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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视频删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司铭靠在墙上,仰头看着他,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伸出手,轻轻勾住了那条粉色的蕾丝颈圈,往下一拽:“殿下是在求我吗?”
皇甫修竹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盯着司铭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刚才的画面——这个人也是这样仰着头,用那种温柔又蛊惑的声音叫他“乖狗狗”,然后用柔软的唇瓣亲吻他……
一股邪火直冲小腹。
“司铭,”他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敢吗?”司铭轻笑一声,手指在颈圈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你现在可是处于易感期,精神力极不稳定,更何况……”他顿了顿,凑近皇甫修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舍得吗?”
皇甫修竹的身体猛地一震。
是啊,他舍不得。
哪怕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抓起来,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他,占有他,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疯掉。
他死死盯着司铭,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良久,他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司铭歪了歪头,故作思考状,“嗯……其实我也没想怎样。就是觉得殿下戴着这条链子特别好看,所以想让殿下多戴一会儿而已。”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扯,皇甫修竹被迫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而且,”司铭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殿下不是说要跟我算账吗?那就等你易感期过了再说吧,不过在那之前……”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笑眯眯地看着皇甫修竹,“记得把链子藏好哦,不然被别人看到了,殿下的面子可就挂不住了。”
皇甫修竹站在原地,看着司铭转身走进卧室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那条荒谬的粉色链子,又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刚刚被司铭塞进来的微型录像器,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司铭……”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
金色的眼睛看着司铭良久,心里面的火格外的茂盛,皇甫修竹将面前这个挑衅自己,将自己当狗的“Beta”强势的将他的头按在他的肩上,“咬我......”
完全命令的语气,清醒的皇甫修竹,司铭只能咬上那一块软肉,咬腺体的感觉和司铭想象的不一样。
司铭现在只感觉自己喝一瓶陈年的美味红酒,晕乎乎的。
……
半小时后,皇宫。
皇甫修竹换了一身高领的制服,将那枚粉色的蕾丝颈圈严严实实地遮在了衣领之下,他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房里,听着皇帝讲述着敌对帝国的事,可脑子里却全是司铭那张笑得一脸欠揍的脸。
“……修竹,你在听吗?”皇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臣在。”皇甫修竹收回心神,恭敬地回答。
皇帝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太浓了,你是时候找一个Omega了。”
“知道了,我有分寸。”
“还有,”皇帝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皇甫修竹有些苍白的脸色上,“看样子你的易感期快到了?要注意休息,别太勉强自己。”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无碍。”皇甫修竹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无碍?怎么可能无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司铭的声音,司铭的气息,还有那条勒在脖子上的粉色链子带来的异样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即便离开了别墅,那股属于司铭的信息素依然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
会议结束后,皇甫修竹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反锁上门,走到镜子前,解开制服的扣子,露出了那条粉色的蕾丝颈圈。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阴鸷,脖子上却戴着一条粉嫩嫩的还带着花边的项圈。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可与此同时,心底深处又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渴望。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司铭替他戴上这条链子时的画面,那个人冰凉指尖。
第116章 出去.....
触碰到蕾丝颈圈的瞬间,皇甫修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指腹残留着布料柔软的触感,连同司铭身上清浅的气息一同钻进口鼻,搅得他本就纷乱的心神愈发躁动,易感期带来的精神躁动本就未曾平息,此刻被这细微的触碰引燃,体内翻涌的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向外溢散,浓郁、霸道,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落地镜映出他紧绷的身形,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金色瞳仁里翻涌着羞恼,怒意,还有那股连理智都压制不住的悸动,他抬手,指尖再次落在颈间,用力去扯那圈粉色蕾丝。布料紧贴肌肤,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细微的痒意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扯了两下竟没能立刻取下,反倒让颈圈微微移位,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这副模样落在镜中,视觉上的反差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脖颈间却缠绕着这样一件极尽娇媚的饰物,像被人牢牢牵制住的玩物,一想到这是司铭亲手为他戴上,想到对方方才眼底戏谑的笑意、耳边低语时温热的气息,皇甫修竹胸腔里的火气便节节攀升。
他耐着性子,动作粗暴却又莫名地不敢真的用力,生怕扯坏了这东西,几番折腾,终于将颈圈从脖颈上摘了下来,粉色的蕾丝在掌心蜷成一团,柔软的触感与它带来的屈辱感格格不入,皇甫修竹盯着掌心的物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这小小的颈圈捏变形。
他本该立刻将这碍眼的东西撕碎丢弃,彻底抹去司铭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可念头升起的刹那,动作却僵在了原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别墅里的一幕幕:司铭仰头望着他时狡黠的眉眼,指尖勾着颈圈轻轻晃动的模样,还有贴在他耳畔那句轻飘飘的“你舍得吗”。
舍得吗?
