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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那是为了维持作为掌门的尊严，才一直那么老的，其实长得不差，但比我差。”
简知：“你又自恋。”
殷长思看着他，语气笃定：
“我就自恋怎么了？不然你看上我什么？”
简知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耳朵又红了。
“我眼瞎。”
第174章 我爱你
殷长思顿了顿，双手伸过来，捧住了简知的脸。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着简知的两颊，把简知的脸固定在一个角度，让对方无处可躲。
“那你现在好好看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简知没有躲。
他站在那里，和殷长思面对面，视线平齐。
烛火在身后跳动着，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暖黄色的光边，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落在他那双微微上挑的杏仁眼上。
他的睫毛不算长，但很密，烛光在睫毛尖上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的鼻梁挺直，从眉心一路滑下来，线条干净。
他的嘴唇薄薄的，此刻抿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简知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
“殷长思……”
殷长思：“嗯？”
“我爱你。”
三个字落下来，不轻不重，刚好砸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34不用呼吸）。
烛火晃了一下，殷长思的手指在简知的脸颊上轻轻收拢了一瞬。
殷长思愣在那里。
他的手还捧着简知的脸，手指没有动，掌心还贴着简知的面颊，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眼睛不眨了，呼吸停了半拍，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盯着简知的眼睛，瞳孔里映着烛火，映着简知的影子，映着简知那双亮亮的杏仁眼。
简知等了几秒，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你不信？”
殷长思的睫毛动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来。
他的声音比平时慢了许多：
“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就……”
“很突然吗？”简知问。
殷长思想了想，下巴往下点了一下又抬回来了：
“有点。”
简知垂下眼睛，下巴微微收着，耳朵尖红红的，红得像被人拿指尖轻轻掐了一下，那片红色顺着耳廓的弧度慢慢蔓延开来。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在跟殷长思说：
“那你做点心理准备，我再说一遍。”
殷长思还捧着他的脸，手指在他面颊上轻轻收拢了一下，像在确认这个人还在他手心里，没跑，也没打算跑。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嗯。”
简知抬起头。
他的眼睛重新对上殷长思的目光。
那双杏仁眼在烛光里显得格外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媚意，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别的，只有殷长思。
他的鼻尖上有一小片烛火的光，亮亮的，像被人拿笔点了一下。
“我爱你。”
殷长思还是没说话。
他的拇指在简知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从颧骨滑到嘴角。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嘴唇抿着，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简知等了一会儿，嘴巴张开刚要说什么……
殷长思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不是轻碰。
他的嘴唇贴上了简知的嘴唇，贴得很紧，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他的手指从简知的面颊滑到他的耳后，掌心贴着他的耳朵，手指穿进他的发丝里。
亲吻间，殷长思的声音从两个人贴着的唇间挤出来，含混的，温热的，每个字都像是被嘴唇磨过的：
“我也爱你。”
简知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很轻，像是怕声音大了会把什么东西震碎。
殷长思松开了一点，拉开了一线距离，但还捧着简知的脸，额头抵着简知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笃定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不过是我先动的心。”
简知的嘴巴张了一下：“你……”
殷长思没让他说完，又问了一句：
“你知道我们第一次接吻在什么时候吗？”
简思想了想：“入凡时期天花楼。”
殷长思摇了摇头：“不是。”
简知的眉头拧了一下，目光里多了几分困惑和试探：
“那是什么时候？你还偷亲过我？”
殷长思的嘴角翘了一下，手指在简知的耳后轻轻蹭了蹭：
“不算偷亲，准确来说是你亲的我。”
简知愣了一下：“什么？”
殷长思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慢，像是怕简知听不清，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你以为我真给你弄的肉灵芝啊。”
简知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得他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他的耳朵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红色顺着脖子一路往下蔓延，连衣领遮住的地方都开始发烫。
他的喉结滚了好几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34，那天你在干嘛？”
刚才还沉浸在甜蜜氛围里的34，愣了几秒：
“我当时就抽空看了两集肥皂剧，早知道有这事我就不看了。”
简知看向殷长思，声音闷闷的：“我哪知道……”
殷长思看着他，嘴角翘着，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
