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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太看出来,但我觉得你适合搞这个。”
江临兮猛地转头看向南宫阙,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挤出一句:
“不是你们俩……自己都还没谈明白。”
南宫阙的嘴角抽了一下,被戳到痛处了,目光从江临兮脸上移开,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嘴巴一撇,声音闷闷的,像吃了哑巴亏:
“你冒昧了。”
简知看着江临兮,嘴角翘着,眼睛眯着,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忽悠:
“就试试,试试又不吃亏。”
第166章 那你记得挺清楚哈
小江的强制爱旅程。
简知:“让他只能看你一个人。”
江临兮点头答应,嘴里应着“嗯嗯”,下巴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的表情认真得像在领受一项光荣使命。
然后大晚上的,江临兮非要和落一起睡。
他抱着枕头从自己房间出来,穿过走廊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白线,他的影子在墙上跟着他走,长长短短,短短长长。
他站在落千山房间门口,犹豫了两个呼吸的时间,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落千山还没睡。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落千山正坐在床边解头发,木簪已经取下来了,放在枕头旁边,头发散在肩上,乌黑一片,被烛光照得发亮。
他抬起头看到江临兮,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手指还搭在发尾上,但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江临兮抱着枕头站在屋子中间,床在左边,桌在右边,烛火在桌上跳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晃了晃。
他的嘴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小又涩,像是怕说大声了会被赶出去:
“我今晚想睡这儿。”
这样晚上他也只能看自己一个人了吧。
落千山看了他几秒。
那几秒钟过得很慢,慢到江临兮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一下比一下重,像有人在胸口敲鼓,敲得他耳朵都嗡嗡响。
然后落千山收回了目光,什么都没说,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赶他走,也没有说好。
他只是默默地往床里面挪了挪,动作不大,空出一半的位置来。
江临兮屏着呼吸走过去,脚下的步子放得极轻,像踩在棉花上。
他把枕头放下,挨着落千山的枕头,中间隔了两指宽的缝。
他躺下去,被子拉过来盖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钻进了新窝的小动物,背对着落千山,面朝墙壁。
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落千山平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像潮水拍在岸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江临兮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江临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床边上。
他在落千山怀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过去的,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落千山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松松的,没有用力,但也没有收回去,掌心贴着他的衣料,温度透过薄薄的中衣渗进来,温热得像捂了一晚上的暖炉。
他的脸贴着落千山的胸口,能听到心跳声,咚咚咚的,比他自己的慢一些,比他自己的沉一些,像远处有人在敲一面厚实的鼓。
落千山的头发散在枕上,有几缕蹭在江临兮的额头上,又软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江临兮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睫毛颤了好几下,像蝴蝶扇了两下翅膀。
他的手指在被窝里蜷了蜷,又松开了,松开了又蜷了蜷。
他想动,但又不敢动,怕一动就把落千山吵醒了,醒了之后这个怀里的位置就没有了。
他闭着眼睛假装还没醒,呼吸尽量放平稳,但他的耳朵不争气,从耳尖开始红,红到耳根,红到耳垂,整只耳朵像是被人拿胭脂涂了一遍,红得透亮。
简知知道后……
34:“不是,这对吗?”
简知:“好歹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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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囚禁他。”
江临兮的眉头拧了一下,目光里全是不解:
“怎么个说法?”
简知的下巴抬了抬,脸上写满了“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
“让他只能待在你房间里面。”
江临兮想了想,嘴巴动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可我房间有点小。”
简知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无伤大雅。”
然后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一圈,嘴角动了一下,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全是认真:
“再拿个铁链给他捆起来。”
江临兮瞪大了眼睛,声音拔高了半度,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震惊:
“他又不是狗。”
简知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是狗行了吧。”
简知顿了顿,面色突然变了。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纸张边角整整齐齐的,封面上什么都没写。
他把册子递给江临兮,下巴抬了抬,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全是骄傲和叮嘱,像在传一本祖传秘籍。
江临兮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到耳根,红到颧骨,红到额头,像一块白布被人从底下浇了红墨水,颜色一路往上漫,漫到哪里哪里就红了。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册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赶紧攥紧了,指节泛白。
他的嘴巴张了好几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涩又哑,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在说话:
“你哪来的这种东西?”
