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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维尔心里猛地一沉——昨天那句“在他想清楚之前,我都不会再见你”还像冰棱似的扎在他心上。 他立刻停下脚步,局促地站在原地,端着餐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惹得江樾再次厌烦。 “抱歉樾樾,我、我忘了你现在不想见我…” 江樾被他这句道歉弄得一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昨天昏倒前,他确实是对瑟维尔说过那句赌气的话。 可下一秒,昨夜隐翅剧痛时的画面就涌了上来: 瑟维尔焦急地攥着通讯器喊来伊曼,守在床边眼底那掩不住的慌乱与担忧……这些都不是假的。 他看着瑟维尔端着餐盘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的局促模样,那点残存的别扭和赌气,瞬间就散得一干二净。 他其实根本不想生他的气了。 江樾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不安,轻轻勾了勾唇,放软了语气,递过去一个台阶: “所以,你想清楚了吗?” 瑟维尔闻言,往前一步,目光紧紧锁着江樾,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 “我、我想清楚了,我喜欢的是你,樾樾,从来都不是虫母这个身份。 就算你不是虫母,我也喜欢你。 我之前一直把这份心意藏在算计和伪装里,连我自己都没看清,是我混蛋,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对不起,樾樾。” 江樾被他这番剖白弄得一愣,随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这一笑牵扯到了后背的伤,他当即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嘶了一声,眉头瞬间蹙起。 “嘶…” 瑟维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也顾不上端着餐盘了,快步上前扶住他,声音里满是焦急: “樾樾!是不是又扯到了?快,快趴下,我给你上药!” 江樾摆了摆手: “没事,别急,已经不疼了。” 江樾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轻声开口,语气格外认真: “瑟维尔,我原谅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定定地落在瑟维尔脸上,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但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以后,起码对我,不要再有算计了。” 瑟维尔浅紫色的眼睛里瞬间亮起光,像是落了整片星光,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激动与郑重: “我知道了,樾樾。” 他话音刚落,像是才想起手里还端着餐盘,忙把托盘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快,樾樾,趁热吃早饭吧。” 江樾慢慢吃着早餐,咬了一口食物,忽然想起清晨那阵扰醒自己的说话声,抬眼看向瑟维尔,随口问道: “对了,今天是有人来了吗,早上外面是谁在说话呀?” 瑟维尔闻言,柔声回道: “是伊曼·梅斯洛。他一早就过来了,特意来问你后背还疼不疼。赫瑞修怕吵到你休息,就让他们先在会客室等着,没敢进来打扰。” 瑟维尔看着他,语气温和地补充道: “等你吃完早饭,我就让他们进来给你再检查一下后背,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嗯嗯。” 早餐过后,伊曼走进了卧室。 他示意江樾侧身坐好,仔细查看了他后背隐翅的位置,片刻后才松了口气,温声说道: “已经好很多了,红肿都消下去了。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再过几日,隐翅就要彻底完全长出来了,那时候会比上次还要疼上几分。” 他语气认真地叮嘱道: “到时候可一定要第一时间找我,不要硬抗,母亲,根本忍不住的。” “好。” 检查完隐翅,伊曼收拾好银针和药膏,目光落在江樾颈间,忽然笑着开口: “这枚蓝晶石项圈还戴着呢?” 江樾下意识抬手抚了抚颈间冰凉的晶石,轻轻点头: “嗯,你怎么知道?” 伊曼莞尔一笑: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当初是我交给莱希特的。” 江樾眼里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好奇问道: “这个项圈是有什么特殊作用吗?” 伊曼闻言微微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莱希特竟从没跟江樾提起过项圈的用处。 他放缓语气,认真解释道: “它能帮你抑制体内的信息素外泄。你如今虫母体质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一旦信息素不受控制泄露出去,会引来不少不必要的觊觎和麻烦。 莱希特心思细,特意拜托我做了这个,专程送给你护身的。” 江樾指尖轻轻摩挲着颈间微凉的蓝晶石,温润的触感贴着肌肤,心底暖暖地。 他抬眸看向伊曼,眉眼柔和,轻声道谢: “谢谢你,伊曼。” 送走伊曼后,寝殿里刚安静下来,赫瑞修便走了进来。 他走到江樾身前,温声道: “樾樾,军部来了急报,我得先赶回去处理。你要是有任何事,随时打我的终端,我一定第一时间赶过来。” “嗯,你去吧。” 赫瑞修前脚刚离开寝宫,终端便突然接连震动起来,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 江樾拿起终端点开,只见弥亚忒斯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刷屏,像是轰炸一般,满屏都在追问: 人去哪了?怎么一直不露面?怎么都不回消息? 一旁的瑟维尔听着终端不停震动、消息一条接一条刷屏,实在觉得聒噪不耐。 他索性直接拿过江樾手里的终端,指尖利落敲下一条消息,发给了弥亚忒斯: 来王庭会客室。
