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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脚刚迈出去,意外突然发生。
三人只觉脚踝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下一秒天旋地转,身子竟被一股力道猛地拖拽起来。。
是小雷。
它化作的藤蔓缠紧三人脚踝,像拖重物似的,将他们一路拖到院外的老槐树下,三下五除二就吊在了树干上。
许家三口又惊又怕,吱哇乱叫个不停,这哭闹声反倒勾起了小雷的玩心,藤蔓轻轻晃了晃,把三人吊得更高了些。
凄厉的喊叫声先吵醒了隔壁邻居,大家纷纷开门探出头。
一看到槐树上的景象,都倒吸一口凉气——许三木、丁幺妹和许不凡只穿着贴身衣物,方才被藤蔓拖拽时,布料又被勾破了好几处,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狼狈得不像话。
丁幺妹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哭喊着要“脸面”。
许三木则死死低着头,只盼着有人赶紧去请村长来主持公道,脚踝被麻绳勒得发疼,他才彻底清醒——这不是梦!许怀思那个孽种,真的没死透!
可刚才明明没看到人,怎么会被吊到树上?一定是那孽种在背后搞鬼!早知道昨晚就该让义庄的人把尸体拉走,也不至于有今天的祸事!。
村长还没到,许怀思倒先来了。
他把玩着腕间变回木镯的小雷,慢悠悠走在村里,沿途村民听到动静开门,瞧见他时都吓了一跳——不是说许家老大昨天就断气了吗?怎么现在活蹦乱跳的,还在村里晃荡?有人以为自己没睡醒,揉着眼睛反复看;有人又怕又慌,赶紧关上门,却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悄悄扒着门缝往外瞧。
“干得不错。”走到槐树下,许怀思难得放柔了语气,夸了小雷一句。下一秒,他脸色骤冷,抬手让小雷化作藤蔓,朝着树上三人狠狠抽去。。
“啊!你这个孽种敢打老子!” 许三木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
“你这个杂碎敢打老娘,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快把老娘放下!” 丁幺妹也跟着尖叫。
许不凡最是胆小,被抽了一下就哭了起来:“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娘,爹……好疼!”
可他们的叫骂哭喊,非但没让许怀思停手,反而让他加重了力道。
周围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有人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敢上前——谁都怕触了许怀思的狠劲。
“呵,就该这样,打死那个嘴碎的婆娘,让她最喜欢编排老娘。” 人群里有人小声附和。
“哎哟,这是怀小子被逼急了啊,不然哪敢这样哟。” 也有人叹气。
“儿子打老子,小心遭天打雷劈!” 还有人抱着旧观念,低声指责。
这些议论,许怀思全听在耳里,却没当回事——只要不惹到他头上,旁人说什么,他姑且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另一边的村长家,许村长一早开门,就看到门口放着一封信,是崔大夫留下的道别信。
信里说他要离开村子,往后村里没了大夫,大家有个头疼脑热,只能往镇上或上游的丁家村跑。
不仅麻烦,诊费和药钱也比崔大夫在时贵了不少。
许村长拿着信,正愁得没头绪,又有人火急火燎跑来说:“村长!不好了!许怀思活过来了!还把许家三口吊在槐树上打呢!”
许村长一愣,满脸不可思议——崔大夫明明说,人已经不行了啊!他赶紧放下信,快步往许家方向走:“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
第3章 想念那一口热乎的
许村长赶到,许家一家三口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住手!住手啊!” 他急声喝止。
又转向许怀思:“怀小子,你这是干什么?”
许怀思慢条斯理收回手,摩挲着手腕,语气里满是不屑:“显而易见,打人。”
一句话噎得许村长哑口无言——这小子如今说话怎么这么呛人?
他缓了缓,又道:“他们可是你爹娘和弟弟,怎能下这么重的手?有话不能好好说?”说着便指挥旁人赶紧把人放下来。
许怀思没拦着,冲着许村长嘲讽道:“一村之长应当公正严明,你,不配!”
许村长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又听许怀思追问:“你明知我们的关系,那我被他们打骂欺辱时,怎么不见你出来劝一句?”
