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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松。
樊霄抓住机会，一把将他的外套褪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架子上。
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T恤。樊霄如法炮制，又去撩他的衣摆。
游书朗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将T恤也脱掉，露出线条流畅的上身。
晨起时留下的那些暧昧痕迹，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更加清晰刺目。
樊霄的目光在那片痕迹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深了深，但没再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只是牵着他走到淋浴下，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樊霄转过身，背对着游书朗，声音有些模糊：“游主任，有劳了。”
游书朗看着他宽阔的背肌，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理蜿蜒而下，没入腰线，樊霄的身材真的是很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混乱的悸动，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然后抬手开始在樊霄身上打圈。
掌心下的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游书朗的手从肩颈，到后背中央，打着圈，力道适中地揉按。
樊霄的皮肤很光滑，水流冲走了泡沫，露出下面蜜色的、泛着健康光泽的皮肤。
“唔……”樊霄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微微仰头，任由水流冲刷着，“游主任手法真好，比专业的还舒服。”
游书朗没理他，专心手上的动作。沐浴露的清香弥漫开来。洗到腰时，樊霄忽然动了动，转过身来。
水流瞬间打湿了游书朗的脸和胸膛。他猝不及防，闭了下眼，水珠顺着睫毛滑落。还没等他睁眼，樊霄已经靠了过来，将他困在了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前面还没洗。”樊霄低头，看着游书朗清俊的脸，声音有些哑。他的手扶上游书朗的腰，掌心滚烫，贴着他的皮肤。
“……自己洗。”游书朗睁开眼，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樊霄的唇，和那双深邃的眼眸，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自己洗不干净。”樊霄重复着之前的歪理，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指腹刮擦着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游主任帮人帮到底，嗯？”
他抬起手，沾了沐浴露，慢条斯理地抹在游书朗的胸膛，锁骨，然后向下。动作缓慢而带有强烈的暗示性。
游书朗的身体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想推开他，但双手抵在樊霄滚烫坚实的胸膛上，却使不出什么力气。
“樊霄……别……”他声音不稳，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无力的邀请。
“别什么？”樊霄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睫毛，又顺着鼻梁，落到唇角，但就是不真正吻上去，只是若即若离地贴着，感受彼此灼热的呼吸。
“别碰你？还是……”他顿了顿，沾满泡沫的手往下滑了滑，意有所指地按了按，“……别停？”
游书朗浑身一颤，抓住他作乱的手腕，抬眼瞪他，眸子却因为羞恼和情动而显得格外湿亮：“你……！”
“我怎么了？”樊霄低笑，终于低头吻住了他微张的唇。这个吻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急切而深入，瞬间夺走了游书朗所有的氧气和思考能力。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两人相贴的身体，蒸腾的水汽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视线。只有彼此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呼吸，和唇齿间激烈的纠缠，无比清晰。
许久，樊霄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游书朗的，两人都在微微喘息。他抬手，抹去游书朗脸上的湿痕，眼神暗沉如夜，声音沙哑得厉害：
“游主任，澡还没洗完呢。我们……继续？”
回答他的，是一声几不可闻的、默认般的轻哼。
游书朗闭眼侧头，露出的一截泛着粉色的、微微颤动的脖颈。
樊霄眸色骤然加深，不再多言，低头，吻上了那截脆弱的颈侧。
浴室里，水汽弥漫，温度持续攀升，哗哗的水声掩盖了某些细碎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这个“帮忙洗澡”的过程，显然要比预想的，漫长得多，也“深入”得多。
第259章 第259章
水声渐歇，雾气缓缓散开。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凝着水珠，一道道往下淌。
游书朗背靠着微凉的瓷砖墙，樊霄用宽大的浴巾把他裹住，细细地擦。游书朗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樊霄的动作很轻，毛巾擦过皮肤，带起一点痒。
“累了？”樊霄低声问，手指拂开他额前湿透的黑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游书朗没睁眼，点了下头。身体酸软无力，精神上又倦又餍足，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樊霄低笑，用浴巾把他整个人包好，打横抱了起来。游书朗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樊霄抱着他走出浴室，把人小心地放在大床上，用被子裹好。
他自己也随意擦了擦，躺上来，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游书朗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我去给你倒杯水。”樊霄亲了亲他的发顶，作势要起身。
“……不用。”游书朗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他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依旧闭着眼，“睡觉。”
