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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掂掂银子,脸上总算又有了笑模样:“得嘞!钥匙给你们!二位小哥,以后有什么事再喊我啊!” 见县城里的房子终于租下来了,两人心里都踏实了一些。 “终于确定下来了”林岳舒了口气,“趁天还没黑透,我们赶紧去客栈,想必柳信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 当时约好看完房子,就去城南的客栈集合。
第106章 买马 等林岳和赵河清赶到客栈时,其他几人早已坐在大堂里等着了。 柳信一眼瞥见他们,立刻扬起嗓门笑嘻嘻地嚷道:“哎哟,可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俩被哪家牙行扣下了呢!怎么样,找到合适的房子没?” 赵河清笑了笑,应道:“找是找到了,地段还算便利,就是房子本身旧了些,破破烂烂的。” 一听“破”字,几人都纷纷点头,像是终于找到了共鸣。 柳信顿时来劲了,愤愤不平的说道:“可不是嘛!就我们看那处,张嘴就要一年十两银子,这不是明抢吗?!” 宋喜儿也连忙搭话,语气里全是心疼:“就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压到一年八两。统共才三间屋,县城的房租真是贵死个人……这要放在村里,都能起一间大瓦房了!” 李文杰在一旁点头,转头问林岳:“林二哥,你们租成多少?” 林岳答得平静:“一年五两。院子虽小,但带个杂物间,收拾收拾能当马厩用。” 这话一出,几人顿时羡慕极了。 柳信撞了下李文杰的肩膀,调侃道:“瞧见没,还是林二哥家有底气,有个能干会赚钱的夫郎就是不一样,眼看连马都要安排上了!” 众人说笑一阵,便各自回房收拾。 晚饭后,李文杰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就动身回村。 柳信他爹认识一个可靠的修缮工人,正好能帮忙把大家租的屋子整修一番。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事自然就交给了柳信去安排。 而林岳和赵河清则打算再多留一天,他们一直想买匹好马,前几次去镇上相看,不是年龄太小,就是瘦弱不堪,品种也不如意,挑来拣去总没遇到合适的。 这次既然来了县城,便想顺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上一匹好马。 第二天一早,外面寒风刺骨,冷风直往人脖子里吹。 林岳和赵河清裹紧了衣衫,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城郊的马市。 刚进去一看,场面冷清得可怜,几个马行的牙人抄着手、缩着脖子,跺着脚取暖,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两人刚一进去,那几个原本没精打采的牙人瞬间眼睛一亮,纷纷拢着衣袖迎了上来,热情极了。 “两位爷,来看马?快这边请,避避风!”一个围着厚围脖的牙人抢先招呼,脸上堆满笑容,“瞧瞧我这匹,口轻力壮,最是温顺!” 另一个也不甘示弱,指着旁边一匹道:“两位一看就是识货的!不如看看这匹,骨架多好,拉车拉货可是一把好手!” 林岳和赵河清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随着牙人去看马。 他们仔细打量着马的牙口、四肢和毛色,并不轻易表态。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看了不少马了,对如何挑马已经有了一定的认知。 挑了好一会,终于看见一个满意的了。 两人的视线在马匹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那牙人见了,心里觉得有戏,更加卖力地吹嘘:“您二位放心,我这马保证健康,您看这精神头!一口价,三十两银子,绝对值!” 林岳听了,轻轻的拍了拍马背,摇头道:“老板,这马精神头是不错,但似乎有些瘦弱了,而且看这状态,怕是还未成年吧?这是三十两?这价钱在你这马市里,可不算实在。” 那牙人一听就知遇到懂行的了,看来不好忽悠了,只好实话实说道:“不瞒这位小哥,这马才刚满两岁,没办法啊,家里穷,快养不起了!” 那牙人搓了搓被冻红的手:“这位爷,实在是没法子了……家里老娘病着天天要吃药,几个孩子饿得直哭喊,但凡有点余地,我也得再留两年,本想着再养壮些……”他说着便去看林岳的眼色。 林岳想:得了,遇到打感情牌的了! 不过大冬天在外面挨冻,就算家里没他说的那么严重,想必也富裕不到哪里去。 可这价格完全是壮年期的马匹,高了。 林岳叹了口气,面露难色:“这位小哥的难处我都明白,只是……说来惭愧,我如今读书的束脩还要靠夫郎辛苦操持。家中每年光是我的笔墨纸砚就是一大笔开销,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样,你若能给个实在价,这匹马我们今日便要了。” 赵河清也在一旁补充道:“而且这马还得再过两年成年,才能拉重货,我们买回去养着还得多花一些银子,这样吧,我们诚心要,十八两。” 两人互相一唱一和的配合起来。 牙人立刻叫起苦来:“哎哟,这位小哥,您这价砍得也太狠了!我这可是好马,二十六两!