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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网的评论区在几分钟内涌进来不少。 Anna把手机举到越珩和文斯年面前,屏幕上滚动的英文评论一条接一条。 【这就是新品的代言人吗?颜值好高啊】 【那个卷发男生长得也太像天使了吧】 【啊!Anna居然和我男神Jade合影了,好羡慕】 【新品什么时候开售,好想看看这次的拍摄内容】。 文斯年偏头看屏幕的时候额前那几根翘起来的碎发跟着晃了晃,他看着“天使”那个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越珩在旁边用余光扫了一眼他的反应,心中一片柔软。 Emma端起刚续的热茶,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随口问道:“听说你们最后一站要去芬兰?” 越珩点头,把茶壶放回桌上:“明天的飞机,要去一周。” Anna正用勺子小心翼翼地舀第三勺蟹粉豆腐,闻言抬起头,用她那口带着法语口音的英语认真地说:“芬兰很不错。尤其是这会儿的雪景很美,我去年在那儿拍摄结束后,和Emma待了一周。” 文斯年听完越珩的翻译之后点了点头。 虽然Emma和Anna并没有主动告知两人之间的关系,但也没有隐瞒,任谁都看得出她俩是已经交往了许久且感情稳定的情侣。 他笑着接话:“那看起来确实很适合约会。” 晚饭结束时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梧桐树的影子铺了一地。 Emma和Anna跟两人加上联系方式后上了出租车,Emma从后窗探出头来,朝文斯年和越珩挥了挥手,夜风把她的短发吹得有点乱,Emma扬声说了句:“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 文斯年对着车窗点头应下。 张经理开着车,先送文斯年回家。 一路上越珩都握着文斯年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拇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文斯年看着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感慨命运给予了他足够的偏爱,不仅让他拥有了更精彩的人生,还收获了如此真挚的感情。 张经理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座,把车载音响的音量调高了一格,专心开车。 车子开进文斯年家小区的地下车库时已经快十点了。 张经理熄了火,朝后座难舍难分的两人看了一眼,“那什么,我去外头抽根烟,你俩说会儿话吧。” 他推开车门,又把车门带上。 车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分房间。”越珩把两个人交握的手往上抬了抬,拇指压在文斯年食指的指节上,轻轻按了按,“但我一定会努力争取。” 文斯年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越珩的掌心干燥温热,那些在键盘和鼠标上磨出来的薄茧贴在他手背上,粗粝而真实。 “就算我们不在同一个房间也没关系。我和大家都是朋友,住一个房间也不会改变什么。” 对于文斯年而言,和谁住一间房并不会改变他已经做出的选择。 越珩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把文斯年的手翻了个面,掌心朝上搁在自己腿上,用指腹沿着他掌心的纹路慢慢描了一遍,从生命线画到感情线,停在那条分叉的末端。 “我不是担心这个。”他将掌心覆上去,五指穿过文斯年的指缝再扣紧,“只是想每天睡醒和睡前都能见到你。” 文斯年闻言往前倾了倾身体,额头抵着他的肩窝,闻到了越珩身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味道。 “我也是。”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越珩的下巴搁在文斯年头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他卫衣帽子上的抽绳。 车内的空调已经关了,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地下车库的荧光灯在雾面上晕成一片模糊的白光。 文斯年下车前,越珩帮他把卫衣帽子拉上,顺手在他后脑勺上揉了揉。 文斯年回头朝他挥了挥手,下车后径直走向电梯间。 家里客厅的灯还亮着。 电视机里正放着《心动信号》最新一期,高婷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冒着热气的安神茶。 文华丰坐在她旁边,鼻梁上架着副眼镜。 电视屏幕上,巴厘岛的晨光正铺满整条乌布艺术街的石板路,越珩站在摊位旁边,两手端着咖啡,手腕上还挂着个面包店的纸袋。 镜头切到文斯年下车的画面,浅灰色鸭舌帽、白T恤、牛仔背带裤,帆布包上的腊肠犬甩来甩去。 “回来啦?”高婷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文斯年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屁股刚挨到沙发垫,电视屏幕里那个穿白T恤的自己就朝越珩跑了过去,背带裤的两根带子在肩头弹跳,嘴里喊着“越哥”,声音被电视音响放大之后,令他瞬间头皮发麻。 他往后靠进沙发角落里,默默地把卫衣帽子拉过头顶。 文华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视线还停留在屏幕上那两个在艺术市场入口相视而笑的年轻人身上,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就是他了吗?” 尽管文华丰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说得太直白,但文斯年不可能听不懂,也不打算装傻充愣。 他抬头看向文华丰,点了点头,说出来时比想象中平静,也比想象中笃定:“嗯。我真的……很喜欢他。” 高婷转过身来,伸手在文斯年膝盖上拍了拍,“别这么紧张。