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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子,统可是家里最大的!!! 今天早上它看见贺暮从地窖里拎了半颗白菜上来,还剁了一块五花肉,眼睛瞬间亮了。 今天不是粘豆包,是大包子。 糯米糕颠颠地跟在贺暮脚后跟后面在灶房里绕了七八圈,圆滚滚的肚子扭来扭去,尾巴竖得笔直,时不时用脑袋蹭贺暮的小腿。 统爱吃大包子,猪肉白菜馅的,多放肉。 贺暮低头看了看脚边这只扭得像个毛茸茸拖把的橘猫,把围裙系好,开始揉面。 楚繁星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睡得红扑扑的脸,对灶房里即将发生的盛宴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等星星睡醒了,就有香香的饭吃。 院门被人拍响了。 糯米糕从灶房里窜出来,跑到院门口用爪子拨开门闩。它的开门技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两只前爪抱住门闩的木把手往左一拧,再用脑袋一顶,门就开了。 区区门闩,轻松拿下。 糯米糕:<(*ΦωΦ*)> 阿青站在门外,手里挎着个小竹篮,正准备再拍两下,门忽然开了。 他低头一看,一只圆滚滚的橘猫端端正正地蹲在门槛上,金色的圆眼睛正仰着脸看他,尾巴绕在爪子前面,矜持地喵了一声。 “好胖乎的猫猫!”阿青蹲下来,忍不住伸手挠了挠糯米糕的下巴。 糯米糕的呼噜声立刻响起来,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人,统允许你摸统宽阔的下巴! 阿青一边撸猫一边往院子里走,灶房的烟囱正冒着白烟,空气里飘着一股发面的酵香。 他以为是楚繁星在里面做饭,颠颠地跑到灶房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正要张嘴喊“星星”,结果傻眼了。 灶台前面站着的是贺暮。衣袖卷到小臂,两只手沾满了面粉,案板上一大坨发好的面团,旁边搁着一盆剁得细细的白菜猪肉馅。 贺暮听见动静偏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个头当打招呼,然后继续揉面。 阿青把脑袋缩回来,后退两步,表情有点恍惚。之前星星说他家是夫君做饭,他还以为星星说客气话。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但在外人面前,都想表现自己过得很好。这是婆麽教他的话。所以他从来不打听别人家里的事,除了楚家的事。 楚家乐子多。 糯米糕喵了一声,用尾巴甩了甩主屋的方向。阿青跟着它走进去,就看见炕上鼓着一个小山包。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片乌黑的头发铺在枕头上,底下隐约传出细细软软的小呼噜声。 炕烧的热热的,屋里暖烘烘的。糯米糕跳上炕,蹲在枕头边上歪着头看了看楚繁星,然后精准地坐上了楚繁星的胸口。 “喵~” 人~醒醒,你的好朋友来看你了。 楚繁星的呼噜声停了,眉头皱了一下,眼睛还没睁开呢,手已经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了糯米糕,把它往怀里拽:“猫猫好重。把星星踩醒啦。” 然后他睁开眼,看见阿青站在炕边上。 楚繁星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从被窝里弹起来,被子哗啦掀开,冲阿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阿青,你咋来啦!” “来给你送红薯干。上次那麻袋吃完了吧?婆麽又晒了一批,让我捎半袋过来。” 阿青把小竹篮搁在炕桌上,脱了鞋爬上炕。两个小哥儿面对面盘腿坐着,中间趴着一只被揉得呼噜连天的橘猫。 楚繁星穿着里衣窝在被子里,头发睡得炸了毛,脸颊上还印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 阿青看了看他舒服得不像话的样子,又想起刚才灶房里那个正在揉面的高大背影,心里最后一点怀疑终于烟消云散了。 好朋友过得很好,里外如一! “星星,你之前说你在家什么都不干……”阿青压低了声音,往楚繁星跟前凑了凑,“是真的啊。你连灶房都不进。” “星星会烧火。”楚繁星挺起胸膛,嘿嘿笑了一下,“但夫君怕星星被烟熏,让星星在炕上等着吃就好。吃完饭夫君会端山楂糕来,星星吃山楂糕的时候把药吃了就行。” “那你平时干啥?” “吃。睡。听夫君讲陆辰安又干了什么傻事。去你家吃红薯干,在家吃小零嘴儿。喂鸡喂鹅。有时喂牛。” 他掰着手指头数,数完觉得好像确实少了点,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夫君说星星现在是养膘阶段。” 阿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楚繁星比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胖了一圈还不止。下巴尖尖的弧度变圆润了,脸颊上多了两团软乎乎的肉,嘴唇红润润的泛着自然的血色。 手腕虽然还是有点细,但已经不是以前那种皮包骨头了,裹了一层软肉,看着就想捏一下。最重要的是气色,越来越好了。 “怪不得你越来越胖乎。”阿青伸手戳了戳楚繁星的脸颊,软肉Q弹,手感好得他忍不住又戳了一下,“小猪似的,吃了睡睡了吃。你家夫君养小猪呢。” 楚繁星被戳了脸也不躲,眯着眼睛冲阿青笑。他还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骄傲地宣布:“夫君说胖胖的星星最可爱了。” 阿青:“对对对。” 楚繁星: 第56章 哄星星宝宝睡觉 阿青回家的时候,篮子里放了六个大包子。猪肉白菜馅的,面皮雪白松软,每一个都有拳头那么大,是贺暮刚出锅就捡进油纸包里的,还冒着热气。 楚繁星把他送到院门口,又往他兜里塞了一包芝麻糖。 阿青揣着包子踩着雪往回走,心里想的是星哥儿这日子过得,真舒坦。 他过得也舒坦,夫君贴心,小叔子跟婆麽都是好相处的人。过些日子小树就要相看人家了,真舍不得。 楚繁星关上院门,连蹦带跳地跑回灶房。贺暮已经把包子和菜端上桌了。 大包子摆在竹屉里,一个挨一个,面皮被馅里的汤汁浸得半透明,透着油润的光泽。 旁边是一碟炒羊肉,干辣椒和孜然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钻。还有一大碗白菜豆腐汤,白菜叶子浮在嫩白的豆腐块之间,汤面上漂着几粒枸杞。 