最低了!” “二十两。”林岳语气淡淡,“这天气,马卖不出去,多待一天就多掉一天膘,您说是不是?” 大有不给,马上就走人的架势。 那牙人思考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道:“罢了罢了!我看您二位也是诚心人,二十两,就二十两,不能再低了!” 林岳见价格合适了,马上点头。 赵河清从怀里取出钱袋,数了20两出来,递给牙人,“成,就二十两。” 牙人接过银子,脸上立刻又堆起了笑,手脚利索地帮忙套上缰绳:“好嘞!马您牵好!”。 买好马后,林岳他们二人又去找了木匠铺子上,给马后面配了个木板车。 这马还未到壮年期,适合驮一些轻便的东西。 不敢两个人同时骑上去,一路歇歇停停,天黑之前,终于到家了。 两人到家后,赵四丫连忙出来迎接,看着马激动的说道:“这就是马吗?这长得可真高大!以后不知道能拉多少东西。” 赵河清摇了摇头回道:“这马刚满两岁,还未到壮年期,还需再养个一年半载。” 赵四丫拍拍胸脯保证道:“三哥,这马交给我放心好了,我每天早上给它割最新鲜的草,我知道哪家坡上的草最新鲜,再掺和着豆饼喂下去,保证明年开春就长得结结实实!” 林岳笑着把缰绳递给她:“四丫帮个忙?我们先打水给马洗个澡。” 赵四丫屏住呼吸接过绳子,看那马温顺地低头蹭她手心,顿时开心极了。 赵河清拎来温水桶,林岳拿鬃刷蘸了水细细刷洗马身。 泥垢顺着皮毛淌下,渐渐露出毛发的光泽。 赵四丫也不闲着,抱来干草铺满新搭的棚角。 等梳洗完毕,马儿在棚子里惬意地甩头打了个响鼻。
第107章 荒山野岭死了人也不知道 天还没大亮,赵河清已经起来做早饭了。 他从盆里取出昨夜调好的肉馅,掺了少许粗盐和葱末。 灶下的火已经将锅烧热。 他在铁锅里放入一勺猪油,油热后,用勺将肉馅分成数个圆饼,放入锅中。 肉饼一遇热油,立刻发出“滋啦”一声轻响,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 赵河清小心地用锅铲翻面,将肉饼煎得两面金黄,边缘微微焦脆,这才盛到盘子里。 就着锅里的余油,他又抓了一把腌好的干菜,撒进锅中。 干菜一入热油,立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带着特有的咸香和嚼劲。 他用锅铲快速翻炒,让每一根干菜都裹上油光。 最后,他将炒得香喷喷的干菜盛出,盖在金黄的肉饼上。 等做完早饭,就听见院里传来动静。 他出去一看,赵四丫正在喂马,头发上都结了霜。 赵四丫捧了个陶盆站在马棚里,盆里是用温水泡软的干草,掺了碾碎的炒黑豆和麸皮。 她踮脚将食盆放进马槽时,马儿立刻上前来:“慢些吃呀!”。 赵四丫见马儿吃的这么这么开心,心里高兴极了:“林大哥说冬日里得温着喂,我特意把豆饼炒香了呢。” “四丫,准备吃饭了。”赵河清朝门外喊道。 赵四丫应了一声:“三哥,你们不用等我,马上就来。” 饭桌上。 赵河清说道:“一会儿我去山上捡些柴火,家里没柴了。” 赵四丫连忙说道:“我也要去,然后再去阿冬家换些黑豆,给小红当吃食。” 阿冬和赵四丫的好朋友,小红是她给马儿取的名字,因为毛发偏红色。 林岳点了点头:“好,那你们注意安全,家里的活一会儿我来做。” 赵四丫疯狂摇头道:“那不行,林大哥,你好好读书,一会儿我就回来了!” 林岳笑了笑,哪能让一个孩子干这干那儿,虽说在古代15岁可以嫁人了,但在他眼中还是未成年。 每次见赵四丫干什么他心里都有负罪感。 吃完饭,赵河清拿着砍刀,背着背篓,喊上赵四丫上山了。 林岳将碗洗干净后,又去灶上架起铁锅,添上水,将昨日买的骨头扔进去,扔了几段野葱,再放上一大块生姜,撒了一点盐。 然后坐在灶前看书,时不时的添一把柴火,等煮开了后,再转为小火。 这样等清哥儿他们回来,正好能喝上了。 这边,赵河清正带着赵四丫上山捡柴。 一路上遇到的村民,知道林家刚买了马的事,便热情地围了上来。 “清哥儿,行啊!听说你家置办上大牲口了?还是匹红马?”邻家大伯笑着拍了拍赵河清的肩膀。 “是啊,赵伯。”赵河清笑着应道。 旁边的一位叔抽了口旱烟,咂咂嘴道:“马是不错,威风!可咋不买头牛呢?又能耕地又能拉磨,皮实又好养活,那才是庄户人家的实在伙计。” “就是就是,”旁边一位婶子接过话头,“那马多金贵啊,听说光吃草料不行,还得拌豆子?精贵得很呢!” 赵四丫这几天跟小红处出了感情,一听这话,立刻不高兴了,不等她三哥开口,就直接抢道:“马哪里不实在了?它能拉车、能拉货,跑得还比牛快多了!我们以后都不常在村里了,要牛耕地做什么?” 那叔被个小丫头当众顶撞,脸上有点挂不住,带着几分教训的口吻:“嘿!你这丫头,口气倒不小!地是庄稼人的根,谁能保证一辈子不回来摸锄头?到时候没牛,看你咋办!” 赵四丫被他一激,又急又气,脱口而出:“我们才不用回来种地!等以后林大哥考上举人老爷,我们……” “四丫!”赵河清猛地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严厉。 他警告地瞪了妹妹一眼,这没影的事怎能拿出来胡吹,平白惹人笑话还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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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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