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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村民也跟着齐声喊:“活菩萨阮先生!活菩萨阮先生!”
喊声震彻整个村落,比之前靖北军冲锋的号角还响亮。
阮星辞当场懵了,脸瞬间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去扶村民,嘴里的大白话脱口而出:“大爷大爷,快起来快起来!别跪啊!我就帮了点小忙,哪算什么活菩萨?你们这么搞,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这辈子就没被人这么郑重地谢过,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耳朵烫得跟红苹果似的,连说话都有点结巴。
傅屿见状,快步上前,轻轻扶住阮星辞的腰,替他解围,对着村民们温和地说:“乡亲们,星辞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们好好过日子,平安顺遂,就是对他最好的感谢。”
村民们这才慢慢站起来,王老汉把木牌硬塞到阮星辞手里,固执地说:“先生,这是我们的心意!你必须收下!不然我们心里不安!”
阮星辞看着手里的木牌,又看看村民们真诚的笑脸,心里暖暖的,刚才的吐槽也咽了回去,只是小声嘀咕:“行吧行吧,收下收下。不过你们可别再这么隆重了,怪不好意思的。”
傅屿看着他别扭又温柔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伸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低声说:“他们真心感激你,这是福气。”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村落里,洒在阮星辞和村民们身上。
阮星辞捧着木牌,站在人群中间,笑得眉眼弯弯;傅屿站在他身边,周身的杀气尽数收敛,只剩下满心的宠溺与骄傲。
周围的村民们围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家常,有说有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愁容。
曾经被战火摧残的村落,因为阮星辞的到来,重新变得生机勃勃,炊烟袅袅,笑语盈盈。
后来,“活菩萨阮先生”的名声,在整个边境传开了。
不管是靖北军的将士,还是边境的百姓,提起阮星辞,都竖起大拇指,说“先生不仅能打胜仗,还能让我们吃饱饭,是真好人”。
阮星辞每次听到别人这么说,都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开启凡尔赛式嘴炮:“害,都是小事。我就是看不得大家饿肚子,顺手帮了一把。”
嘴上说着顺手,心里却清楚,这些日子,他陪着百姓一起熬夜选种,一起蹲在田埂上看庄稼,一起清理猪圈,早就把这片土地,当成了自己的家。
傅屿牵着他的手,漫步在村落的小路上,晚风轻拂,吹动两人的衣摆。
“你看,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们好,他们就记你一辈子。”傅屿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欣慰。
阮星辞靠在他肩头,笑得轻松:“那当然。我阮星辞做事,从来都是实打实的,不搞虚的。”
两人并肩走着,身后是欢呼的村民,身前是平安的村落。
这场边境之战,不仅打退了北狄,还让百姓过上了好日子。
而阮星辞,也从一个运筹帷幄的军师,变成了百姓心里真正的“活菩萨”。
第72章 班师回朝!我们回家了
边境这点事儿,总算是彻底了结了。
北狄老老实实签了百年和平协议,贡品一车车往京城送,半点儿幺蛾子不敢出;边境百姓的日子也彻底红火起来了,新粮种扎了根,牛羊养得肥溜溜,见了阮星辞比见了自家人还亲,恨不能把家里刚出锅的热馍馍、刚下的鲜鸡蛋全塞给他。
靖北军大营里更是热闹翻了天,仗打赢了,边境稳了,离家大半年的将士们早就归心似箭,天天围着林策问啥时候回京城。
林策这头号迷弟更是积极,一天往帅帐跑八趟,比给傅屿汇报军情都勤快,活脱脱一个阮星辞专属跑腿的。
这天一大早,林策又揣着班师路线图冲进了帅帐,大嗓门震得帐篷都嗡嗡响:“星辞!元帅!回京的路线全安排妥当了!沿途驿站粮草都打点好了!您看咱啥时候动身?”
阮星辞正瘫在软榻上啃大枣,抬眼皮扫了他一眼,大白话张口就来:“急啥?后天就走。该给百姓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总不能屁股一拍就走人,得让人家踏踏实实过日子才行。”
他这阵子把边境的事儿安排得明明白白,连各村的水利、防匪都捋顺了,半点儿尾巴都没留。
旁边的傅屿伸手就替他摘了嘴角沾的枣皮,动作温柔得不行,语气更是宠到了骨子里:“都听你的。你说哪天走就哪天走,路上保准你半点儿累都受不着。”
反正自家心上人说啥都是对的,他只管兜底护着就行。
林策还想凑上去再说两句,直接被傅屿一个冷眼怼了回去:“辎重都清点完了?队伍都整肃好了?没事干就去巡营,别在这儿杵着当电灯泡。”
林策秒怂,麻溜敬了个礼转身就溜,心里还嘀咕:元帅这醋坛子,真是一天不翻都难受!
阮星辞被逗得直乐,拍着傅屿的胳膊笑:“你至于吗?人家就是个实心眼的迷弟,你还吃这飞醋?”
傅屿一把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委屈又霸道:“他看你的时间比看我都多。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总盯着。”
得,这位在外杀伐果断的摄政王,到了阮星辞这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醋坛子成精。阮星辞无奈地凑上去亲了他一口,瞬间把人哄得眉开眼笑。
两天一晃而过,班师的日子到了。
天刚蒙蒙亮,靖北军就列好了队伍,玄甲锃亮,旌旗猎猎,数万将士个个精神抖擞,腰杆挺得笔直。打了大胜仗衣锦还乡,谁不风光?
