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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啊!”话只说了一个字,许怀思突然抬腿,一脚将村长踹了出去。
村长直直撞向大槐树,“哗啦”一声,树上的槐树叶落了一地,可见这一脚的力度有多狠。
许家人吓得瞬间噤声,连哭喊都忘了。
远处围观的村民更是大气不敢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满是震惊——他连村长都敢打?怀小子这是真的反了?
人群里,有个胆子小的村民见事情闹大了,悄悄退出人群,撒腿就往族老们家里跑,想着赶紧找人来“镇场”。
许怀思刚要把许村长也要吊起来就被冲过来的一个孩童拦住。
“怀小子,你不能打爷爷!你打那个臭婆娘,都是她欺负你。”来人是许村长的孙子许思清。
因为村长家在许氏本家家族辈分高,所以别看许思清才九岁,原主见到这人也得叫一声叔。
被指的丁幺妹眼睛瞪的老大,这村长的孙子怎么回事儿,怎么能指挥人打她呢。
平时这小子就跟那个孽种走的近,现在还不是一样他爷爷被打。
许怀思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这小子确实对原主还不错,故而便没再朝村长动手。
反正接下来还会有其他人挨揍,暂且放过一个。
许村长在孙子的搀扶下靠坐在大槐树上缓缓,无比庆幸当初对自家孙子对许怀思的照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来以后还是让孙子继续跟他玩吧,关键时刻真能保命。
另一边,去喊人的村民先跑到了族长家,可一进门就傻了眼。
族长家乱得鸡飞狗跳,族长夫人正叉着腰骂骂咧咧,说家里的银子不见了。
其实不止族长家,村里好几个族老家里也闹开了锅,从上到下翻了个遍,从房梁到耗子洞都没找出一个铜板,个个急得团团转。
于是喊人的人没叫到人,却在快走到村长家时发现族老们都齐齐找过来了。
听完许家的事他们也只是不悦,但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家丢钱的事情更重要,所以准备让许老大内部解决。
但是在听到村长也被打了的时候,众人拄着拐杖的手都加快速度赶过去。
村长要是出事,谁还帮他们抓贼找银子。
“这是做什么?许怀思!你以下犯上,目无尊长,还不赶紧把人放下来!”许族长最先赶到,看到树上挂着的人,当即摆出长辈的架子呵斥。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怀思一脚踹飞,紧接着也被吊上了树。
后面赶来的几位族老,有的刚想开口劝,有的还没来得及说话,下场全跟许族长一样,一个个被吊到了槐树枝上。
好在那棵大槐树够粗、枝繁叶茂,倒也能承受这么多人的重量。
一片唏嘘声中,看热闹的大家都默默往后退了数步。
我们就是看个热闹,打他们就行,可不能打我们了哦。
“还有谁?站出来!”能打赢老子算你这许家村祖坟冒青烟。
轻狂的问话带来一片寂静,就连平日里的狗叫声都没了。
第6章 镇上偶遇
那几位族老的家眷听闻消息,全都往许三木家奔,一时间院门口挤满了焦灼的许氏族人。
族长本被许怀思的雷霆手段压得气焰全无,见自家后辈乌泱泱围上来,腰杆顿时又挺直几分,对着许怀思厉声喝道:“许怀思!快把族老们放下来,你这般以下犯上,是要造反不成?”
许怀思不语,挥舞着小雷啪啪又打起来。
惨叫声此起彼伏,许家族人也都发怵不敢上前。
最后还是那几位族老家的直系亲属迫于家里丢钱的事情不得不上前先解决眼前的事。
只不过都还没开口或者只说了一个字的都会立即被吊起来打。
许家村虽然大部分都是许氏族人,但也有外来户以及朝廷分下来的流民落户。
一直以来许氏族人都压着这些外来户,但现在换成他们被压着打,那些看热闹的议论纷纷无疑不让他们感觉到羞愤。
偏偏许怀思还是一个油盐不进的,这孩子以前唯唯诺诺不爱说话,现在怎么这么厉害了。
难道他就不怕被除族吗?
对!除族。
族长的大孙子毕竟是上过学堂的脑子就是转的快,当即就威胁道:“许怀思,你忤逆长辈、殴打族老,若再不知悔改,许氏便将你除族,从此你与许氏家族再无瓜葛!”