皇甫修竹自嘲地低笑一声,笑声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无力。
自以为的猎人,落入了猎物精心设计的陷阱。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宿主皇甫修竹回来了。】
【哦。】
【宿主皇甫修竹回来了。】
【哦。】
【宿主.....】
司铭一把抓住乱跳的小黄鸡,“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系统016被捏得双脚离地,两只短小的翅膀扑腾得像风车,发出尖锐的机械音:“我想表达的是——他现在的精神阈值已经突破临界点了!隔壁房间的信息素浓度正在以指数级上升,再这么下去,宿主他会失控的。”
司铭闻言,终于松开了手。小黄鸡“吧唧”一声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晕乎乎地转了两圈才重新站直。
“哦。”司铭依旧只给了一个毫无波澜的单音节。
他懒洋洋地陷在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出细密的水珠,他微微仰头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勉强压住了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猎手的兴味。
“那还真的很令人期待。”
司铭说完就光脚下了沙发,地板是恒温的并不冰凉。
“宿主你要干什么?”
司铭看着小黄鸡嗤笑一声,“做你想看到的的事情。”
玩具回来了,当然是找乐子了。
司铭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浓稠如墨的夜色,而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里,那股属于Alpha的、带着极强压迫感的信息素正像涨潮的海水般一波波撞击着墙壁。
“也不知道乖狗狗有没有好好的带着项圈,要是私自摘下,那可是十分不乖哦~”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隔壁传来,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砸在了墙上紧接着,是一阵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即便隔着门板也清晰可闻。
小黄鸡吓得浑身羽毛炸起:“他.....他在撞墙?!宿主,他的精神力正在反噬!”
“宿主要不还是别过去了。”
系统016还真的挺怕皇甫修竹控制不好自己,失手把司铭弄死了。
陷入易感期的Alpha,是最难控制的。
司铭并没有回答系统016,而是走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口,卡轻轻的一刷,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皇甫修竹背靠着墙壁,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他身上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胸膛,那双总是透着高傲尊贵的金色瞳仁,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风暴。
而在他的手边,地上散落着一个被摔碎的玻璃水杯,水渍蜿蜒流淌,他的右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处渗出了丝丝血迹,显然是刚才砸墙时留下的。
听到开门声,皇甫修竹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司铭,对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那里干干净净。
皇甫修竹磨了磨牙,想咬,但司铭没有腺体。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了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
“……出去。”皇甫修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纸磨过桌面,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司铭没有动,他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目光肆无忌惮地从皇甫修竹汗湿的额发,扫到他泛红的眼尾,再到他紧咬的下唇和那只还在滴血的手。
第117章 你在躲我
“皇甫修竹,”司铭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内容却字字诛心,“你在躲我?”
皇甫修竹的呼吸骤然一滞。
“我没躲。”他咬着牙,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可出口的话语却苍白无力。
“是吗?”司铭轻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踏入了那片充斥着浓烈Alpha信息素的领地。
随着他的靠近,皇甫修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他能闻到司铭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他沉迷,沉醉.......
“既然没躲,”司铭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两人之间的呼吸都能交缠在一起,他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些许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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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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