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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你这招真是绝了！”赵贤良立刻起身，绕过书桌，对蒋凤鸣竖起大拇指。
他这一刻才真的放下心，听长公主的话算是赌对了。
蒋凤鸣笑笑，这都是用前世的教训换来的，并没有可得意的。
透过窗户看见白日的弯月，不知道赵泗尘在京城如何了？
第48章 恩科的消息
同一轮白日弯月下，有人取得阶段性胜利，有人正在遭遇阴谋的算计。
京城老百姓来不及讨论对战禾女国的成败，反而先被长公主的八卦吸引注意力。
“你听说了吗？长公主老是去喳喳社，是看上人家掌柜的了。”
“我听说和你不一样，长公主是在喳喳社私会情郎，皇上不同意，两个人要私奔呢。”
“你是在瞎说吧，喳喳社的掌柜长得很有男人味，长公主一定是看上掌柜的，才出宫的。”
“你懂什么，长公主前段日子不是传出要和禾女国联姻，为什么没成就是长公主要和情郎私奔呢。”
“那长公主也太不懂事了，明明联姻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征兵到前线去打仗。”
“你说的真对，咱们大华这几年到处都是灾，老百姓都吃不上饭了，长公主要是去和亲是不是就没有这样的事情。”
“这么看这次咱们打禾女国的胜算——”
“你不要胡说，小心隔墙有耳。”
……
“长公主，觉得这是谁放出来的消息？”
赵泗尘和伪装的长公主坐在喳喳社一楼外侧的茶座，听见旁边几个妇女讨论。
“这一定是姜皇后放出来的，为了给五皇子造势。”
长公主毫不客气啃着苹果，眼神不屑瞥向皇宫的方向。
“她是看出父皇这次出兵的无奈，想要借百姓的舆论，让五皇子去海华郡抢军功。”
“另一方面，大皇弟虽然被圈禁失了皇子的身份，但人还在，她是怕皇祖母利用我的婚姻又把大皇弟捞回来。”
“这算盘珠子打的真精，就是拿别人都当傻子了。”
“这件事不用管，明天父皇就会公布开设恩科的消息，你要好好准备。”
长公主扔掉果核，叹口气，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
“长公主，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赵泗尘摩挲茶杯边缘，有些看不懂这一世的长公主的行为。
“你说，但本宫并不一定回答。”
长公主抬抬手，歪着脑袋看着赵泗尘，听他的问题。
“你利用禾女国将大皇子圈禁，现在言语间对姜皇后和五皇子也是嫌弃。”
“当今皇上只有三子，你的宝是要压在四皇子身上吗？”
“不一定，五弟的品质不差，但太过傲慢，和大皇弟纯傻不一样，四弟的出身有些低，父皇可能不会同意。”
长公主摸着下巴，认真考虑，姜皇后是个不老实的，不除掉她，四弟还是五弟登基都会受桎梏，对大华的未来都不好。
“可能本宫现在的目的，是要先除掉外戚吧。”
“那包括赵家吗？赵家也是外戚之一。”
“你提的这点很好，本宫还未有想到。”长公主噗嗤一声笑出声，“赵家还不如姜家，不论是谁登基，你们赵家都翻不出风浪。”
“那我知道了，我会认真准备恩科，定不会让长公主失望。”
赵泗尘起身，向长公主认真行礼，两个人默契达成合作。
他帮长公主除掉姜家，长公主会保全赵家，不受皇子夺嫡的连累。
翌日，皇上公布了开设恩科的消息，喳喳社的讨论风向从长公主的八卦转变到科举考试上。
“前几日不是有人说咱们要输吗？皇上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设恩科，是不是咱们没那么容易输啊。”
“我觉得是，要是真的不行了，禾女国要打过来，皇上不赶紧收拾收拾逃命，还能开设恩科，一定会赢才敢这么做啊。”
“我听衙门做工的三婶子的侄女的邻居的孙子说，咱们派去的将士好像赢了，皇上为了庆祝才会设立恩科的。”
……
“你看风向这不就转变过来了。”
长公主坐在同样的位置，对朝她走来的赵泗尘，自信展示。
赵泗尘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长公主的对面，为她的茶杯续茶，都没有看见外面偷偷摸摸的人影一闪而过。
“长公主最近真的很闲，每天都来喳喳社喝茶。”
“本宫来这是为了保护你，别不领情。”长公主意有所指，赵泗尘却真的不明白。
“赵贤良走了，你没有保护，姜立生会做什么不用多说吧。”
“我现在就在喳喳社，又不出去，就算是姜立生，也不敢轻举妄动吧。”
“好吧，没有忽悠到你，本宫来这确实有点别的事情要让你做。”
长公主认真坐好，招手让赵泗尘贴耳过来。
“有情报说，最近有一批火器要出京，本宫想知道是运往何处？是出自谁家？”
“本宫在朝堂并无实职，宫中的侍女和内侍也不方便，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长公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喳喳社的人都派到海华郡收集情报了，现在真没有人手了。”