简知面不改色,下巴抬了抬,目光从江临兮脸上移开,落在窗户外面的天上,又收回来,声音里全是坦然和无所谓:
“自己画的。”
江临兮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
简知没等他说完,伸手拍了拍那本册子,拍了两下,声音不大:
“好好看,好好学,照着抄会不会?”
江临兮:“那我……”
简知:“哦对……兄弟还是比较希望你是上面那个的,当然下面也可以,我画的多清楚啊。”
34在简知脑子里幽幽地来了一句,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八卦和佩服:
“你居然会画这种东西,你很有经验。”
简知干咳了两声,那两声咳得又短又轻,像是喉咙突然不舒服了,又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江临兮脸上移开,落在旁边的柱子上,又从柱子上移开,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耳朵尖红红的,像被人捏了一下。
他的声音小了很多,小到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见,含混的,含在嘴里的,像是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咳咳……就……就一次。”
34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股调侃和坏笑:
“那你记得挺清楚哈。”
第167章 囚禁
当晚,江临兮偷偷溜进了落千山的房间。
不是他不敢光明正大地弄,是他打不过。
落千山修为摆在那里,硬碰硬的话,被绑的还不知道是谁。
所以他决定偷偷地来。
趁夜色,趁落千山睡着,把人弄到自己房间里去。
他推开落千山房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门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门口,屏住呼吸,等了大概五六个呼吸的时间。
床上的人没动,呼吸还是那么平稳,一下一下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江临兮猫着腰摸进去,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白线,他沿着白线走,绕过了椅子,绕过了桌角。
他站到床边,低头看着落千山。
落千山睡着了。
他的头发散在枕上,乌黑一片,衬着那张白得发光的脸。
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想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
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
被子拉到胸口,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很慢,很稳。
江临兮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帕子是白天南宫阙“给”他的,说是迷药,倒上去就行。
他当时问南宫阙这玩意儿怎么用,南宫阙说往口鼻上一捂就行,三息之内必倒。
他又问会不会伤身体,南宫阙白了他一眼,说你是绑人又不是杀人,这点剂量死不了。
为了防止落千山半路醒来,他特意加大了用量。
倒了小半瓶上去,帕子湿漉漉的,药味刺鼻,他自己闻了一下,脑袋都晕了半秒。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把帕子轻轻覆在落千山的口鼻上。
落千山动了一下。
眉头皱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像是“嗯”,又像是“谁”。
江临兮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松,另一只手按在落千山的肩上,轻轻压着,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
三息。
落千山的挣扎弱了下去,又过了两息,彻底不动了,呼吸从急促变回平稳,比刚才还沉,沉得像坠进了很深很深的海里。
江临兮把帕子收回来,揣进袖子里。
他站在床边,看着落千山那张完全松弛下来的脸,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他弯腰,一只手穿过落千山的颈后,另一只手穿过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落千山的头歪在他的肩窝里,头发垂下来,蹭着他的脖子,又凉又软。
呼吸拂在他的锁骨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像小动物在喘气。
他抱着人往外走。
走廊里没有灯,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把地面照得灰蒙蒙的。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先踩实了再迈下一步,生怕磕到碰到。
从落千山的房间到他的房间,不过几十步路。
他走了一刻钟。
到了房间,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先放头,再放身子,最后把腿摆正,动作轻柔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落千山的头发散在他的枕头上,被子还没铺开,床单是凉的。
他拉过被子,盖在落千山身上,把被角掖好,掖了两遍,又扯了扯,确保盖严实了。
然后他站在床边,犯了难。
铁链。
江临兮低头看着落千山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那手腕白得像瓷,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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