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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做的年夜饭能不能让我满意。”
樊霄挑眉：“行啊，学会讨价还价了。要是年夜饭让你挑不出毛病，你就得陪我看完春晚，一秒不能少。”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低，“而且……得坐我怀里看。”
游书朗耳根红了，瞪了他一眼。
樊霄笑着放开他，走向厨房：“那游主任等着验收。我先拟菜单，明天一早去采购。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家常菜就行。”
“那不行，年夜饭必须隆重。”樊霄头也不抬，笔下不停，“四凉八热，两道汤，鸡鸭鱼肉都得有，年年有余，步步高升，团团圆圆……”
游书朗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暖黄的灯光下，他念叨菜名，很认真。
“需要我做什么？”游书朗问。
樊霄抬起头，眼神温柔：“等着吃，等着夸我，等着履行赌约。”
游书朗没理他后半句，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窗外，细雪又飘了起来。屋内灯火通明，年味越来越浓。
第262章 262章
除夕当天，天放晴了，薄雪上闪着碎光。
一大早，樊霄开车采购了最新鲜的食材，大包小包拎回来，把双开门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游书朗下楼时，樊霄已经系着深蓝色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食材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醒了？”樊霄头也没回，手上给鲈鱼改花刀，“早餐在微波炉里，自己热。”
游书朗“嗯”了一声，热了三明治和牛奶，坐在餐厅吃着。目光总往厨房里飘。
“游主任，验收一下。”樊霄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里面是红油木耳摆成花瓣状，“第一道凉菜，尝尝。”
游书朗夹了一筷。木耳脆爽，红油香而不辣。
“可以。”
“就可以？”樊霄拉开椅子坐下，托着下巴看他，“咸淡？辣度？爽脆度？我可是按你的标准调的——少盐、微辣，追求本味。”
游书朗又夹了一筷子：“咸淡适中，辣度刚好。木耳泡发得不错，口感脆嫩。”
樊霄眼睛一亮，凑近些：“游主任说不错，那得奖励。”
“奖励什么？”
“一个不错的吻。”
游书朗耳根红了，瞪了他一眼，端起盘子走向厨房：“还有别的菜要尝吗？”
樊霄笑着跟过去，又夹了酱牛肉和炸肉丸子让他试味。游书朗一一品尝，咸了淡了、火候老了嫩了，毫不客气地给评价。
樊霄虚心听着，偶尔狡辩两句，手上已经默默调整。
厨房里弥漫着香气。
“游主任，”樊霄把腌好的鸡放进蒸锅，转身靠在料理台边，“咱年夜饭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什么？”
“酒。过年怎么能没酒？我买了红酒和茅台，守岁喝。不过你得少喝。”
樊霄拿起捣蒜器开始捣蒜，侧头对他眨眼，“我可不想大过年的照顾醉醺醺的游主任。虽然……醉了的你应该挺可爱。”
游书朗抬眼看他：“我不会醉。”
“哦？”樊霄放下捣蒜器，身体微微前倾，“那一杯红酒，我亲自倒。你要是脸不红心不跳，就算你赢。赢了的话，春晚你不想看就不看，赌约作废。输了的话……”
“输了怎样？”
“除了看完春晚、坐我怀里，还得额外答应我一个要求。什么要求，我到时候再想。”
赌约不公平，但游书朗看着他那双眼睛，不想拒绝。
“……好。”
樊霄笑了，直起身拍了拍手：“行，一言为定。”
下午，两人把家里最后一点角落收拾干净，给花瓶换上新鲜的冬青和银柳。
阳光渐渐西斜，花园里的雪被染成橘红色。
傍晚，门铃响了。诗力华、薛宝添和张驰提着大包小包涌进来。
“樊哥！游主任！过年好！”诗力华目光扫过客厅，吹了声口哨，“嚯，真有年味！”
薛宝添把礼盒往樊霄怀里塞：“祝两位新年新气象，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樊霄笑骂着踹了他一脚：“会不会说话？进来坐，饭菜马上好。”
张驰稳重地和游书朗打招呼：“游主任，家里布置得真漂亮。”
“谢谢，请进。”游书朗点头。
三人换了鞋进来，被樊霄引到客厅落座。游书朗去了厨房，暂时躲开热闹中心。
厨房里，樊霄在做最后的收尾。见他进来，转头笑道：“被他们吵得躲进来了？”
“没有。”游书朗走到他身边，“需要帮忙吗？”
“不用，都差不多了。”樊霄关小火，掀开砂锅盖，佛跳墙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侧身揽住游书朗的腰，把人带到料理台前，额头抵着他的。
“游主任，紧张吗？”樊霄压低声音。
“紧张什么？”
“第一次以主人身份招待我的朋友。也是第一次和我一起过年。”
游书朗沉默片刻。这些第一次对他而言确实陌生，但看着樊霄眼中的期待，心里那点不适淡了。
“不紧张。这是你家，也是我家。”
樊霄愣了下，随即笑了。他收紧手臂，把人拥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
“嗯，”樊霄的声音闷闷的，“我们的家。”
两人在厨房里相拥了片刻，直到客厅传来诗力华喊饿的声音。
樊霄松开游书朗，笑着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走吧，开饭。”
他牵着游书朗的手走出厨房。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传来鞭炮声。
屋内，团圆宴席将开。
第263章 263
客厅里，诗力华几人围到餐桌边，对着满桌菜啧啧称赞。
“这水准开私房菜馆绝对火！”诗力华盯着那盘红烧肉，“一看就炖烂了。”
薛宝添对那盘清蒸鲈鱼更感兴趣：“这刀工，樊哥深藏不露啊。”
