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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段逢音抓住他的手后,细细揉捏起来,他的力度也重了起来,他经常写字,所以指腹和指骨间都生出了一个个薄茧,胖鱼艳红的唇瓣被他摸得有一点点疼。
疼只是少数而已,不然他哪会笑。
他声音低哑,胖鱼从来没听过他这样说话,不过手被捉住了,他没了发泄的地方。他蹬了蹬腿,不满地蹭在男人颈窝里,笨重地仰起头去,咬他的脖子和喉结。
段逢音被他咬得嘴里丝丝地吸着凉气。
胖鱼腰下被惩罚性地拍了拍,他不生气,因为不疼,他现在开心着呢,因为他快要嫁给大少爷,做大少奶奶了。
他甜腻地撒着娇,和大少爷贴在一起,“我只喜欢大少爷,也只喜欢和你亲亲。”
段逢音眼眶里有着血丝,他闻言,低头在胖鱼发间轻吻:“嗯,我也爱你。”
从这天起,胖鱼不再是小丫鬟了,他是大少爷的人,虽说还没拜堂,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说自己不会穿丫鬟的衣裳了,大少爷便给他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胖鱼笑得开心,手指小心地摸过那些精细的衣料。
大少爷真的很喜欢他,每天晨起会帮他穿衣服,洗脸,还会帮他梳头发。
胖鱼今天穿的是一身鹅黄织锦的短衣长裤,衬着他俏丽的脸蛋,很是漂亮。他坐在镜子前面,脑袋时不时会低下去,摸摸自己的袖口,或者衣角。
这时候,段逢音站在他身后,会扶正他的脑袋,“小囡不要乱动。”木梳轻轻在男孩发丝间穿梭。
胖鱼撑起下巴,他说:“我不想梳猫耳朵了。”
听他给取了个这个名字,段逢音笑起来,他说:“那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那天晚上那样的,扎起来像一朵牡丹花。”
段逢音沉思一会儿,他说:“那个不适合你。”
“为什么呀?小丫说,太太奶奶们都是梳的那个头型。”胖鱼好奇地问。
“因为小胖鱼年纪还小呀,我觉得猫耳朵就很适合你。”段逢音帮他扎好了头发,他蹲下来,温柔地对男孩说。
胖鱼晃了晃脚,他腮边鼓起,不乐意了,嘟囔着:“可是这个是小丫鬟才会梳的。”
段逢音站起来,他从妆奁里拿出了两个金灿灿的发夹来,别在那两个猫耳朵中间。
他扶着男孩的背,让他看镜子,“这样也很漂亮是不是?小丫鬟哪会戴金子。”他俯下身,亲昵地吻在男孩的小耳朵上,“只有我的小囡会穿金戴银。”
胖鱼眼睛圆溜溜的,他看着镜子,发夹是一朵花的形状,卡在发髻里,让这个丫鬟头型看起来也尊贵了不少。
胖丫现在变成胖鱼的丫鬟了,她也住进了单人间里。
胖鱼不让她干活,天天拉着她跑出去玩,他有钱,大少爷每天都会给他好多钱。
“今天买的几件衣服都好漂亮,小丫,我明天就要穿。”胖鱼笑嘻嘻地和她跨过大门,走到前院里。
“好呀,那我待会儿就帮你洗了,下午日头大,说不定晚上就会干。”
“嘿嘿。”胖鱼笑得很是灿烂。
不过他没开心太久,因为前院里站了个男人,还盯着自己。
看见段颖鸩,胖鱼脸上的笑僵住,他还想往胖丫身后躲。
“过来。”男人不是没看见他那些小动作,他淡淡道。
胖鱼害怕极了,他抓着装着衣服的袋子,慢慢挪到了男人身前。
段颖鸩低头看着他,男孩睫毛眨得飞快,不敢看他,也不敢抬头,他这段日子脸蛋又圆了不少,他下巴偏短,所以两颊的肉会往外抻开,他唇瓣抿着,脸颊的肉被他鼓得圆圆的。
男人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捏住他的脸。
他力气不大,可胖鱼眼眶红了,袋子在他手里摇摇欲坠,很快就掉在了地上,可就算手空出来了,他也不敢去阻止段颖鸩。
两只手柔弱地探到空中。
段颖鸩状似怜爱地问:“哭什么?”他手下用力,男孩的唇瓣被他扯开。
胖鱼疼得小声地叫,他的手握住男人腕部,“床上哭,床下也哭。”段颖鸩说。
他俯下身,凑近男孩湿漉漉的脸,能嗅闻到他肤肉下传来的软香,“那在段逢音床上呢,会哭吗?”
“我可还记着的,你上次在我床榻上有多骚。”
胖鱼抿紧了嘴,细微地抽着泪嗝,“老、老爷,我不记得了......”
