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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就这点实力还敢侵犯边关?赶紧投降!别浪费我们时间!”
“跟着阮先生的战术打仗,也太爽了!碾压局,纯纯碾压局!”
靖北军将士们越打越顺手,越打越轻松,喊杀声中都带着笑意,这场决战,硬生生打成了大型受降现场,轻松得不像话。
而这场闹剧的主角阿古拉,此刻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挥舞着巨斧,嘶吼着下令抵抗,可身边的士兵要么投降,要么跑路,寥寥无几的亲信也节节败退,根本挡不住靖北军的猛攻。
看着四面合围的靖北军,看着满地跪地投降的手下,看着自己一败涂地的残局,这位曾经嚣张跋扈的草原首领,终于认清了现实——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从强攻边关、连破三城,到内讧分裂、众叛亲离,再到如今全军覆没、走投无路,不过短短数月。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终会败在一支被他轻视的边军手里,更败在那个仅凭智谋就搅乱他全军的青年手里。
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阿古拉颓然放下手中的巨斧,满脸灰败,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傲气。他翻身下马,解下腰间的首领玉佩,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
“我…阿古拉,率北狄残部,投降!
愿向大启称臣,岁岁纳贡,签下百年和平协议,永不南下犯境!”
一声投降,宣告着这场持续数月的边境战乱,彻底终结!
话音落下,战场之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赢了!我们大胜了!”
“北狄投降了!边境安宁了!”
“靖北军威武!先生威武!元帅威武!”
欢呼声震彻草原,直冲云霄,将士们振臂高呼,喜极而泣。数月的浴血奋战,数月的坚守拼搏,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最圆满的胜利!
傅屿勒马立于阵前,玄甲染尘,锋芒依旧,目光冷冽地看向跪地的阿古拉,声音铿锵,不容置喙:
“降者不杀,既往不咎。
百年和平协议,即刻签订,若敢违逆誓言,再犯边关,靖北军必踏平草原,绝不姑息!”
字字如铁,威震四方,既是承诺,也是警告。
阿古拉俯首帖耳,连连应诺,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
当日傍晚,受降仪式顺利完成,百年和平协议落笔生效,北狄正式称臣纳贡,边境百年战乱隐患,一朝彻底解除。
靖北军清点战果,零重大伤亡,歼灭北狄顽抗主力,收降数千残兵,缴获粮草物资无数,战绩炸裂,圆满收官!
大军凯旋而归,浩浩荡荡返回军营,沿途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城墙上,阮星辞静静伫立,望着凯旋而归的铁血雄师,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傅屿策马归来,第一时间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冲上城墙,无视周围所有欢呼的人群,径直走到阮星辞面前,伸手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周身的杀伐戾气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缱绻,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温柔又深情:
“星辞,我们赢了。
边关安宁了,我带你回家。”
两人相拥而立,沐浴在落日余晖之下,身影相依,温柔缱绻,成为了边关最美的风景。
下方,林策带着全军将士齐齐跪地,声音洪亮,响彻天地:
“恭贺元帅大胜!恭贺先生定疆!边境永安,山河无恙!”
第71章 边境百姓的感谢,把他当活菩萨
北狄签了百年和平协议、彻底称臣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整个边关都炸了锅。
靖北军大营里更是热闹得离谱,林策每天端着酒碗,逢人就扯着嗓子喊“咱们先生元帅牛上天”,将士们喝得脸红脖子粗,连操练场都快被欢呼声掀翻了。
可阮星辞却没跟着瞎乐呵。
这天下午,他捏着斥候给的百姓名册,拽着傅屿的胳膊就往外走,边走边嘟囔大白话,语气特实在:“你说咱们费这么大劲打胜仗,图啥啊?不就是让边境百姓能踏踏实实过日子吗?北狄不抢了,可他们之前被霍霍怕了,地都荒了,手里没余粮,总不能光打仗不吃饭吧?”
傅屿被他拽着走,自然地伸手替他拨开路边的树枝,脚步放慢迁就他的速度,眼神软得一塌糊涂:“你想去哪村,就去哪村。百姓的事你比我门儿清,我跟着你,啥都听你的。”
自家心上人心里装着百姓,他就鞍前马后兜底。别说陪他下乡,就算陪他去草原挖草,傅屿都乐意。阮星辞被他哄得眉眼弯弯,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算你识相。咱先去西边的李家村,再去北边的王家屯,挨个儿转转,给他们整点实打实的好处。”
两人没带多少亲兵,就傅屿牵着马,阮星辞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新粮种和养殖手册,看着跟个下乡教书的没两样,跟往日运筹帷幄的军师模样判若两人,跟在后面的亲兵们都忍不住偷偷憋笑。
一路往村落走,越走越能看出之前战乱的痕迹。
路边的田埂光秃秃的,连根像样的草都没有;不少人家的院墙被北狄骑兵烧得焦黑,还留着黑印子;村口老槐树断了枝桠,孤零零立着。偶尔碰到老人孩子,都蹲在路边,手里攥着硬邦邦的粗粮饼,啃得没精打采,眼神里全是愁。
就算和平了,日子也还是紧巴得很。
阮星辞看得眉头皱成一团,走到李家村晒谷场时,正好撞见几个老农蹲在地上唉声叹气,手里捧着干瘪的玉米棒,嘴里念叨:“种了一辈子地,就收这么点,够吃就不错了,哪敢指望余粮啊。”
“大爷,别愁!”阮星辞大步走过去,把布包往石桌上一放,嗓门敞亮,“我有新法子,保你们今年收的粮食比往年多一倍,再也不用啃这干巴巴的饼子!”