你都二十二岁了,选择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爸爸妈妈不会干涉你,只要你高兴就行。” 文华丰等妻子说完之后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到了儿子脸上,“越珩确实很不错。我跟你妈妈一路看下来,他是最豁得出去的那个,也是最坚定的那个。” 大概是觉得这会儿气氛有点严肃,文华丰还跟儿子开了个玩笑:“你眼光还行。” 高婷立刻接过话头,开始跟文华丰讨论起节目中那些被放大后才能注意到的细节。 越说,文斯年的脸就越红。 他感觉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就要“自燃”了。 高婷瞥了他一眼,笑得不行,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文斯年早就想溜了,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脚底抹油地往房间方向走。 走到拐角时,文华丰的声音从客厅方向追过来,“节目结束后,带越珩回家吃个饭吧。我和你妈妈想跟他见个面。” 文斯年回头看着客厅沙发上并肩坐着的两个人,心中一热,“好,我跟他说。”他点了下头,推开房门进了房间。 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拿起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 屏幕亮起,微信消息提示挂在通知栏里。 是越珩发的,就在两分钟前。 越珩:【我到基地了,正准备收拾行李。】 文斯年把毛巾从脖子上拽下来搁在椅背上,趴在床沿上打字。 【越哥,我爸妈说,等节目结束了,想请你来家里吃饭,见个面。】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下,屏幕就亮起了视频电话的请求。 文斯年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按下接听。 越珩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洗澡了?” 文斯年点了点头,把毛巾从椅背上捞过来重新搭在脖子上,吸走顺着后颈往下淌的水珠。 越珩把手机往脸前挪了挪,嘴角浮起一个很轻的笑意,“我妈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也是说下周回国后让我带你回家玩。” 文斯年闻言有些紧张,语气也认真了起来:“第一次见面,我需要准备什么呢?” 他说这话时眉头微微蹙着,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文斯年对于见家长这件事的知识储备严格为零。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选项:水果?太普通。保健品?不知道越珩爸妈的年纪和身体状况。带一幅画?自己的画也不值钱。 越珩看着屏幕里那张皱着眉认真盘算的脸,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别愁了,把人准备好就行。” “这不合适,很没有礼貌。”文斯年十分严肃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越珩无奈地摇了摇头,给出第二个方案,“那我们到了芬兰给他们准备一些纪念品吧。” 文斯年松了口气,点了应下。 两个人就这么东拉西扯地又聊了几句。 文斯年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去睡吧,明天要飞很久。”越珩柔声说着。 “嗯。晚安,越哥。” “晚安。” 挂了视频之后,文斯年握着微微发热的手机,抬手关掉了房间的灯。 没几分钟,就传出了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声。 而NSG基地里,越珩全然没有了收拾行李的心思,连忙给母亲发消息:【妈,斯年的父母让我下周回国后去他们家吃个饭,我要准备什么?】 他非常了解自己热衷于熬夜看小说的母亲,这会儿肯定还没睡。 果然立马就收到楚雯的回复:【儿子,别担心,我跟你爸会帮你把初次登门拜访老丈人和丈母娘的礼品准备好的!势必让你留下好印象!】
第86章 拉普兰 天还没亮透,节目组的车就已经停在文斯年家小区的地下车库里。车顶积了一层薄薄的夜霜,司机正拿抹布擦前挡风玻璃上的雾气。 文斯年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胳膊上搭着羽绒服和围巾,方便下了飞机再穿。 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接过行李箱,文斯年道谢后弯腰钻进后座。 车子驶出停车场。 八位嘉宾从不同的出发点出发,在城市还在苏醒的时刻穿过晨雾弥漫的街道,从各自的坐标汇聚向同一个国际航站楼。 越珩从NSG基地出发,张经理没让节目组派人过来,而是亲自送人去机场,回来时准备顺道回趟父母家。 Put裹着毛绒睡衣蹲在基地门口目送他上车,“哥,记得带当地的巧克力回来”。 越珩从车窗里伸出手朝他挥了挥,车开出几十米之后Put才站起来在原地蹦跶了几下,腿麻了。 陆北霄安排的私人飞机停在机场的商务机坪上。 机舱内部是浅米色的真皮座椅,每张座椅旁都配了独立的阅读灯和折叠桌板。 苏念卿第一个登机,往座椅里一窝,转头跟温以宁说自己昨晚熬夜补完了每一期节目,困死了。 温以宁闻言从包里翻出了带加热功能的眼罩递给他,“那你等会儿补个觉,这个眼罩可以调节热度,很舒服的。” 苏念卿接过,“宁宁最好了。” 江临坐在靠窗的位置,头靠着舷窗闭目养神,听到了苏念卿的大嗓门也没睁眼,他昨天录完采访后到家也是深夜了,睡觉时想了不少事情,也没睡好。 周砚白坐在他后排,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本医学期刊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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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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