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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还真是想念那段日子，他们之间只有鸡毛蒜皮的小事，哪像现在一般立场分歧。
“大人，您可以进去了，林山长正在和总教头商议明年的授课计划。”
赵泗尘冲着大爷点点头，迈步进到这个他前世无数次踏进来的地方。
“事情这么安排就可以，你先出去吧。”
林岳衡和总教头最后确认计划，让总教头出去执行，他则给赵泗尘倒了一杯热酒。
“天气太冷，书院的能力有限，还请蒋大人喝杯热酒暖暖身子。”
“多谢，林山长。”赵泗尘接过，没有喝，反而放在手里，观察房间的布局。
“不知道大人这次宋华书院有何指教？”
林山长的反应和赵泗尘预想相差很大，看来对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也猜到他的目的。
两个人在相互猜测的时候，京城的五皇子案在过年前也有了结论。
“父皇，通过对庆盛巷的调查，可以确定当初禾女国遗失的火器曾在那里存放。”
由楼君华作为皇太子牵头，白正阳作为辅助，将庆盛巷在姜家名下的房屋都搜罗一遍。
“四弟遭受刺杀的刀剑是那里产出的，可以证明姜家对四弟进行刺杀。”
“五弟的五皇子府，也搜出和赵贤良大人带回来对应的书信，五弟勾结禾女国的事情也查清了。”
“父皇，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丁靖弦，你是这个案子的主审，你有什么意见？”
皇上看向丁廷尉，想听他的想法。
“臣与皇太子殿下商议过，五皇子及姜家通敌卖国，还刺杀皇室子弟，应当处以全族斩首。”
丁靖弦在楼君华被封为皇太子后，对她的敌意就不见了。
原来他以为楼君华是想要抢他的饭碗，现在知道人家是上级，立刻啥脾气都没有了。
“君华，你也是这个建议？”
“儿臣觉得没必要，马上就要过年了。”
楼君华瞥一眼丁靖弦，知晓他说出如此建议，是为了讨好她。
“五弟虽然勾结禾女国，但并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就和大皇弟一般圈禁得了。”
“至于姜家的话，处置了姜星保就好，他才是幕后黑手。”
楼君华略微思考，“姜家抄家罚没全部家当进入国库，弥补国库的缺口。”
“倒是姜皇后该怎么处置？”
“丁靖弦，你先下去吧。”
听到姜皇后几个字，这就是皇上的家事，外臣就不适合在场，丁靖弦行礼告辞。
“为什么只提姜皇后，你是要放过二公主？”
皇上可是听说二公主对楼君华下了死手，他要看看楼君华怎么应对？
“她之前可是要杀你的。”
“楼兰兰再怎么说也是皇家血脉，她能做出那件事，是她认为自己有依仗。”
在楼君华的眼里，楼兰兰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将姜皇后和五弟都定罪的话，她也就失去了作恶的能力，不如留着当吉祥物。
“现在若是没啦，留着她外面人还会说父皇有舐犊之情，我也能有个爱护手足的美名。”
没外人在，楼君华又恢复到以前和皇上的相处模式，开点小玩笑。
“你这种考虑很成熟，姜皇后你打算怎么做？”
皇上赞赏拍了拍楼君华的肩膀，笑着继续追问。
“这个就不是我考虑的事情了，姜皇后是您的妻子，要如何处理，是您的事情。”
楼君华拒绝格外的工作，她要是处置姜皇后，属于不敬长辈，名声会不好听。
“果然你是有分寸，有仁爱的孩子，姜皇后的事情，朕自会处理，其他就照你说的办。”
皇上招来内侍总管让他按照楼君华的意见拟旨，赶在过年前将全部事情都处理好。
“父皇，我新年祭祀仪式准备也差不多了，今天能不能早点回太子府，真的累了。”
皇上摆摆手，看见楼君华脸上的倦容，同意她的早退申请。
“谢谢父皇，我就先告辞了。”
只是她还没有走到宫门口，就接到了姜星保送来的东西，是一封信。
是先帝当年给林岳衡下令杀了蒋凤鸣父亲的旨意。
楼君华打算去姜家一趟，看看这个老家伙想要做什么？
第93章 新年来见面
宋华书院 门口
林岳衡送赵泗尘出来，两个人脸上都是和煦的笑容。
“蒋大人，就这么约定了，过完年您过来给学生们做一下交流。”
“自然，作为宋明县的父母官，这是理所应当的。”
赵泗尘向林岳衡行礼，两个人就此分开，各自都有自己的心思。
林岳衡见赵泗尘坐上轿子离开，转过身叮嘱门房大爷。
“过年前，若是蒋大人再来，就说我不在。”
“是。”大爷摸摸脑袋，疑惑林岳衡为何对待蒋大人，好生奇怪。
林岳衡回到书房，看到一个穿着红色皇子服坐在他的书桌后，拿起他的书看着。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我？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林山长，是你做了亏心事在前，怎么能质问本殿下呢？”
四皇子将书扔到林岳衡的怀里，走到他的身侧，对上他的眼睛，露出诡异的微笑。
