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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震惊的是,他胸前居然是是淡粉色的。 苏念卿看了一眼,迅速移开了目光,抬手在脸侧扇风。 温以宁感觉自己都快着火了,快步走到朝向雨林的那一侧,试图放空自己。 江临正背对着他在整理沙龙巾,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手里的毛巾差点没拿住。 宋时予垂下眼,推了推眼镜,有些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唾沫。 周砚白抬头看向天花板,又长又沉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陆北霄快速走到理疗床边,胸膛剧烈起伏,手抓着床沿,那力道仿佛要将这床板捏碎。 越珩狠狠闭上了眼,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水洒了几滴在草编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挂钩上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了一件,文斯年还没察觉到四周有什么不对,他转过身去,捡起了地上的浴袍重新挂好。 而所有人又同时落在了文斯年的后背上。 蝴蝶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两块骨头微微凸起,像蝴蝶收拢的翅膀。再往下,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正好在腰线最细的地方,腰窝下方的弧度收紧,消失在沙龙巾的边缘。 房间诡异地陷入安静。连几个工作人员都看愣了,pd们站在机器后,手扶着镜头,忘了调焦。 文斯年浑然不觉,走到理疗床边,趴了上去。 苏念卿咽了口唾沫,快步走到自己的理疗床边,趴下时立马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透了。 江临跟着躺下来,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胸前的粉红、蝴蝶骨下的那一片光滑的皮肤、腰窝旁边有一小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痣。 宋时予摘下眼镜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躺在理疗床上,闭上了眼,可刚才的“美景”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周砚白翻过身趴下,脸朝向另一侧,心跳不太稳。不对,是十分不稳,他纠正自己。 越珩躺在理疗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面有一盏竹编的吊灯,光线从竹片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看了一会儿,又闭上眼,耳边是窗外的流水声,还有不知道谁的呼吸声,有点急。 陆北霄沉默地趴着,隐隐察觉到身体里仿佛有只沉睡的野兽即将缓缓苏醒。 技师在每个人的理疗床边站定,等待指令。 【我的天,文斯年这皮肤,这蝴蝶骨,这腰窝】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文斯年做1做0都精彩了……】 【刚才那几分钟,我已经截了上百张图……】 【不是,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都看呆了?】 【江临闭眼了,但他嘴角那个弧度是怎么回事】 【周医生翻身那一下好快,他是不是脸红了】 【越珩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人傻了吧?】 【对不起,我一直男看了都有点激动】 【直男还看这个节目?】 【啊……我室友说我是深柜,让我来看这个节目检测他说的对不对,我现在发现,我可能真是……】 【嗐,兄弟,人之常情】
第52章 草木之间(下) 弹幕还在刷,技师已经端着木盆走了过来,盆里的水是温热的,颜色泛着淡黄,飘着几片花瓣和细碎的草本。海盐沉在盆底,结晶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众人又重新坐了起来。 文斯年把脚伸进盆里,技师蹲下来,双手浸入水中,托起他的左脚,拇指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脚掌的弧度慢慢推上去。 推了几下,技师开始打圈按摩,拇指在脚底的穴位上画圆。 文斯年的脚趾轻轻一蜷。 技师的拇指滑到脚心时,文斯年差点缩回了脚。 太痒了。 技师继续按着,手指从脚掌滑到了脚趾缝,指腹在趾缝间轻轻揉搓。 文斯年实在没忍住,条件反射似的抽回了脚,水花溅到技师的手腕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笑着说,“太痒了。” 技师笑了笑,等他把脚放回去,换了一只脚。 苏念卿在旁边看着,脚泡在盆里,脚趾在水里舒展开来,看起来很享受,突然脱口而出:“斯年,你好敏感。” 话一出口,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温以宁被这句话烫到了似的,眼珠子乱转。 越珩一双手不自觉地搓起了床单…… 众人垂下眼,不敢吱声。 周围却传来了工作人员实在没忍住的笑声。 郭导对着苏念卿欲言又止,生怕直播间因为他“口出狂言”而被封了。 文斯年更是一下子就脸红了透彻,“怕痒和敏感是两回事……” 苏念卿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句不得了的话,脸也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怕痒……” “闭嘴吧你。”江临在旁边咬牙切齿地说了句。 【哈哈哈哈哈哈苏念卿你说什么呢!】 【我的天!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苏念卿凭借一己之力让全员禁言】 【年年一副被苏念卿调戏了的样子xswl】 【江临是郭导的嘴替】 在弹幕陷入狂欢时,技师们已经开始了全身精油按摩。 文斯年趴在理疗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技师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搓热,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温热的掌心从肩胛骨开始往下推。 