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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说,就那样从背后环着越九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安静片刻,然后轻轻含住他的颈侧吮一下。 “微生墨。”越九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去面对他。 微生墨就等着他转身。 越九刚转过去,他便将刻刀换到左手,右手揽住越九的腰往怀里一带,低头便吻了上去。 越九的“唔”声被堵在喉咙里,齿关被轻易撬开,微生墨的舌尖带着些许松木的苦香探了进来,缠着他。 越九手掌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微生墨却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衣料,越九能感觉到那胸腔里的心跳,沉稳有力。 等这个吻结束,越九的呼吸已经乱了,眼角泛着薄红,嘴唇泛着水光。 微生墨却不急着继续,而是松开他,重新拿起刻刀,继续削那木雕的衣纹。 他刀刃所过之处,衣褶流畅如水波,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阿九看,这里的衣纹对不对?” 越九喘匀了气息,瞪了他一眼,便要起身离开。 微生墨抬手拉住了越九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 越九没防备,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后脊撞上他的胸膛。 微生墨顺势将刻刀放下,左手环住越九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身前。 “别走。”微生墨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阿九是若离开了我跟谁学去?” 最终两个人以一种过分亲密的姿势继续那未完的木雕。 可微生墨哪里会满足于仅仅是抱着。 他的左手开始在越九的腰封上游走,指尖挑开腰封的系带,一层一层地解开。 越九按住他的手:“你……” “阿九不喜欢?”微生墨的声线里含着笑意,左手挣脱了越九的按压,继续解开衣带。 外袍散开了,中衣散开了,里衣的领口也被他拨到肩侧,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肩头。 微生墨俯身吻上那截肩颈,唇齿间含混地说:“我说了,我稳得很。” 越九被他吻得身子微微发颤,想要躲开,却无处可退。 身后是微生墨滚烫的胸膛,身前是案几和那半成品的木雕。 他的衣袍已经被褪到了腰间,微生墨的手掌贴着他光裸的腰腹缓缓游走。 “微生墨……”越九的声音变了调。 “嗯?”微生墨应了一声。 微生墨的吻沿着越九的肩颈一路向下,在他的蝴蝶骨上流连。 刻刀的声音一直没有停过。 微生墨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但他仍旧还能在吻越九的间隙里,抬手修一修木雕的鬓发,再用指尖拂去木屑。 越九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微生墨的气息笼罩着他,从背后,从耳畔,从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上传来。 “阿九,你看,这眼睛像不像你?” 越九的额头抵在案面上,眼前就是那个木雕。 木雕的面容已经非常清晰了,那确实是他的模样。 越九看着那张木制的脸,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被剖成了两半。 一半化作这尊木雕静静地立在案上。 另一半正被身后的微生墨一寸一寸地揉碎。 沙沙沙…… 刻刀在木料上行走。 越九的喘息越来越重,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在案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碰到了散落的木屑。 “阿九……你看……这花……好不好看……”微生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息不稳,刻刀却稳稳当当地走完了最后一朵花瓣。 越九哪里还看得清什么花。 他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也好,汗水也好,什么都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身后的人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刻刀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破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这安静的寝殿里回荡。 微生墨终于放下了刻刀。 而越九便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地。 他被翻转过来,仰面躺在案面上。 他抬手想要推开微生墨,手腕却被捉住,十指再次交缠着扣在一起,按在头顶上方。 微生墨俯下身来,与越九四目相对。 “阿九,你看,这木雕我雕完了。” 越九偏过头去看了一眼。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微生墨便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刻刀已经放下了,再没有什么能分散微生墨的注意。 他将所有的专注都倾注在了越九身上。 越九的意识起起伏伏,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他偶尔听见微生墨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却一个字都听不真切。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寝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薄薄的一层,落在那尊新雕的木像上。 越九伏在微生墨胸口。微生墨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将那木像拿过来,举到越九眼前。 “阿九,瞧瞧,像不像?” 越九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闭上。 “……不像。” “哪里不像?”微生墨追问道。 “它没有你这般……这般不要脸。” “那就是像了。” 越九轻哼一声。 微生墨收紧了手臂,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两尊木像静静地躺在床头,就像此刻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第407章 番外8(古代篇):裴铮的秘密基地 “惊澜,做什么神神秘秘的?”越九蒙着眼,被裴铮牵着往前走。 裴铮勾唇,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待会儿到了地方,阿九便知道了~” 蒙眼的绸缎被解开的瞬间,越九下意识眯了眯眼。 先闻到的是风。 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一股不知名的花香。 等视野彻底清晰后。 眼前是一面缓坡,绿茸茸的草从脚下铺展到天边。 漫山遍野开着细碎的小白花,风一过便簌簌地颤。 坡顶立着一间小木屋,原木的墙身上爬满了青藤。 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不知是什么骨头磨成的,被风吹得叮叮当当。 “这地方……”越九往前走了两步。 裴铮从身后走上来,自然而然地揽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带着点得意的笑:“好看么?我七岁那年发现的。” “那时候我谁也不理。”裴铮牵着他往坡上走,“每日下了学便一个人往这边跑,跑到山坡顶上躺着,看云,看飞禽,看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去。” “那小木屋呢?”越九指了指坡顶。 “我自己搭的。”裴铮说这话时语气里带了点小小的得意,“十三岁那年花了整整一个夏天,砍树、削皮、刨平、搭梁,手上磨得全是血泡,回去被我爹罚跪祠堂,说我不好好练功净干些没用的。” 越九忍不住笑了,“然后呢?” “然后我又来了,接着搭,他罚他的,我搭我的。” 木屋不大,推门进去却意外地齐整。 一张木板床,铺着蓝布褥子,墙角一只陶罐里插着几枝干枯的野草,桌上还搁着一盏油灯,灯罩是用竹篾编的,很可爱。 窗台上整整齐齐摆着几块形状各异的石头,有的泛着暗红色。 越九拿起一块暗红色的石头,对着光看了看,里面隐约有什么东西的纹路。 裴铮凑过来看了一眼:“小时候觉得好看,便捡回来了” 越九把石头放回原处,手指拂过那些排列整齐的小物件。 一颗松果,一片脉络分明的枯叶,一根形状奇特的树枝。 每一样都平平无奇,但在儿时的裴铮看来,是他的珍宝。 “阿九,这地方除了我,没人知道,打今儿起,你也知道了。”裴铮笑眯眯地抱住他。 越九牵起裴铮的手,轻声说:“走,带我去山坡上转转。” 裴铮怔了一下,随即笑开,反手扣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拉着他往外走。 山坡上的风比山下大些,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两个人在山坡上漫无目的地走,走到花最密的地方,裴铮忽然蹲下来,开始摘花。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是握刀握枪的手。 此刻却极轻柔地捏着那些细弱的花茎,一朵一朵地摘下来,拢在掌心里。 越九站在旁边看了半晌,忍不住问:“摘来做什么?” 裴铮头也没抬,“待会儿阿九便知晓了。” 小白花实在太小了,摘了半天拢共也就一小把。 裴铮用一根草茎扎起来,做成一个歪歪扭扭的花束,珍而重之地递到越九面前。 “送你。” 越九看着那束寒碜得不成样子的小花,喉结上下滚了滚,到底没忍住笑出来。 他接过来,没舍得扔。 “阿九,走,我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裴铮站在溪边卷裤腿,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 “你要下水?”越九倚着溪边一棵老柳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捉鱼啊。”裴铮理直气壮,“我跟你说,这溪里的鱼可傻,一抓一个准,我小时候经常抓了在坡上烤着吃。” 说着他已经赤脚踩进了水里。 越九看了片刻,把腰间的花束解下来放在干净的草地上,也开始脱靴子。 裴铮听见动静回头,看见越九赤着脚走过来,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水凉,阿九别……” 话音未落,越九已经一脚踩进了水里,冰凉的感觉从脚底蹿上来,“是挺凉的。” 裴铮看着他,表情有些无奈。 两个人弯着腰在溪水里摸了半天,鱼没捉到几条,衣服倒是湿了大半。 越九的衣摆浸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腿上。 他干脆把外袍脱了搭在柳树上,只穿着中衣在水里走。 裴铮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鱼从指缝间溜走都没察觉。 “阿九,你真好看。” 越九直起腰来,“你今天怎么尽说些好听的。” 裴铮认真地想了想,“这是心里话。” 越九轻咳一声,转身捉鱼。 最后裴铮到底捉了三条巴掌大的鱼,用柳条串着,拎回坡上生火烤。 他烤鱼的动作很熟练。 先用树枝把鱼穿好,架在火上慢慢转着。 时不时刷一层用野葱和盐巴调好的汁水,烤到鱼皮焦黄卷起,油脂滴在火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鱼烤好了,裴铮撕了一块最嫩的肚皮肉,吹了吹递到越九嘴边。 越九张嘴接了,鱼肉鲜嫩,带着淡淡的咸味和烟火的焦香,比他吃过的任何珍馐都要好。 “好吃么?”裴铮问,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越九点了点头,笑道:“好吃。” 裴铮他又撕了一块递过来,越九接过去,也撕了一块递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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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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