楚繁星坐到桌前,拿起一个包子吹了吹,张嘴咬了一大口。 包子皮蓬松柔软,猪肉白菜馅鲜得流油,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赶紧伸出舌尖舔掉,又咬了一大口。 一个包子几口就没了,他又拿起第二个,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炒羊肉又辣又香,他一边哈气一边往嘴里塞,嘴唇被辣得红润润的泛着一层油光,鼻尖冒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中间低头喝了一大口豆腐汤,汤清淡鲜甜,正好解了炒羊肉的辣。吃完第二个包子,他把筷子伸向第三个,又缩回来摸了摸肚子,纠结了一下,还是夹了两片羊肉。 正吃着,窗外忽然飘起了雪花。起初是细细碎碎的几片,风一吹就散了,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鹅毛似的从灰蒙蒙的天上往下倒。 楚繁星放下筷子,推开灶房的窗户往外看。冷风裹着雪花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飘起来。 他伸手接了一片,雪花在温热的掌心里瞬间化成了一小滴水。他回过头冲贺暮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夫君~下雪了!好漂亮啊!满天都是白的,像有人在天上撒面粉!” 贺暮把窗户关小了一点,站在他身后,两只手撑在窗台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楚繁星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仰着脸看雪。 雪花从灰蒙蒙的天上不紧不慢地飘下来,落在院墙上,落在鸡圈顶棚上,落在鹅窝的草盖上,把整个院子又铺了一层新白。 鸡圈里的中鸡们缩成一团,鹅窝里五只大鹅把脖子埋进翅膀底下。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钻出来,在雪幕里弯弯曲曲地往上爬。 “夫君你看,那片雪花好大!跟鹅毛一样!”楚繁星伸手指着窗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说雪落到井沿上好看了,一会儿说小花缩在鸡圈角落里会不会冷。 贺暮低头看着他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耳朵尖,把窗户关严了,把他重新按回桌前把剩下的半碗汤喝了,然后把他打横抱起来往主屋走。 雪下了一整天,到傍晚才渐渐停了。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新雪,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清冷的银光。 楚繁星早早地洗漱完,换上一件新做的藕色里衣,钻进被窝。他没有像平时一样抱着被子滚来滚去,规规矩矩地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脸。 夫君说了,今晚要好好疼他。想到这,他的脸就开始发烫,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锁骨都泛了淡淡的粉色。 贺暮吹灭油灯,掀开被子躺进去,楚繁星自动自觉地翻了个身窝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他感觉到贺暮的手掌沿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带着薄茧的指尖蹭过皮肤,带起一串细微的颤栗。 楚繁星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睫毛扫过他的锁骨,温热的嘴唇贴上他的下颌角,一点一点地亲吻,从下颌亲到喉结,又亲回嘴角。 他的吻软软的,不像是在挑逗,更像是在献祭,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捧到贺暮面前,小声说了句,“星星准备好啦!” 贺暮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然后开始酝酝酿酿。 窗外又起风了,吹得院子里那棵枣树轻轻晃了一下,枝头的雪簌簌地落下来。 主屋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偶尔溢出的一声软糯的呜咽,在静悄悄的雪夜里一圈一圈地荡开。 糯米糕趴在自己的小被子里。它这次聪明得很,从枕头底下扒拉出两团棉花塞进耳朵里,又用尾巴尖压得严严实实。 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见窗外的雪把月光揉成碎银,撒了满院。它把脸埋进前爪里,呼噜声又稳又长。 .................. 贺暮欺负了楚繁星大半宿。他靠坐在炕头,把楚繁星整个圈在怀里,低头看怀里这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 楚繁星哭的眼角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被他自己的牙齿咬出了浅浅的印子。 他趴在贺暮胸口上,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哼哼声。 刚才贺暮已经下炕打了热水,拧了热帕子给他擦过身子了。 汗湿的皮肤重新变得干爽,被揉皱的里衣换了一件干净的,被褥也重新铺过。但他还是不舒服,浑身酸软酸软的。 不舒服了怎么办?他迷迷糊糊地想。不舒服了就找夫君。 楚繁星从贺暮胸口撑起来一点,把脸埋进贺暮的胸口,两只手搂住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使劲蹭贺暮的胸肌。嘴里还在小声嘟囔。 “不舒服……星星不舒服……蹭蹭夫君就好了……” 贺暮被楚繁星蹭得心口又软又烫,伸手把他往怀里拢紧了一点,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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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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