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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梧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错,谁都没有说话。 水汽氤氲中,越九看见花栖梧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的身体也有了反应,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在这般亲近的接触下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花栖梧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重新将越九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越九被这个动作安抚得妥帖极了,方才被撩拨起来的那点心猿意马很快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感。 他把脸埋在花栖梧的颈窝里:“栖梧,你真好。” 花栖梧无声地笑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越九圈得更紧了一些。 越九不知道的是,花栖梧每一次都不是随性而为。 他的温柔是一张网,细密绵长,一寸一寸地将越九裹住。 让越九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有他的日子,习惯了依赖他,习惯了一回头就能看见他。 等到越九真正意识到这张网存在的时候,往往已经深陷其中,再也抽不出身了。 池水微凉的时候,花栖梧才带着越九出来。 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竹林里亮起了零星的萤火。 越九披着外袍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打哈欠。 花栖梧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越九忘在池边的玉簪,目光始终落在前方那个晃晃悠悠的背影上。 夜风拂过竹林,送来远处隐约的蝉鸣声。 花栖梧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将玉簪递给越九,顺手替他拢了拢半干的头发。 越九接过玉簪,冲他一笑。 花栖梧看着那个笑容,眸底情绪翻涌。 他垂下眼睛,将那一瞬间的异样压了下去,重新挂上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具。 只是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张面具戴了太久,到底还摘不摘得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过竹林小径,身影渐渐被夜色吞没。 而在他们身后,竹林深处的池子里,那圈被搅乱的水纹还在月下一圈一圈地荡开。 …… 夜 “栖梧……不用这样……” 越九感觉他的魂都要飞了。 这样一个天仙的人居然会愿意为他做这样的事?! 花栖梧抬起头,轻笑,“圣子大人当真是口是心非,您的身子告诉我,您喜欢着呢~” 说罢,又低下头。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交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越九仰在枕上,眼角泛着薄红,“不行,我不要!” “圣子乖~,这样才恢复得快。”花栖梧一边吻一边哄。 越九坚决不同意,那东西谁爱用谁用。 花栖梧眯了眯眼睛,突然直起身,方才还满是缱绻的眼睛瞬间清明。 他侧耳听了片刻,伸手拉过锦被将越九裹好,自己披衣起身。 “圣子,有人来了。”
第391章 闻人序赶来,他们有的也有要有 来人堂而皇之地推开殿门走了进来。 锐利的眸子在对上越九那双染上诧异的眸子时,好似化作了春水,柔情肆溢。 来人径直越过花栖梧,快步走向越九,随后将人紧紧拥入怀里,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香味。 越九也回抱住他,唇角上扬,“闻人序,你怎么寻到这来了?” 闻人序没说话,只是鼻翼耸了耸,下一瞬眉头微皱。 两人方才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我也要。”闻人序莫名来了一句。 花栖梧站在一旁,闻言眉头挑了挑。 越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已经被闻人序打横抱起。 “闻人序!你放我下来!” 闻人序低头看了他一眼,没应声,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出了圣子殿。 闻人序抱着他穿过几条长街,拐进一条幽深的巷弄。 巷子尽头是一处不起眼的宅院。 闻人序抬脚踹开院门,穿过寂静的前庭,径直走到正堂左侧一间厢房前。 他腾出一只手推开房门,一股清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越九原本以为不过是间普通的卧房。 可当闻人序抱着他跨过门槛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房间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陈设不似南疆风格,倒像是大衡贵胄府中的布置。 紫檀木的拔步床,湘妃竹的帘栊,案上搁着一把未出鞘的长剑,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几卷书册。 这分明是精心布置过的。 越九回过神,想起什么似的,侧头看向闻人序:“你什么时候在南疆置了宅子?” 闻人序不答,将他放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床榻铺着厚实的锦褥,柔软得几乎要将人陷进去。 越九仰面躺下,还未及起身,闻人序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将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闻人序。”越九伸手抵在他胸口,声音放软了些,“你先把话说清楚……” 话音未落,闻人序低头吻了下来。 越九被吻得喘不上气。 