许氏其他族人也都纷纷应和,吵来吵去甚至都已经把许怀思除族的事情板上钉钉了。
看热闹的人群里也大多数觉得这下能制止住许怀思了,王如一也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撇嘴嘟囔:“谁稀罕你家族谱。”
下一瞬就听到许怀思开口:“除族?哦,那快点。”
众人一愣,又听到许怀思催促:“快点除族,好让老子单开族谱。而且再教训这群老家伙你们可别拿孝道劝说了,聒噪的很。”
连除族都不怕,甚至还盼着脱离许家——这反转让场面瞬间陷入死寂。
那些没被挨打的许氏族人交头接耳一番,有人提议报官,但这样一来许家村可就出名丢大人了。
有人提议让自家婆娘出面,反正一个个都是拌嘴吵架的好手,但看许怀思那架势怕是根本不给她们开口的机会。
商量来商量去,加上家里丢钱的急事,众人一致决定——不管。
但这决定由谁来说众人犯了难,毕竟谁都不想挨打。
最后大家看到大槐树下的许思清,这小子还是孩子,而且以前就跟许怀思玩应该不会上来就挨打。
许思清看自家二大爷冲自己招手,抿唇看了看许怀思,最后在许村长的鼓励下跑向那边。
许怀思自是没拦着,方才那几个蠢货商量的事情他早就听到了。
想着自己一会儿还有事,那就先结束这场闹剧吧。
“那个,怀,怀思。”哎呀,他都是叫怀小子的,现在叫名字真不顺口。“他们说那个臭婆娘欺负你你现在还回来是自家家事,族里和村里都管不着以后也不管了。你看能不能放了爷爷和那些族老们。”
最后说完还指着身后的族人解释道:“这都是他们说的,我只是传达。”以后可别因为这再影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他不知道现在的许怀思已经不是原主了,他们之间可没情谊。
许怀思装作思考,让他们签字画押才作数。
众人也只得照办。
拿到文书,许二木夫妻俩也当即喊起来他们也签。
本来他们就看不上老三家的,今日真是凭白挨了顿打,以后再也不管他们家破事了。
许一木虽然责怪二弟一家,但身上的疼痛也不得不让他重新考虑。于是在自己婆娘给了台阶后,他们一家也签字按手印。
许三木和丁幺妹看着人都被放下来,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一点嚣张的气焰都没了。
没了村里和族内的撑腰,他们接下来岂不是要生生受着许怀思的报复?
热闹散去,许怀思也伸伸懒腰朝村外走去。
许家门口的大槐树上独吊着许三木夫妇俩,根本没人敢上前去解救两人。
藏起来的许不凡没再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悄悄出来偷看。
丁幺妹看到自家儿子眼里有了希望,“儿啊,快把爹娘给放下来。你那个大哥反了天啊……”
“娘,我、我不敢。”许不凡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你们还是等大哥回来吧。”说完,他“砰”地关上房门,又跑回屋里躲了起来。
“哎哟,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闭嘴,嚎什么嚎!”还嫌不够丢人吗。
许怀思往村外走,同时也有不少村里人急匆匆赶路。
那都是许家人去请大夫的,还有一部分是去报官的。
许家村到淮远镇走路差不多得一个时辰,平常大家都是花两个铜板坐牛车包一来一回。
许怀思走到没人的路上就不再隐藏实力,还不到半刻钟就到了淮远镇。
原主的记忆里,进镇只需交一文钱,可今日的镇口却多了不少衙役,听排队的人议论,如今进镇要交两文钱,摊贩更是要交四文。卖菜的摊贩本就利润微薄,哪舍得花这钱,纷纷在镇外的路边摆起了摊子。
许怀思才不惯着,找了一处薄弱的地方翻墙进了镇。
进镇后直冲成衣铺,身上这件衣服真是穿的极为不舒服。
成衣铺的伙计态度很好,没有因为许怀思现在的穿着而轻视。
“客官是要看布料还是成衣?”
“成衣,要黑色的。”许怀思言简意赅。
伙计把人领到成衣区,“客官请看,这些都是咱们店内最新上的成衣。看客官年轻俊朗,这件青色的穿在客官身上一定映的客官更神清俊朗呢。”
许怀思看过去,颜色款式不错,就是料子差点。
“这件要棉布的,这件直接包起来,这件用绸缎,这件用织锦,钱不是问题。还有贴身衣物全部用棉布,多久能做好?”
伙计越听越兴奋,这是一个大主顾啊。态度更加热情:“客官这边先量尺寸,小的让掌柜的算账。”
掌柜的一听伙计的话也喜上眉梢,扒拉扒拉着算盘。“客官,一共是三十二两六钱并十五文,零头就给咱抹了,三十二两六钱!您穿着舒服下次还来哈。”
许怀思掏出银子,掌柜的数出三十二两,又拿剪子在另一块银子上剪下来一块称了六钱。
许怀思接过包好的成衣和银子,跟掌柜的约定好三日后取剩下的衣服,转身刚走出铺子,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景云今天到镇上是为了给父亲林晚秋抓药,没想到会遇上这纨绔缠上。这纨绔是镇上粮商的儿子,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见林景云生得清秀,便动手动脚。
解释、威胁都没效果,眼看这油腻胖乎乎的手就要碰上自己,林景云握紧拳头就挥了上去。
那纨绔岂肯放过,当即招呼身后的随从:“给我打!敢跟老子动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可随从们刚冲上前,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缠上,紧接着一阵力道传来,几人纷纷摔了个四脚朝天。
等他们爬起来时,林景云早已没了踪影,缠在脚踝上的东西也不知去向——他们哪里知道,那是许怀思暗中放出的小雷,帮林景云解了围。
第7章 毒药
隔了一条街的窄巷里,林景云只觉一阵疾风擦过耳畔,下一秒便稳稳落在了僻静胡同内。
眼前立着的正是许怀思,虽猜不透对方用了什么法子将自己从围堵中带出来,道谢的话却先一步涌到嘴边:“谢谢你。”
原本还想说请人吃顿饭,摸到荷包内仅剩无几的铜板还是算了。“下次你来我家吃饭不收钱,权当感谢。”
“那些是什么人?” 许怀思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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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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