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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修竹猛地别过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敢看。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自己会失去理智,成为这人手里面的乖狗,他怕自己会跪下来,求对方再给自己戴上那个该死的颈圈,求对方施舍一点点怜悯和安抚。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又……该死的着迷。
“司铭。”他闭上眼,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别玩了。”
“谁告诉你,我在玩?”司铭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皇甫修竹那只受伤的手,温热的触感让男人浑身一震,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司铭牢牢握住。
“疼吗?”司铭问。
皇甫修竹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疼就对了。”司铭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这就是不听话的小狗要付出的代价。”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你想知道,我到底想对你做什么吗?”
皇甫修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他感觉到司铭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后颈,不是粗暴的拉扯,也不是羞辱的禁锢,而是极其轻柔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着他后颈处那块最脆弱的腺体。
“现在,”司铭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皇甫修竹心中那座摇摇欲坠的牢笼。
他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挣扎与犹豫,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反手扣住司铭的腰,用力一拽,将人狠狠按向自己,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与侵占,像是要将对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唇齿相撞,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分不清是谁的伤口破了,又是谁先尝到了痛楚。
司铭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甚至在对方愈发失控的时候,还主动伸出舌尖,舔舐过他唇角渗出的血珠。
这一举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皇甫修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臂箍得更紧,几乎要将司铭的腰勒断,他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落在下颌,脖颈,最终停留在那块光洁的后颈上。
他没有咬下去。
他只是将额头抵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司铭的皮肤。
“……咬我。”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乞求,“司铭……咬我。”
司铭垂下眼帘,看着伏在自己肩头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骄傲的男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游戏的主动权,才真正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抬起手,插入皇甫修竹汗湿的发间,轻轻揉了揉。
“乖,好好听话,主人我会满足你的.......”他柔声说道,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归巢的猛兽。
那声轻柔的“主人”,宛如一道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皇甫修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他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流,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属于顶级Alpha的本能驱使着他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他低下头,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司铭后颈处那块柔软的肉上面。
没有信息素的安抚,只有纯粹的带有惩罚意味的啃咬与掠夺。
“唔……”司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他直接推开身上的人。
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混合着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皇甫修竹的唇角沾染着一丝血迹,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司铭后颈上那个深红色的牙印,仿佛那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勋章。
“别看我,我没有腺体,你无法标记我。”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皇甫修竹眼中刚刚燃起的狂热。
无法标记,代表着司铭完全不受影响。
沉迷于其中的只有他。
皇甫修竹抬眼看着司铭那双一点意乱情迷都没有的眼睛,心疼得厉害。
“皇甫修竹你现在可真的十分像一条狗......”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司铭!”
皇甫修竹是一个高傲的人,司铭在他神智不清的时候,诱惑他当狗的事就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口。
“难道不是吗?我的小狗殿下?”
皇甫修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司铭一把捏住了下巴,强迫他重新对视。
“躲什么?”司铭的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用拇指重重地摩挲着皇甫修竹沾血的唇角,将那抹刺眼的红晕开,“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我没有……”皇甫修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低下了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声音颤抖得厉害,
“没有什么?”司铭打断了他,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里疯狂而慌乱的脉搏,“没有控制不住?没有想要标记我?”
第118章 新的项圈
皇甫修竹无法反驳,他闭上了眼睛,是的,他失控了,在那种极致的蛊惑和纵容下,他骨子里的占有欲被无限放大,他在司铭的诱惑下他一步步的被他驯养成乖小狗。
在这场名为“驯服”的游戏里面,猎物和掌控者易了位。
“既然做错了事,”司铭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下来,带着恶魔般的低语,“那就该接受惩罚。”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在皇甫修竹的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个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这是让皇甫修竹感到无比屈辱,却又有些渴望被戴上的东西。
看到那个项圈的瞬间,皇甫修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膝盖发软,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跪下去。
“不……不要……”他咬着牙,试图抵抗那种刻在心灵深处的臣服欲,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不要?”司铭挑了挑眉,手中的项圈轻轻贴上了皇甫修竹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可是你的身体在发抖啊,皇甫修竹,你在期待,对不对?”
司铭的手指灵活地绕到他脑后,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项圈被牢牢扣在了皇甫修竹的脖子上。尺寸恰到好处,不会勒得他窒息,却足以让他时刻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束缚感。
银色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听,”司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个铃铛,“多好听的声音,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皇甫修竹颓然地靠在墙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侧的衣摆,指节泛白,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所有的骄傲、自尊、伪装,都在这个项圈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不争气,他怎么就......
可当他抬起头,对上司铭那双含笑的眼睛时,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竟然泛起了一丝病态的安心。
是的,他被套上了枷锁,但也意味着,这个人不会再放开他了。
“现在,”司铭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狗?”
这是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如果不回答,他就会一直这样悬在半空中,承受着无尽的折磨与煎熬。
皇甫修竹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司铭,看着这个让他爱恨交织,让他甘愿沉沦的男人,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骄傲,此刻都变成了笑话。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弯下腰,双膝触地,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跪在了司铭的面前。
他低下头,将戴着项圈的脖颈主动送到了司铭的手边,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却字字清晰:
“我是……主人的狗。”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皇甫修竹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又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司铭笑了。
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充满愉悦的笑容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皇甫修竹汗湿的头发,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学会摇尾巴的宠物。
“真乖。”
他低下头,在皇甫修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皇甫修竹。”司铭的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手指轻轻勾住项圈上的铃铛,微微用力一拽。
“叮铃——”
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皇甫修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迷恋。
那一声“叮铃”,宛如一道无形的咒语,精准地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皇甫修竹的脊背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勉强将那声近乎本能的喘息堵了回去。
司铭并没有因为他的隐忍而停下动作,相反,看着眼前人这副拼命克制却又无可救药沉沦的模样,司铭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微微倾身,微凉的指尖顺着皇甫修竹汗湿的鬓角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颈侧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指腹隔着皮革,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跳动的脉搏,像是在确认一件私有物品的温度。
“还在忍耐?”司铭的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刚才说过什么?既然做错了事,惩罚才刚刚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司铭的手指再次勾住了那个银色的铃铛,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一拽,而是用了一种极其缓慢、极具折磨意味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
“叮……叮……”
清脆的铃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震颤都像是直接敲击在皇甫修竹最脆弱的神经上,那不仅仅是声音,更是司铭施加在他身上的无形枷锁,皇甫修竹的视线开始模糊,生理性的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的防线,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他的清醒正在被这铃声一点点剥离,那些曾经支撑着他站立的骄傲,那些在帝国杀伐决断的果决,此刻在这方寸之地,统统化作了齑粉,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恐惧与屈辱的夹缝中,贪婪地汲取着司铭给予的关注,哪怕这种关注是以践踏尊严为代价,他也甘之如饴。
“看着我。”司铭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皇甫修竹颤抖着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盛满锐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水汽氤氲的迷离与臣服,他仰视着司铭,就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兽,在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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