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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河清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炒了两碟小菜,盛了两碗米饭,朝里屋喊道:“夫君,吃饭了。” 林岳其实早已在屋中听见了外面的所有对话。 这土坯房隔音本就不好,两人说话声音不算小,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饭桌上,林岳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赵河清碗里,轻声道:“方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赵河清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头埋得快贴到碗沿。 心里暗自懊恼:方才那般失态,不知道夫君听没听见那句“林岳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林岳见他脖颈都染上绯红,眼底闪过笑意,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四目相对间,林岳的眼神认真而灼热:“我不会再娶旁人。所以,你那句话说得没错——我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赵河清的脸“唰”地红透,直到林岳吃完饭进屋,他的头依旧没能抬起来,心脏砰砰直跳,连耳根都在发烫。 林岳说的全是真心话。 他孤身来到这异世,初时满心惶恐,第一个见到的人是赵河清。 第一眼惊艳的是他俊美的面庞,第一次心疼是因为他受委屈,第一次生气是因为旁人欺辱他,第一次心动,亦是因他而起。 若要共度余生,这世间再无人比赵河清更合他心意。 夜深人静,赵河清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林岳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他忍不住去相信,那是肺腑之言。 他无法想象林岳身边站着别人的模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底的偏执快要破土而出,恨不得将那人撕碎。 独占林岳的念头,像野草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来越强烈。
第24章 疯抢 天还没亮,窗外还是一片漆黑,赵河清就轻手轻脚地起身了。 灶房里,他引燃枯枝,火光瞬间充斥着灶膛,暖融融着照着他眉眼愈发俊朗。 铜壶架在火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待水沸得翻涌,他便将昨夜包好的白菜肉馅饺子下入锅中。 饺子在沸水里翻滚,渐渐浮起,透出内里鲜灵的肉香,混着白菜的清甜,在狭小的灶房里弥漫开来。 林岳洗漱完走进来的时候,鼻尖先被这香味勾住了。 桌上,瓷盘里码着热腾腾的饺子,旁边还温着一小碗清亮的骨头汤。 他夹起一个送入口中,薄薄的饺皮带着韧劲,咬破的瞬间,鲜美的汤汁瞬间在舌尖炸开,白菜的脆嫩中和了肉馅的醇厚,满口鲜香。 “好吃!清哥儿的手艺真是绝了!”林岳眼睛一亮,咽下饺子便忍不住夸赞,“皮薄肉厚,馅鲜汁足,还浸着骨头汤的底味,这手艺拿去镇上摆摊,保管挤破头!” 赵河清本是低头收拾碗筷,闻言耳尖唰地红了,脸颊微微发烫。 他抬眼望了林岳一眼,又飞快垂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夫君若是喜欢,往后我常给你做。” 那羞涩的模样,配上眼底藏不住的欢喜,看得林岳心头一暖,夹了个饺子递到他嘴边:“来,你也尝尝。” 吃过早饭,两人便收拾好东西往镇上赶。 赵河清照旧守在老摊位卖肥皂,林岳则提着沉甸甸的木箱,往镇上最是繁华的清平街去。 一踏入清平街,便与小吃街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青石板路被踩得油光锃亮,两旁商铺鳞次栉比,门楣上挂着精致的绸缎幌子,随风轻摇。 往来行人多是锦衣华服,绫罗绸缎上绣着暗纹,或是身着青衫白褂的书生,手持折扇,气度文雅。 摊位上更是琳琅满目:玲珑剔透的玉佩、簪头镶着珍珠的发簪、泛着墨香的宣纸湖笔,还有姑娘哥儿们最爱的胭脂水粉、绫罗衣衫,连点心铺里的酥点都印着繁复的花纹,色泽鲜亮,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林岳心中一喜:“果然找对地方了。” 他在街角寻了个干净的摊位,付了五十文摊位钱,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 里面整齐码放着香皂礼盒,皆是赵木匠手工打造的小木盒,盒面上雕刻着缠枝莲、迎春花的纹样,缝隙里嵌着晒干的茶梅,粉白相间,雅致得很。 每个礼盒上都挂着一块小巧的木牌,用清秀的字迹标注着“梅香”“兰韵”“桃夭”等字样。 林岳没有高声吆喝,只是将一块写好的木牌立在摊位前,上面清晰写着:“香皂礼盒,洁肤留香,可沐可熏,送礼佳品。” 又在一旁摆上几块小巧的试用装,每种香味各一块,供人触摸闻嗅。 这些香味来得不易,是他前天特意去镇上最好的香水铺子挑的,寻常的花草香、名贵的兰麝香,足足买了十余瓶,花去二两银子。 虽然心疼死了,但也值得,只要在香皂成型时滴上三两滴,便能让香气持久不散。 这香皂不仅能洗手沐浴,去污润肤,还能放进衣柜充当香薰,让衣物染上淡淡的清香,用处着实不少。 普通香皂则被他摆在摊位另一侧,整齐码成两摞,朴素却干净。 一切收拾妥当,林岳便坐在小马扎上。 