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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组织的稳定和发展来说,是最优解。 “看在小怜的份上,我就饶过你一命。”奥列格终于从沉默中开口,不屑的朝站在楚怜身旁的利尔道。 利尔嗤笑一声,“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楚怜一句话也不想说。
第65章 被当做工具使用的傀儡21 在楚怜不顾亚瑟的挽留离开后,他调动了家族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怀着忐忑与决绝的心情,一路疾驰,赶到了他所查探到的,那个神秘组织的基地外围。 他想象过无数种惨烈的画面,楚怜被囚禁、被拷打,甚至……他已经做好了不惜一切代价,强行闯入救人的准备。 然而,当他真正抵达那戒备森严的基地入口时,眼前出现的景象却让他和他带来的人都愣在了原地,仿佛集体石化。 基地那厚重的金属大门敞开着,灯光将门口照得亮如白昼。而被众人簇拥着,站在那光晕中央的,正是楚怜。 他站在最前方,身姿依旧挺拔,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无奈。 而在他身后,一左一右,如同两尊煞气腾腾的门神,分别站着奥列格和利尔。 奥列格双臂环抱在胸前,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审视,死死地盯着亚瑟和他带来的人。 而另一侧的利尔,虽然站姿相对随意,但那双眼睛里的警惕和排斥丝毫不逊色。 这诡异的组合,这难以理解的场面,让亚瑟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极大的困惑和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情况?” “我成为首领了。”楚怜无奈道。 他的目光在楚怜和那两位门神之间来回逡巡,“你,你成这儿的……首领了?!” 楚怜看着亚瑟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脸上那生无可恋的表情似乎加深了一层。 亚瑟消化着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震惊又茫然,他抬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金色的头发,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道: “呃……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带来的一队人马面面相觑,也只能默默地收起了戒备的姿态。 “哦对了,一定不要忘了来英国找我!”临走前,亚瑟在直升机上探出头来,朝他挥手道。 “他是你新找到的家人吗?”利尔充满嫉妒的小声朝楚怜问道。 “别忘了,你也是后来者。”奥列格瞥了一眼利尔,讥讽道。若是按照资历,他才是第一个遇见楚怜的人。 “不被爱的才是后来者。”利尔不屑一顾,他认为自己才是楚怜心中最重要的人。 于是,这场声势浩大的营救行动,最终以一种谁也未曾料到的,充满戏剧性的方式,草草收场。 成为首领后的日子,与楚怜预想的截然不同。 他原本还盘算着,即便坐上了这个位置,总能找到机会亲自执行些危险任务,在刀尖上行走,继续收集受虐值。 然而,每当他刚流露出一点想要亲自出马的意向,甚至只是对某个任务的细节多问了几句,利尔和奥列格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出现在他左右。 “首领,这种小事何必劳您亲自出手?”利尔会抢先一步,语气恭敬,但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坐镇中枢才是首要。”奥列格的声音则更冷硬,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来,带着威慑,仿佛他敢踏出基地一步,就能立刻把他扛回来。 两人在这件事上空前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将楚怜所有涉险的可能性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楚怜感觉自己不像是个首领,倒像是个被过度保护的珍稀生物,整个组织都是为他准备的温床。 更让他郁闷的是,外界,甚至他自己都原本预计这场权力交接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内部动荡不休。 可实际情况却是,组织运行得异常平稳,甚至比老首领在位时更加高效。 底层和中层成员似乎乐见其成,对这位年轻、能力强、并且是由前首领亲自指定、还得到了奥列格和利尔这两位实权人物辅佐的新首领接受良好。 更何况,他们几乎是看着楚怜长大的,对这个性格极好的孩子非常怜爱。 在奥列格的铁血手腕、利尔的精准执行以及楚怜自己的坐镇指挥下,组织的势力反而越发壮大,触角延伸得更广。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试图试探的敌对势力,往往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奥列格和利尔以雷霆手段掐灭。 他们两人,被外界并称为组织最锋利的爪牙,首领座下最忠诚、也最令人胆寒的恶犬。 有他们在外清除一切威胁,楚怜连个像样的刺杀都遇不到,安全的让他绝望。 而另一边,继承了霍华德大公爵位的亚瑟,也成了他平静且无聊的首领生活中的又一个麻烦。 这位新任公爵似乎完全无视了组织的危险性和楚怜的新身份,凭借着贵族特有的固执和特权,三天两头地跑来组织拜访。 更过分的是,他时不时会趁着奥列格和利尔因任务短暂不在的空隙,直接带着一队人马,半是邀请半是强迫地把楚怜从基地捞出来,塞进私人飞机,带到他在英国那座古老而恢弘的城堡里待上几天。 美其名曰:“换换环境,放松心情。” 于是,楚怜的生活就陷入了这样诡异的循环: 在基地,被两位恶犬严防死守,安全无虞,百无聊赖。 偶尔,会被一位金发公爵强行劫持到古老的城堡里,面对精致的下午茶、絮絮叨叨的关怀以及试图让他“感受世界美好”的各种安排。 他想要的危险、刺激、痛苦……一样都没捞着。