“那你后来亲我的时候，不觉得熟悉吗？”
简知的目光从殷长思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上，又从嘴唇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烛火上。
烛火跳了一下，他的睫毛跟着颤了一下。
“那都好早之前了。”
殷长思的眼角弯了弯，泪痣跟着眼尾的弧度微微向上挑了一点。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调侃和无赖：
“看来还是亲少了，再亲一个～”
第175章 不告诉你
简知侧过脸，下巴抬着，声音硬邦邦的：
“不要。”
他不敢看殷长思。
他能感觉到殷长思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不急不慢的，像一根羽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扫得他浑身不自在。
殷长思没松手。
他还捧着简知的脸，拇指在简知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完了又蹭了一下，像是在摸一块被他捂热了的玉。
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到像是在哄一个不太听话的小孩，但语气里全是无赖：
“你现在被我绑着，说不要有什么用？”
简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红绳还绑着，系着死结，缠了两圈，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他的两只手被绑在一起，活动受限，但手腕还能转，手指还能动，胳膊还能抬。
他试着挣了一下，红绳纹丝不动，死结就是死结，越拽越紧。
他放弃了。
他抬起头看着殷长思。
殷长思正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弯着。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你能拿我怎样”。
简知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一动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更像是拿这个人没办法的那种认命。
“你这么玩是吧？”
他果断抬手。
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同时抬起来，像两只被捆在一起的鸟终于决定一起飞。
他的手指张开，环住了殷长思的脖子，指节交扣在后颈，微微用力，把人拉向自己。
吻了上去。
不是殷长思刚才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
简知的吻更用力，更直接，像是在说“该我了”。
他微微偏头，嘴唇压上去，从殷长思的嘴角开始，碾过去，把对方的嘴唇整个含住了。
殷长思的嘴唇还是那么软，还是那么烫，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不，比他记忆里的更软，更烫，像是被人捂了很久终于等到他来取。
烛火跳了一下。
大概是被两个人搅动的气流带起的，火苗歪了歪，又直起来了，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简知吻得认真。
像是想把对方拆吃入腹但又舍不得，只能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碾磨的吻。
他的舌尖从殷长思的唇角开始，沿着唇线走了一圈，走到唇珠的时候停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刚好能让殷长思感觉到牙齿的存在，又不会疼。
殷长思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从简知的脸上滑下来，落在简知的腰侧，手指攥着简知的衣料，攥出了几道褶皱。
他没有推，也没有拉，就那么放着，像是一个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过客，最终在简知的腰侧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简知的舌尖探#了进去。
殷长思的齿列微微#张开，放他进来，像是在开一扇只对他开的门。
简知的手指在殷长思的后颈收紧了，指节泛白，红绳在他腕间绷着，勒进皮肤里，那道浅浅的红印子又深了一点。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的全部知觉都在嘴唇上，在舌尖上，在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里。
吻了好一会儿，简知才退开一点。
他的额头抵着殷长思的额头，鼻尖蹭着殷长思的鼻尖，呼吸有些重，但声音稳住了。
他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烛光在那片阴影的边缘跳了一下。
他看着殷长思的眼睛，问了一句：
“你先动的心，那是什么时候？”
殷长思的眼睛半睁着，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那个吻，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他伸手把简知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手指顺着耳廓滑下来，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像是那里有什么值得停留的东西。
“不告诉你。”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全是赖皮。
简知的眉头拧了一下，嘴巴一撇，下巴抬了抬，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股嘴硬：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又抬起头看着殷长思，下巴朝那个方向抬了抬，语气放平了一些：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松开？”
殷长思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弯着。
他的手指从简知的耳垂滑下来，沿着下颌线走了一圈，最后停在简知的下巴上，轻轻挑了一下，让简知的脸微微仰起来。
烛火的光落在简知的脸上，照出他白皙的皮肤、微微上挑的杏仁眼、挺直的鼻梁，还有因为刚才接吻而微微泛红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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