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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泗尘说完就走进衙门，蒋凤鸣则是望了一眼他的背影，骑上马往京华郡的方向奔去。
第94章 一起过新年
京华郡 姜家
“姜星保，你给本宫这个纸条是什么意思？”
楼君华来到姜星保的书房，将纸条铺在书桌上，询问对方的意图。
“姜家都已经这样了，老夫还能有什么心思。”
姜星保见楼君华肯来，他的报仇计划就完成一半。
算计了半辈子，被四皇子那个白眼狼算计，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四皇子不让姜家活，他也不让四皇子好过。
现在皇太子和四皇子必然对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当然要找皇太子谈条件了。
“那你用纸条想要换什么？你总不能不求回报吧。”
楼君华太不相信这个老狐狸没有想法，但这个事情有关于蒋凤鸣，她也不能断然拒绝。
“你想让本宫照顾姜皇后和楼兰兰？”
“姜家都没有了，她们的处境好能好到哪里？你照顾与否，也不会有大的改变。”
姜星保摇摇头，否定楼君华的猜测，他就只有一个目的，让四皇子陪葬。
“老夫想要四皇子的命。”
“这个本宫不一定能做的到，就算是五弟通敌卖国，最后也只是圈禁。”
楼君华看姜星保的眼里泛着绿光，怎么看怎么瘆人。
“你是未来的皇上，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能死他，他也不会放过你！”
“但他——”
楼君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姜星保就突然在他面前吐了血。
“林岳衡是杀了蒋文明的凶手，根本不是先帝下的旨——”
“你什么意思？”
楼君华冲到姜星保面前，想要听他说清楚，但他的口腔都被血液充斥，已经说不出话。
“若是林岳衡才是主谋，赵泗尘岂不是很危险？”
除夕的大雪覆盖了所有的痕迹，蒋凰韫指挥赵泗尘和蒋凤逸张贴窗花和对联。
冷冷清清的府衙，终于有了一丝活力，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火锅。
“兄长，你这次有点太心狠，要知道我哥，可不是轻易低头的人。”
蒋凰韫不太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就是觉得他们冷战，蒋凤鸣有些可怜。
“他都在你这低了两次了，你大过年还是将人赶走了。”
“我没有赶他走，只是我和他现在的立场不同。”
赵泗尘淡淡地解释，“我想要他放弃四皇子，但是不愿。”
“长公主是皇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哥为什么不同意？”
蒋凰韫停下筷子，看着赵泗尘，觉得这个答案不对。
“不是继承人，而是我对四皇子的看法，他不认同，也不想改变。”
这才是赵泗尘真的为难的地方，现在四皇子没有做出对皇太子不利的事情。
他根本没有办法扭转蒋凤鸣对四皇子的看法，他才会将明藏做文章。
期望蒋凤鸣回到京城后，能从明藏那里发现不同，否则他的处境会变得很危险。
赵泗尘很害怕四皇子又利用蒋凤鸣再来一次前世的招数，他们就不一定能有再活一次的机会。
“要是如此的话，确实很难办，我哥是个死脑筋，认准的事情轻易不会改变。”
蒋凰韫终于理解两个人的矛盾在何处，她回去也帮忙收集相关的情报。
“对了，有件事情，我们出京前，四皇子也出京了，说是要去他的外家。”
“刚才听完你说的话，我觉得四皇子出京的理由不简单。”
“虽然现在皇太子已定，但是大过年也是讨好长辈的好时机，自古以来有几个是稳稳当当继位的？”
“四皇子这般行径，不是有大谋划，就是脑子有病太会早早放弃。”
“他不会放弃，五皇子指挥大皇子和禾女国勾结，这一连串的事件背后都有四皇子的影子。”
赵泗尘见蒋凤逸一直不说话，给他的碗里添了些肉。
“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是我们说的事情你听不懂吗？”
“不是，不是，兄长，我就是想着这么把这消息告诉你。”
蒋凤逸连忙摆手，不好意思看了一眼蒋凰韫，扭扭捏捏地要说不说的模样。
“你要是咱们在一起的消息，就大大方方的说，怎么本小姐还配不上你了！”
蒋凰韫就是看不起蒋凤逸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样子，不就是在一起了，哪里至于这么开心。
“谁先开的口？”
赵泗尘替他们两个人开心，前世一死一生，今生在一起也是圆满。
“你看他那个样子，能是他先开的口吗？”
蒋凰韫掐一把蒋凤逸的腰，让他正常点，连带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凤逸，你在这件事情上确实得改改，上次要不是我，你都要放弃韫韫了。”
赵泗尘点点头，一个男人不能什么都让姑娘家主动，会让人家姑娘难做的。
“兄长，他是什么时候要放弃我的？”
蒋凰韫还真是会抓重点，掐住蒋凤逸的腰间软肉就不放手了。
蒋凤逸一边抽气，一边忙摇头，让赵泗尘不要说。