赵泗尘无奈地笑出声，摊手表示他不是万能的。
短短一年的时间将喳喳社铺到八大郡，又要建设情报网，还要积累资金，这次对战禾女国，喳喳社可真的掏空家底了。
“蒋凤鸣不是还给你留了一个有用的吗？”长公主微笑看着赵泗尘，“怎么不舍得？”
“不是我不舍得，他在查其他的事情，白家的事情。”
赵泗尘没有拒绝长公主，实话实说。
“反正他也是通过乞儿获取消息，加一项了，喳喳社本宫是出了血的。”
长公主也是没有办法，通过禾女国一事，她在朝廷情报方面安插人手，但仅仅限于送出消息。
“赵泗尘，你太冷血了，也许这批火器出京后是送往海华郡也说不定？”
“好，我会让福田去查，若是查出来的话，还请长公主帮忙劫下来，真的送到蒋凤鸣手里才好。”
“赵泗尘，你真是重色轻友的典范，一提和蒋凤鸣有关，你就屁颠屁颠应下，咱们前世的战友情就没了？”
长公主真的好生气，为她做事就推三阻四，和蒋凤鸣有关，立刻就答应，也太双标了。
“没办法，谁叫他是我的人呢，当然要护着了。”
赵泗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心甘情愿地接受了长公主的指责。
长公主还未来得及反驳，店小二给赵泗尘送来一封邀请函，邀请他到清风楼参加诗会。
“看来有人藏不住了。”长公主提醒赵泗尘。
第49章 诗会的猫腻
长公主走后，赵泗尘回到三楼，反复查看请柬的内容，三日后赴宴，对方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理由。
举办方是沙华郡出来在京任职的刘荣辉，举办诗会的理由，是为了鼓励照顾来京的沙华郡学子。
他若是不去，就是看不起这位官员，也是看不起沙华郡的其他学子，于名声于官途都是不好。
他若是去，就得提前做好准备，现在怀疑的人员有两个，姜立生和白可豪。
刘荣辉是沙华郡的人，可能与蒋家有旧交，谨慎起见，还是给祖父去封信了解情况。
京城方面只能让福田辛苦一点，都交给他来打听了。
“帮我叫福田过来。”
赵泗尘思考片刻，对门外守候的店小二吩咐，没有多久，福田就来到房间。
“蒋公子，你找奴。”福田转身关上门，恭敬地向赵泗尘行礼。
“白家的事情，还未有明显的进展，倒是跟着白公子身边人去乱葬岗附近，发现很多猫狗被开膛破肚扔在那边。”
“我叫你来，是有新的事情要拜托你。”
赵泗尘点点头，白可豪的事情要福田继续跟进，还有其他新的任务。
“您说，少爷交代过，他不在京这段时间，奴都听您的安排。”
福田抬眼观察赵泗尘，他总有一种遇见以前少爷的感觉，心里毛毛的。
“第一件事情，最近有批火器要运送出京，我要知道谁家运出，运出的目的是何处？”
火器的事情可能与蒋凤鸣那边有关，被赵泗尘列在首位，蒋凤鸣的安全在他心中最为重要。
“火器？京城怎么会有私藏火器的地方？蒋公子，这不现实。”
福田不是傻子，大华若是有人私下制作火器，定不会放在京城之中，这不是找死吗？
“这批火器确实不是在京城制造的，但却要从京城运出去。”
赵泗尘肯定的回答，禾女国那批运进来的火器数额不对，大概少了一半的份量。
朝廷就是从重量上怀疑，禾女国运进来的火器，除了自用还有给别人的，只可惜对方转移太过隐蔽，无法查出下落。
长公主已经建议皇上，借用杀人犯的理由，让御林军在京中各处搜罗过，但都没有破绽。
不过城门守卫那边传来新的消息，最近几日有人要收买守卫，趁着落锁前送点东西出去，大概率就是这批火器。
朝廷的情报也就到此为止，每次来和守卫打交道的人都不同，背后势力来自不同的世家，朝廷有些投鼠忌器。
长公主也是无奈，才会拜托赵泗尘这边寻找突破口。
“你让乞儿这几天关注一下，谁家大量购买烟花，或者谁家有大的出城行为。”
“是的，奴知道了。”
福田那抹熟悉的感觉更甚，少爷以前也是下具体的指令，不会像现在让他自由发挥。
“还有第二件事情，你找人打听一下，这个大人的情况，在京中和哪家势力走的近。”
赵泗尘将请柬递给福田，让他出去打探情况。
三日后 清风楼
福田调查两天，没有查出刘荣辉有何古怪，最近京城这类诗会有很多，大多是八大郡的官员招待同乡学子。
世家在京城有百年的底蕴，根本看不起从其他七郡来的外乡人，如此外来的官员形成同乡联盟，来对抗京中世家的势力。
赵泗尘带着福田来到清风楼，发现刘荣辉很是大气，竟然将这个清风楼都包了下来，今日除了赴宴者，不招待其他客人。
“蒋公子，这个排场有些大。”福田不敢多说，小心提醒赵泗尘。
“总要进去看看，这个刘大人卖的葫芦里是什么药。”
赵泗尘给福田一个安慰的微笑，上前递出请柬，被邀请到二楼的房间。
“蒋公子请进，但随从则需要在一楼等候。”
在门口守卫的小厮，抬起手臂，阻止福田跟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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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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