可队伍刚出军营,所有人都看傻了。
官道两旁乌泱泱站满了边境百姓,从营门口一直排到十里开外,男女老少全来了,手里提着鸡蛋、腊肉、布鞋、平安符,一个个眼眶红红的,就等着送他们一程。
一见阮星辞和傅屿骑马出来,百姓们瞬间涌上来,手里的东西一个劲往他们怀里塞。
“星辞!你可一定要常回来看我们啊!”
“谢谢星辞和元帅,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
“星辞,这是俺家的鸡蛋,你路上带着吃!”
百姓们的热情挡都挡不住,阮星辞的马背上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连傅屿的马都被塞了不少,全是实打实的心意。
阮星辞扯着嗓子喊:“大家都回去吧!放心,我肯定常回来看你们!你们把日子过红火了,比啥都强!”
喊了半天,百姓们才依依不舍让开了路,一直站在路边挥手,直到队伍走出去老远,还能看见他们踮脚张望的身影。
队伍一路往京城走,顺风顺水得很。
阮星辞的名声早就传遍了整个大启,说书的天天在茶馆里讲他的传奇,什么一纸离间计搞崩北狄内讧,什么心理战瓦解敌军军心,听得百姓们如痴如醉,都想亲眼见见这位定边境的传奇人物。
走了快一个月,京城城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天的京城,比过年还热闹十倍!城门大开,文武百官全在城门口躬身迎接,街道两旁挤得水泄不通,连屋顶上都爬满了人,欢呼声震得耳朵都嗡嗡响。
靖北军队伍缓缓入城,玄甲铁骑步伐整齐,气势如虹,可百姓们喊得最响的,不是“摄政王威武”,全是“阮星辞牛掰”!
鲜花、果子、香囊一个劲往阮星辞那边扔,反观旁边的傅屿,收到的东西寥寥无几,百姓的目光都没往他这儿落多少,场面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阮星辞笑着跟百姓挥手,大白话随口就来,半点儿架子都没有,引得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旁边的傅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醋坛子当场就翻了,悄悄凑到阮星辞身边,委屈巴巴地说:“他们都看你,不看我。全京城的人眼里,就只有你了。”
阮星辞差点笑出声,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小声哄:“好了好了,回头全京城都知道你是定国安邦的大功臣,别吃醋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不嫌丢人啊。”
傅屿这才脸色稍缓,却依旧牢牢攥住了他的马缰绳,生怕他被热情的百姓冲散,占有欲拉满。
队伍在城门口跟百官简单见了礼,没多耽搁,直接跟着百官往皇宫去。
小皇帝早就传了话,让他们凯旋后直接入宫见驾,封赏仪式早就备好了。
进了皇宫,一路走到金銮殿,殿门大开,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而龙椅上的小皇帝,早就坐不住了,脖子伸得老长,就等着俩人进来。
一看见阮星辞和傅屿并肩走进大殿,小皇帝眼睛瞬间亮了,龙袍都没捋顺,直接从龙椅上蹦了下来,压根没看旁边脸黑的皇叔,直奔阮星辞就冲了过去。
没等阮星辞反应过来,小皇帝直接扑进了他怀里,胳膊死死圈着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当场就破防了,委屈巴巴地倒苦水,声音都带着哭腔:
“阮星辞!你可算回来了!朕想死你了!
你再不回来,朕都要被朝堂这帮老顽固烦死了!天天在朕耳边念叨个没完!
还有太后,天天拿皇叔压朕,朕头都快大了!
北狄闹得最凶的时候,朕天天睡不着觉,就怕你和皇叔在边境出事!
阮星辞,你可算回来了!”
少年天子把憋了大半年的委屈全倒了出来,半点帝王架子都没有,死死抱着阮星辞不撒手。
满朝文武全看傻了,大气不敢喘一口,齐刷刷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谁不知道,陛下平日里在朝堂上威严得很,也就只有在阮星辞面前,才会露出这副小孩子模样。
可有人当场就炸毛了。
傅屿看着抱着自家心上人不撒手的小皇帝,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他辛辛苦苦护了一路、揣在心尖上疼的人,自己都舍不得多抱一会儿,居然被这小子在满朝文武面前抱得这么紧?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傅屿上前一步,伸手精准揪住了小皇帝的后衣领,跟拎小鸡仔似的,轻轻松松就把人从阮星辞怀里拎了出来。
小皇帝正诉苦诉得起劲,突然被拎到半空中,当场就懵了,蹬着腿嗷嗷喊:“皇叔!你放我下来!我要跟阮星辞说话!”
傅屿面无表情,手一甩,就把人稳稳放回了龙椅前,语气冷得跟冰碴子似的,嫌弃到了极致:“站好。堂堂天子,在金銮殿上哭哭啼啼往人怀里扑,成何体统?多大的人了,没半点儿规矩。”
小皇帝被怼得一个趔趄,看着傅屿黑沉沉的脸,瞬间怂了,瘪着嘴不敢嚷嚷,却还是委屈巴巴地盯着阮星辞,眼眶红红的,活脱脱一只被欺负了的大型犬。
满朝文武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却不敢吱声。谁不知道,摄政王最大的逆鳞就是阮星辞,陛下这纯属往枪口上撞。
阮星辞又好气又好笑,上前一步对着小皇帝安抚地笑了笑,三言两语就把人哄住了:“好了好了,别哭丧着脸了。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谁给你气受了,回头我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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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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