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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那现在怎么办?”李桂娟急得团团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家小子和赵河清那白眼狼享福,咱们家却揭不开锅吧?” 赵财旺皱着眉沉思片刻,沉声道:“为了文轩的科举,暂时不能再上门闹了。传出去说我们仗着娘家身份要夫家的钱,对文轩的名声不好。” 这话让屋里三人都蔫了下来,像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心里空落落的。 赵文轩摩挲着手指,眼珠子突然转了转,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爹,娘,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李桂娟连忙追问。 “我听村里人说,林岳和赵河清是靠卖什么肥皂发的财。” 赵文轩压低声音,“既然他们能做,我们为什么不能?只要把那方子弄到手,还愁没钱供我科举、给爹治病?” “对啊!”李桂娟一拍大腿,满脸喜色,“还是我儿聪明!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脑子转得快!以后我儿肯定能当大官!” 赵财旺也露出满意的神色,赞许地看着儿子:“文轩这主意好。那方子到手,咱们家就能发家了。” 赵文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心里暗道:赵河清,林岳,你们得意不了多久了。等方子到手,看你们还怎么在村里耀武扬威! 夜色渐深,油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桌面上。 林岳正伏案写着文章,笔尖在宣纸上划过,留下沙沙的声响。 赵河清坐在他身旁,手里握着毛笔,认真地练习写字,纸上的字迹虽不算娟秀,却工整有力。 如今的他,不仅能熟练默写三字经,乘法口诀表更是能倒背如流。 “夫君。”赵河清放下毛笔,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我总觉得我娘不会就这么算了,她那人,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 林岳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暂时她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赵文轩的科举是她的命根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他们会不会打肥皂方子的主意,就不好说了。” “偷方子?”赵河清眼睛一瞪,随即咬牙道,“还真有可能!我娘虽然脑子简单,但我二哥心思歹毒,小时候我没少被他暗地里使绊子。” 林岳看着他一脸愤愤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清哥儿,万一我误会你娘和二哥了呢?” 赵河清抬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误会了也无妨,做好防范总没错。” 他握住林岳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夫君,现在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他们伤害到你,也不能让他们毁了我们现在的日子。” 经过今天这一闹,他对赵家最后一丝亲情也彻底耗光了。 林岳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脸颊微红,愣了愣,随即朝他招了招手:“清哥儿,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赵河清连忙凑近,刚低下头,就感觉林岳的气息拂过耳畔,低声说着若是赵家真的来偷方子,该如何应对。 温热的气息让他耳朵瞬间红透,心里怦怦怦直跳。 等林岳说完,赵河清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心里暗自嘀咕:夫君怎么总爱凑在耳边说话,害得他心跳都快失控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赵河清便揣着几张纸出门了,昨晚他特意问了林岳的尺寸,打算去找王婶子做几件新衣裳。 等他满心欢喜地回来时,院门外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清哥儿,你在家吗?”顺哥儿踮着脚往院里张望,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顺哥儿!”赵河清又惊又喜,连忙开门让他进来,“你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自从两人各自嫁人后,平日里忙着自家的活计,已经许久没好好聚过了。 顺哥儿进屋后,先左瞧瞧右看看,确认林岳不在堂屋后,才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林岳明明长得温文尔雅,待人也和善,可他就是莫名有些怕他,上次林岳怼李桂娟时那冰冷的眼神,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 赵河清看出了他的心思,忍不住笑了:“放心吧,夫君在屋里看书呢,不会出来的。你到底有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在他眼里,自家夫君温柔又体贴,实在想不通顺哥儿为什么会怕他。 顺哥儿瞪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这不是怕打扰林大哥看书嘛。” 说着,他自顾自地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瓜子磕了起来,“咔咔”的声响不绝于耳。 赵河清给她倒了一杯糖水,推到他面前:“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顺哥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哇,是糖水!清哥儿,你现在日子过得也太好了吧,连糖水都随便喝!” 他砸了砸嘴,一脸羡慕,“果然没白跟你做朋友!” 赵河清被他逗笑了:“瞧你说的,以后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随时来我家。”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顺哥儿嘿嘿一笑,又磕了几颗瓜子,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清哥儿,你不知道吧,现在村里都传遍了,说你和林大哥发大财了!” “啊?”赵河清愣了一下,“怎么会传成这样?” 顺哥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还不是因为你娘上次来闹的事!大家都知道林大哥买了五亩地,还做肥皂卖钱,现在都说你们家赚了好几百两银子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这不是怕吗,你二哥那人,你可得小心点!”