樊霄躺好，手臂收紧。房间里只剩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笼着两人。
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低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懊恼：“……明天还要早起。”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低头蹭了蹭游书朗的额头：“怪我？”
游书朗不吭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那下次我注意，早点开始，早点结束？”樊霄故意逗他，手指点了点他还泛着粉色的耳尖。
游书朗终于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瞪了他一眼。“……没有下次。”
“嗯？”樊霄挑眉，手指绕着他的发丝把玩，“游主任这是打算过河拆桥，用完就丢？刚刚在浴室，是谁抓着我不放……”
“樊霄！”游书朗打断他。
“在呢。”樊霄见好就收，不再逗他，笑着把他搂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睡吧，明天我开车送你，你可以在车上补觉。要是实在起不来……”
他拖长了调子，在游书朗再次瞪过来之前补充道，“……我就给游主任请假，说我家领导身体不适，需要休息。”
“谁是你领导。”游书朗闷声道。
“你啊。”樊霄答得理所当然，手指在他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划着圈，“家里家外，不都是游主任说了算？我就是个干活的。”
“油嘴滑舌。”游书朗评价，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困意。他在樊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樊霄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吻了吻他的额发，低着声音说：“晚安，我的游主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游书朗被生物钟准时叫醒。身体还有些酸软，他发现自己还被樊霄紧紧搂在怀里，两人腿脚相缠，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樊霄还睡着，呼吸均匀绵长，眉目在晨光中显得柔和。游书朗静静看了他几秒，才轻轻挪动身体，想脱离这个怀抱。
刚一动，搂在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樊霄没睁眼，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下意识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别动，再睡会儿。”
游书朗停了动作。他能感觉到樊霄身体的变化。
“樊霄，”游书朗的声音也带着刚醒的微哑，“松手，我要起了。”
“……不起。”樊霄拒绝，眼睛依旧闭着，手臂的力道一点没松，反而得寸进尺地把一条腿也压了上来，某个部位暗示性地蹭了蹭，“游主任，晨间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游书朗伸手去推他压过来的胸膛，“别闹，今天周一，例会。”
“例会几点？”樊霄终于睁开一只眼。
“九点。”
樊霄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七点十分。“还早。”他重新闭上眼，手脚并用把人锁得更紧，“再躺半小时。或者……”
他睁开眼，眼里已经没了睡意，“我们用一种更有效率的方式‘清醒’一下？”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探。
游书朗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腕：“樊霄！”
“在。”樊霄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举到唇边亲了亲他的手指，“游主任，一大早火气别这么大。对身体不好。”
他嘴上说着，身体却贴得更近，滚烫的温度传过来。
游书朗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晨间的身体本就敏感，昨晚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被樊霄这样贴着蹭着，他自己也有些难以自持。
“昨晚……还不够？”游书朗问。
“昨晚是昨晚，”樊霄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声音低哑，“今早是今早。游主任，一日之计在于晨……”
“歪理邪说。”游书朗偏头躲开他温热的气息，但身体却软了下来。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和心跳。
樊霄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从颈侧到锁骨，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急切。
“……就一次。”游书朗最终妥协，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手却缓缓环上了樊霄的脖颈。
“遵命，领导。”樊霄得逞地低笑，加深了这个吻。
等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已经快八点半了。游书朗扣安全带时，忍不住瞪了一眼神清气爽的樊霄。
樊霄发动车子，看到游书朗这个眼神，笑着凑过来在他唇角偷了个吻：“游主任，别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想再送你回去‘休息’的。”
“开车。”游书朗别开脸，看向窗外，不在离他。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樊霄心情极好地跟着音乐哼唱，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
“晚上想吃什么？”樊霄问，“弥补一下我今早的‘过错’，给游主任赔罪，做顿大餐。”
游书朗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随便。”
樊霄挑眉，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他伸手勾了勾游书朗放在腿上的手，带着点讨好：游主任给点提示？中餐西餐？辣的清淡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
游书朗依旧没反应，只是手指微微蜷缩，躲开了他的骚扰。
樊霄也不恼，他知道游书朗还在为早上的事闹别扭，虽然最后他也挺投入的。但游主任事后算账是常有的事。
“那……红烧肉？”樊霄试探着问。
游书朗没吭声。
“清蒸鲈鱼？”
还是沉默。
“糖醋小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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