技师的手沿着他的脊柱往下,经过蝴蝶骨时,掌根停留,用力按了按,又继续往下。滑到腰窝,技师的拇指在凹陷处画了几个小圈,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文斯年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很快又放松了。 越珩趴在理疗床上,脸朝向文斯年的方向,看似闭着眼睛,实则每隔一会儿就会睁开,目光在文斯年脸上流转,移至肩颈又似被烫到般闭上双眼,过一会儿又睁开,屡试不爽,就是心脏不太受得了。 陆北霄侧过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偶尔望向隔了两张床的那道背影。技师的手正从文斯年的腰窝往下推,经过腰线时,沙龙巾的下摆被推上去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侧,白得晃眼。 陆北霄一愣,快速移开了目光移开,盯着自己面前的床单,脑子里却在幻想如果换成自己的手…… 另一边技师正按着江临的肩膀。他闭着眼睛,沉默地听隔壁床的动静。文斯年的呼吸声很轻,偶尔会因为技师的手法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就这么短短的一声,勾得他方寸大乱。 宋时予和周砚白都没有说话,各自趴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弹幕还在飘。 【这一段我将逐帧分析】 【周医生眨眼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啊】 【江临的耳朵怎么这么红,你们仔细看】 【陆北霄,你那块床单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盯了老半天了……】 【Jade啊,受不了了就说出来,你憋得脖子都冒青筋了,我知道美色在前很难忍】 【我怀疑大家快升旗了】 【猜测合理】 【臣附议】 理疗进行到一半,文斯年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轻,整个趴在枕头里,侧着脸,嘴唇微张。技师的手从他的肩颈推到手臂,又从手臂回到肩颈,都没有任何反应。 温以宁也睡着了。他趴在理疗床上,露出一小截后颈。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一缕垂到了床沿外面,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苏念卿趴着,眼睛半闭着,手指在床沿上轻轻敲了几下,抿了抿唇,又停了。 江临闭着眼睛,技师正在按他的小腿,大概是按到了某个穴位,有点酸,小腿肌肉微微抽了抽。 宋时予和周砚白各自趴着,都没吭声。 陆北霄侧躺着,手臂垫在头下面,眼睛闭着,手指微蜷。 越珩翻了个身,换成平躺的姿势,两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呼吸轻浅。 郭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师。 “直播关了吧,”他轻声说,“让他们睡会儿。” 摄像师正要关,弹幕突然刷了起来。 【别关别关!我想看年年睡觉!】 【不许关!妈粉要看宁宁睡觉!】 【郭导,卑微求求,我们愿意看】 【求求了!静音直播也行!我们保证不吵】 郭导看了一眼弹幕,相当宠粉,摆了摆手,“行,不关了。” 摄像机还开着,所有人默契地保持着安静,房间里只有窗外的流水声和鸟鸣,偶尔有风吹过,窗外的树叶沙沙地响。 隔了一会儿,在确定文斯年和温以宁睡熟了之后,房间里才微微响起一些悉悉索索的动静。 宋时予缓缓坐了起来,盘着腿,偶尔望向外面的风景,偶尔又落回某个睡得安稳的身影上,仿佛万千美景皆不如世间一人。 或许这也是其他人的想法,周砚白换了个侧躺姿势,脸看似朝向窗外,实则视线落在文斯年所在的位置,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眼皮上跳动着。 越珩搓了搓手指,回忆着指尖曾感受过的体温与触感。大脑似乎早已自动存档,让他在每一次调动记忆时都能清晰想起那一刻的悸动与激动。身体的某个部位隐隐有不对劲之势,他赶紧止住了念头,以免自己在众目睽睽下出现不合时宜的状态。 江临没有睡着,他只是闭着眼睛,耳朵一直在捕捉某个方向的呼吸声,这令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自己正在某个普通的下午,陪着恋人午睡。以至于他希望时间可以再长一点,再慢一点,至少这场半沉沦半清醒的梦能做得更久。 苏念卿不知为何有些难过,在某个瞬间,他突然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希望有些渺茫。如果喜欢一个人,在看到对方袒露身体的那一刻,那些悸动是藏不住的,正如他和其他人一样,面对文斯年的身体毫无抗拒之力。可文斯年对他没有任何反应,这可怎么办啊? 陆北霄始终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只手臂垫在头下,另一只手在床单上慢慢画圈。他不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只是手需要做点什么,不然就会去想不该想的事。 【画面好安静啊,可我总觉得屏幕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涌动】 【咳咳,大家看完文斯年的身体,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 【别说他们了,我到现在心跳都还有些不正常】 【造物主不公平!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喂喂喂,女娲同志,你那边支持售后吗?我不太满意你给我捏造的五官和身体】 【申请售后+1】 【这个跟父母的基因有关吧?】 【回答前面的问题,我侄子就在文斯年父母教书的学校读书,他父母就是普通长相】 【之前在直播间也看到了文斯年的爸妈,真的就是普通人】 【我怀疑前面的网友是女娲请的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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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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