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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封为贤王
没等太子反驳，殷行知不慌不忙继续说道：“皇兄张口闭口私通边臣、意图不轨，未免太过诛心！”
“世人皆知，边关常年贫瘠荒乱，百姓贫苦、孩童无学，百年以来从未有过半分文教风气。韩远扎根厉安，兴基建、整民生、稳边防，更是首创边关免费学堂，收纳边境寒门稚童，无偿授课启智，造福一方百姓！”
“父皇，儿臣与韩远都是光明正大的联络，从未涉及半分军政私权、从未窥探边防机密！所有书信往来，全部是在商议边关学堂的孩童学业、授课进度、书本教具补给、寒门学子帮扶之事！儿臣身在朝堂，心系边民，只想让边关稚童有书可读、有学可上，褪去蛮荒愚昧，为大殷教化育人、安稳边境民心！一心为公、兴教惠民，清清白白坦坦荡荡，请问皇兄——何罪之有？”
一席话震得满堂寂静，正气凛然，直接把所有污名罪责全部顶了回去！
太子脸色瞬间一僵，随即冷哼出声，步步紧逼，锋芒刺骨：
“说得好听！口说无凭！证据呢？”
他死死盯着殷行知，眼底尽是阴鸷：“你自辩光明正大一心为公，那你拿人证物证出来！若无凭据，便是巧言诡辩、欺瞒父皇掩饰谋私之心！”
满殿文武再度屏息，所有人都盯着五皇子，等着看他如何收场。
可殷行知面色不改，坦荡抬首，声音掷地有声，响彻紫宸大殿：
“人证，有！京中驿站管事，全程知晓我与边关书信往来流程，可为我当庭作证！”
“物证，亦有！所有往来书信，我从未私藏，尽数妥善收于慈佑堂书房的案桌之上，封档完好、可让人去取。”
一语落地，满殿哗然！谁也没想到五皇子不仅不慌，反而直接当众甩出确凿人证物证！
龙椅上的皇帝眼神骤然一凝，沉声开口：
“传！即刻传驿站管事入宫问话！”另遣内侍立即前往慈佑堂，尽数取来所有书信。
旨意落下，无人敢怠。
殿前侍卫火速出宫传召，内侍快步领命离去。
紫宸殿瞬间落针可闻，满朝文武屏息凝神，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殿中，心绪翻涌不定。
太子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心头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短短片刻，驿站管事被火速带上紫宸殿。
管事跪地叩首，言辞清晰：五皇子所有寄往边关、边关递回的书信，皆走正规驿站报备流程，全程登记在册，往来名目只标注文教帮扶、学子课业，无任何隐秘私函、军政字样。
人证当庭坐实，只等物证了。
又过片刻，前去慈佑堂取证的内侍捧着一叠整整齐齐、封签完好的信笺快步回殿，躬身呈上御案。
“启禀陛下，尽数取来。”
皇帝抬手，亲自翻阅。满朝文武齐齐瞩目。
一张张信纸铺展开来，字迹工整诚恳，通篇阅览，无一字涉及权谋、无一字触碰军政、无一字谈及党派私交！
字字句句，皆是边关学堂开课情况、孩童课业进度、冬夏衣物补给、书本笔墨筹措、寒门学子助学安排、稚童教化安抚细则。
句句为公、字字为民，赤诚坦荡！
每一封书信，都清清楚楚记录着五皇子帮扶学童的用心。
铁证如山！人证物证齐全。
皇帝越看神色越缓，原本阴沉的面容渐渐舒展，眼底的疑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赞许。
他执掌江山数十载，见惯了皇子争储群臣结党，人人逐利贪权。
却唯独这个儿子，身处夺嫡漩涡，不争不抢不谋私利，默默付出，耗费心力教化边地稚童，安抚蛮荒民心。
这般胸襟格局、仁德心性，远胜诸子！
皇帝缓缓合起信笺，抬眸看向殿中躬身而立的殷行知，声音威严震彻大殿：
“人证确凿，物证昭然。”
“行知与边关往来，无关私党、无关权谋。他一心皆系于民，施德于边荒，启智于稚童，默默行善不求声名。”
“非但无罪，乃是大德、大功！”
一旁的太子，脸色彻底铁青，僵立当场。
不可能！他的人看着殷行知与郭策暗中往来，故而他精心布下此局筹划多日，自以为能一举扳倒五皇子，此刻却反转了。
