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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苏念卿手里的杯子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宋时予,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恍然大悟,又变成了悔不当初。 陆北霄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宋时予一眼,又低下头,目光落在酒杯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珩听到这个回答,认可地点了点头,心想如果接下来有这个活动,他也得好好学学。 【哈哈哈哈你们看看苏念卿的表情】 【苏念卿:还能这样?】 【苏念卿:追悔莫及,我现在重新回答还来得及吗?】 【越珩还点了点头,看起来很心动,都想学做饭在年年面前秀一手?】 【宋时予之前就说过要学做饭,当时还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 郭导在本子上记完了,抬头看向越珩,“越珩你呢?” 越珩抬起头,平静地说:“水上项目都可以,水下项目也没问题。” 陆北霄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契一笑。 【好、好攻】 【就是这样!攻方就要这么man!】 【打起来,不是!卷起来!】 【想看爱看多看】 【郭导!立马安排起来!我要看湿身男!】 郭导在本子上写了好几行,抬起头看向江临,“江临呢?” 江临靠着椅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漂流吧,感觉大家一起去玩漂流,会很有意思。” 苏念卿立马举起手,“我也想去!” 江临笑了,端起酒杯朝苏念卿的方向一举。苏念卿也抓起自己的杯子,隔着桌子跟他碰了碰。 【其实我也想去漂流,但是自己一个人不太敢】 【我都能想象到大家一起去漂流有多快乐了】 【估计整条河都是江临苏念卿和文斯年的笑声】 【江临就是想看文斯年快乐的模样吧,他那天在酒店直播时说过自己很喜欢文斯年的笑】 【同看过江影帝的那场直播,他一说起文斯年就好温柔】 郭导看向最后一个人,“砚白呢?” 周砚白开头看向郭导,余光却一直注意些文斯年,“沙滩排球。我以前是学校排球队的,工作后就没玩过了,没时间。” 【周医生还是排球队的?】 【我靠,在手术室里他是主刀手,离开了医院还打排球】 【这个人设我狠狠吃!】 【周医生如果打排球,那身上的肌肉……】 【我要看打排球!!!】 郭导把笔记本合上,笑着点了点头,“大家的提议我都记下了,晚上回去我看看怎么安排,让你们都能玩得开心。” 夕阳已然落幕,黑夜降临。 蜡烛的火苗在晚风里飘摇,鸡尾酒的冰块融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文斯年静静地望向远处的海面,月亮还蹲在云层后,迟迟不肯现身。 陆北霄和越珩坐在对面,眼里只有文斯年的身影。 苏念卿在跟温以宁说spa有多舒服,温以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下头。 江临和对面的宋时予在聊漂流的路线,和过去的漂流经历。 周砚白和郭导在说这次来海边节目组应该准备哪些常备药品,郭导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月亮终于从云层后面钻出来,银白色的光铺在海面上,海浪一卷一卷地翻着,把月光揉碎了又拼在一起。 还是来时的那条路,苏念卿和温以宁挽着胳膊慢悠悠地往前走。 江临跟在他们身后,拿出手机拍了张海上的月光,又拍下地上的影子。 宋时予和周砚白聊着排球,说起自己也是排球队的,以后有空了可以一起约着打打球。 文斯年走在这群人的中间偏后的位置,有时和前面的苏念卿说两句话,有时和身边的谁聊上两句。 陆北霄依旧走在文斯年的旁边,为文斯年挡住到了晚上有些冷的海风。 越珩走在最后面,时不时抬头看向文斯年的后脑勺,更多的时候则是盯着身前的影子。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连影子都那么惹他喜爱。 江临从前面回过头来,正好看到越珩盯着地面走路的样子,他疑惑地放慢脚步,等越珩走上前,才终于明白了他在干什么。江临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Jade!你怎么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是不是怕踩到文斯年的影子?】 【年年的影子都被他绕过去了】 【江临看越珩那个眼神,像在看三岁小孩】 【大家都安静下来了,是在享受这片宁静吧】 脚步声踩在沙滩上,沙沙的,和海浪的声音混在一起。 月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道接一道,重叠在一起,又分开,在海滩上拖出长长的一片。 剩下的这一段路没人再说话。 文斯年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感受着海风从指尖穿过的触感。 月光轻柔地落在他身上,原本在夕阳下还暖融融的人,此刻多了几分圣洁。 脚印留在了沙滩上,海水涌上来,把脚印冲掉了一半,剩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在下一次的浪涌来之前,还看得清。 就像此刻有些东西在悄然滋长,虽被潮水掩盖,却无法磨灭它曾真实存在过的事实。 【海边的背影真的好美】 【我永远会为真挚的友情流泪】
