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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不要乱吃醋。”
蒋凰韫拍拍蒋凤逸的脑袋，让他不要多想，更是害怕他做出偏激的事情。
她转过头，见附近无人，就往前院的方向走去，虽然姓沈的下狱，后院还有沈家的妇人，赵贤良他们应该不会去后院。
果然没有走多久，就发现和隋军站在一起的蒋凤鸣，她连忙躲到一旁，等待隋军离开。
“那些人的嘴巴真硬，有两个妇女已经咬舌自尽了。”
“禾女国人的信念感很强，对他们的天皇更是迷信得很，要他们开口确实不容易。”
蒋凤鸣前世使用很多办法，都没有成功撬开几个禾女国人的嘴巴。
“不过他们对自己很自信，这点也是他们的弱点，观察一下那几个没有抓的如何反应，应该能推测出来他们下一步计划。”
“行，你小子对禾女国真是了解，就听你的。”
隋军下去询问其他奸细的情况，花园中只剩下蒋凤鸣仰望天空，看着皎洁的月光，不知道想什么。
蒋凰韫瞅准机会，立刻上前抓住蒋凤鸣的胳膊，就往假山后面带。
“你是谁？”蒋凤鸣低头一看，是蒋凰韫。
他立刻闭嘴，乖乖跟着来到假山后面。“我受你哥所托，正想遣人找你，你怎么就混进府衙了？”
“兄长，时间紧急，我没有时间和你玩扮演游戏，你这边有安全的地方嘛，我有重要情报要告诉你。”
“你叫我兄长？你已经知道了？”蒋凤鸣愣住，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是我怎么认出你重要，还是战况重要？”
蒋凰韫太了解蒋凤鸣，知晓他脑子转不过来，直接给出选择。
“跟我来。”
蒋凤鸣拉着蒋凰韫的手，就去找赵贤良，来到府衙的书房。
“赵大人好，我是蒋凰韫，您应该从我兄长那里听过我，我这里有重要情报要告诉你们。”
蒋凰韫给赵贤良简单行了福身礼，“实在是门口守卫不肯通报，才不得以如此面貌见您。”
“蒋姑娘，不必道歉，还是先说海华郡的情况为重。”
赵贤良连忙让蒋凤鸣给蒋凰韫看座，自己连忙递上茶水，他一直很好奇这位蒋凰韫姑娘。
今天一看果然不是一般人，是做大事的姑娘。
“大人应该知晓海悦县和海明县的遭受禾女国小股兵力袭扰，但其实这两个县城早就被沈苏卖给禾女国了，今日大军到达海华郡，恐怕这两县的百姓会有所动作。”
蒋凰韫接过茶水，舔了舔嘴唇，才察觉嘴唇干裂，将茶水一饮而尽。
“姑娘可有证据？”赵贤良谨慎问道，喜欢蒋凰韫是一回事，事关大华百姓要慎重。
“我带了证据。”
蒋凰韫从怀里掏出海明县和海悦县一些公示的文本，是两种文字，一种是大华的文字，另一种是禾女国文字。
“这些都是前些日子，和那些武士联系时，顺道在海明县和海悦县撕下来的。”
“后来兄长传信说那边不安全，我就带着这些快速回来，今日听说大军到达，才敢冒险前来说明情况。”
赵贤良和蒋凤鸣对视一眼，分别从蒋凰韫的手中拿起公示的榜文，确实如蒋凰韫所说。
“若是这般，比我们预想的情况要更糟糕，说不准咱们这边军队的消息都已经被泄露了。”
赵贤良真是头大，临危受命成为这次出战的最高指挥人员，现在又要面对情报被泄露的风险。
“大人，就咱们这个草台班子，有什么隐藏的必要吗？”
蒋凤鸣却觉得这是件好事，能让禾女国和海外势力轻敌，正好是他们出手的好时机。
“咱们的作战和布防都让禾女国知道了，你还觉得这件好事？”
赵贤良真想打开蒋凤鸣的脑子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我们首次出战若不能给皇上给大华一个满意的答案，你我的脑袋都保不住。”
“你是忘记嫡母对你的嘱托了！”
“二叔，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我们可以利用这点做些事情。”
蒋凤鸣连忙解释，“今天我们抓的那些奸细，不肯松嘴，不如用他们做点别的事情。”
海华郡 城门
易武乙灰头土脸看见海华郡几个字，终于是到了目的地，他这条小命暂时保住了。
他扔了一两银子，在花明客栈开了一间上房，将自己收拾好，就看见信鸽在窗沿上停靠。
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筒，发现里面有两张纸。
“找到禾女国弱点，等待。”
“联系天华郡，有要事。”
第47章 小胜第一场
天还未亮，蒋凤鸣和蒋凤逸带了一队人，拉着昨天抓的几个奸细往城外走。
蒋凤逸骑着马看着前面的赵随风，想到昨夜蒋凰韫告诉他的结果，他怎么就不愿相信，他大哥怎么就变了人了。
“小心一点，盯紧一点，别让别人包了饺子。”
蒋凤鸣见蒋凤逸溜号，立刻给了他骑得马一鞭子，让他醒醒神。
“你真的是大哥，京华郡的那个不是你？”
“你什么见我会做文章了，还会经营什么茶馆，你觉得老子长那个脑袋了吗？”
蒋凤鸣反问蒋凤逸，他才是真奇怪为何傻弟弟没有看出他变得不同了。
“大哥一直都很厉害，做什么都不奇怪。”
蒋凤逸从小就跟在蒋凤鸣身后，蒋凤鸣是他心中最厉害的人，对他永远是满满的信任。
“那以后，我对京华郡那个，怎么办？”
