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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卡明!”
欧文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戏弄的羞恼,脸颊绯红,瞪着僵在门口的男人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啊!”他急促地喘了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拆!礼!物!”
最后三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亨利体内压抑的火山!
“拆礼物…”亨利低沉地重复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滚烫的情欲。他反手,“咔哒”一声,利落地锁上了书房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世界。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沉稳而极具压迫感地走向沙发。
他没有再去动那条蒙着欧文左眼的领带。
他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那里的欧文。
欧文已经因为害羞从新盖住右眼,雪白与黑色丝绸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圣洁与堕落交织的视觉冲击。亨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绿色眼眸里只剩下翻涌的涟漪。
他俯身,一手撑在欧文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抚上了欧文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隔着那层顺滑的丝绸晨袍,感受着下面那颗加速跳动的心脏。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地、极具挑逗性地,滑向晨袍腰带的系结。
“遵命…我的礼物。”亨利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最深沉的共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欧文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我会…非常、非常仔细地…拆开它…一层…一层…”
书房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所有声响。
壁炉虽然没有生火,但室内的温度却仿佛在持续攀升。深绿色的天鹅绒沙发承载着激烈的情潮,变得凌乱不堪。那条黑色的领带,早已不知何时被彻底扯落,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像一道褪去的封印。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
欧文蜷在沙发上,身上胡乱地盖着那件皱巴巴的白色丝绸晨袍,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新鲜的、比昨夜更加密集的吻痕和指印,如同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玫瑰园。
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深蓝色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生理性的水汽,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褪。他像一只慵懒的猫,只想沉沉睡去。
亨利站在沙发旁,已经穿好了衬衫和长裤,但依旧赤着脚。他眼眸里充满了餍足后的温柔,低头凝视着沙发上的欧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汗水和情欲的气息,地板上散落着被扯开的腰带、揉皱的晨袍…
这幅景象,若是让任何一个仆人看到,足以让素来脸皮极薄、极其注重形象的欧文·哈特菲尔德先生羞愤欲绝,甚至可能连夜逃离萨里郡。
亨利无声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勾起一个极其宠溺的弧度。他弯下腰,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欧文打横抱起。欧文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本能地将脸埋进亨利温热的颈窝,寻求着熟悉的安全感。
“睡吧,我的光,”亨利抱着他,步伐沉稳地走出书房,走向主卧的方向
“我抱你回去。”
将疲惫不堪的欧文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主卧柔软宽大的床上,为他盖好羽绒被,看着他几乎是瞬间就沉入安稳的睡眠,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亨利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并带上了卧室的门。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转身,重新回到了那间还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书房。看着沙发上的一片狼藉,亨利认命地挽起了衬衫袖子。
他像一个事后打扫战场的普通丈夫,弯腰,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丝绸晨袍,仔细抚平上面的褶皱。拾起那条意义非凡的领带,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它蒙住欧文双眼时的温度和那份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将它们暂时放在书桌上。接着,他找到被揉成一团丢在角落的腰带。他甚至拿起一块干净的绒布,仔细擦拭了沙发扶手上可能留下的痕迹…动作一丝不苟。
这不是一个帝国情报头子该做的事,但这是亨利·卡明为他的爱人、为守护他那份珍贵的羞怯和体面,心甘情愿做的琐事。他不能让任何外人窥见这片只属于他们的、极致私密的领地。
清理工作接近尾声,书房终于恢复了表面的整洁,虽然空气中那暧昧的气息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完全消散。
亨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正准备洗个手就去卧室陪欧文小憩片刻。
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
书桌上那部直通他白厅办公室的、有着沉重黑色听筒的专用电话,突然发出了尖锐而急促的铃声!
这声音在刚刚恢复宁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亨利脸上的温柔和满足瞬间冻结,眉头紧紧锁起,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不耐烦。谁会在这个时间打这个电话?还是在圣诞假期的第二天?除非是…最紧急的军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想把电话线直接扯断的冲动。他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确认铃声没有吵醒欧文,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书桌前,拿起了那个此刻显得无比碍事的听筒。
“卡明。”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与威严,如同钢铁般毫无情绪起伏。
“长官!抱歉打扰您休假!”
电话那头传来副官阿切尔一贯冷静、高效但此刻明显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柏林‘传来最高等级密电!内容涉及‘酒神’计划的异常资金流动,指向一个我们监控已久的瑞士账户!