张驰：“比很多酒店大厨强。游主任有口福了。”
樊霄牵着游书朗走出来，下巴微扬：“那是，也不看给谁做的。”
他拉开主位让游书朗坐下，自己坐在旁边，“都坐，酒在那边，白的红的自己倒。”
几人落座。
樊霄打开茅台和红酒，给众人满上。轮到游书朗时，他只倒了小半杯，特意往前推了推：“游主任，说好了，就这么多。”
游书朗看了一眼杯底那点红酒，抬眼看他。
樊霄嘴角勾起，作势要加：“哎呀，游主任海量，怎么能只倒这么点……”
话没说完，手腕被游书朗按住。
“够了。”
樊霄放下酒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挠，随即放开：“行，听领导的。”
对面的诗力华和薛宝添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张驰也低头抿了口酒。
游书朗面上平静，耳根却悄悄热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来，第一杯，新年快乐！”樊霄举杯，众人响应，玻璃杯碰在一起。
菜色丰盛，味道绝佳，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诗力华脸颊微红，大着舌头说：“樊霄，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这么贤惠！这桌菜绝了！游主任，有福气！”
薛宝添起哄：“樊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标准好伴侣！”
樊霄手臂搭在游书朗身后的椅背上。
“那是，我们游主任眼光能差吗？”他侧头看向游书朗，“是吧，游主任？”
游书朗正在剥虾，闻言顿了顿，将剥好的虾肉放进樊霄面前的碟子里，擦了擦手，抬眼：“嗯，是不差。”
诗力华和薛宝添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哎哟！游主任这是用实际行动证明啊！”
“高！实在是高！樊哥，你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樊霄也怔了怔，随即眼底笑意更深。他夹起那只虾肉慢条斯理地吃完，凑近游书朗压低声音：“游主任，这算不算公开示爱？”
游书朗面不改色，给自己夹了筷子青菜：“剥多了，顺手。”
“哦——”樊霄拖长调子，指尖在他肩后划着圈，“那我等着游主任下次‘顺手’多剥几只。”
游书朗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杯里只剩一个底了，脸颊上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樊霄眼神暗了暗，手指停了下来。
一顿饭从傍晚吃到快八点。窗外漆黑，远处城市灯火和花园里两盏红灯笼的光透进来。
春晚热闹的音乐和拜年声当背景音。
诗力华几人酒足饭饱，瘫在沙发上看春晚。樊霄和游书朗一起收拾碗筷。游书朗要帮忙洗碗，被樊霄推出去。
“不用你，有洗碗机。”樊霄麻利地放好碗碟，擦了手，拉着游书朗到沙发坐下，手臂环上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游主任辛苦一年了，今晚好好休息，等着收红包。”
“红包？”游书朗挑眉。
樊霄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一个塞进游书朗手里，另一个递给最近的诗力华：“见者有份，新年大吉！”
诗力华几人惊喜地道谢。游书朗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烫金福字红包，有些愣神。
“我的呢？”樊霄摊开手伸到他面前。
诗力华几人立刻起哄：“对啊游主任！你的呢？”
游书朗没准备红包。他看着樊霄狡黠的笑脸和那几双看好戏的眼睛，沉默两秒，然后微微倾身，飞快地在樊霄掌心里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收拢手掌。游书朗已若无其事地坐直，目光落在电视上。只是原本因酒意微红的脸颊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淡粉。
诗力华几人没看清具体动作，只看到游书朗碰了樊霄的手一下，樊霄就像被点了穴。
“哎？游主任给了什么？我们看看！”
樊霄回过神，握紧拳头揣进兜里，重新挂上懒洋洋的笑：“看什么看，我们游主任给的，当然是无价之宝。”
他刻意加重最后四个字，目光扫过游书朗泛红的侧脸。
游书朗端起只剩一个底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一杯，喝完了。”
他看向樊霄，目光柔软，“樊总，愿赌服输？”
樊霄的目光在他脸上、颈间流连，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低笑起来，伸手擦过游书朗唇角那一点酒渍。
“好，愿赌服输。”樊霄压低声音，“游主任果然……海量。”
最后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
周围的起哄声、电视里的欢歌笑语似乎都远去了。
………
电视里，春晚主持人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
诗力华几人跟着喊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樊霄没有看屏幕。他盯着游书朗，手指从唇角滑到他下巴，轻轻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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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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