“怎么对我就怎么对他，他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蒋凤鸣不敢提赵泗尘的名字，害怕抑制不住思念，他都不知道是感谢长公主捅破窗户纸，还是原来那种迷茫的状态更好。
听见有人提到他，心中就忍不住想知道他现在做什么？恩科的消息已经公布了吗？他准备如何？听说考舍很冷，不知道福田能不能照顾好他？
满心的想念却无法纾解，那就拿禾女国开刀，他们不是很信任他们的天皇，今天就看他们的天皇如何选择。
“也对，那个大哥一直鼓励我，我也觉得他是个好人。”
蒋凤逸解决心中的疑惑，转身见那些步履蹒跚的妇女、老人和孩子，眼里是不忍。
“大哥，这些人真的是禾女国送来的奸细吗？他们看起来——”
“不要被表象欺骗，他们要的就是你的同情心，他们才能从你这轻而易举得到情报。”
“对于敌人，收起你的善心，他们来是要大华的土地，要我们成为他们的奴隶的。”
蒋凤鸣训诫蒋凤逸，收起他的烂好心，对敌人善良就是杀害大华的百姓。
“好，我知道了。”
蒋凤逸不是前世跟在蒋凤鸣身边十几年的将领，见惯了禾女国的狡猾。
东方出现朝阳，引出满天的彩霞，他们到了海悦县的城门前。
“派人上前叫阵！”
蒋凤逸接到蒋凤鸣的命令，立刻带了两人冲到城门前，开始喊话。
“禾女贼子，出来看看！”
“这些都是你们派往海华郡的奸细，敢不敢出来认领啊！”
……
城门上露出一个个禾女国武士的脑袋，一声不吭观察下面的情况，手里的弓箭时刻绷紧。
蒋凤逸在前叫阵，蒋凤鸣则是下马来到这些老弱妇孺面前，微微扬起笑容，在他们耳边说出恶魔的低语。
“我若是将你们安然无恙地送到城门前，你们觉得你们的士兵会迎接你们进城吗？”
老弱妇孺都低着头，不曾抬头和蒋凤鸣对视。
“我知道你们深信你们的贡献是神圣的，是为国捐躯，是为你们伟大的天皇尽忠。”
“可是你们可曾想过，你们牺牲了，你们的家人如何？他们能得到天皇的善待吗？”
“你不用威胁我们，天皇是我们的神，他会护佑我的妹妹的。”
一个乞儿年纪小沉不住气，高傲地仰起头，反驳蒋凤鸣的话。
“你说等会儿，你过去你的同胞会如何对你呢？”
蒋凤鸣要的就是他们的反驳，挑眉等待乞儿的回答。
“不用你回答，等你过去就知道了，你们也就知道了。”
“凤逸，将这个小子扔到城门下，看禾女国什么反应？”
蒋凤逸驾马过来，用枪挑起乞儿的衣服，直接扔到城门前。
“这是你们的孩子，我们大华不杀幼儿，送还给你们了。”
那个乞儿见蒋凤逸真的不管他，立刻叽里呱啦说着鸟语，双手张开期盼城门打开。
很可惜，他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消失，他的身上就射满了弓箭。
他的眼睛里欣喜中带着不可思议的惊讶，他转头望向蒋凤鸣，又带了一丝悲伤。
“你们看，一个幼童你们的人都不放心，你们还以为牺牲是值得的？你们的家人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蒋凤鸣说完，也不看那些人的反应，给蒋凤逸下达命令，将那些人放了，他们转身就往海华郡方向走。
那些人见蒋凤鸣真的将他们放了，根本不敢靠近海悦县的城门，朝着海明县的方向疯狂跑去，但后面的禾女国武士却朝他们射箭。
“你以为他们的内部就是一股绳了，今天的事情足够他们里面打一仗的。”
“而且这些人，隋叔查过都是从海明县的路子来的，而两个县城的禾女国将领不是一派，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蒋凤鸣知道这些都是前世摸索出来的，他们这次带来的兵马有限，尽量在大战前，消耗禾女国的战力和火力。
“韫韫说的天华郡抢粮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我这边派人去看看。”
“好的，我听大哥的，沙华郡的粮食明天就能到大营，朝廷的粮食什么时候能到？”
“说起沙华郡，你们是怎么用沙华郡的火炮和海外势力对峙的？”
蒋凤鸣从赵贤良那听来的情报，正好有机会就询问蒋凤鸣。
“是祖父，韫韫见沈苏是个指望不上的，就给祖父去信，没想到沙华郡驻守的林大人主动联系我们，可以配合我们威慑海外势力。”
“祖父啊，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身体如何了？”
蒋凤鸣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祖父要是知晓赵泗尘得了进士的消息应该会很开心吧。
“祖父很好，大哥你不用担心，只是不知道你和那个大哥互换身体——”
“这件事情不用告诉祖父。”蒋凤鸣觉得赵泗尘会是祖父喜欢的孙子，就没有必要让他跟着操心了。
他们回到海华郡后，翌日傍晚就有斥候汇报，海悦县和海明县的禾女国武士打起来，双方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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