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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都朝着林岳和珍宝阁泼脏水。 赵河清面色冷淡,一字一句压过嘈杂的吵闹: “你们张口闭口指责林大人,指责珍宝阁,那我倒想问问在座的各位,忘了这几年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吗?” “是你们口中的林岳,改良种田法子,让大历粮食翻倍增产,年年丰收,再也不会年年闹粮荒。” “是他整顿田赋,清查贪腐,让底层百姓少受盘剥,是他稳固边防,改良养马之法,打得乌国节节败退,保住边境安稳。” “他一心为国为民,踏踏实实做了这么多实事,如今不过一场被人刻意破坏的漕运事故,就被你们肆意抹黑、颠倒黑白,百般污蔑。” “这般忘恩负义,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这番话有理有据,听得周围百姓神色微动。 可那群无赖早就被世家喂足了银子。 脸皮极厚,半点不心虚。 立刻梗着脖子反驳。 “说得好听!他做这些政绩,还不是为了往上爬?为了博取陛下欢心,为了自己的官位和权势!” “如今露出真面目了吧?为了自己的新政胡乱折腾,毁了河堤,烂了官粮,害得全城米价大涨,苦的都是我们老百姓!” “说到底,就是私心作祟,祸乱民生!” 一番强词夺理,硬生生扭曲是非。 把赵河清气的要死。 他从来性子沉稳,很少与人争执。 此刻也忍不住动了怒。 “简直不可理喻,不知好歹!” 赵河清目光冷下来,看向领头的壮汉: “你们张口就骂珍宝阁发国难财,简直可笑。” “我珍宝阁做的是玉器文玩,珍奇摆件,和粮食米面从来扯不上半点干系。” “米价暴涨,是黑心粮商囤货居奇,坐地起价,凭什么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 “再说一句实话,就凭你们这副模样,身上连半块碎银都拿不出来,珍宝阁的物件,你们根本买不起,又何来发国难财一说?” 这话直白又实在。 怼得几个大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慢慢回过味来。 纷纷低声议论。 “对啊,人家卖玉器的,跟粮食涨价有啥关系?” “要怪也该怪那些黑心粮商,捂着粮仓不卖,故意抬价。” “没错,不能啥坏事都往林大人头上扣。” 眼见民心开始松动,赵河清趁热打铁,语气平静却自带底气: “还有,诸位不妨知晓,如今珍宝阁大半货源,都是专供皇室御用,寻常达官贵人都未必能定制,对外售卖的,不过极小一部分摆件首饰。” “一群无事生非,受人指使的市井无赖,凭空造谣,寻衅闹事,也配来挑珍宝阁的毛病,污蔑朝廷命官?” 言下之意清清楚楚。 你们档次不够,身份不配。 根本没资格在这儿撒野找茬。 赵河清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围观百姓纷纷点头。 眼看道理占上风,几个闹事壮汉脸色一沉。 立刻横着脖子再次硬刚上来。 半点不让。 领头的大汉嗤笑一声,故意放大嗓门。 就是要吵给所有人听: “少拿那些空话糊弄人!什么增产粮食、稳固边防,那是朝廷该做的本分,是他当官该干的差事! “拿着朝廷俸禄,办分内之事,也好意思算成天大恩情?” 旁边另一个壮汉立刻接话,专门偷换概念,歪曲事实: “说得好听是为国为民,实则就是拿百姓当垫脚石!” “他要往上爬、要立新政、要抢权,才非要动漕运、改河堤!” “好好的河道用了几十年,安稳无事,偏偏就他能折腾? “不为私心,何苦瞎改乱修?” 人群一静,不少人心里又开始动摇。 领头大汉步步紧逼。 死死咬住“国难财”的帽子不放。 专门扣帽子: “就算你不卖粮食又如何?” “如今全城米价飞涨,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街上多少人舍不得买米,顿顿凑合。” “满城百姓都在吃苦,你们家珍宝阁珠光宝气、玉器珍玩摆满铺子,日日赚得盆满钵满,这不是发国难财是什么?” “百姓吃不起米,你们锦衣玉食,奢物傍身,靠着林岳的官势做生意,背靠高官吃香喝辣,眼睁睁看着我们受苦,还好意思辩嘴?” 又一个汉子顺着话头煽风点火,故意戳众人的怨气: “他是增产粮食没错,可如今江南粮船全毁、漕运断绝,也是实打实的祸事!” “怎么好事记一辈子,错事就不许人说了?” “百姓因为他遭了罪,抱怨两句,还要被你们扣上忘恩负义的帽子?” “陛下宠着他,百官参不动他,现在连街头百姓说句实话,都要被你们骂一句不知好歹,这日子,还有公道吗?” 几人一唱一和,死咬着林岳改革闯祸,百姓受苦,官家欺压,豪门奢靡说事。 刚才被赵河清说服的百姓,瞬间又被带偏。 大家本来就因为米价暴涨满心憋屈。 被这么一挑拨,心里的怨气再次翻涌上来。 比起增产和边防,毕竟眼下买不起米的难处才最实在。 围观人群的议论立刻变了风向: “这话也没错,当官办事本来就是应该的……” “是啊,现在米价这么贵,我们日子难,他们确实不受影响……” “做错了事不让说,还抓人,确实太霸道了……” 赵河清他气得心里发凉,明明句句都是实情。 可对方胡搅蛮缠,绑架人心,根本没法正常讲道理。 几个壮汉见状,越发嚣张,叉着腰堵在珍宝阁门口,又骂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队官兵从街角拐过来。 领头的正是林岳。 他直接对身后的侍卫队长下令: “把这些聚众滋事,打砸商铺的人,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许跑!”