“这个肉都熟了，咱们赶紧吃吧，吃完好去街上逛逛。”
赵泗尘见他好不容易和韫韫在一起，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了。
“兄长你先吃，我们有点事要处理。”
蒋凰韫对付蒋凤逸有的是招，就算赵泗尘不说，她也有办法让蒋凤逸招供。
赵泗尘就在蒋凰韫教育蒋凤逸的哇哇大叫中度过了除夕夜。
蒋凰韫他们在宋明县待到初四就离开了，要绕去沙华郡看望祖父，这也是祖父一个人度过的第一个年。
“你们见到祖父，问问他要人家要不要到京华郡生活？”
赵泗尘叮嘱蒋凤逸照顾好蒋凰韫，这次回去要将好消息告诉祖父。
“我知道，年前送去年货的时候，还是祖父交代我们来找你过年呢。”
蒋凰韫点点头，认真叮嘱赵泗尘。
“兄长，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凡事小心，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知道，就算是为了你哥，我也不会让自己走在他的后面。”
赵泗尘点点头，严肃向蒋凰韫承诺。
“不是为了我哥，而是为了你自己，我哥不论如何，你都应该好好的。”
“人生就这么一次，咱们都要活的尽兴才是。”
第95章 春种的工作
皇宫 紫宸殿
皇上最近夜里总是失眠多梦，心绪不稳，将明藏找来占卜原因。
“明藏，朕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事情都朝着好方向发展。”
“臣观天象，帝星偏斜，离其常位；紫微垣光暗动摇，主上失御。”
“南方分野，水星凌犯，水厄将兴，漂没城郭；京中地气受牵，恐生内变，皆由帝星不正、天纲失序所致。”
明藏说完，直接跪在地上，向皇上告罪。
“虽然说皇太子是天命所归，但自从皇太子理政，帝星就渐渐偏斜，恐有大患。”
“今年又是科举大年，恐怕会影响到大华的气运，请皇上三思。”
皇上没有说话，就静静盯着明藏，他一直都会揣度自己的心思，今天为何要冒此大险？
“朕是喜欢占卜吉凶不假，但是朕也不是个傻子，不清楚人定胜天的话。”
“给你几分脸面，还真把自己当做大师了，还敢指点江山了？”
“是你自作主张，还是你主子的主意？”
一连串的询问让明藏生了一身冷汗，怎么事情和他预想不一样，难道主子猜错了？
“你恐怕不清楚你的前任是怎么死的吧。”
皇上从龙椅上起身，慢慢走到明藏身边，用脚抬起明藏的脑袋。
“就是说了朕不想听的话，他就圆寂了。”
“你就是朕的应声虫，朕想听什么，你才要说什么。”
“这是你第一次，朕给你一个机会，想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
明藏哆哆嗦嗦点头，他从未见过皇上如此冷酷的神色，原来这就是龙威。
他连滚带爬从紫宸殿出去，事情和预想不一样，他需要马上去信给四皇子。
明藏走的匆忙，根本没有看见后面还有个蒋凤鸣跟着。
“他怎么跟在明藏后面，景春去找蒋凰韫说一声，让人跟着赵随风。”
前世这人走了，赵泗尘就疯了，开始大开杀戒，这次可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楼君华转身吩咐，从景春手中拿走奏折，直接走进紫宸殿。
“父皇，今年的春种恐怕会很难过，听有经验的老农说，冬季的雪层不够厚，春种会缺水。”
“君华，还去宫外找老农询问春种的情况啊，真是辛苦了。”
皇上连忙夸奖，姑娘就是比皇子省心，这些事情往常都是他操心，今年还未询问，君华就做好功课了。
“这几年大华经历太多灾难，若是早些准备，老百姓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京中的储水不算丰沛，恐怕周围几个郡都是这样的情况，得找人看好储水池。”
“为何？谁也不会动储水池的主意吧？”
皇上不解，储水池是百姓春种的希望，谁会主动破坏？
“父皇，不是怕人破坏，而是怕人偷水啊。”
楼君华提醒皇上，“水量就那么多，若不能统一调配，粮食总产一定会大幅度下降。”
“果然你考虑周到，就按照你的想法下去做吧。”
楼君华点点头，开始向皇上汇报第二件事。
皇上看着楼君华越来越熟练处理朝政的模样，就知道当初的决定没错。
不仅是楼君华对政务越来越顺手，赵泗尘对宋明县的工作驾轻就熟。
“大人，这是京华郡传来的邸报，说是要我们看好储水池，不许百姓私下取用。”
“咱们宋明县在南方，储水还算够，不用太过担心春种的工作。”
“不过京中有这样的要求，就麻烦师爷组织衙役轮班去看守吧。”
赵泗尘将昨日审判的几个案子交由师爷下去存档，拿起邸报仔细看了起来。
科举考试的时间已经定在三个月后，倒是比去年的时间稍晚一些。
京城既然给地方下了看守储水池的命令，应该预计今年春天的雨水不够。
他也需要到下面的城乡看看，有没有更加省水的种植办法。
赵泗尘来到宋明县已经一月有余，不曾见四皇子有任何举动，他的心里总是不安。
“大人，宋华书院有人来给您送请帖。”
“拿过来吧。”
赵泗尘接过衙役递来的请帖，让他三日后到宋华书院与考生交流科举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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