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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身盘绕的那条龙被她掐住,龙口在虎口上方大张着。
吕幸鱼被她这腔调吓得不轻,他吓得好半晌没说出来话。
胖丫抬起眼,看见吕幸鱼贴着墙,一副吓傻了的模样,嘴角扯开一个阴恻恻的笑,“不是要拿回玉璧吗?过来拿吧。”
她松了手,玉璧就放在桌上,她冲男孩招招手,引诱他。
“怕什么?这玉璧,不是镇宅的吗?我要真是鬼,现在怎么能和你说话呢?”她笑着说。
“快过来。”她面容笑得扭曲。
吕幸鱼哆哆嗦嗦地探出脚尖,艰难地往前移动着,对方也耐心地等候着他。
距离一步之遥的时候,男孩就伸出了手去拿玉璧,细白的手指颤抖,终于摸到手里了,就在他拿起来之后,仓促地瞟了眼对方就要跑时,他腰肢被猛然截住。
下一刻就落在了一个冰冷的怀抱里,他惶惶抬起头,管家的脸就在上方,他唇角掀开丝笑,“蠢成这样,还想做大太太?”
吕幸鱼抓紧了玉璧,他磕磕绊绊道:“...你、你别乱来啊,我手里可握着它呢。”
管家被他逗笑,他掐住男孩的下巴晃了晃,“你知道要怎么用它吗?”
吕幸鱼眼珠转了转,“用?怎么用?”
男人的长指拂过他艳红的唇,接连往下,在玉身上来回地蹭,“我教你。”
床帐里,男孩睡在榻上,他哭声断断续续的,闷湿不已,他手指紧紧抓着被褥,哭得身子止不住地往前蹿。
男人坐在床边,拍了拍他的腰肢,斥道:“乱动什么,不是你要我教你怎么用的吗?”
“呜呜呜呜呜...你骗我呜呜呜怎么可能这样......”吕幸鱼闭上眼,一张脸哭得乱七八糟的,像个小孩儿那样控诉。
管家收回手,摸了把他哭得满脸是泪的脸,指缝里都是黏腻,他笑开了,弯腰对上男孩湿红的眼:“听话,你信我,就这样乖乖的,我保证,什么鬼都近不了你的身。”
“当然了,和你掉的泪一样多就更好了。”
他走了,可吕幸鱼连动一下都十分困难,他趴在床榻上,哭得十分惨烈。
每动一下,脸上都会迎来新的泪水,他满脸酡红,气喘吁吁地翻过了身,白软的肚皮跟着呼吸,上下起伏不停,他痴痴地咬着手指,口水淌了满下巴。
段颖鸩去了段逢音生前的房间,里面很是简洁,书桌后却挂满了画像。
上面画着的都是同一人,或笑或哭,佯嗔假怒,栩栩如生,他瞟了一眼,径直拉开抽屉,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吕幸鱼的房间要比段逢音的奢华许多,或许是知道这个人贪慕虚荣,便做足了面子来哄他高兴。
他在床榻前蹲下,弯腰朝床下看去,里面黑漆漆的,吕幸鱼口中所说的包袱也不在这。
傍晚了,他离开后院,路过那棵垂丝柳时,驻足看了许久。
心里记挂着个人,他回房的脚步也轻快了些许,他推开房门,屋内静悄悄的。
还在睡吗?他唇边有了抹笑,往内室走去,屏风后的床帐遮掩下来,他似乎听见了男孩的低泣声。
他循着哭声,掀开帐子,他的太太正趴伏在褥子里,闭着眼,满面春情地低吟着。
男人愉悦的面色尽数收敛,视线从他的脸一路滑落。
瞧见那点龙尾时,他竟沉声笑了出来。
男孩迷蒙着睁开眼,他看见段颖鸩后,便艰难地跪趴起来,朝他爬过去,发着抖的指尖讨好地摸上男人的手指,他嘴里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发/情地吟叫,哼哼唧唧,侧脸乖巧地伏在男人腿上,“...呜呜呜爹、爹爹,你回来了,我好难受......”