受虐值的收集进度,陷入了彻底的停滞。 楚怜坐在首领那张宽大舒适的办公椅上,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第66章 被当做工具使用的傀儡番外 亚瑟陷入了噩梦。 起初,梦境是美好的。 他又回到了小时候,埃斯波西托庄园那灯火辉煌的宴会厅,空气中飘荡着悠扬的古典乐。 楚怜就站在离他不远处,穿着精致的礼服,像一幅从中世纪走出的圣洁油画。 然而,下一秒,美好的幻象便瞬间碎裂。少年的脸上浮现出了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无助。 晶莹的泪水从他清澈的黑眸中不断滑落,划过苍白的面颊,留下湿漉的痕迹。 他朝着亚瑟的方向伸出手,嘴唇翕动,没有声音,但亚瑟却能清晰地听到那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哀求: “救救我……亚瑟……求求你……救救我……” 那眼神充满了绝望。 亚瑟想要冲过去,想要抓住那只手,想要将他护在身后,改变过去,将他带离那片即将降临的灾难。 可他的双脚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钉在原地,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嘶吼,都无法移动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被那个奥列格捂住嘴,消失在阴影里,自己却像个无能的旁观者。 又一瞬,他直接置身于那片已沦为废墟和坟场的宴会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昔日的水晶吊灯砸落在地,碎裂成无数片,与凝固的暗红血液混杂在一起。 然后,他看见了他。 少年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华美的礼服被撕扯得破烂,浸染着大片大片的暗红。 他原本灵动的黑眸空洞地睁着,倒映着破碎天花板外灰蒙蒙的天空,里面没有丝毫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就像一尊被无情打碎的东方瓷偶。 亚瑟痛苦的跪倒在他的身边,想要触碰,却怕玷污了那最后的宁静。想要呼唤,喉咙却像是被水泥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看着,看着那双曾经映照出灯光和他的倒影的眼睛,如今只余下一片冰冷的、永恒的黑暗。 亚瑟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那濒死的窒息感和眼前挥之不去的血色景象依然紧紧攥着他的呼吸。 “怎么了?” 身旁传来带着浓浓睡意,有些含糊的声音。 亚瑟猛地转头,看到楚怜正支起身子,揉着惺忪的睡眼望向他,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在清晨熹微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楚怜还活着,就在他的身边。 巨大的庆幸和后怕如同潮水般,将那噩梦带来的冰冷和绝望瞬间冲散。 他猛地伸出双臂,将楚怜用力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再一次确认他的存在。 “我做了个噩梦……” 亚瑟的声音还颤抖着,他将脸埋在楚怜的颈窝,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淡淡清新气息,“梦见你被……还好,还好你还活着!太好了!” 楚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拥抱勒得有些不适,皱了皱眉。 “放开他!” 两声压抑着怒气的低吼几乎同时响起。 床的另一侧上,利尔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般弹起,眼神凶狠地瞪着亚瑟环抱住楚怜的手臂,“我就知道!你非得邀请怜去你那海边别墅,一定是别有所图!” 而正好抽完一支烟,刚从室外回来的奥列格此时也死死盯着亚瑟,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碍眼的手臂拧断。 亚瑟感受到他们那两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视线,但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我只邀请了怜,谁让你们也跟来了?” 楚怜看了看窗外已经逐渐亮起的天色,以及远处那片泛着金色光芒的蔚蓝海域,决定结束这混乱的清晨。 “够了。” 他揉了揉被勒疼的手臂。 “既然都醒了,” 楚怜眼中划过一丝期待之色,“那就去那不勒斯的街道上逛逛吧。” 说不定运气好点,能遇到点意外或者刺杀什么的,总比在这里看他们吵架有趣。 然而,当他真正走在阳光灿烂的那不勒斯街道上时,这份微小的期待很快便落空了。 自从七年前的那次事件后,组织就彻底接手了这里,没有了各个家族和帮派的混战,治安反而出乎意料的好起来了。 如今这里街道干净整洁,人们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孩子们在广场上追逐嬉戏。 别说预想中的刺杀和危险了,连个小偷小摸都见不到。 楚怜百无聊赖地走在熙熙攘攘的那不勒斯街道上,左右是依旧互相释放冷气的奥列格和利尔,旁边还跟着不停试图和他搭话的亚瑟。 这诡异的组合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却又因他们周身不凡的气场而不敢过于靠近。 就在他们经过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裁缝店时,店门上方悬挂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一位头发花白,身上还挂着软尺的老裁缝走了出来,似乎是准备搬回晾在外面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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