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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干完活了,统要回去吃饭喽! 糯米糕:(><)gogogo~ 贺家的灶房里,灶火正旺。贺暮站在灶台前,往砂锅里撒了一把枸杞。 锅里炖着半只老母鸡,是从村长家买来的土鸡,喂的是谷子和虫子,肉紧油黄。 汤已经熬了一个多时辰,鸡油在汤面上结成一层薄薄的金膜,参须和红枣在汤里翻滚。 他往锅里又加了几片黄芪,昨晚差点成瘫子,今天得给自己好好补补。 楚繁星蹲在灶膛前,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灶膛里的火。 火小了,他往里面塞两根细柴,火大了,他用火钳把柴往外拨一拨。 火候控制得刚刚好,不冒黑烟也不熄火,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脸颊烤得红扑扑的。 “夫君,火这样行不行?” 贺暮偏头看了一眼灶膛里稳定跳跃的火苗,伸手揉了揉楚繁星毛茸茸的后脑勺:“刚刚好。星星烧火烧得好,比夫君强。” 楚繁星的眼睛倏地弯成了月牙。他挺直腰板,把火钳握得更紧了,盯着灶膛的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天大的任务。 夫君夸他了,他得把火烧得更好一点。 汤熬好了。贺暮掀开砂锅盖子,撒了一小撮盐,拿勺子搅了两下。 楚繁星踮着脚尖把最大的那个汤碗端过来。贺暮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汤色清亮,鸡肉酥烂,又从锅里捞出一个炖得颤颤巍巍的大鸡腿,放在汤面上。 “先喝汤,小心烫。” 楚繁星把大碗放在灶台上,仰着脸看贺暮,眼睛亮晶晶的:“夫君真好。好吃的鸡腿给星星。” 贺暮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把剩下的汤盛进另一个碗里。 糯米糕踩着香味儿进的门。它颠颠地跑进灶房,先蹭了蹭楚繁星的小腿,然后绕到自己的饭盆前。 饭盆里果然躺着一只完整的鸡腿,跟楚繁星碗里那只一样大,炖得皮滑肉烂,冒着热气。 它低下头,用脑袋在贺暮的脚脖子上使劲蹭了一圈,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响。 统果然是家里地位最高的。 吃完饭,贺暮洗了碗筷,把灶房收拾干净。走出来的时候,脚步开始发沉。 昨晚没休息好,犯困了。他走进主屋往炕上一躺,闭上了眼睛。 楚繁星本来蹲在鸡圈旁边看小花啄食,看见贺暮进主屋,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出来,就拍拍手上的苞米糠跟了进去。 推开门,就看见贺暮躺在炕上,呼吸又沉又匀,已经睡着了。 楚繁星放轻脚步走到炕边,趴在炕沿上看他。夫君睡得很沉,睫毛安安静静地伏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里也在操心什么事。 楚繁星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把贺暮眉头中间那个小疙瘩揉开,然后脱了鞋爬上炕,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贺暮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夫君很少白天睡觉。一定是最近累着了。又要做饭又要喂鸡又要喂鹅,还要照顾星星,得让夫君好好休息。 他想了想,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他每天吃的补药丸子,褐色的丸子,有一点发黑,闻着一股怪味儿。 楚繁星拿起一颗放在枕头边上,等夫君醒了给他吃。自己的补药可以分给夫君一半,让夫君也补补身子。 然后他把脸重新贴上贺暮的后背,闭上眼睛,嘴角翘着,也睡着了。 第47章 噩梦跟男主绝配 贺暮睡醒还没睁眼,自己舌尖上泛着一股又苦又涩还带点焦糊味的中药味儿,嘴里多了个东西,圆溜溜的,用舌头推了推,越推越苦。 他睁开眼睛把东西吐在手心里,一颗褐色的丸子,被口水濡湿了一层,在掌心里粘糊糊地滚了一圈。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怀里就拱进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楚繁星把脸埋在他胸口,左蹭一下右蹭一下,蹭得头发炸成了刺猬,然后仰起脸,可爱的不要不要滴。 楚繁星:(●˙˙●) “夫君醒了!星星想把药丸子分一半给夫君,补补身体。夫君白天睡觉,身体虚。” 楚繁星伸出手指戳了戳贺暮的胳膊,又戳了戳他的胸口,眉头微微拧着,看起来是真的在担心,“星星身体虚吃药丸子,夫君也吃,吃了就不虚了。” 星星本来打算等夫君醒了再给,可左等右等不见夫君醒,便直接塞了。 刚塞完夫君就醒了。 贺暮低头看了看手心里这颗被口水泡得有点发软的药丸子,又看了看楚繁星那张写满了“星星是为你好”的脸。 他把药丸子搁在枕头边上,翻身坐起来,开始脱衣裳。 楚繁星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贺暮已经把上衣脱了,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部,肌肉线条分明,肩膀宽厚,窄腰上的人鱼线斜斜地划进裤腰里。 楚繁星的嘴巴张圆了。 贺暮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那块硬邦邦的肌肉在楚繁星的手掌心底下跳了一下,楚繁星的指尖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去,又忍不住自己伸回来,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夫君壮不壮?” “壮。” “夫君需不需要吃补药?” “好像……好像不用。” 楚繁星的手在贺暮腹肌上流连,从上面摸到下面,又从中间摸到两边,手指头顺着肌肉的沟壑画圈圈。 