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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游书朗开口，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酒吧里格外清晰，“请你离开。”
地上的男人终于反应过来，脸色涨红，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羞恼。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快步走来，挡在了游书朗身前。
是樊霄。他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了刚才那一幕。此刻他脸色沉得吓人，盯着地上那个男人。
“你碰他了？”樊霄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地上的男人被他眼神一扫，气势矮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软：“关你什么事？他先动手的！”
樊霄没理他，侧过头看向身后的游书朗，眼神里的戾气收了些。“没事吧？”
“没事。”游书朗说，脸色已经恢复平静，只是呼吸还有些不稳。
第206章 第206章
樊霄点点头，重新转回头。这次他什么废话都没说，上前一步，弯腰，一把揪住那男人的衣领，将人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动作粗暴，力道大得惊人。那男人比樊霄高了半个头，体型也壮硕，但在樊霄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你……你干什么？！”男人慌了，想挣扎，但樊霄的手像铁钳。
樊霄没说话，盯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然后手臂猛地发力，将那男人像扔垃圾一样，狠狠掼向旁边的墙壁。
“砰！”又是一声闷响。男人撞在墙上，滑落在地，这次真的爬不起来了，只是捂着胸口呻吟。
酒吧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边，没人敢出声。
樊霄走到那男人面前，蹲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听着，”樊霄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刀子刮过空气，“他是我的。你再敢碰他一下，哪怕只是看一眼……”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来，那笑容冷到极致，“我保证，你会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听明白了吗？”
男人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
樊霄松开手，站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他走回游书朗身边，揽住他的肩，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我们走。”声音已经恢复平时的沉稳，但揽在游书朗肩上的手，力道有点大。
游书朗没说什么，任由他揽着，两人在众人的注目中走出酒吧。
门在身后关上，将酒吧里的灯光、音乐和窃窃私语隔开。小巷里很安静，夜风带着凉意。
樊霄松开揽着游书朗的手，转过身面对他。巷口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伤到没有？”樊霄问，声音在夜色里有点紧。他上下打量着游书朗，目光在他刚才被碰到的小臂上停留了片刻。
“没有。”游书朗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动作有点猛，手腕有点酸，但没大碍。
樊霄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很用力，用力到游书朗几乎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樊霄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胸膛下的心跳又快又重。
“樊霄……”游书朗想说什么，声音闷在他怀里。
“别动。”樊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让我抱会儿。”
游书朗不动了。他任由樊霄抱着，脸埋在他肩窝，闻着他身上混合了威士忌和烟草的气息。夜风很凉，但樊霄的怀抱很热。
过了很久，樊霄才松开手臂。他低头看着游书朗，眼睛里的情绪已经压下去了，但声音还有点哑。
“累了？”
“嗯。”游书朗点头。
“回酒店。”樊霄揽住他的肩，往巷子外走。
回到酒店套房，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樊霄关上门，反手落了锁。游书朗脱了外套，正往沙发走，脚步比平时慢了点，但也还算稳。
酒精和刚才那场冲突的后劲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还是清醒的。
“坐会儿？”樊霄跟在他身后。
“嗯。”游书朗在沙发一端坐下，身体往后靠，闭上了眼。
樊霄在他旁边坐下，没挨得太近，他侧头看着游书朗，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现在只剩下一层疲惫。
“累吗？”樊霄问。
“还好。”游书朗没睁眼。
樊霄没说话。他起身走到小吧台，倒了杯温水，走回来递给他。“喝点水。”
游书朗睁开眼，接过杯子，慢慢的喝了。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重新靠回去。
樊霄在游书朗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
“手给我看看。”樊霄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看什么？”游书朗问。
“手腕。”樊霄的视线落在他右手腕上，“刚才那一下，发力太猛，容易拉伤。”
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关切。游书朗沉默了几秒，把手伸了过去。
樊霄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托住游书朗的手腕，拇指按了按腕骨附近，又缓缓转动了一下。
“疼吗？”他问。
“不疼。”游书朗说。确实不疼，只是有点酸。
樊霄又检查了一下他另一只手，确认都没事，才松开。但他没立刻站起来，抬头看着游书朗。
“游书朗。”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低。
“嗯？”