第59章 彻底解决 不过多时,弥亚忒斯便来到了王庭的会客室。 他刚一推门进来,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江樾,还有守在他身边、一脸戒备的瑟维尔。 弥亚忒斯没顾上瑟维尔投来的冷眼,径直挤开他,一屁股坐在了两人中间,动作带着几分莽撞,手肘却不小心撞在了江樾的后背上。 “嘶——” 江樾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瞬间蹙起。 弥亚忒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错,慌忙收回手,脸上满是慌乱: “抱歉抱歉!樾樾。” 一旁的瑟维尔比谁都反应得快,几乎是瞬间就伸手猛地扒开了弥亚忒斯,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护着人的急切: “你手上怎么没轻没重的?” 弥亚忒斯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看向江樾苍白的脸色,语气里满是疑惑: “他后背怎么了?” 瑟维尔的眼神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宣告: “母亲长出了隐翅。” “隐翅?” 弥亚忒斯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自然知道,他亲眼见过的。 那时同样正值秋季,他像往常一样来找身为虫母的江樾,可在殿外敲了好几遍门,始终无人应答。 往日里江樾总会很快为他开门,这般反常的沉寂,让他心底莫名生出几分不安。 他急忙唤来王宫管家,强行推开了卧室房门。 入目便看见江樾蜷缩在床上,面色惨白憔悴,整个人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 弥亚忒斯看到了江樾的后背后便明白过来——江樾这是要长出隐翅了。 隐翅的生长一共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肩胛骨下方开始萌生根基,缓缓生长出翅骨,这个阶段后背会持续隐隐作痛,难熬至极。 第二阶段是隐翅慢慢破体而出,却还无法完全舒展,此时的隐翅最为脆弱,但凡稍有磕碰、受到冲撞,虫母便会承受撕心裂肺的剧痛。 而最后的第三阶段,便是隐翅彻底发育成熟,成型的隐翅通体剔透无瑕,既能随心收放,展开时亦能乘风而起,自由翱翔。 弥亚忒斯看着江樾隐忍蹙起的眉峰,满心愧疚,语气放得极软: “樾樾,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撞得很疼?” 话音刚落,一名侍从缓步走入会客室,躬身对着瑟维尔低声禀报: “王,到给虫母上药的时辰了。” 弥亚忒斯立刻连忙开口揽下: “我来帮他上药吧,我会小心的。” 江樾轻轻点了点头,默许了下来。 几人一同回到卧室,江樾缓缓褪去外衣,露出线条流畅清冽白皙的后背。 他那一头墨黑色的长发松松地垂落,大半都铺散在了背上。 江樾指尖微勾,将长发拢到前面,露出了光洁细腻的后背。 光洁细腻的肌肤上,两侧肩胛骨位置微微泛红、隐隐隆起,正是翅骨悄然生长的痕迹,透着一丝脆弱的违和感。 弥亚忒斯屏住呼吸,刻意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动作小心翼翼、轻柔至极,生怕稍一用力就牵动江樾生长翅骨的患处,一点点耐心地替他细细上药。 “樾樾,疼吗?” “不疼了。” 另一边,奥兰斯老宅。 莱希特再一次回到了老宅,这次他回来,是为了处理上次没了结的事情。 踏入正厅,却不见哥哥纳恩的身影,问了守在门口的侍从,才知道纳恩一早就出门去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他没多问,径直回了自己从前住的房间。 推开房门,暗处立刻悄无声息地走出一道身影,是他上次留下的暗卫。 “这些日子,老宅里还有什么异动?” 莱希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父亲,还安分吗?” 暗卫应声单膝跪地,垂首沉声道: “并不,老家主近来仍不安分。 财政部部长被抓后,他虽收敛了些时日,却仍在频繁联系其他旧部与旁支,并未死心。 老夫人也仍像从前那般,借着打理内务的名义,悄悄替他向外传递消息与信件。” 莱希特听罢,眉头骤然拧紧。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上的银戒,戒指边缘的纹路重重磕在红木书桌的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站起身,眼底翻涌着冷冽的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看来,是时候给这些事情,做个彻底的了结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了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轻响。 莱希特抬眼看向窗外,暗卫也立刻垂首噤声,隐回了暗处。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纳恩走了进来。 他刚从朋友家做客回来,身上还带着几分外面的烟火气,一眼便看见了屋内的莱希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小希?你回来了?” 莱希特从书桌前站起身,淡淡“嗯”了一声,语气温和的许多: “回来处理些事情。” 纳恩明白自己的弟弟是又回来处理这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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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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