交易记录显示,就在昨天,有一笔数额巨大、来源不明的款项汇入,操作手法极其隐蔽,与之前截获的‘织网者’行动的模式高度吻合!
‘诂‘判断,这可能是大规模行动前的资金集结,目标…极可能还是伦敦!
密电全文和初步分析报告,我通过加密通道传给您书房的电台!”
“我知道了”
亨利的语气冰冷如霜,没有任何废话,“保持线路畅通,我立刻查看报告。通知‘深潜’小组一级待命,三十分钟后我要看到完整的行动方案草案。
另外,让技术处全力追查那个瑞士账户的所有关联节点,我要知道每一分钱的来龙去脉!再查昨天伦敦所有可疑的金融交易记录,特别是与欧洲大陆关联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长官!”阿切尔的声音斩钉截铁。
电话挂断。书房里只剩下听筒放回底座时那一声沉闷的轻响。
亨利看了一眼书桌边那台电台,又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刚刚清理“战场”时那点隐秘的温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帝国压在他肩上的千钧重担。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强烈地,对工作本身产生了一种近乎憎恶的情绪。
憎恶它在这个时刻,在他刚刚拥抱了世间最珍贵的温暖和满足之后,如此粗暴而冰冷地将他拽回那个充满阴谋、算计和血腥的黑暗世界。
他讨厌这通电话。
他讨厌那个该死的瑞士账户。
他甚至有点讨厌起他那个工作狂副官阿切尔此刻过于高效的汇报。
但最终,他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的私人情绪已被彻底剥离。他坐进那张宽大的皮椅,打开电台。
窗外的阳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城堡的宁静被彻底打破,无形的战争硝烟,已经顺着那根冰冷的电话线,弥漫进了这个刚刚还充满爱意的堡垒。
第82章 和猫争宠的男人
欧文是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唤醒的。不是刺眼的阳光,也不是恼人的声响,而是一种沉入温暖深海般的安宁,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令人慵懒的酸软。
他缓缓睁开眼,深蓝色的瞳孔适应着主卧柔和的光线。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依旧垂落,只透进几缕朦胧的微光,空气里还隐约飘散着昨夜情潮的余韵和他自己身上沐浴后的淡淡皂香。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羽绒被上还残留着亨利特有的气息。欧文侧过身,将脸埋进那处凹陷,深深吸了口气,一种沉甸甸的、被珍视的满足感充盈心间。
书房里那场的“拆礼物”仪式,此刻回忆起来只剩下滚烫的悸动和一丝隐秘的羞赧。他居然…真的那么做了。而亨利…
欧文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他甩甩头,驱散那些过于生动的画面,坐起身。身体的酸软提醒着他昨夜的激烈和午间的放纵。他需要活动一下。
穿上柔软的羊绒家居服,欧文悄无声息地走出主卧。城堡里一片静谧,仆人们似乎都默契地避开了主堡的核心区域。
他循着本能,走向书房的方向。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他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壁炉重新燃起了跳跃的火焰,驱散了午后的微寒,也照亮了书桌后那个专注的身影。
亨利·卡明端坐在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后,穿着挺括的白色衬衫,深灰色的马甲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
阳光斜斜地穿过高大的彩色玻璃窗,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斓的光影,也为他浓密的深金色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微微蹙着眉,紧盯着桌上摊开的几份加密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极轻微的笃笃声。
那副神情,是欧文在白厅办公室里最熟悉的模样——冰冷、锐利、全神贯注,如同即将扑击的鹰隼,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然而,当欧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光影里时,那层冰冷的、属于帝国之盾的面具,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寒潭,瞬间漾开了温暖的涟漪。
亨利猛地抬起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漂亮的眼眸如同拨开云雾的晴空,瞬间亮得惊人!
里面翻涌的冰冷数据和紧绷的神经被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温柔取代。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看到心爱之人时最本能的反应。他紧绷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足以点亮整个房间的迷人笑容。
“醒了?”
亨利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之前专注工作留下的痕迹。
他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后靠,卸去了肩头无形的重担,目光如同最温暖的探照灯,牢牢锁在欧文身上
“感觉怎么样?我的…礼物?”
最后两个字,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和回味,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欧文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他走进书房,随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还好,”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走到书桌旁那张宽大的、铺着深绿色天鹅绒的沙发前坐下。
沙发似乎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但欧文坐下时,身体深处某些隐秘的肌肉记忆还是让他微微绷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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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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