“你刚才……”樊霄顿了顿，“那一手过肩摔，很漂亮。练过？”
游书朗看着他，眼神平静。“大学时选修过防身术。很久不练了，生疏了。”
“生疏了还能摔那么利落，”樊霄嘴角弯了弯，眼底浮起一点复杂的光，“游总监，真是深藏不露啊。能文能武。”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意味。
游书朗与他对视，没说话。几秒后，他才移开视线，语气平淡：“本能反应而已。他手不干净。”
提到那个男人，游书朗的声音冷了几分，眼里也掠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樊霄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站起身，在游书朗身边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倾向他。
“是我的错。”樊霄忽然说，声音沉沉的，“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儿。”
游书朗转过头看他。“跟你没关系。酒吧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我应付得来。”
“我知道你应付得来。”樊霄看着他，眼神很沉，“但我还是……”他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下次不会了。”
游书朗看着他，没接话。客厅里很安静，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紧绷后的松弛。
过了一会儿，樊霄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烟盒和火柴盒。他走回来，在游书朗身边重新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两支烟，一支递给游书朗。
“来一根？”他问。
游书朗看着递到面前的烟，伸手接过。
樊霄笑了，把另一支烟叼在自己嘴里，打开火柴盒，抽出一根火柴。
“嚓”一声轻响，橙红的火苗在昏暗中亮起。樊霄将火递到游书朗面前。
游书朗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把烟凑到火苗上。火光映亮他的脸，他轻轻吸了一口，烟丝燃起暗红的光。
樊霄一直看着他，直到烟点着，才甩了甩手，熄灭火柴，随手扔进茶几上的烟灰缸。然后他给自己也点上。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里，静静地抽着烟。
“为什么学？”樊霄忽然问。
“什么？”游书朗侧过头。
“防身术。”樊霄也转过头看他，“你说大学选修的。为什么学？”
游书朗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指尖明灭的烟头上。“没什么特别的理由。觉得有用，就学了。”
“有用？”樊霄挑眉，“看来游总监很有先见之明。”
“防患于未然。”游书朗语气平淡，“事实证明，确实有用。”
他说的是刚才酒吧的事。樊霄的眼神暗了暗，没说话，狠狠吸了一口烟。
第207章 第207章
两人又沉默下来。烟抽到一半，游书朗弹了弹烟灰。
“你呢？”游书朗忽然问。
“我什么？”
“你的身手，”游书朗看着他，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有点模糊，“也好得很，刚才在酒吧，你拎那个人，像拎小鸡。”
樊霄低低笑了声，带着点自嘲。“我从小就知道，没点自保能力是不行的。”
说得轻描淡写，但话里的血腥气，隔着烟雾都能闻见。游书朗看着他，没说话，又吸了一口烟。
“不过，”樊霄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我倒是没想到，我们游总监，看着文文弱弱，动起手来这么干脆。能文能武，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游书朗瞥他一眼。“樊总，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调侃我？”
“夸你。”樊霄答得飞快，表情认真，“真心实意地夸。你不知道，刚才看你那一下，”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我差点就有反应了。”
游书朗被烟呛了一下，低低咳嗽了两声，耳根瞬间漫上红晕。他转过头瞪着樊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你是不是有病”。
樊霄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气恼模样，低低笑了起来，肩膀都在抖。
他笑够了，才凑近些，压低声音：“真的。特别帅，特别带劲。比我当年在泰国地下拳场看的那些比赛，都带劲。”
他的气息混着烟草味，拂在游书朗脸上，带着一种滚烫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欲望。
游书朗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脸上更热了。他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跟这个疯子没什么好说的。最后，他只是别开脸，狠狠吸了口烟，不理他。
樊霄也不在意，就这么靠在他旁边，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他微微泛红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温柔。
一支烟抽完，两人几乎同时把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烟草淡淡的余味。
“累了？”樊霄问。
“嗯。”游书朗点头。酒精、冲突、烟草，确实让他身心俱疲。
“那去洗澡睡觉。”樊霄说着站起身，弯腰把手伸到他面前。
游书朗看着眼前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借力站了起来。站起来时，樊霄立刻扶住他的腰。
“小心。”樊霄手臂很稳，将他牢牢扶住。
“谢谢。”游书朗站稳，想抽回手，但樊霄没放。
“我扶你进去。”樊霄语气自然。
“……不用。”游书朗想拒绝。
“用的。”樊霄坚持，手臂已经揽上他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半扶半抱地带着他往卧室走，“游总监今天‘能文能武’，辛苦了。我总得……略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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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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