“本殿下是来帮助你的，不要不知好歹。”
“你也不可能无偿帮我，不如殿下说清楚来意，我也好衡量一下代价。”
林岳衡并没有被四皇子吓唬到，他已经被人逼得流落到一个破书院当山长了。
既然四皇子能主动来找他，自然那件事的价值也就水涨船高。
“不怪你当年敢做出假传圣旨的事情，心理素质真是好。”
四皇子突然笑出声，转身坐在待客的椅子上，仰着头看着严肃的林岳衡。
“很简单，白正阳不知道那件事是你的主意，是真的认为是皇祖父的意思。”
他的右手有节奏在茶几上敲打，每一次敲击都在林岳衡的心上蹦跶。
“姜星保，那老小子将你伪造的文书已经给了皇太子殿下，依照他们的关系——”
“四皇子还真是消息灵通，我可以答应帮你，但就这么一次。”
林岳衡看得出四皇子和自己是同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不能让自己掉入对方的陷阱。
“林山长这么自己听着不觉得可笑吗？”
四皇子被林岳衡的天真气笑了，在书院待久了，人真的会变傻。
“做一次和做无数次有什么差别，要是不想被人威胁，就一次也不要做才对。”
“四殿下说的有道理，但是做一次和做无数次被发现的概率是不一样的。”
林岳衡不认同四皇子的想法，当年为了战功，他杀了蒋文明，但之后他就辞官，在别人心中留下好印象。
这样的操作他已经实践过，他有很大把握这次也可以躲过去。
“好，可以。”四皇子似乎看穿林岳衡的心思，他站起身笑笑。
“若是林山长没有野心的话，最好管好书院的人。”
“这个自然不用四殿下操心。”
赵泗尘从宋华书院出来，坐在轿子上，回想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林岳衡明显是有防备。
他今天来见林岳衡是一时起意，根本没有告诉任何人。
“难道还有人在意蒋父的死亡？”
赵泗尘想不到其他的解释，否则他一个新到任的县丞拜访书院，林岳衡不应该如此。
“手边没有人真是麻烦，让韫韫帮忙远水救不了近火。”
轿子晃晃悠悠，这算日子的劳累让赵泗尘忍不住在轿子里眯了一会儿。
“大人，到了，好像有人找您。”
轿夫见赵泗尘没有动作，主动掀开轿帘，叫醒赵泗尘。
“已经到了，今日临近除夕，你们也早些回去，明日起衙门就放假了。”
赵泗尘活动一下僵硬的肩颈，从轿子出来对轿夫吩咐，没看见到他们前面的人。
“兄长！我们来找你过年了！”
蒋凰韫见赵泗尘没有发现他们，立刻举手吸引赵泗尘的注意力。
“你们怎么来了？”
赵泗尘的脑子有点蒙，不是说好他们在京华郡过年吗？
“我们不来，你就真成孤家寡人了，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蒋凰韫和蒋凤逸让开，赵泗尘看见了蒋凤鸣的身影，对方很尴尬，赵泗尘亦是如此。
“大哥，你别忘了来之前和我说的话，人就在那，赶紧的！”
蒋凤鸣被蒋凰韫推了出去，为了更好地给他们留出空间，他们先回到衙门。
“你最近好吗？”蒋凤鸣见赵泗尘不开口，他主动问话。
“挺好的，县里的工作也适应了，过完年就要准备春种的工作了。”
赵泗尘见蒋凤鸣有些憔悴，心里犯上酸意，但还是硬下心肠，很官方的回答。
“你怎么样？听说你掌管了京中护卫，应该挺累的吧。”
“咱们两个人只能这样说话了吗？赵泗尘！”
蒋凤鸣忍受不了赵泗尘的冷暴力，大步一跨，直接将人抱在怀里，狠狠吸取他的独属味道。
他见赵泗尘没有反抗，单手禁锢他的下巴，朝着赵泗尘的嘴巴，就是狠狠地啃咬。
通过唇舌的纠缠，蒋凤鸣才能感觉到安全感，才感受到赵泗尘是属于他的。
“咱们这样算是和好吗？”
蒋凤鸣低头抵在赵泗尘的额头，要一个真切的答案，却被一盆冷水浇的彻底。
“你来找我欢迎，但我们还不能在一起。”
“赵泗尘，你什么意思？拿我当姘头吗？”
蒋凤鸣就是不理解，赵泗尘到底在意什么。
他到底该怎么做，赵泗尘才能满意，两个人才能回答以前。
“你就算让我死，也得让我当个明白人吧。”
“到底四皇子对你做过什么，让你这么不信任他？”
“如果我说，明藏是四皇子的人呢？”
赵泗尘看得出蒋凤鸣已经快要崩溃了，就给他一个提示。
但他不愿意将四皇子的真面目如此揭开，毕竟蒋凤鸣是真的很在意四皇子。
“你说什么？你是假设，还是你已经有了证据？”
“我现在没有证据，所以我没有和你说。”
赵泗尘就知道说出来蒋凤鸣也不会相信。
“你怎么不说明藏是长公主的人？”
“皇太子和我是一起离开的，都是喝毒酒死的。”
“你没有证据就不要污蔑四皇子，我会找出证据证明四皇子的清白的。”
蒋凤鸣真的伤心了，赵泗尘竟然为了支持长公主，将前世的锅扔给四皇子。
“好，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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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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