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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糕还在地上兴奋地碎碎念:【宿主宿主,明天要不要我先变成一只三头六臂的大妖怪热热场?我觉得循序渐进比较好,先从视觉冲击力强的开始,然后再上心理恐吓,最后来个情感暴击......】 “明天再说。” 贺暮声音带着困意:“现在别吵,我要抱着星星睡觉。” 糯米糕识趣地闭了嘴,去它的小窝里睡觉,第一次当鬼,统属实有点过度兴奋了。 窗外大雪纷飞,屋里温暖如春。 炕烧得热乎乎的,楚繁星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暖融融的甜香,像是被太阳晒过的棉被,又像是刚出炉的烤红薯。 贺暮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好闻。 他收紧了手臂,嘴唇贴着楚繁星的额头,叭叭地亲了好几口。 楚繁星在梦里弯起了嘴角,小梨涡若隐若现,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大概是成了大胃王,狂炫了八个肘子吧! 第二天一早,村里炸开了锅。 楚老三大半夜的惨叫把隔壁邻居都吵醒了。两个胆子大的邻居翻墙进去看,发现楚老三躺在门边,脑门上磕了一个大包,裤子湿了一大片,不省人事了。 二人慌慌张张把楚老三挪到炕上,过了一会儿楚老三醒了,胡言乱语说了一通。 “有鬼......秀梅回来了......还有前面那个......前面那个也回来了......” “什么前面那个后面那个的,楚老三你尿裤子了知不知道?” 楚老三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房梁,嘴里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话。 “饶了我吧......不是我害的你们......不是我......我不想死......” 二人:“......” 叽里咕噜说啥呢?倒是说明白点啊! .................. 楚繁星正坐在炕上吃猪肉脯,小手油亮亮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嚼得咯吱咯吱响。 贺暮坐在里屋门口择菜,手上忙活,嘴里绘声绘色地描述楚老三的惨状,他知道星星喜欢听这个。 “楚老三八成是亏心事做多了,大半夜撞邪了,突然看见脏东西了?吵吵闹闹说周秀梅回来了,要把他带走。” 楚繁星嚼着猪肉脯,眨巴眨巴眼睛,扭头看向贺暮。 贺暮冲他眨了眨眼。 楚繁星愣了一下,然后小梨涡越来越深,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他把手擦干净,跳下炕穿好鞋,跑到门口,从后面搂住贺暮的腰,跟糯米糕一样,疯狂蹭蹭。 楚繁星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猪肉脯甜甜的焦香:“夫君,楚老三是不是遭报应了。” 贺暮偏头看他,楚繁星的眼睛亮晶晶的,跟他的名字一样,里面装满了小星星。 “星星猜到了?” 楚繁星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当然,星星聪明着呢!” 他凑上去,在贺暮嘴角印了一个油乎乎的吻,然后退后半步,竖起两根手指头,比了个小小的V字。 “星星太棒了! ” 贺暮没忍住,一把把人捞过来,低头咬住了那两瓣油亮亮的嘴唇。 猪肉脯是甜的,星星更甜。 努力复盘再创辉煌的糯米糕:“......” 统不该在屋里,统应该去外面,到雪堆里滚一滚,将身上沾染的粉红泡泡清理掉。 .................. 楚老三疯了的消息,从村头传到村尾只用了一顿饭的功夫。 王婶是第一个目击者。她早上去给楚老三送一碗粥,毕竟一个光棍刚死了儿子又死了老婆,村里人再不待见他也不至于让他饿死。 推开门就看见楚老三蹲在院子里,对着一坨冻得硬邦邦的狗屎说话,管它叫“秀梅”,还拿手帕子给它盖了个被角。 “他说周秀梅没死,变成屎了。”王婶站在大石头上,声情并茂,“说他闻着味就知道是他媳妇。我要是不拦着,他就亲上去了。” 边上围了一圈人,纳鞋底的停了手,挑水的搁了扁担,连路过的赵翠花都把篮子往地上一放不走了。 楚老三真疯了。陆辰安当蛆的时候好歹还会在地上顾涌,楚老三比他儿子更进一步,他要跟屎成婚。 他把自己那件压箱底十几年没穿过的旧红袍翻出来套在身上,又找了根红绳子系在那坨屎上,逢人就说这是他未过门的媳妇,他要明媒正娶,迎屎进门。 村长在楚老三院门口站了半柱香,然后转头去了贺老爷子家。贺老爷子听完,拐杖往地上一顿,让人去叫贺暮。 贺暮到的时候,堂屋里坐了五六个族老,村长的茶碗已经续了三回水,每个人的表情都在“这事太荒唐了”和“可是楚老三已经疯了还能怎么办”之间反复横跳。 “贺暮,”村长放下茶碗,语气里带着一种走投无路之后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楚家现在就剩你夫郎一个跟楚老三沾亲带故的了。你拿个主意。” 贺暮靠在椅背上,翘着腿,嘴角翘起来。那笑容让在场所有族老的后背同时一凉。 “他想娶,就让他娶呗。村长,族老,你们想想,楚老三这辈子娶了俩媳妇,一个被他气死了,一个自己吊死了。现在他要娶坨屎,这不正好吗?屎不会被他气死,也不会自己上吊,他俩绝配啊!” 村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不,等等......这不兑吧! 贺暮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这事我来办。正好我家星星想吃席,楚家那边我出钱出肉,席面管够。