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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宸看着他的眼睛，他猛地将陆辞拉进怀里，动作很重、很快、像在失控的边缘。
他的手环着陆辞的后背，脸埋在陆辞的颈窝里，嘴唇贴着那块被抑制贴盖住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个齿痕上。
“陆辞，你不要动。你不要看我。你不要说话。你就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陆辞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任由沈宸抱着，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收紧、再收紧。
任由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紊乱、从紊乱变得破碎，任由他的信息素在自己的皮肤上灼烧。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沈宸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
他的眼睛红了，头发乱了，几缕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他的手指还在发抖，但他把它们插进了裤兜里，藏了起来。
“抱歉，”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嘶哑，“失态了。”
“沈宸，你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喜欢我，你克制自己，你今天来看我，你抱我，不是错。
你是人，你可以喜欢，可以克制，可以来看我，可以抱我。你是沈宸。”
“陆辞，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笑的人。”
“沈夜没让你笑过吗？”
“沈夜让我笑。他的笑是责任。而你的笑是礼物。”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陆辞。”
“嗯。”
“我今天来，不只是替沈夜送早饭。”
“我知道。”
“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来告诉我，你也喜欢我。”
沈宸的背影僵了一下。
他的手搭在门框上，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往前一步是深渊，退后一步是悬崖。
“是，我来告诉你，我也喜欢你。然后我就走，我不会打扰你和沈夜。
我会回到我的书房，回到我的文件，回到我的生活里。
但我会在。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就在。”
他走了。
陆辞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弧度。
看来这个老男人已经是他的猎物了！
自卑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时通讯器响了。
是沈夜的消息：“父亲回来了。他看起来不太一样。你跟他说了什么？”
陆辞打了几个字：“没说什么。粥很好喝，谢谢。”
沈夜秒回了一个颜文字，是一个开心到转圈的小人，后面跟着一行字。
“他煮的粥比我煮的好喝对不对！我就知道！下次我让他多煮点，你留着慢慢喝！”
陆辞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
这小笨蛋，倒还真是为他胃的喜好着想，亲自把情敌推过来了。
通讯器又响了。
这次是裴衍：“训练推迟到下午。上官策来了，在训练场等你。”
上官策。
陆辞把通讯器揣回兜里，走出宿舍。
训练场上，一个人影站在正中央。
白色军装，肩章上绣着金色的双头鹰，领口别着一枚红宝石胸针。
深紫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两颗完美的紫宝石，冷冽而耀眼。
上官策看见陆辞走来，扬起一个微笑。
“陆辞，你迟到了。”
“你没有约时间。”
“我现在约了。”
上官策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近到陆辞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琥珀味的信息素。
“裴衍说你今天早上见了好几个人。”
上官策的声音看起来很平静。
“嗯。”
“沈宸。”
“嗯。”
“还有呢？”
“还有你。”
上官策的嘴角弯了一下,“我是最后一个？”
“你是最重要的那个。”
上官策有些欣喜，嘴角上扬的幅度加大。
“陆辞，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等的人。”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为什么？”
“因为我来了。”
上官策伸出手，将陆辞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快，像怕被拒绝。
陆辞没有躲。
他抬起头看着上官策，看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有渴望，有占有欲，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近乎卑微的恳求。
“上官策，你也会紧张？”
“会。在你面前会。”
陆辞看着他，握住了上官策的手腕，“走吧，训练。你陪我。”
“好。”
他们走进训练场。
陆辞走在前面，上官策跟在他身后。他的手还握着上官策的手腕，没有松开。
第45章 修罗场
上官策很强。
陆辞在训练场上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S+级完整Alpha”的压制力。
上官策的机甲是纯白色的，和他的人一样，在阳光下像一块移动的白玉。
他的每个操作几乎完全是碾压。
每一步都踩在陆辞的防线上，每一拳都砸在陆辞的破绽上，每一次攻击都像在说“你躲不掉的”。
陆辞的机甲被他逼退到训练场边缘，后背撞上护栏，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驾驶舱里的警报器尖叫起来，红色的灯光在眼前疯狂闪烁。
他没有认输。
操纵杆被他推到极限，机甲从护栏上弹回来，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撞向上官策。
