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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想再看年年滑一次!】 【想看表演秀!!!】 【没看过瘾,还想看!】 【我刚才错过了,没看到,能不能再滑一次,卑微祈求……】 郭导抬头看向文斯年:“大家还想看你滑一次,你怎么说?” 文斯年挑了挑眉,“没问题,咱们节目就是这么宠粉。” 弹幕直呼: 【啊啊啊啊啊啊许愿成真啦】 【坐等年年封神】 【年年我爱你!!!】 【我将终生追随文斯年!!!】 【我就是文斯年的狗!!!】 【越珩:把前面那个要当狗的拖出去】 文斯年回到起点线,其他人跟粉丝见面会似的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随着镜头对焦,文斯年脚尖轻轻发力,雪板瞬时破开表层松软粉雪,平稳脱离起点。 初速极缓,雪板与平整雪面摩擦出细碎柔和的簌簌声响,两道均匀细腻的雪痕顺着坡度缓缓延伸,他上身挺拔稳定,双臂自然微张平衡身体,腰背线条舒展流畅,每一个预备动作都标准利落,尽显扎实的基本功。 行至雪道中段缓坡,他骤然提速。重心精准前移,雪板刃面死死咬合雪层,原本平缓的滑行轨迹骤然拉长,顺着绵长开阔的雪道急速俯冲。 漫天碎雪被板身带起,在身侧纷飞成朦胧雪雾。短短数秒,他便借地势冲至雪场中央的专业特技跳台。 临近跳台顶端的瞬间,文斯年猛然收束重心,双腿骤然屈膝蓄力,下一秒猛地向上腾空爆发。整个人连带雪板彻底脱离雪面,直冲数米高空,在空中完成极致舒展的腾空滞空。 悬于北极圈的蓝天之下,他身姿彻底舒展,先是利落完成标准的抓板动作,单手稳稳扣住雪板边缘,手臂线条紧致流畅,紧接着腰身精准扭转,身体连带雪板高速旋转,干净利落完成180度空中转体,旋身的那一刻,周身纷飞的雪粒随轨迹划出圆弧,衣摆凌空扬起,姿态轻盈又凌厉。转体收尾顺势衔接360度全能翻腾,整套动作衔接无缝、一气呵成。 直播间瞬间刷屏沸腾,弹幕密密麻麻遮挡半屏。 【我的天!这腾空高度太绝了!】 【衔接丝滑到离谱,一点多余动作都没有!】 【这技术吊打好多专业选手了吧!】 高空滞空的极致美感过后,文斯年稳稳收势,身体缓缓摆正,雪板平行对准雪道落点,精准控制下坠角度。 伴随着轻微的雪面碰撞声,单板板刃稳稳切落厚雪,重心顺势下沉缓冲,双脚稳稳贴合板面,落地平稳扎实,没有一丝晃动偏移,甚至没有溅起大面积雪花,仅在落地处压出两道平整的雪痕。 落地未做半分停顿,他顺势衔接连贯技巧,身体微微侧倾,单板切换刃面,以极致流畅的S型回转沿陡坡滑行。左右重心快速交替切换,板刃交替切入、划出雪层,细碎的雪浪顺着滑行轨迹层层翻涌,在身侧炸开细碎雪白浪花。 途经雪道旁的霜雪林木区域,他刻意放缓速度,身姿轻盈一闪,灵巧避开错落的覆雪枝桠,在林间开阔雪道穿梭滑行,雪白身影点缀在纯白林海雪原之间。 短暂慢行蓄力后,文斯年再次提速冲刺,借着下坡惯性完成一连串紧凑的平滑技巧,板身灵活点雪、扫雪、搓雪,细碎雪粒在身前身后漫天飞舞,在澄澈天光下折射出细碎银光。 临近雪道终点,文斯年不再追求高速特技,慢慢收缓速度。他缓缓直立起身,板刃轻轻横向制动,顺着雪面平稳滑出最后数米距离,直至彻底停稳。 山顶长风拂过,吹落他肩头的碎雪,文斯年微微抬眼,望向镜头,眉眼清亮温柔,带着浅浅的笑意。 漫天风雪为衬,万顷雪原为台,这场临时返场的滑雪表演秀,没有竞技的紧绷激烈,却凭极致精湛的技巧、舒展灵动的姿态,将单板滑雪的自由与帅气演绎到极致,让直播间数万观众彻底沉醉在这场独属于他的雪域盛宴里。
第93章 雪团与面团 滑雪结束,苏念卿被温以宁从雪道上搀了下来。 他后半程在一个波浪雪垄上起跳太猛,落地时重心偏了,整个人一头扎进旁边的雪堆里,两条腿还在雪面上蹬了半天,活像只翻不过身的企鹅。 越珩从他身边,脚下的雪板利落地刹了个半弧,扬起一小片雪雾。他低头看着雪坑里还在扑腾的人形,眉心微微一蹙,显然不太明白苏念卿为什么突然搞起了行为艺术。但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以及再不把他拽出来这人可能要把自己埋成雪雕了,越珩站在雪垄边缘,伸手攥住苏念卿的护具腰带,一把将他从雪堆里拔了出来。 苏念卿满头满脸都是雪,护目镜歪到了下巴上,睫毛上结着白霜,张嘴就喷出一股白雾。他抹了把脸,雪粒子簌簌往下掉,还在那儿嘴硬:“刚才那个起跳角度其实挺完美的,就是落地的时候风有点大……” 温以宁在旁边扶着膝盖喘气,闻言抿了抿唇,没拆穿他。 直到苏念卿和温以宁这两个体力透支的人已经瘫倒在雪道边的长椅上,郭导才举着扩音器招呼众人前往山顶的咖啡厅休息。 咖啡厅建在观景台里,是个三面落地的玻璃房子。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外头是整片绵延的拉普兰雪原,白得近乎虚幻。 暖气开得很足,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苏念卿和江临一左一右把文斯年夹在靠窗的长沙发上。 苏念卿端了杯热可可,杯沿上还漂着颗没化完的棉花糖,粉嘟嘟地打着转。他凑过来,眨巴着眼睛虚心请教:“你那个在波浪垄上贴地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也弯了膝盖,但我的板子不跟我走,它有自己的想法。” 江临也凑了过来,双手比划了个压刃的角度,转头看文斯年等答案。 文斯年端着越珩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试图解释重心转移和刃压的关系。