他偏过头想要换口气,闻人序却顺势吻上他的下颌,一路往下,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喉结。 他的鼻尖抵在越九的锁骨处,随即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去。 越九心知不妙,下意识想要往旁边躲,却被闻人序一手扣住了腰,动弹不得。 闻人序直起身,垂眸看着身下之人,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颈侧、锁骨、衣襟半敞处若隐若现的肌肤。 那些红痕凌乱地分布在白皙的皮肤上,有的已经微微泛紫,那是被反复吮吻留下的痕迹,一路蔓延到衣料遮掩的更深处。 闻人序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他们弄的。” “闻人序。”越九拉过他的手,指尖穿过他的指缝,缓缓收拢,“你从大衡赶过来,累不累?” 闻人序没有回答,目光仍落在那片斑驳的红痕上,神色晦暗不明。 越九叹了口气,抬手捧住他的脸,“一路上没怎么睡吧?且先歇一歇,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嗯?” “不要之后,你给他的,也要给我。”闻人序摇头。 越九对上闻人序那双认真真诚的眸子,抬手环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声道:“好,给你。” 闻言,闻人序宽大的手掌扣住越九的腰带,干脆利落地抽开。 衣料窸窣褪下。 闻人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描摹过那些本不属于他的痕迹,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越九锁骨处的一枚红痕,舌尖轻轻一抵,随即用力吻了下去。 “闻人序……你别闹……” 闻人序充耳不闻,一路往下,在那些已经被留下印记的地方重新覆上自己的痕迹。 他的吻比花栖梧的要重得多,他要用这种方式将别人的气息全部覆盖掉。 越九知道闻人序在闹脾气。 这人向来如此,面上冷得跟块石头似的,心里头那些弯弯绕绕的醋意和占有欲却比谁都重。 闻人序抬起头,看着被自己重新覆盖过的痕迹,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 不够,远远不够。 他沉默地褪去自己的衣物,精瘦结实的身体覆上来,肌理分明的胸膛贴上越九的,心跳与心跳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皮肤。 “闻人序……” 闻人序抵着他,“他碰了这里……” 指尖点过越九的颈侧,“这里,” 又划过他的锁骨,“还有这里。” 湘妃竹帘被风吹起又落下,窗外隐隐传来南疆市集的喧闹声,隔着几道街巷传到这里,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子。 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和那些不成语调的声音。 越九被他折腾得几乎神志模糊,眼眶里的湿意终于凝成了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他伸手去推闻人序的肩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够了……够了……” 闻人序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压在他头顶,垂眸看着他潮红的脸,声音透着一股执拗:“不够。” “他们有的,我都要有,他们没有的,我也要有。” 床帐晃动着,檀木床架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后半夜 “可以了,闻人,序……” 越九使劲儿去推闻人序那紧实的胸膛。 闻人序眯了眯眼睛,“娘子叫的不对,该罚。” 下一瞬,闻人序抱着人下榻。 越九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喘着气,发泄似的捶打着闻人序的肩膀。 “娘子小心些,可莫要掉了……” 闻人序面不改色地提醒着,迈开步子,稳健得很。 越九被那股感觉激得想要打人,愤愤地一口咬在闻人序的胸肌上。 印子很深。 闻人序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越九身上。 “阿九,莫怕……” 闻言,越九便要破口大骂,奈何一开口便成了零零碎碎的音节。 “你……” “混蛋!” “不许!” …… 闻人序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思念尽数倾诉而出。 翌日 砰! 闻人序被越九连人带被子给踹下榻。 历史再次重演了。
第392章 国公爷暴毙,需要去验证 闻人序默默起身,又默默地回到榻上。 榻上的人正气上头,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闻人序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自顾自说着,“阿九,我此次来除了想见你,还有一件事要告知你。” 越九耳朵微动,但没有转身。 “当今皇后的父亲,徐国公爷三日前暴毙于国公府内。”闻人序继续道。 越九当即转过身,“是人为还是意外?” “刑部初判为暴毙,仵作验尸时发现,徐国公的口鼻处有极淡的乌青色,那是中毒的迹象,不似骤然心疾发作该有的模样。” 越九嗤笑,“心疾发作?一看便是用来搪塞人的借口。” 闻人序沉默片刻,道:“可若徐国公之死是人为,阿九觉得,会是谁下的手?” 越九原本舒展的眉心骤然拢起,眸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方才只顾着痛快,此刻被闻人序一点,脑子便飞速转了起来。 徐国公被自己收拾过后,整日缩在国公府内,连早朝都不去了,生怕踏出府门一步便会遭遇不测。 府中侍卫日夜轮值,饮食起居皆有专人试毒,每日还有太医请平安脉。 这般铜墙铁壁的防备,寻常人根本无从下手。 能在这般严密防守中悄无声息地取走徐国公性命的人,要么手段通天,要么……就是府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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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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