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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色倒是比一般女子还要白皙,沉默寡言的冷淡模样,倒像后世说的“清冷美人”。
他这纯属对这第三性别的人好奇,可是一直盯着的视线让林景云有些如芒在背。
按照以往要是有汉子这么一直盯着,他早就上手了。
父亲和爹爹教过他,性子软了要受欺负。
可是今日下山在山脚捡柴听到村里的传言,他要是上手估计打不过,说不定还要连累父亲和爹爹。
林景云咬了咬下唇,眼波突然一转,目光落在灶上挂着的吊篮上。
篮子里还剩半袋红辣椒,是去年晒干的,原本要留着冬天驱寒。
他踮起脚把辣椒拽下来,抓出一大把,“砰砰砰”地往案板上剁,辣椒碎溅得满案板都是,那股子冲劲,倒像是在赌气。
不能硬来,那就智取,这么多辣椒下锅,不信辣不跑你!
刚蹲在灶前引火的王如一,抬头就瞥见儿子剁辣椒的架势,心疼得嘴角抽了抽——这半袋辣椒可是能吃好久的!
可他转眼看见桌角的银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家不仅给了野味,还多给了银子,说不定就是特意要吃重辣,哪有人家提了要求还驳回的道理?
他只能叹了口气,往灶膛里又添了把干柴,火“噼啪”一声旺了起来。
随着灶火渐旺,刺鼻的辣气瞬间弥漫开来,厨房内喷嚏声此起彼伏。
林景云揉着泛红的鼻子,心里直骂:这真是伤敌一千,自毁八百!
他慌忙往锅里添水炖肉,又塞了把柴,拉着王如一就往门外跑,父子俩在院子里咳得直不起腰。
呵~
许怀思的轻笑声传来,林景云抬头就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
心思被看穿,自己反倒成了最狼狈的那个,林景云又气又恼,眼眶里憋出来的水汽在睫毛上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脸颊被辣得通红,倒冲淡了平日里的冷意,添了几分鲜活的模样。
许怀思看着这副样子,心里竟莫名一动,像有片羽毛轻轻扫过,说不出的怪异。
等到麻辣兔肉炖好,盛在粗瓷碗里,旁边摆着一碗糙米饭,热气裹着辣香飘满了屋子。
林景云坐在桌边,眼神直直盯着许怀思的筷子,心里还存着最后一点希望。
可他看着许怀思夹起满是辣椒的兔肉,面不改色地送进嘴里,兔肉与辣椒几乎一半一半,很快就见了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
这人也太能吃辣了吧!而且那碗搭配的糙米饭一点没动。
临走前,许怀思又搁下一块碎银:“白面白米的钱。”
话音落,脚步急切地转身就走。
王如一盯着桌上的银子,伸手摸了摸,又抬头看向许怀思的背影,嘴里嘀咕:“这许家小子,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前几年还闷不吭声的,现在倒大方得很,莫不是许家换了当家人?”
林景云却没接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银子又是野味,这人该不是想赖上我们家吧?。
另一边,许怀思刚冲回自家院子,手腕上的木镯“啪”地落在水缸里,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好辣!要辣死木头了……”
原来他能扛住辣,全是把辣椒的劲儿都转给了镯子里的小雷。
“谁让你抢人陷阱里的猎物?受着!”许怀思挑眉。
小雷却在水里委屈呜咽:“没良心的主人……”
许怀思没再逗它,伸手想把木镯捞起来,却瞥见水中自己的倒影,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水里的人穿着件灰扑扑的粗布衫,袖口和领口都打了补丁,补丁上还沾着污渍,头发用根麻绳随意束着,乱得像鸡窝,连额前的碎发都耷拉着。
他在末世里跟丧尸拼杀时,都没这么狼狈过!还好这张脸没怎么变,跟末世时的自己有七分像,只是轮廓更年轻些,少了些沧桑。
他打发小雷守门,转身进了空间:这是末世从叛徒手里抢来的,不大,原本只有一汪泉水,后来被他塞了满当当的东西。
随手把乱糟糟的物资归置好,许怀思洗了澡,换上许三木的干净衣服——等有空买新的,再进山打猎换钱,坐吃山空可不是他的风格。
这边刚规划好生活,村东头许一木家已吵翻了天。
“都闭嘴!”
许一木拍着桌子,看向虚弱的许三木,“怀小子都十六了,找媒人说门亲事,分出去过!以后少找他们麻烦。老三,你想后半生安稳,就管紧你家那搅家精!”
丁幺妹攥着帕子,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许怀思收到小雷传来的消息,冷笑一声。
说亲?分家?想得美!