第513章 我不愿意 “是!”侍卫队长一挥手。 官兵们一拥而上,将那几个闹事的人按倒在地。 那汉子被按着还在挣扎,扯着嗓子喊:“林大人!你凭什么抓人?我们犯了什么法?你以权压人!” 林岳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生气而涨红的脸。 挑了挑眉,笑眯眯道:“当然是聚众滋事,打砸商铺,辱骂朝廷命官,按大历律,杖五十,流放千里,你是主犯,罪加一等。” 他站起身,对侍卫队长说,“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那汉子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巴张了张,想骂人的话全变成了求饶: “林大人!林大人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也是受人指使。” 话没说完,就被侍卫捂住了嘴,拖了下去。 其他几个闹事的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求饶声都发抖。 林岳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围观的百姓。 方才还义愤填膺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几个方才跟着起哄的,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上。 林岳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赵河清。 赵河清见林岳走过来,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林岳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带着几分心疼和后怕: “清哥儿,没事儿吧?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 赵河清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这话我不爱听。” 林岳松开他,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撒起娇来:“好,那我不说了。” 周围的百姓偷偷瞧着这一幕。 见林岳似乎没有要找他们算账的意思,胆子又大了起来。 议论声又冒了出来。 “林大人这也太霸道了吧?人家说几句就抓人,还流放千里……” “你没看见?那些人先动的手,砸了铺子,抓人不应该吗?” “可粮价确实涨了,漕运也确实出事了……” “话不能这么说,漕运的事还没查清楚呢,林大人不是要去江南查吗?” “查?谁知道是真的查还是做做样子?你看他今天这架势,谁说句不好就直接拿人。往后谁还敢说林大人半个不字?” 赵河清听见这些议论,抬脚就要上前理论。 赵河清的脸绷得紧紧的,眼里压着火。 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 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岳从他身后走出来,往前迈了一步。 目光懒懒地扫过那些议论纷纷的面孔。 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觉得,有些人大概是觉得牢里的日子太舒坦了,想进去住几天,来人啊,把他们……” 话还没说完,人群哗啦啦的全跑开了。 边跑边喊:“林大人饶命!我们什么都没说!” 转眼间,珍宝阁门口就空了一大片。 赵河清看着那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 摇了摇头,转身看着林岳,又有些担心道:“夫君,你这样一来,他们又要说你了,你现在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再这么下去……” 林岳笑了笑,没有在意:“我从来不担心名声,我只担心你。” 赵河清怔住了,眼眶有些发热,低下头,半晌才说了一句:“你这个人……” 林岳转头看了一眼那些押着闹事者远去的官兵,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当时他知道这些人在珍宝阁闹事的时候。 恨不得把那些闹事的人全抓进去,一个都不留。 又听说,赵河清一个人对着上百号人,把骂他的人一个个怼回去。 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为了他,和那些人据理力争。 他心里的那股火气忽然就消了大半。 所以最后只抓了那几个动手的。 珍宝阁的闹剧落幕,已近黄昏。 林岳牵着赵河清的手一路走回府中,沿途百姓见了他们,远远就绕道走。 赵河清面色平静,脚步却比平日快了几分。 林岳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不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 回到府中,关上门,赵河清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倒是不在意这些百姓的想法,他只是害怕林岳听了心里难过。 林岳在他旁边轻声开口:“清哥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赵河清点点头:“夫君,你说。” 林岳斟酌着措辞:““清哥儿,我要去江南查案,京城这边,得靠你稳住。” “这些粮商抱团抬价,无非就是拿捏住南粮断供,市面上粮食不够,你先一步出手,珍宝阁私下拿出储备粮,按往日旧价,二十文一斤平价售卖,不涨价、不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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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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