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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先生太太,来坐着吧。”他朝两人挥挥手。
“谁是他太太了。”吕幸鱼小声反驳。
吕幸鱼揪着手指,别扭极了,管家拉住他手腕走过去,随后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了下来。
他没有站在男孩旁边,而是蹲了下来,帮他整理好衣服,这么热的天气,男孩旗袍外面还裹了个披肩,他低声问:“要摘掉吗?”
吕幸鱼矜持地点点头。
男人帮他摘下,搭在自己臂弯,在站起来之前,他说:“记得笑。”
“你笑起来更漂亮。”他手指轻轻点了下男孩的脸。
吕幸鱼低下头,男人在他旁边,大手搂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腰腹靠过来。
“诶,太太抬头呀......先生也记得笑。”
吕幸鱼背挺直,他抬起了头,两只细嫩的藕臂有些紧绷,手掌乖乖放在腿面,“...对,就这样,我数三二一,先生太太一起笑......”
“三...二...一——”
最后一声,闪光灯刺眼地打过来,吕幸鱼眼睛努力睁大了,他嘴边弯起,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还有一张,也是要合照吗?”老板询问。
吕幸鱼还没说话,男人主动开口了:“他单独照。”
“好好,那太太可以换一个姿势了。”老板说。
两个人都看着吕幸鱼,他有些不好意思,亮如白昼的室内,一切都那么逼仄,紧紧簇压着他,他脸蛋晕着薄红,脑袋微微低垂,上身靠着椅背,下身袅娜,两条腿闭拢,斜斜压在地面。碧青色旗袍上绣着青蓝的云朵,淡蓝为底,碧青为边,游移在他姣美的身体间。
他揪着手指,面容靠向一侧,青涩而端庄,带着羞怯的红一路蔓延到耳尖。
男人走过来,轻轻抬起他下巴,他背着光,眸光无端有点温柔,“看镜头啊,傻子。”
“像刚刚一样。”
送的那张照片也拍好了,搭在男人臂弯的披肩裹回了吕幸鱼的肩膀,两个人走到外间。
管家去了柜台付钱,吕幸鱼则在看架子上那些相框,他一张张看过去,都是黑白照,左下角写着日期和名字。
有些是繁体字,他不认识,便只能看照片上的人,较为单一的颜色,却能捕捉到每个人的神态。
有肃穆,有微笑,吕幸鱼一一看过去,他不认识这些人,却好像真的见过他们。
那照片上的人会知道,自己的照片会被一个八十多年后的人看见吗。
“请问先生尊姓大名?”老板问。
吕幸鱼耳朵动了动,他转过头去,脚步悄然靠近男人身后。
“我叫......”
吕幸鱼皱起眉,叫什么?他怎么没听清?
“那太太呢?”老板身子一歪,看向了他身后。
管家转头,男孩正鬼鬼祟祟地站在他身后,管家挑眉,把他牵过来,说:“他叫吕幸鱼。”
老板问了是哪几个字后记录了下来,他说:“太太的单人照背面可以印出生年月,您看要印吗?”
“我是二零......”说了一半,吕幸鱼闭了嘴。
老板眉头一拧,“什么?”
“没什么,我不印了,就写名字就好。”他扭过头,面色颇为不自然。
“行吧。”
“一个礼拜后来取照片。”老板说。
两个人走出照相馆,管家低头,看着男孩紧握着自己披肩,他说:“怎么又不想印了?”
“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年月吗?”
吕幸鱼张了张嘴,“关你什么事,你不也没告诉我名字吗?”
管家笑了下,没说话。
吕幸鱼看着他的笑,他眼珠一转,故意说:“其实我是八十多年后的人。”
“我重生了。”
管家点点头,“嗯,然后呢?”
吕幸鱼震惊道:“你居然不惊讶吗?”
他现在这样,完全没有了那几日的郁色,五官生动活泼。男人的心情也好了几分,他走过去,说:“为什么要惊讶?”
他弯下腰,唇瓣就在吕幸鱼耳边,“我一直都知道。”
“你忘了我说的吗?我会帮你回家。”
傍晚时分,两个人才回去。
踏进门,胖丫便焦急地迎了上来,她面容纠结,看了眼管家,低声和吕幸鱼说:“老爷发了好大的火。”
吕幸鱼抿起唇,他抬头看向正厅里,段颖鸩就坐在椅子上,傍晚光线昏黄,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
吕幸鱼拍拍胖丫的手,“没事。”
他扔下两人,径直往里走去。
他跨过门槛,走到男人身前,段颖鸩的目光慢慢放到他微红的脸蛋上,吕幸鱼有些心虚,他挪着步子走过去,拉住了男人的手。
声音小而弱的叫他:“爹、爹爹,我回来了。”
又叫爹爹,这个称呼,多数时候只会用在床榻上,男孩在他身下求饶的时候会这么叫。殊不知他越叫,段颖鸩只会越起劲。
最初,段颖鸩也把握不住力度,被兽性/奴役之下的他,完全不懂什么叫温柔,他只觉得吕幸鱼哭起来格外漂亮,他身子娇弱,骨架纤细,却能长出一堆软绵绵的肉,被男人弄得小声的叫,哭得眼泪涔涔,娇憨怜弱。
在犯了错也会这么叫他。
段颖鸩没说话,吕幸鱼便大着胆子过去,脚尖一踮就坐在了他腿上,他还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男人怀里,乖乖地握住段颖鸩的手,他趴过去,伏在男人胸膛,自下而上地看他,“不要生气了嘛,我只是出去玩了一会儿,我又没干什么。”