他本就生得眉目清丽,肤色白皙,一身月白长衫衬得身姿挺拔,静静坐着便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瞬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没过多久,摊位前就围拢了不少人,多是衣着光鲜的姑娘和哥儿,目光先是被林岳的容貌吸引,随即落在那些精致的礼盒上,好奇地窃窃私语。 “这位公子,这是什么物件?看着倒别致。”一位身着水绿色襦裙的哥儿轻声问道,指尖忍不住想去触碰礼盒上的雕花。 “这就是传闻中能让皮肤变光滑的香皂?”另一位姑娘凑上前,鼻尖凑近试用装,眼睛一亮,“好清雅的兰花香!” “沐浴后真能留香三天?” “我脸上总冒小疙瘩,用这个能改善吗?” “还能当香薰用?这也太实用了吧!” “多少钱一盒?我想买来试试,正好过年送礼。” 叽叽喳喳的问话此起彼伏,林岳从容起身。 声音温润如玉,不急不缓地答道:“各位放心,这香皂礼盒留香足有三日,若是放入衣柜,香气能萦绕更久。它以忍冬果精油为原料,清洁之后还能润肤,洗手、洗脸、沐浴皆可,坚持使用,皮肤自会细腻光滑。” 他拿起一块试用装递到众人面前,“今日只备了三十盒,每盒二两银子,既是自用佳品,也是送礼的体面选择。” 二两银子的价格让少数人咋舌,可对于清平街的主顾来说,不过是一顿饭钱。 不少人眼睛都不眨,直接掏钱:“给我来一盒梅香的!” “我要两盒,一盒自己用,一盒送我姐姐。” 一时间,礼盒飞快减少,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三十盒便被抢售一空。 林岳自己都有些惊讶,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暗自思忖:果然这地方的有钱人多,早知道该定价再高些。 他抬眼对还在询问的人笑道:“礼盒已经售罄了,不过旁边还有普通香皂,诸位不妨看看?” 众人这才注意到另一侧的香皂,纷纷追问:“这普通的也有香味吗?效果一样?” “普通香皂十五文一块,香味统一为清雅桂香,留香一日,清洁润肤的功效与礼盒装并无二致。”林岳解释道。 十五文的价格亲民,没抢到礼盒的人纷纷下手,不多时,普通香皂也被抢购一空。 旁边的摊主们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这年轻公子不仅人长得俊,卖东西的本事更是一绝。 林岳正收拾摊位,就见不少熟面孔匆匆赶来,都是上次买过香皂的老主顾。 “林老板,我们从赵老板那边过来的!”一位大娘喘着气说道,“上次买的香皂太好用了,我家姑娘催着再来买些,赵老板说你在这儿摆摊,我们立马就赶过来了!” “是啊是啊,怎么就卖完了?”另一位妇人惋惜道,“林老板,你可得多做点啊!”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身着粉红罗裙的姑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发髻上的珠钗摇摇欲坠:“林老板!等等!还有香皂礼盒吗?我要两盒!” 正是白可芳。 上次买了香皂用了之后,她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得滑嫩,上次姐妹聚会,被众人围着追问护肤法子。 那股子被奉承的滋味让她心头畅快,当场就送出去好几块,自己只剩了一块。 今日本想多买些回去,谁知到了老摊位才知林岳换了地方。 紧赶慢赶过来,却听说礼盒早已售罄,心里急得不行。 林岳拱手致歉:“对不住姑娘,也对不住各位,今日的香皂确实卖完了,想要的话只能等几日了。” “林老板,你就不能多做些吗?”众人纷纷恳求。 “并非我不愿意,实在是家里只有我和夫郎两人忙活,人手有限,每日最多只能做出5份盒礼盒,这三十盒已是一周的产量了。” 林岳耐心解释,语气诚恳,“租铺子、招人手的事我也在考虑,只是目前资金尚缺,只能委屈各位多跑几趟了。” 这番话说得漂亮,既说明了难处,又安抚了顾客。 众人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林岳体恤主顾,心里愈发认可他。 白可芳听得心头懊悔不已,怪自己上次太大方,把香皂都送了人,如今想吃后悔药都来不及,只能眼巴巴地盼着过几日早点来。
第25章 察觉 林岳收完摊后,直接拐进街角那家点心铺,拿着刚赚的银子,笑着问道道:“掌柜的,来两盒精致些的糕点,要多样口味的。” 掌柜的麻利地包好两盒,盒面衬着油纸,掀开一角便见山楂糕红得透亮,绿豆糕莹润如玉,红豆糕裹着薄纱般的糖霜,十二个小巧的模样,精致得像掐出来的花。 买好糕点后,他脚步不自觉拐进了隔壁的首饰铺。 橱柜里的宝石流光溢彩,可林岳看了一圈,眉头微蹙,这些样式太过张扬,哪配得上他家清哥儿沉稳的性子。 伙计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站在首饰铺里,眼神透着几分茫然。 忍不住上前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这位公子,您是来给哪位挑首饰?要不要小的帮您参谋参谋?” 林岳转过身,坦然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给我的夫郎挑,要样式素净些的,别太花哨就行。” 伙计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连忙引着他往内堂走:“公子疼夫郎,真是少见!这边的样式都简洁雅致,您瞧瞧?” 内堂的柜台里,簪子、手镯、玉佩整齐摆放。 林岳一眼相中了那只金手镯,触手冰凉,成色极好,可瞥见价签上“二十两起”的字样,终究是笑了笑放下。 等赚了更多银子,再给清哥儿添件好的,现在他们还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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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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