夫君的肉硬邦邦的,为什么星星的肉软乎乎的?星星也想硬邦邦! 贺暮看着楚繁星摸得越来越起劲儿,觉得光是摸一摸还不够有说服力。他把楚繁星往怀里一捞,翻身压了上去。 “不信是吧?那我让你感受一下,你夫君到底虚不虚。” 楚繁星还没把“星星信了”四个字说完,就被堵住了嘴。然后他深切地感受了不短的时间,什么叫不虚。 楚繁星:(っ- - ) 星星又被夫君撅了! ...... 晚饭做的超级简单。白粥配酱菜,两张葱花饼,一碟炒鸡蛋。 贺暮把饭端进主屋的时候,楚繁星趴在炕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条毛毛虫,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和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他看了一眼饭菜,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星星不饿。星星喝一碗粥就好。” 喝了一碗大米粥,楚繁星扶着炕沿下地,走了两步就伸手拽住贺暮的袖子。 贺暮低头看楚繁星,星星仰起脸,眉毛拧着,嘴唇嘟得能挂油瓶。 “星星走路一瘸一拐的,夫君抱抱。” 楚繁星:(づ′▽`)づ 贺暮把楚繁星抱起来送回炕上,又去打热水给他洗漱泡脚。 楚繁星窝进被窝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睡着了,小呼噜细细软软地往贺暮耳朵里钻。 贺暮等楚繁星的呼吸变得又沉又匀了,起身打开柜子,换上夜行衣。 他没改身形。今晚不要男主命,也不放毒蛇,今晚只打算催收一株草。 陆辰安的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灯芯挑得极短,火苗只有黄豆大,在窗纸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光斑。 他直挺挺地躺在炕上,头带着脖子以下依然纹丝不动,只有眼珠子左右转着,盯着房顶那根黑漆漆的横梁。 周秀梅给陆辰安灌了一碗米粥,他现在不饿了,就是控制不住淌哈喇子,搞得枕头上一股馊味。 贺暮蹲在窗外,从怀里摸出一颗种子。种子极小,只有芝麻粒大,灰扑扑的,放在手心里几乎看不见。 一颗在普通不过的种子,经过他异能洗礼,种子会大放异彩。 贺暮催动异能,种子在掌心里颤了一下,生出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须根。 他把种子按在窗台缝隙里,须根像一条有生命的丝线,沿着墙面无声地攀上去,钻进房梁的木纹缝隙里。 然后它在房梁上扎了根,长成一株草。叶片极细极薄,跟梁木的纹理完全融为一体,就算白天也看不出来。 它安静地伏在那里,开始释放一种无色无味的气息。 这草没什么杀伤力,就一个作用,让睡在它气息范围内的人,一直做噩梦。 贺暮确认房梁上的草已经开始工作了,无声地从窗台上滑下来,翻过院墙。这次天道没找他麻烦。他没直接伤陆辰安,只是加了个睡眠辅助。算不上攻击,顶多算是环境优化。 炕上的陆辰安正沉浸在美梦里。梦里他站在大宅的堂屋里,手边牵着美娇娘,脚边堆着十几抬嫁妆,看不清脸的老头捻着山羊胡冲他点头微笑。 他正要拱手喊岳父,怀里的美娇娘忽然僵住了,那张娇羞的脸像蜡一样融化,露出底下一张腐烂的、爬满蛆虫的骷髅面。 陆辰安惨叫一声想把怀里的东西推开,但浑身瘫软动弹不得。 骷髅张开嘴,发出王氏的声音:“夫君你为何不护我——为何不护我——” 陆辰安猛地睁开眼。房梁还是那根房梁,油灯还是那盏油灯,脖子以下还是毫无知觉。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想抬手擦汗却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窗外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他盯着房梁,不敢再闭眼。 王氏为什么来他的梦,明明已经退亲了。难道王氏对他不死心吗?王氏……叫什么名来着? 贺暮推开自家屋门,把夜行衣脱了团好塞进柜子,去灶房舀了瓢凉水擦脸。 楚繁星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手往旁边摸了摸,摸到夫君的枕头,抱进怀里咂了咂嘴。 贺暮爬进被窝,把枕头从楚繁星怀里抽出来,把他揽进怀里。 楚繁星自动自觉地窝进他的臂弯,手搭上他的腹肌,贺暮在他额头上落了个吻,闭上了眼睛。 第48章 买一堆新衣裳 天刚蒙蒙亮,贺暮就起了。他推开屋门,院里站着一头大黄牛,牛角上还挂着露水,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车厢。 车厢是木头打的,方方正正像个小房子,前面有扇对开的木门,门板上雕了简单的云纹。 贺暮围着牛转了一圈,又打开车厢门往里看了看,里面铺着厚褥子,两边还有小窗,窗户上挂了棉布帘。 “喵。”糯米糕蹲在院墙上,尾巴绕着自己的爪子,矜持地抬了抬下巴。 “糯米糕真棒!” 糯米糕“喵”了一声,尾巴比了个爱心。 贺暮拍了拍牛脖子,开始往牛身上套车辕。这牛性子温顺,站着不动让他摆弄,还回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一下他的肩膀。 楚繁星睡醒了。叼着半块山楂糕,一边嚼一边推开屋门,打算去鸡圈看看鸡今天有没有下蛋。 一开门,他看见了院子里的大黄牛。山楂糕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他把山楂糕咽下去,眼睛瞪得溜圆,撒腿就往牛那边跑,跑到跟前又猛地刹住脚,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牛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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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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