他从膝关节的屈伸角度讲到脚踝的翻转力度,又讲到重心投影点与雪板中线的关系,说了两分钟,对面两个人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懵圈。 苏念卿的眼神都已经开始发直了。 文斯年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慢悠悠地吐出一句:“无他,惟手熟尔。” 苏念卿眨了眨眼,扭头问温以宁:“他的意思是不是说多练就行?” 温以宁正捧着杯热牛奶小口啜饮,闻言点了点头,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翻译过来就是,菜就多练。 文斯年实在编不下去了。他以前也不会啊,一个普通大学生当兼职教练,能厉害到哪儿去?这不是上天给了他穿书buff吗?他能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脑子里想干嘛,身体立马就能跟上吧? 要是真这么说,他怕是要被抓去做人体实验,他连新闻标题都想好了:《心动信号》嘉宾疑似变异,节目组连夜联系研究院。 文斯年把热茶杯往桌上一搁,起身走到咖啡厅角落那片烘焙体验台,决定做点儿其他事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台面上码着面粉、黄油、肉桂粉、糖霜、酵母、小豆蔻粉……等各种烘焙材料,以及模具和操作工具。 他把袖口往上卷了两圈,露出一截骨感的手腕,准备做个肉桂卷。 弹幕立马热闹起来。 【这双手做什么都赏心悦目,我直接嘶哈嘶哈】 【岁岁珩年连这双手都绝配,我磕死】 【咳咳,cp超话里有个大大画了两人被领带绑在一起的手,涩感十足,谁懂】 【Really?我去看看!!!姐妹求门牌号】 【我就知道Jade待不住,又屁颠屁颠地过来了,越神你的高冷人设呢】 【高冷?那是对你们的。对年年?不存在的。】 【楼上真相了,双标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越珩在这头坐了一小会儿,目光从咖啡杯沿上方越过,落在那双手上。文斯年的手指正插进面团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面粉沾在他的腕骨上,像落了一层雪。他盯着看了几秒,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起身走到文斯年右手边站定。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文斯年正好揉完了第一轮面,抬起手背蹭了一下鼻尖。他把加入了糖、鸡蛋、小豆蔻粉和黄油的面团从盆里捞出来搁在案板上,推到越珩面前。 “越哥,你戴个手套,把这个面团揉光滑就行,我去调肉桂馅。” 揉面团至少不会伤到手。 越珩垂眼看他,眼底有淡淡的笑意,从旁边的纸盒里抽了双一次性手套戴上。 手套的橡胶膜将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绷得有些紧,指节的轮廓被勒得愈发清晰。pd像是突然开了窍,镜头在这一刻给了个特写,从手腕到指尖,慢镜头扫过去,弹幕瞬间空白了一秒,立马开始“群魔乱舞”。 【……】 【涩晕了,pd好懂事,还给了特写,今晚加鸡腿】 【不愧是知道我们爱看什么的闺蜜pd】 【还好越珩看不到弹幕,否则会发现网友全是大黄丫头】 【这手就很适合扩那什么张,探那什么点……我说的是面团,你们想什么呢】 【一想到年年以后将享用这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该羡慕谁】 【羡慕什么?我现在就羡慕面团!】 【楼上你清醒一点!!!】 越珩对弹幕上无法无天的讨论一无所知。他刚才在沙发上一直在观察文斯年揉面的手法,掌根怎么发力、面团怎么折叠、手指怎么收拢。现在照着那个节奏慢慢推压,速度慢了不少,但动作倒是有模有样了。 除了陆北霄还站在落地窗边小声打着电话,其他人都陆续围到了操作台这边。 文斯年挨个按他们想做的东西安排了教程。他教温以宁和苏念卿用裱花袋挤曲奇,只不过苏念卿挤出来的曲奇大小不一,歪歪扭扭的。温以宁挤的倒是整齐,每个曲奇几乎以同样的大小和厚度排在烤盘上。 “念卿,”文斯年捏指了指苏念卿的“作品”,左右端详了一下,“你这个……挺有抽象艺术感的。” 苏念卿理直气壮:“这叫手工曲奇的灵魂,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 温以宁听得在旁边憋笑。 他教江临做碱水面包。江临先是把面团搓成长条再挽成那个经典的德国结,失败了好几个。此刻他举着那个终于成功的碱水结对着灯光端详了好一会儿,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碱水结,而是又一座影帝奖杯。 宋时予和周砚白两人想做蛋糕。面包胚烤好后,宋时予负责把奶油均匀地铺在海绵蛋糕表面,再拿着刮板一层一层地修平整。 周砚白在一旁切水果,一把水果刀在他手上顿时有了种手术刀的既视感。 文斯年在几个操作台之间来回转悠,他帮苏念卿修整那几个歪歪扭扭的曲奇,给江临的碱水面包刷上最后一遍碱水。等他绕回蛋糕操作台的时候,看着宋时予和周砚白把切好的水果按颜色深浅一片一片码在蛋糕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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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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