第47章 团宠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正正好好落在文斯年的眼皮上,带着一股子热乎劲儿。 他翻了个身,伸手在枕头边上摸索半天,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看,七点二十。 对面卧室那边静悄悄的,连个翻身的声音都没有,陆北霄大概还在睡。 文斯年低头瞅了瞅自己歪七扭八的睡姿,一条腿搭在被子上,另一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床沿外头,枕头都快被他挤到地上去了。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画面:陆北霄睡觉肯定跟他这个人似的,规规矩矩躺得板板正正,睡前什么样睡醒还是什么样。这个念头莫名其妙把他给逗乐了,赶紧捂住嘴,怕笑出声来把陆北霄给吵醒。 一楼客厅的落地窗全敞着,海风大喇喇地穿堂而过,把白色的纱帘吹得一荡一荡的,像是有人拽着帘角在跳舞。 大厨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长桌上一溜摆开了咖啡壶、牛奶壶、烤面包机,几个藤编篮子码得满满当当,可颂和丹麦酥垒得跟小山似的,还有一大盘切好的热带水果。 苏念卿已经坐在桌边了,手里捏着一片烤面包,黄油抹得那叫一个厚,咬下去一口,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他看见文斯年端着咖啡走过来,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文斯年没听清,拉开椅子坐下,“你说什么?” 苏念卿使劲把面包咽下去,人往前凑了凑,说着悄悄话,“斯年,我还是更喜欢吃你做的三明治。” 文斯年拿起咖啡壶给自己续了一杯,夹了颗方糖丢进去,捏着小勺子慢慢搅,勺子碰着杯壁发出叮叮的轻响,“行啊,明早我给你弄。” “诶!”苏念卿赶紧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单纯想说,你做的比较好吃。” 温以宁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轻手轻脚地在苏念卿旁边坐下,听到这句话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文斯年笑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心里却在想,他今早一起来就想吃包子了。明天早上得早点爬起来,去厨房翻翻有什么能用的食材,毕竟指望外国厨子包包子,那是白日做梦。 弹幕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明天早上我必蹲直播间,年年肯定起来做早饭!】 【苏念卿:我不是这个意思!文斯年:没事,我就是这个意思!】 【温以宁现在就是个复读机,哥哥们说什么都对】 【宁宁端牛奶杯的样子真的像极了幼儿园小朋友】 越珩也从楼上下来了。今天他没再裹着他那身标志性的黑,换了件鹅黄色的衬衫,领口随意敞着两颗扣子,下面搭了条白色休闲裤。 苏念卿眼睛尖,一眼就瞧见了,“哟!越哥今天穿这么嫩?” 越珩随意地点了点头,拉开文斯年对面的椅子坐下,“昨晚睡得好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正在给自己倒咖啡,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提。 但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这话是冲着谁去的。 文斯年点了点头,“睡得挺好,越哥你呢?” 越珩端起咖啡杯,嘴唇碰了碰杯沿,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住,“还行。” 苏念卿的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江临在对面憋着笑,“你的表情管理呢?” 苏念卿立马调整面部肌肉,一秒钟变回他那副高贵冷艳大少爷的标准配置,坐姿都端正了不少。 早餐吃得七七八八的时候,郭导从别墅外面走了进来,他今天的沙滩裤又换了一条,花色比昨天那条还离谱,大红的底子上印着一朵一朵明黄的花,隔着老远就能晃瞎人眼。 文斯年看了一眼,差点以为自己大白天出现幻觉了。 郭导毫不在意众人复杂的目光,拉开椅子坐下,清了清嗓子。 “我说一下今天的安排,”他伸手指点着纸上列好的条目,“根据昨天大家提的想法,我们昨晚赶了个行程表出来。上午十点出发去漂流,一点吃午饭,下午三点做spa,晚上回别墅海边烧烤。” 他抬起头,目光扫了一圈,“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一排人齐刷刷摇头。 “行,那大家收拾收拾,十五分钟后门口集合。” 苏念卿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尖利的响。他端着牛奶杯就往二楼跑,牛奶洒了几滴在地上都没顾上管。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身,脚步声踩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响。 十五分钟后,所有人准时到达别墅门口。 节目组安排了两辆黑色SUV,车身被太阳晒得快冒烟了,拉开车门的时候一股热浪劈头盖脸地涌出来,像是谁在车里藏了个烤箱。 苏念卿一屁股坐进后排,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把空调拧到最大,出风口对着自己的脸一阵猛吹。 车子顺着海边公路往北开。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树却越来越密。棕榈树、椰子树,还有好些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植物,叶子大得能当伞撑开。车窗外头偶尔闪过一片梯田,一级一级从山腰铺到山脚,绿得像是被人拿颜料泼过。 开了快一个小时,车子在一片停车场刹住。 郭导从前面的车上跳下来,拍了拍手。 “到了,大家下车。” 文斯年从车上下来,脚踩在一层碎石子地上,咯吱咯吱响,鞋底硌得慌。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方,一条小路从停车场延伸出去,歪歪扭扭地钻进密林深处,看不清尽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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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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