各位长辈赏个脸,到时候来喝杯喜酒,也算是给楚老三送个祝福。” 他又笑了一下,“毕竟跟屎有病人终成眷属,这福气不是谁都有的。” 贺暮觉得自己相当仁义了,都断亲了他还愿意花银子,大善啊!绝对不是因为糯米糕想看热闹,给了他二百两银子。 楚繁星蹲在主屋炕上,正在跟糯米糕分吃最后几块猪肉脯。贺暮推门进来,他立刻举着半块猪肉脯扑过来,被贺暮一把捞住。 “星星,楚老三要成婚了。” “跟谁?” “跟一坨屎。” 楚繁星嚼猪肉脯的动作停了,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哦——”。 随后把剩下的猪肉脯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那星星要吃席。星星想请专门的坐席厨子!” 贺暮捏捏楚繁星小脸,“行行行,咱们不光要吃席,你还得给楚老三主婚。” 楚繁星皱了皱鼻子,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楚老三娶屎,那屎就是三房。三房进门得拜正妻,他要去抱娘的牌位。 婚礼定在三天后。糯米糕友情提供了一头猪、十只鸡、十只鸭、六只鹅,全是活的,绑在楚家院子里嗷嗷叫。 糯米糕: 统最近发了笔小财,看场热闹花点银子,统乐意! 贺暮请了十里八乡专门做红白喜事的孙厨子掌勺,院子里临时砌了三个大灶,柴火烧得旺旺的,猪骨头在锅里咕嘟冒泡,红烧鸡块在铁锅里翻飞,梅菜扣肉的焦香从早上就开始往整条村道飘。 席面七荤三素,酒是糯米糕在系统商城里买的便宜米酒。 楚繁星穿上了过年才穿的新衣裳,大红的棉袄,领口镶白兔毛,把他那张小脸衬得跟年画上的福娃娃似的。 他抱着他娘的牌位站在堂屋正中间,牌位被他用帕子擦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挤满了人,比过年还热闹,小孩骑在墙头上,大人挤在院门口,连隔壁周围村都有人跑来看热闹。 楚老三穿着那件旧红袍,胸口别了一朵红纸扎的大花,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坨干巴巴的、已经冻得发黑发硬的屎,满脸柔情蜜意。 那坨屎被周秀梅的旧帕子裹着,上面还系了根红绳,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贺暮站在楚繁星旁边,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楚老三捧着屎转向院门口,深鞠一躬。 “二拜高堂——” 楚老三捧着屎转向楚繁星怀里的牌位。楚繁星把牌位往前举了举,表情认真而庄严。楚老三冲着牌位鞠了一躬。 “夫妻对拜——” 楚老三转过身,对着捧在手里的屎深情款款地弯下腰。那坨屎被他的呼吸吹得表面的帕子轻轻晃了一下,楚老三眼眶都红了。觉得爱妻成精了。 开席之后场面一度非常和谐。孙厨子的手艺没得挑,肉菜管够,村民吃得满嘴流油,划拳的划拳劝酒的劝酒,场面热闹得像是过年。 王婶端着一碗米酒,站在灶台边上跟赵翠花感慨:“贺暮这人,以前看着跟活阎王似的,没想到对楚哥儿是真的好。你看看这席面,换谁舍得给老丈人这么操办?这才是真爱啊。” 赵翠花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嚼得满嘴油光,用力点头:“可不是嘛。以后谁再说他恶霸我跟谁急。你见过哪个恶霸给断亲的老丈人娶屎出钱的?前所未见。” 周围捧哏的绝对不让话掉地上。 “就是,就是!” 楚繁星埋头猛猛吃,星星爱吃席。 贺暮也在狂炫,中途给星星猛猛夹菜,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席上的菜比较好吃。 糯米糕全程直播,给其他统看看,世界那么大,无奇不有。 【感谢“返现统”送来的金砖!】 【感谢“逆袭统”送来的八头猪!】 【小礼物走起来——】 第60章 冻豆腐咬人事件(已修改) 楚老三跟一坨屎的婚后生活,过得比跟周秀梅还和谐。 每天早上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冻得硬邦邦的那坨屎从炕尾挪到炕头,嘴里念念有词:“秀梅啊,炕尾凉,咱到炕头暖和暖和。” 然后他解开棉袄,把那坨屎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用体温焐着。 逢人就说:“秀梅怕冷,我得捂捂。” 村里人从最初的惊恐万分,到后来的一言难尽,再到现在的面无表情,这个心理建设过程只用了短短两天。 楚老三这人身上多少有点说法。 村里人麻木地接受了这个设定。甚至王婶子路过楚老三家门口,看见楚老三正把屎放在门槛上晒太阳,还能面不改色地打招呼:“老三,吃了没?” “吃了吃了,秀梅也吃了。” “......行,你们吃着。”咱也不知道屎吃啥? ...... 楚繁星每天乐呵呵的,心情好得不要不要滴。 早上蹲在鸡圈旁边喂鸡,一把苞米撒出去,嘴里哼着小曲。调子跑到天边去了。 糯米糕蹲在旁边听了两句,摇着尾巴给楚繁星叼来一包山楂糕。 炫吧!大馋小猪! 中午守在灶房门口,蹲在门槛上,两手托着腮帮子,看贺暮在灶台前忙活。 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夫君夫君,小花今天又下了一个蛋,白壳的,比昨天那个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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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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