这话戳中了许村长的软肋。
起初他确实管过,可后来丁幺妹一口咬定是家事,族老们又明里暗里让他少插手,久而久之,他便不再管了。
如今被当众问得哑口无言,周围还围着不少村民,他知道,今日过后,自己这村长的名声怕是要大打折扣。
这时,一位仗着辈分高的许家老者站出来,指着许怀思指责:“怀小子,理不是这么论的!天下哪有儿子打老子的道理?”。
许怀思抬眸看去,“这不就有了。”
“你!”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儿子打老子就是遭天谴!你……”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天而降,直直劈向老者。
“看来作天谴的是你,不是我。”
许怀思背着手站在原地嘲讽,若有人细看,便能发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雷系异能已近乎枯竭,以后能不用便不用了。
在场众人皆被这一幕震住,尤其是离老者最近的许村长。
雷电劈下时,他清晰地感受到电流在耳边炸响,心里顿时没了底,再也不敢招惹许怀思。
至于许三木一家,他只觉得是自作自受。
借着送被雷劈的老者回家,许村长匆匆离开了。
其他看热闹的村民也怕被牵连,纷纷散去,谁也不想再挨雷劈。
就目前这情况来看,许三木家是彻底要翻天了。
大家碍着许怀思只敢私底下偷偷摸摸传八卦,但丝毫不妨碍只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许家门口发生的事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爷爷,二太公让你去祠堂一趟。”许思清过来寻找他爷爷来传话。
许村长顿时脸黑,去祠堂有什么用?一群老的惯会指使他冲在前面。
当然也只是在心里埋怨埋怨,脚步还是真诚的拐了个弯去祠堂。
还顺带让自家孙子回家去,不准去村里凑热闹,尤其是不准再去找许怀思玩。
如今的许怀思可不是好想与的,别再让自家孙子受到连累。
虽然许怀思如今大改变,但许家村这里又不缺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件。
许三木三人被放下来后,就像尸体一样躺在大槐树下,许怀思半点不管——他下手时早算好了力度,怎会让他们轻易死去?
他转身进屋休息,而小雷刚经历一场“战斗”,正兴奋得睡不着,把许家里外翻了个遍,连耗子洞都没放过。
等许怀思醒来,就见枕头边堆着碎银和首饰,小雷还在床尾跟一个盒子较劲。
见主人醒了,小雷立刻拖着盒子献殷勤。
“小东西,都到了这里还不忘搜罗东西。” 许怀思无奈道。
小雷以为主人是夸它,摇头晃脑的。
许怀思看了几眼箱子上的锁,随后从空间拿出一个小包,里面都是各种精巧的工具。
末世淘宝全靠这些工具万能开锁。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张银票和一个小本子。
待看清内容后,许怀思眼神骤冷——这许家村,还真是藏着不少猫腻!
他把银子和盒子收进空间,出门时,大槐树下已没了许三木三人的身影,他也不在意,反正跑不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填饱肚子——末世里多年没吃过热乎饭,如今有条件了,自然要顿顿吃好。
这次上门许怀思提了只野兔。
正在家里给自己躺在床上的老伴讲解从隔壁嫂子那听来的事,打开门就看到事件的主人公,尴尬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听见。
听见自是听见了的,但许怀思不在意。
他说的是事实,反而还觉得许怀思做的对,许怀思没道理针对上他。
“多用辣椒炒。”
许怀思把兔子递给王如一,又给他一块碎银子当报酬。
王如一看着手里的五两银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五两?
五两!
他家现在一年到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以前是有的,可是自从当家的在山上打猎受了伤,家里的生活水平就急剧下滑。
现在换林景云上山打猎,挣得银子大头都拿去给当家的买药了,剩下的也就够温饱。
但是想到今天许怀思在村里打人的事件,王如一觉得这五两银子好烫手。
脑海里两个小人打架,最终王如一关上门将五两银子还回去。
“不过是废点柴火和调料哪需要这么多?你拿回去多买些粮食,能搬出去就搬出去住,你那亲爹后娘没一个好的。”
许怀思看他那一脸可惜遗憾不舍还回来的银子感觉这人真复杂,“不必,以后再来不给就是。”
“啊?啊。可是,你得等等,云儿上山还没回来呢。”顶着许怀思质疑的目光,王如一有些尴尬说道:“我就会烧火,我们家是云儿做饭。”
以前都是当家的做饭,云儿长大后会帮着做些,当家受了伤后家里都是云儿担着了。
“屋里不是还有个人。”
“那是云儿父亲,受了伤在床上躺着。”也不能做饭。
许怀思不解,屋里的是父亲,眼前的是爹。
白光乍现,许怀思想到了他一直以来忽视的这个世界最大的bug——三种人:男人,女人,哥儿。
哥儿是可以嫁人生育的,所以眼前这个就是个哥儿。
许怀思再仔细观察他眉心,果然有一颗象征着哥儿身份的孕痣。
思索间,林家的门再次被推开。
“云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挖的陷阱里没猎物就提前回来了。”林景云一边解释一边卸背篓。等看到院中的许怀思也是诧异一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来了?
而许怀思鬼使神差也抬眸看过来,直盯林景云的眉间看。
果然也是个哥儿。
第4章 说亲?分家?想得美!
“云儿,我看山里的猎物都被这小子猎了,你看又提来一只兔子,还给了银子。” 王如一的声音透着掩不住的喜色。
他左手拎着野兔,毛茸茸的兔耳还耷拉着,右手攥着块碎银,阳光一照,亮得晃眼,几步就凑到林景云跟前,生怕人看不清这两样东西。
林景云指尖微顿,只淡淡应了声:“收下吧。”
家里还躺着要常年吃药的人,他们没资格拒绝。
许怀思打量着厨房内忙碌的身影,这身高少说有一米七五,身形偏瘦却挺拔,但也没有原主记忆中哥儿的纤细瘦弱,弱柳扶风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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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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