段颖鸩唇瓣上扬,眼神可是阴冷的,他手握上男孩的肩膀宽慰似的捏了捏,而后落下去。
一声脆响。
连着玉璧那点龙尾也抖了抖。
吕幸鱼哭叫出声,他身子蜷缩在一起,呜呜咽咽的,淌出的泪水润湿了男人的大腿。
段颖鸩没有抱他起来,像昨夜那样哄他,而是抓起了龙尾。
惹得男孩眼泪大肆涌出,男孩抱紧了他的腿,脊背剧烈地震颤着,姣好的脊线往下没入深处,一伸一缩。
他抖着叫着,嘴里绷扯出一声声靡靡泣音。
他求段颖鸩饶了他,段颖鸩不为所动,他脸色阴沉,力度加重些许,耳边全是男孩的哭叫声,他下巴上都是男孩的泪水。
吕幸鱼哭得嘴巴大张,像是那头盘旋在玉身顶端的龙嘴,他嘴里含糊不清,因为裹满了他的口水。
“呜呜呜是他说的呜呜呜呜他说这样玉璧才管用的呜呜呜爹爹、爹爹...他说的呜呜呜呜我只是害怕呜呜你饶了我吧呜呜呜......”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脚趾里都是汗,来回蹬在榻面,又哭又喘地循身而上,人还没看清,湿漉漉的唇瓣就落在男人脸上。
段颖鸩没问那人是谁,他捞起男孩的身子,把他摁在自己腿上坐着。
只轻轻一捞他的脖子,男孩被泪水浸漫的眼珠无神地往上翻去,他伸出舌头,摇摇晃晃,吐息艰难。
段颖鸩掐住他下巴,轻佻地晃,哑声道:“骚货,被人玩烂了都不知道。”
吕幸鱼瞳目痴痴,扭头,湿软的舌面忝弄在男人侧脸,他哭啊,使出了一身的骚货手段,去让男人心软,“...呜呜我、我只要爹爹玩呜呜呜呜.....”
段颖鸩被他忝得眯起眼,再冷硬的心肠都化成水了。
他细细打量着这一柄玉璧,男孩正伏在他胸膛,小口的喘着气,清纯艳丽的一张脸潮红不已。
“看来小囡很是厉害。”他夸赞了一句。
吕幸鱼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男人瞥他:“这还不厉害?”他手指圈成一个弧度。
吕幸鱼羞红了脸,躲进他怀里。
翌日,一大清早,男孩还没醒呢,胖丫就推开门,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找吕幸鱼。
“少奶奶少奶奶——你快和我出去看,大管家快被打死了。”她站在床帐外,高声叫着吕幸鱼。
吕幸鱼打了个哈欠,他从里面撩开帐子,胖丫率先看见的是他布满红痕的手臂,目光掠过,放在男孩那张脸上。
“什么被打死?”吕幸鱼问。
胖丫看着他那张靡艳的脸,咽了咽口水,“大、大管家......”
吕幸鱼穿好了衣服,他走得比胖丫还快,穿着高跟鞋的脚踢踢踏踏,走到前院里。
还是在那棵柳树下,昨日还装腔作势的男人,如今只剩一口气,趴在地上,妥帖规整的衣裳被鞭子抽破,露出一道道血痕。
吕幸鱼瞧见后,捂住嘴笑了出来,他抿起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他慢慢走了过去。
走到男人身前,用他高贵,精细的鞋尖去踢了踢男人的脸,“哎,你死了没?”
男人蓦然睁开眼,还给吕幸鱼吓了一大跳。
吕幸鱼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见男人光是瞪着眼,看样子像是爬不起来,他又紧了紧自己的披肩,嘲讽道:“你还敢瞪我?是不是没被收拾够?”