段颖鸩瞥向他,忽地抬手掐住他下巴,他看见了下唇上的伤口。
“这儿怎么了?”他声音沉沉的。
吕幸鱼眨了眨眼,“那是被糖葫芦戳到的。”
他故意娇声说:“爹爹,我都要疼死了。”
段颖鸩审视着他,手往上移,掐住他的双颊,男孩紧闭的唇瓣也张开来,他手指忽然钻进了男孩嘴里,把湿软的舌头拈了出来,他凑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男孩的嘴巴被迫张开,舌头被拉出,他嘴里还残留着甜腻的糖衣气味,包裹不住的口水直往下滴落。
他舌头有些短,迫于这一点,吕幸鱼的嘴巴张得大了,段颖鸩指腹粗粝,光是摸着他的舌头,他都能发颤。
男人检查了一遍,刚松手,吕幸鱼的舌头还没收回去,他就低头吻了下来。
唇瓣像是宽慰那样在男孩受伤那处轻轻含吻了一下,这才慢条斯理地亲他。
吕幸鱼横坐在他腿上,男人一只手搂过他的腰肢,另一只扶着他的脊背,轻轻一捞,吕幸鱼便陷进了他身体里,他仰起头,湿红的唇角崩开,男人的舌面时不时会扫过,他舌头粗厚,恨不得全部塞进吕幸鱼口腔里,堵得他都不能呼吸。
过了许久,段颖鸩才放过他,他扶着男孩失神的脸蛋,他手掌宽大,几乎能罩住吕幸鱼的整张脸,男孩偏着头,脸蛋虚弱地躺在他手心里,红艳艳的唇瓣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段颖鸩凑过去,吮了口他的唇瓣,“下次不许和他单独出去了。”
“不然爹爹一定会好好惩罚你。”
……
胖鱼被抱回房里的那晚,他眼神湿漉漉的,段逢音把他放在装满热水里的木桶里,男孩脸上是未定的惊惶,他还在害怕,白嫩的脸蛋上印着不少吻痕,酒窝都被亲得惨烈地红肿起来。
男孩坐在热水里,热气熏腾下,他脸也很快红了起来,水漫过他缀满吻痕的身体,肩上摆着几道指印。可想而知,他父亲是有多么的禽兽。
段逢音脱了外套,帕子在水里浸过后,被他轻轻擦拭在男孩身上。
胖鱼小脸圆润,帕子擦过他的脖颈,他有些不知所措地仰起头,他脑子很是迟钝,他只知道刚刚和大少爷的父亲滚在同一张床榻上,他准备侍奉的那个人变成了大少爷的爹,他们好像还亲亲了。
胖鱼茫然地抿了抿自己肿胀的唇瓣,软舌抵在齿列下,还有点疼。
男孩四肢纤柔,稚嫩得要命,段颖鸩这个畜生,男人神色冷冽,湿帕颇为用力地擦过男孩的肚皮,他开始咒骂自己的父亲。
“呜呜...我疼......”胖鱼呜咽了一声,他泪眼花花地仰起头,委屈地看着段逢音。
段逢音急忙蹲下来,“对不起,对不起。”他扔了帕子,手指轻轻在他肚皮上揉捏着。
胖鱼摇摇头,他湿黑的眼珠里有几分小心翼翼,他从水里靠过来,湿粉的脸蛋抵在木桶边缘,他小声问:“大少爷,你在生气吗?”
段逢音垂下眼,没有说话。
水花荡漾间,胖鱼把手伸出来,他搂住男人的脖子,莹白丰满的胳膊靠在男人身上,他湿润的睫毛垂下,细看还在颤抖,本就肿起的唇瓣,被他幼稚地嘟起,他仰起脸,吻在段逢音唇上,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老爷当时是怎么亲他的。
好像伸舌头了?还咬了他,好凶。
于是他也伸出了点舌头,猫儿舔水那样,去舔男人的唇缝,牙齿轻轻的咬。
段颖鸩瞳孔里倒映出男孩这张无知清纯的脸蛋,他什么都不懂,就连爬床也笨得要命,爬到他父亲的床榻上去了。
这到底是什么笑话?他故作清高,道貌岸然装作不要的,也被他父亲抢先夺走了。
男孩的舌头很软,舔过他干涩的唇,还生涩地往里伸,谁教他的?明明最开始只会乖乖亲在嘴角的,现在还学会伸舌头了。他无知地勾引着人,用它并不成熟,甚至是笨拙的吻技。
“...大少爷,大少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只是记错了,我忘记你的门在左边了......”胖鱼委屈地搂住他的脖子,他亲了那么久,大少爷都不理他。
他眼里涌出泪,湿哒哒地贴在脸上,他脑袋探出桶外去,舌头舔在男人脸上,他声音细弱:“大少爷,大少爷你亲亲我呀,亲亲我好不好?”
段逢音呼吸粗重,他忽然站了起来。
胖鱼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他,男人俯下身,将他从水里抱了出来,他脚步急促 ,男孩身上的水全都裹在他身上。
胖鱼连水都没擦,就和大少爷滚在了床榻上。
男人让胖鱼趴在自己身上,他靠坐在床头,唇瓣细密地吮着男孩湿软的舌头,胖鱼躲在他怀里,被亲得哼哼唧唧的,脚趾都蜷缩在一块儿。
大少爷真的好温柔呀,比他爹要温柔多了,胖鱼觉得好幸福,他脸蛋很红,躺在男人颈窝里,大少爷的手掌时不时捏捏他的脸和腰。
还有、还有......
胖鱼眼眶变得湿润起来,迷蒙地眨眨眼,潮红的脸蛋,细小的绒毛和毛孔都好像在翕动,他嘴巴张开,娇气地哼,他全然不掩盖自己的天性,天真到无知的面容有了狎昵的笑,他咬着手指,可大少爷还腾出只手来捉住了他的手,他说:“不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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