末世里他孤独惯了,见多了背叛,本没打算成家——同性太弱,异性多是“母老虎”,可来到这里,倒不是不能考虑……
夜幕渐渐落下,许家村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虫鸣声。
许怀思躺在自家屋顶上,手里枕着个草垛,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得他眼底一片清明。
一个许家村就藏了这么多龌龊,外面的镇子、府城又会怎样?他只盼着世道总体太平,真要是国破家亡,他不介意再“大杀四方”。
既然睡不着,不如搞点动静。
下午早踩好了点,许怀思指挥着小雷,一家家“光顾”。
那些靠欺负女人得来的荣华富贵,本就不该留。
银子到手,他看着那些青砖瓦房,眼底闪过算计:先留着,等机会就让它们遭“雷劈”,这里的人最信报应,正好应景。
与此同时,上阳府城外的树林里,崔大夫正驾着驴车疾驰。
一只信鸽飞走隐匿在黑夜中,身后跟着的药童突然从驴车上滚下来,七窍流血。
若是许家村的人在,定会惊呼:这是崔大夫最疼爱的孙子!
小雷的分支将这一切传给本体,许怀思眼神冷了下来。
昨夜就觉得这老头不对劲,如今看来,他要么和自己有关,要么和原主的娘有关。
绝不是好人——否则原主也不会过得那么惨。
非友即敌,留不得!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刚驶出不远的崔大夫,就被不知从哪来的绳子勒住脖子,吊在了树上,和他那所谓的最疼爱的孙子作了伴。
第5章 打遍家族无敌手
翌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许三木便领着妻儿,跟在许一木身后踏上了回许家老宅的路。
自打许家上一辈的老人过世后,家中大小事务便默认由许一木牵头打理。
虽说真遇上他摆不平的事,还能求助村长和族老们,但像分家、议亲这类家事,他总想着先在内部敲定——毕竟,谁不想尝尝手握族权、被人捧着的滋味呢?
等许怀思从林家慢悠悠吃完饭回来时,许家堂屋里早已坐满了人。
许一木端坐在主位,许二木、许三木两家分坐两侧,众人脸上的耐心早已耗尽,眉宇间都透着几分不耐,显然已等候多时。
许一木见他进门,连句寒暄都没有,直截了当地开口:“怀思,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我跟你爹娘商量过了,今天就找王媒婆给你说门亲事,老宅那边就留给你当新房,以后你就安安心心顾好自己的小家,别再让家里操心。”
许怀思扫都没扫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若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许一木猛地拍了下桌子,态度瞬间强硬起来,语气更是不容拒绝,“这由不得你!自古以来子女的婚事都是父母做主,你爹娘都没意见,轮得到你说不?这事就这么定了!”
话音刚落,许一木便起身要走,还念叨着得赶紧让人去请王媒婆。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一道冷幽幽的声音叫住:“我让你走了吗?”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僵住了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发话的许怀思,眼里满是诧异——往日里,他虽不算懦弱,却也从不敢这样跟许一木叫板。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一道人影如同抛物线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许家老宅的院墙上。
“啊!”惊呼声此起彼伏,众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倒在墙根下哼哼唧唧的许一木,彻底傻了眼。
门外,原本凑着脑袋看笑话的许不凡吓得魂飞魄散,“嗖”地一下缩回身子,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柴房,连大气都不敢喘。
紧接着,许怀思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抬手抓住身边的许二木、许三木,像拎小鸡似的,先后将两人甩出院墙。
随后,他缓缓转头,目光扫过堂屋里剩下的许家妇孺,眼神冷得让人发颤。
丁幺妹吓得腿都软了,哆嗦着摆手求饶:“别打我,我没拦着你,你打他们就好,别打我……””
许怀思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手上动作却没停,不管是哭求的还是想跑的,剩下的人被他一个个拎起来,全给扔到了院外。
小雷更是贴心的将他们都串起来挂到门口大槐树上。
于是村里又上演了一场槐树下打人事件。
许家三哥俩此刻只觉得丢人到家,哪怕被麻绳勒得难受,也只敢小声哼哼。
可许家的妇人们哪受过这等屈辱,当即扯着嗓子哭喊起来,尖叫声、咒骂声在村口回荡,引来了不少村民。
大家不敢靠太近,只站在远处探头探脑地围观,交头接耳议论不停。
许村长听到消息头都要炸了。
许老大不是说做主把人分出去吗?怎么又闹起来了?
许老大眼尖,看到许村长的身影当即哀嚎起来:“村长!救命啊!许怀思反了!他敢打长辈,还把我们吊起来了!”
许怀思当然也是看到许村长来了,所以故意加大对许老大抽鞭的力度。
叫吧,再大点声叫!
“住手!住手!这是又怎么了?”许村长无奈道。
许怀思停下动作,退到一旁,故意给许家人留了“告状”的时间。
几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七嘴八舌地朝着村长控诉,一会儿说许怀思不孝,一会儿说他以下犯上,吵得村长脑袋嗡嗡作响,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听清。
“够了!”许村长大呵制止,遂又朝许老大说道:“许老大,你来说。”
许一木咽了口唾沫,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全放在“许怀思不听长辈安排、动手打人”上。
最后还红着眼眶求村长做主:“村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小子要是不教训,以后许家就没规矩了!”
许村长对上许怀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有他那手里摇晃的鞭子有些发怵。
但是周围有村民在指指点点,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说些什么,这个村长接下来可真不好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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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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