老农们抬头看他,见他穿得白净,像个城里来的公子哥,一开始还半信半疑,摆着手摇头:“小伙子,别忽悠我们。我们种了几十年地,啥品种没试过?就这破地,养不活好庄稼。”
旁边的李婶子也跟着凑过来搭话,语气实在:“就是啊,之前北狄抢了咱的粮,地都荒了大半年,哪还有好收成?别白费力气啦。”
阮星辞也不生气,蹲下来打开布包,露出里面金灿灿的粮种,笑得接地气:“婶子大爷们,这可不是普通种子。这是耐旱、抗涝的新粮种,耐贫瘠得很,咱这地种它,照样高产。我教你们咋选地、咋施肥、咋密植,都是实打实的技巧,保你们年底粮仓堆得跟小山似的,比北狄抢的还管用。”
他说着,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简单的种植图,一步一步讲得明明白白,没有半句虚头巴脑的话,全是能直接上手的实操法子。
傅屿就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陪着,时不时帮他递个石子标记,目光寸步不离他,生怕他蹲久了累着。
老农们一开始还将信将疑,可听着听着,眼睛就亮了。
“真能收这么多?”王老汉凑上前,小心翼翼摸了摸粮种,手都有点抖,语气里满是期待。
“骗你们干啥?”阮星辞拍着胸脯保证,“我这还有配套的施肥法子,用草木灰和农家肥混着,比你们瞎撒管用十倍。你们先试种几亩,要是收成不好,我赔你们新种子,绝不赖账!”
这话一出,老农们当场拍板:“试!必须试!听先生的!”
搞定李家村,两人又往王家屯走。
这次阮星辞没只讲种地,盯上了养殖——北狄走后,村里剩了不少牛羊猪,可都养得瘦骨嶙峋,还总生病。
阮星辞蹲在猪圈旁边,指着乱糟糟的猪栏,对着围过来看热闹的村民说:“你们这猪栏也太乱了!跟猪窝似的,猪粪不清理,病菌全堆着,猪能长好才怪?听我的,分栏养,公猪母猪分开,每天清粪,再给猪喂点煮熟的野菜拌麸皮,不出一个月,保准长得肥嘟嘟的!”
村民们一开始还嫌麻烦,嘟囔:“养猪哪有这么多讲究?我们一直这么养,也没饿死啊。”
阮星辞也不跟他们掰扯,拉着傅屿,让亲兵从军营拉了几头健康的猪过来,当场示范分栏,还手把手教他们给猪拌饲料。
傅屿跟着忙前忙后,帮着清理猪粪,半点战神的架子都没有,看得村民们偷偷嘀咕:“这位跟着阮先生的将军,人也太好了。”
一晃就到了秋收。
整个边境直接炸了锅!
李家村试种新粮的农户,收的玉米棒子比往年大了一圈,小米产量直接翻倍,晒谷场上堆得满满当当,家家户户都笑得合不拢嘴。
王老汉抱着满仓的粮食,老泪纵横,拉着阮星辞的手直念叨:“先生!你是活菩萨啊!我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王家屯的养殖户更离谱。
阮星辞教的分栏养殖法一用,猪牛羊长得飞快,原本瘦巴巴的猪,半个月就长了二十斤,羊也个个膘肥体壮,卖的钱比往年多了三倍。不少农户都盖了新瓦房,给孩子添了新衣裳,村里的气氛一下子活了。
有个叫栓柱的小伙子,之前穷得连媳妇都娶不上,靠养羊赚了钱,年底就娶了邻村的姑娘。他专门提着酒肉来军营谢阮星辞,红着脸说:“先生,谢谢你让我娶上媳妇!不然我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阮星辞被他逗得直乐,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傅屿站在一旁,看着阮星辞被百姓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他知道,自家心上人不仅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还能俯身给百姓办实事,这份心,比任何战功都珍贵。
除了种地养殖,阮星辞还帮百姓搞了不少惠民小法子。
他教村民们在田边挖排水沟,防涝防旱;教他们用草木灰做驱虫药,不用花钱买农药;还帮村里建了简易的医疗点,教大家预防感冒、瘟疫的法子,比之前请大夫便宜多了。
百姓们对阮星辞的感激,早就不是嘴上说说了,全是实打实的行动。
每天都有村民提着鸡蛋、野菜、腊肉往军营送,堵在门口不肯走,说“先生帮了我们,我们不能让先生吃不好”。
阮星辞实在推不过,就让傅屿带着亲兵,给每家回赠一套新农具或者一块布料,主打礼尚往来,不占百姓便宜。
这天,阮星辞和傅屿又去李家村查看收成,刚走到村口,就看到一群村民举着一块木牌,浩浩荡荡地迎了上来。
木牌上用红漆写着四个大字:活菩萨阮先生,字写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都写得认真。
王老汉捧着木牌,老泪纵横,带着全村人“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喊:“先生!你是我们边境百姓的活菩萨啊!没有你,我们还得饿肚子!这块木牌,我们全村人给你立,让后人都记得,是你救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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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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