男人张口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反而吐出口血来,有几滴还溅在了吕幸鱼的鞋面上。
吕幸鱼顿时嫌恶地皱起眉,他脚伸出去,鞋面在男人衣裳上擦拭着,“真恶心!”
他羞辱着这个往日对他不恭不敬的男人,就在他要收回脚时,男人忽然抓住了他的脚腕。
力气之大,狠狠攥住了他的脚腕,丰腴的软肉在他指缝间挤弄着。
吕幸鱼瞪大眼,差点摔了,一只脚艰难地立在地上,另一条腿从粉白的旗袍里露出,被男人攥在手里。
“你松开!你听见没有...快点!啊!”吕幸鱼惊叫一声,这男人居然偏头咬在了他的小腿肉上。
吕幸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见胖丫在一旁看呆了,他带着哭腔道:“你快来帮帮我啊!”
“我我我我来了!”胖丫撩起袖子走过来。
她蹲下来,去推管家的肩膀,可这男人就像是个咬住肉不松口的疯狗一样,越推他咬得越紧,吕幸鱼眼泪直流,被咬住的那条腿无力地垂下,“呜呜呜呜呜你快松开......”
胖丫看自家少奶奶哭了,气坏了,也不管这是大管家了,一脚踹在男人脸上。
这下男人松了口了,吕幸鱼也哭唧唧地收回了脚。
他被胖丫扶着,泪眼朦胧地看了看自己的小腿,都已经破皮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管家抬起头,忽然这么说了句。
“你神经病吧!谁以前认识你了!”
“你这么坏,谁认识你谁倒霉!”吕幸鱼骂了他一句,而后一瘸一拐地被胖丫扶走了。
管家从地上爬起来坐着,身后的柳条被风吹起,打在他的脊背。
他擦了下嘴角的血渍,一样的拜高踩低,胆小如鼠,不会放过一点往上爬的机会。
胖丫替吕幸鱼上了药,她低声说:“少奶奶,以后咱们还是少去招惹大管家吧。”
“为什么?”吕幸鱼问。
胖丫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吕幸鱼哼了哼,低头看了眼自己腿上的咬痕,“他敢咬我,等爹爹回来我就告状,让他再挨一顿鞭子。”
胖丫干巴巴地笑了下。
自从上次在前院见过一次大管家后,吕幸鱼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看见那张讨人厌的脸了。
他就待在段颖鸩的院子里,日复一日,他身边只有一个胖丫,院子被高高围住,他自从跟着段逢音回来,就好像再也没有出去过了。
他只知道,他要在段宅里找到那个人,他要杀了他,然后回家。
入冬了,吕幸鱼怕冷,又爱漂亮,段颖鸩就命人给他买了很多轻巧时髦的衣服。
吕幸鱼天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却只能待在屋里,他坐在铺了绒毯的椅子里打瞌睡,面前烧了一个炉子,段颖鸩在外间和人说话,低沉的声音时不时会穿过屏风。
他撑起的眼皮慢慢落下,脑袋伏在藤椅上,他睡了过去。
他垂落的手臂被人晃了晃。
他睁开眼,腿间站了一个穿得臃肿的小男孩。吕幸鱼脑子有些迟钝,他以为是段颖鸩请来的客人带来的小孩,他说:“怎么了?”
小孩脸上扯开笑,“大嫂嫂,我能和弟弟一起玩吗?”
“嫂嫂?什么嫂嫂,你要叫我婶婶呀。”吕幸鱼纠正他。
而后吕幸鱼懵然道:“弟弟?哪有弟弟呀?”
小孩鼓起嘴,“你生的弟弟呀,我听大哥说,你有小宝宝了哦。”
吕幸鱼脑子又开始疼起来,他扶住椅子,额间冒了虚汗,他说:“没有,没有弟弟,我没有怀孕。”
“那他是谁?”小男孩指着对面。
吕幸鱼视线恍惚,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对面的椅子下,蹲着一个小孩,像是察觉到了吕幸鱼投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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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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