第23章 只娶你一个 赵河清顿了顿,抬眼问道:“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顺哥儿往石凳上一坐,捧着粗瓷碗喝了口甜水,咂咂嘴道:“还能说啥?都在念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林岳居然不赌钱了,天天闷在家里看书,村长都传开了,说明年科举他要下场应试呢,清哥儿,这是真的?” 提起林岳,赵河清眉眼间的冷意瞬间柔化,唇角漾开浅浅笑意:“嗯,夫君是打算试试。” “这才对嘛!”顺哥儿一拍大腿,“林岳一看就不是扛锄头的命,眉眼间带着书卷气呢。”他又灌了口甜水,眼睛亮晶晶的,“这水真甜!糖放的真足!” 赵河清被他模样逗笑:“你倒有眼光。他们还聊了别的?” 一说起八卦,顺哥儿立马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你是没听见!村里人都夸林岳脑子灵光,以前可是神童,现在改邪归正后更厉害了,那肥皂的方子,居然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王婶子昨天用肥皂洗衣服,领口袖口的污渍搓两下就干净了,现在全村人都眼热,都想试试呢。”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让我来问问,你们这肥皂,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村里人?” 赵河清心里一盘算,肥皂的名气能在村里传开,也是件好事,当即点头:“自然可以。你回他们,村里人买,五文钱一块就行。” “成!回头我就给大伙儿捎信。”顺哥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其实……我也想试试那肥皂。” “这有何难。”赵河清转身进屋,拎出一小盒东西,“一会儿拿些回去用便是。” 顺哥儿喜得直接往他身上扑,赵河清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他扑了个空,趔趄了一下,嘟囔道:“真小气,有了夫君就忘了好兄弟。” 赵河清神色淡然,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好好说话。他们还说了什么?” 等了半晌没听见回应,赵河清挑眉:“怎么不吭声了?” 顺哥儿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半天没说出后半句。 赵河清心里了然,约莫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却依旧从容道:“无妨,你说便是,我不在意。” “那我真说了啊,你可别生气。”顺哥儿再三确认,见赵河清点头。 才咬着牙道,“他们说……林岳现在能赚钱了,肯定看不上你这个丑哥儿,过不了多久就会把你休了。” 他偷瞄了眼赵河清的神色,见他依旧垂着眼,又硬着头皮往下说:“还说你配不上林岳,要是他真考上秀才,怎么可能让一个丑哥儿当正夫?运气好让你留着当妾,运气不好,直接扫地出门呢。” “啪!” 清脆的拍桌声骤然响起,顺哥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瓷碗差点摔在地上。 抬眼望去,赵河清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手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微微晃动。 他眼眶泛红,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偏执,咬牙切齿道:“他们想得倒挺美!林岳,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那眼神太过浓烈,带着几分玉石俱焚的疯狂,顺哥儿跟他从小玩到大,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竟有些脊背发凉。 “清哥儿,你别气!”他连忙安抚,“村里人就是嘴碎,见不得你们日子好,纯粹是嫉妒!” 赵河清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控只是错觉。 顺哥儿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暗自嘀咕:说好的不在意呢?怎么气成这样,吓死个人。 赵河清端起茶杯抿了口,转移话题:“你和赵来贵,近来还好吗?” “好?”顺哥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满是嘲讽,“他心里只有他娘!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在他们家,我就是个外人,连他家的鸡都比不上。” “每次我和他娘起争执,他就只会和稀泥。就因为我当初借了钱给你,那老妖婆现在天天怀疑我藏私房钱。” 顺哥儿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些,“对了,那一两银子我不是给她了吗?你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陷害你吗?” 赵河清眸色一动:“为何?” “还不是被她小儿子赵来喜偷拿了!”顺哥儿压低声音,凑近了些,“那银子被赵来喜买了支银簪,送给村里的李寡妇了!” “那老妖婆心疼银子,可又不敢去找李寡妇要,要是传出去她儿子和寡妇有染,赵来喜还怎么娶亲?” 顺哥儿撇撇嘴,“所以就盯上你了呗!村里人都觉得你老实好拿捏,以为能从你这儿把银子要回去,谁知道林岳突然护着你。” 赵河清指尖一顿,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般曲折,又问:“那你现在对赵来贵……” “哼,算我当初瞎了眼!”顺哥儿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决绝,“现在早没什么感情了,凑合过罢了。他娘要是再敢找事,我就闹得他们家鸡犬不宁,别以为我好欺负!” 赵河清知道他性子烈,说得出做得到,也不再多劝。 两人闲聊间,日头已升至中天。 临走时,赵河清给顺哥儿装了一盒肥皂,足足八块,还额外添了两块带着淡香的香皂:“样式还没做好,等下次做了更好看的,再给你送些。” 顺哥儿喜滋滋地接过,道谢后便匆匆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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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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