两架机甲撞在一起的瞬间，火花四溅，金属摩擦声不断。
驾驶舱里，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上官策隔着机甲的操作台看着陆辞，深紫色的眼睛里有火在烧。
“你不怕我？”
“怕你什么？”
“怕我赢你。”
陆辞将操纵杆往下一压，机甲的右腿扫向上官策机甲的支撑腿。
白色机甲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训练场上扬起一片尘土，在阳光下像一场金色的雾。陆辞的机甲压在白色机甲上面，右臂的炮口抵住驾驶舱的位置。
“你输了。”陆辞说。
上官策躺在驾驶舱里，仰头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银白色机甲。他伸出手，指尖在操作台上轻轻叩了两下，那是认输的信号。
训练场上的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和掌声。
有人在喊陆辞的名字，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拍身边人的肩膀说“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陆辞从驾驶舱里跳下来，上官策也从另一边跳下来。
他拍了拍白色军装上的灰尘，走到陆辞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让我摔了一跤。”
“你自找的。”
上官策看着陆辞的额上出了点汗，伸出手，将陆辞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从额前拨开，指尖擦过陆辞的眉心，沿着鼻梁滑下来，在鼻尖上停了一下。
“你的汗，”上官策将指尖送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咸的。”
陆辞的耳朵烫了一下。
上官策看着他的耳朵，“你的耳朵又红了。”
“你的也红了。”
上官策的耳朵确实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在白色军装的映衬下格外显眼。王储的耳朵，第二次为他红了。
“陆辞。”
裴衍的声音从训练场边缘传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上官策还悬在陆辞面前的手上，走过来，在陆辞身侧站定，肩并着肩，近到陆辞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味的信息素。
“裴教官。”
上官策收回手，看着裴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空气开始焦灼了起来。裴衍的雪松味信息素和上官策的琥珀味激烈地碰撞。
陆辞站在两个人之间，感觉后颈的腺体被这两股信息素夹击，有些难受。
他呵了一声，“够了。”
两个人的信息素同时收住了。
裴衍伸出手，搭上陆辞的肩膀，将他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
“训练结束了。你该去体检了。”
陆辞偏过头看着裴衍，裴衍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上官策身上，像一头护食的猛兽。
上官策看着裴衍搭在陆辞肩膀上的手，眼神带着嫉妒，“裴教官，体检可以改天。今天我约了他。”
“你约了他？他答应了吗？”
上官策看着陆辞。“你答应了吗？”
陆辞看了看裴衍，又看了看上官策。
“没有。”
“但是他约了我。”陆辞补了一句。
裴衍的嘴角僵住了。
而上官策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他约了你？”
“嗯。刚才在训练场上，我说你陪我训练，他说好。那是他约的我。”
裴衍的手指在陆辞的肩膀上收紧了。“陆辞，你什么时候约的他？”
“刚才。”
“现在几点？”
“十一点。”
“体检几点？”
“下午两点。”
“来得及。你先陪我。”
上官策走过来，站在陆辞的另一边。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堵墙把他夹在中间。
裴衍的雪松味和上官策的琥珀味在空气中交织…
“陆辞。”沈夜的声音从训练场入口传来。
陆辞偏过头。
沈夜似乎来的有些急，浅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白衬衫的领口大敞着，露出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的锁骨。
他先看了陆辞，然后看了裴衍搭在陆辞肩膀上的手，然后看了上官策垂在身侧的手，然后看了三个人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
“沈夜。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陆辞问。
他眼神委屈，我不来你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不舒服。但听说你在这里，我就来了。”
他径直走到陆辞身边，挤掉他旁边的上官策，伸出手握住了陆辞的手，十指相扣。
沈夜将陆辞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睫毛颤动着。
“你的手好暖和。”
裴衍看着沈夜握着陆辞的那只手，表情看似淡然，但他搭在陆辞肩膀上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
上官策看着沈夜，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沈夜，这里风大，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要。我要在这里，在你身边。别再问好不好？”沈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的开口。
陆辞看到那双漂亮眼睛里的泪水，什么想法都消失。
“好。”
“沈夜。”沈宸的声音从训练场入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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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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