“你饶了我吧,我上次不是故意的。”他眨着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
段逢音正在找人,隔老远看见这一幕后,他近乎是跑了过来,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他大力推开段颖鸩,并把人搂在自己怀里。
段颖鸩被他推得后退一步,他从容地收回手,撩起眼皮看他。
胖鱼抱紧了大少爷的腰,躲在他身后,只听大少爷说:“他现在是我的人。”
“我已经决定要娶他了,下月初,我就会和他成亲。”
“父亲,请你以后离他远一点。”段逢音声音冷淡,若不是顾忌着自己还姓段,是在段氏的抚育下成人,恐怕父子二人早已反目。
胖鱼擦了擦泪,被大少爷牵走了,走到一半,他回头看了眼老爷,他还站在原地没动。
作者有话说:
[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277章 似水情柔(15)
天气日渐炎热起来, 鱼缸里的水也渐渐浑浊,吕幸鱼分了两个鱼缸,他把阿丑单独拎了出来, 阿丑依旧活蹦乱跳着, 吕幸鱼在拿起它时,它温顺极了,就躺在他手心, 尾巴只轻轻挥动, 男孩匆匆扫了眼它的身体, 光洁如初。
他把阿丑扔到比原来小了一半的鱼缸里,在只给阿美喂了鱼食后, 他停了手, 转身离开了。
阿丑殷切地晃着尾巴, 朝着男孩的背影吐泡泡。
明日是段颖鸩的生辰, 段氏有不少宗亲会过来。宅子已经早早布置好了,因是夏季, 桌椅都被搬到了前院里。
墙角的那棵柳树在烈日下被阳光罩得影影绰绰,走近一看, 柳条密布交错, 任你太阳多大, 似乎都渗不进去半分。
幸亏是白日,所以吕幸鱼才敢走近去看,他伸出手,拨弄着柳条, 叶影映在他脸颊,他手翻动着,影子也在他脸上翻动。
他去年跟着段逢音回来, 不过几日,他就死了。
那几日,段逢音每天都会拉着他来这棵垂丝柳下和他说话,吕幸鱼当时一门心思都放在大少奶奶的位置上,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嫁到段家寻找另一个玩家。
可男人把他带回来的那天,段颖鸩这个老不死的,非要他怀孕了,才肯松口让他进门。
那时的吕幸鱼心想,只要能勾引到段逢音,灯一关,谁知道他是男是女,到时候他就说自己有了,段颖鸩这下就没话说了吧,大少奶奶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结果段逢音呢,死活不肯动他,男孩使出了浑身解数他都没反应。吕幸鱼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他勾引过这么多男人,可段逢音愣是稳如泰山,每回衣服都快脱光了,他也能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穿回去。
吕幸鱼想到这里,揪了把叶子,不行怎么不早说?早知道这样不如早点去勾引他爹了,还绕这么大一圈。
只是没想到变成鬼,段逢音居然重展雄风了。
那几日的天气不像现在这么暖和,接近八月十五了。
阴天,段逢音的脸色也格外苍白,吕幸鱼都怕他下一秒就咽气了。听见吕幸鱼关心他,他阴郁的脸扯出个笑,他让吕幸鱼钻到柳树后面躲着。
他说,自己来找他。
吕幸鱼觉得他好莫名其妙,他低下头,无声地发着脾气,他不肯进去,觉得里面脏。
段逢音听后,他微微弯腰,手掌覆在男孩脑袋上,“不脏,小囡进去好不好?我来找你。”
吕幸鱼抬眼,男人面色惨白,艰涩地冲他弯唇。
“好吧。”吕幸鱼鼓起脸,他撩开枝条,钻了进去。
他坐在地上,捧着脸,心想这段逢音究竟是闹的哪一出啊,都生病了不去看大夫,非要拉着他玩三岁小孩都不会玩的游戏。
“小胖鱼?”
“你躲在哪儿的?”男人疑惑的声音,绕着垂丝柳打转。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都懒得理他,他双臂交叠压在膝盖弯上,脸蛋藏在臂弯里。如果另一个玩家真的在宅子里,那会是谁呢?
段老爷吗?还是那个死人大管家?还是说...就是段逢音。
吕幸鱼走了神,耳边萦绕着男人呼唤他的声音,透过层叠的柳絮,有些朦胧不清。
“我找到你了。”段逢音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他声音愉悦,伴随着将死的虚弱。
吕幸鱼不耐地抬起头,男人看着他,笑得很开心,五官都变了形。
吕幸鱼好半晌没说话,段逢音蹲下来,阴凉的手掌贴在男孩脸蛋上,他轻轻摩挲着,细腻缠绵的目光描摹过男孩的眉眼。
他声音极轻:“换你来找我了。”
吕幸鱼一阵无言,他是真的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段逢音看出他的不情愿,他垂下头,失落道:“你不记得了,你以前最爱拉着我玩的。”
“可你爱耍赖,后来带着孩子也耍赖。”
他的话,藏在柳絮里,吕幸鱼听不清了,或许是可怜他,他抿起唇,站了起来,“好吧,那我来找你。”
男人露出笑,他就地而坐,期待道:“好。”
吕幸鱼走了出来,他站在院子里,像男人那样,叫了几声他的名字。
段逢音没有回应,吕幸鱼插着腰,他眼珠一转,扭头回了自己院子里去,他小脸坏笑着,一边走,嘴里还哼着歌,他才不要玩了呢。
段逢音那么喜欢躲,就让他躲着吧,他要回去睡觉了。
他不管不顾地回了屋子,夜晚到了,下人们端了饭菜进来,吕幸鱼也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张嘴就叫了一声段逢音。
没人理他,他咕哝几句,从床榻上起身。
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后,他朝外喊道:“段逢音?吃饭了,你人呢?”
门外的下人听见他在叫大少爷,匆匆走进来说一下午都没看见大少爷的人。
吕幸鱼眼皮跳了跳,他放下筷子,一路跑到了前院里,天已经黑了,吕幸鱼站在树前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撩开枝条,只见男人坐在地上,靠在树身上,眼皮阖着,看样子是睡着了。
吕幸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别扭地拿手戳戳段逢音的脸。
男人睁开眼时,目光颇为浑浊,好一会儿才恢复清明,他仰起头,看见了皱着脸的吕幸鱼。
他咧开嘴笑了,“找到我了。”
吕幸鱼看着他的笑,快被他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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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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