依附太子的一众官员瞬间噤若寒蝉，先前纷纷弹劾的众人个个垂首、面色发白，不敢再发一言。
皇帝目光锐利如锋，扫过僵立的太子，淡淡一句，敲打意味十足：“身为储君，眼界格局，竟不如比你年幼的皇弟。可悲，可叹。”
太子喉间发紧，死死咬住后槽牙，屈辱、不甘、憋屈尽数压在心底，却半分不敢辩驳，“儿臣知罪。”
就在此时，皇帝再度开口，声音洪亮，满堂震动！
“皇五子殷行知，品性端方，仁德宽厚，心系苍生，惠泽边疆。今朕特旨，册封——贤王！”
“晋封亲王爵位，位超诸弟，礼遇等同东宫，俸禄仪仗尽数加等！”
轰！
整座大殿彻底炸开！
贤王！
以“贤”为号，乃是帝王最高褒奖！
代表着陛下亲口认可，殷行知仁德贤明、大公无私、心怀天下！
礼遇等同东宫，更是等于当众告诉所有人——
贤王殷行知，已有比肩太子的资本！
满朝文武无人再敢迟疑，齐齐躬身下拜，呼声浩荡震彻宫宇：
“臣等恭贺贤王！吾王仁德，天下归心！”
声声入耳，句句尊崇。
殷行知长跪于地，脊背挺直，神色从容淡然，躬身叩首：
“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定当恪守仁德，勤政爱民，心系山河，不负圣望！”
他起身而立，身姿清雅挺拔，气度沉稳温润。
经此一战，他洗尽闲散虚名，撕掉无能标签，一朝封王，名动朝堂！
太子立在一旁，全程被冷落、被对比，从头到尾输得彻底、输得难看、输得体无完肤。
皇帝最后冷扫殿中一众噤声的太子党，沉声告诫：
“朝堂论事，当凭公心、凭实证。日后谁敢无端构陷、党同伐异、污蔑宗亲，朕绝不轻饶！”
说完，龙袖一拂转身离去，留满堂文武心绪翻涌，留太子一身屈辱难堪，更留新晋贤王，立于大殿中央，自此坐稳朝堂半壁新格局！
五皇子晋封贤王的消息，不过三日，便传到了边关。
风清日暖，田野青苗铺遍百里沙田，处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连日紧绷的备战、开荒、春耕诸事尽数步入正轨，难得迎来一段安稳的闲暇时日。
近日边关多了一道极惹眼的风景——李慕枫自神医谷赶来，落脚边关。
墨影是军营最冷、最硬、最寡言的人，杀伐决绝、冷面无情，全军上下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喘气。
唯独李慕枫，能拿捏他所有情绪，也唯独李慕枫，敢跟他闹别扭。
起因是墨影忙于边关布防，整整一月没有传过一封书信。李慕枫本就心思细腻、傲娇敏感，一路车马颠簸赶来，满心期待落地有人等候，结果入营半日，墨影依旧埋首军务，只淡淡一句“来了”，便再无下文。
一腔热忱落了空……傲娇的李神医瞬间破防了！
第89章 墨影哄人
李慕枫当即冷了眉眼，不吵不闹，只是彻底不搭理他了。
入营当晚，两人分榻而眠，全程零交流。第二日整日，李慕枫帮着整理药材、问诊百姓、打理学堂药库，一举一动温和淡然，就是不看墨影一眼。
韩远在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看的颇为有趣。
墨影麾下一众侍卫、亲兵，人人看得明白——统领，被自家媳妇晾了。
可偏偏墨影本人，直肠子得彻彻底底。
他看着李慕枫安静忙碌、疏离冷淡，只隐约觉得心里发空、浑身不自在，却完全摸不到闹别扭的点。
夜里营帐无人，烛火轻轻摇曳。
墨影终于忙完军务，大步走到李慕枫身前，身姿高大挺拔，带着一身夜风微凉的气息。
他垂眸盯着低头整理药草的人，语气生硬：“你最近不对劲。”
李慕枫指尖微顿，眼皮都不抬，淡淡回了两个字：“没有。”
墨影皱眉，认真回想自己这一月所有行程：“我军务无错、布防无漏、没有擅离职守、没有延误指令，也没有受伤，你为什么生气。”
这话一出，李慕枫心底那点委屈瞬间被戳得又好笑又酸涩。
他终于抬眼，清浅目光淡淡扫他，“墨统领日理万机，军务第一，自然无暇顾及旁人。我无事。”
一句疏离客套的话，比发脾气更让人慌。
墨影彻底僵住。
他这辈子杀人、布局、潜行、刺杀，样样顶尖，唯独哄人是空白。
沉默半晌，他使出自己毕生所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哄人方式——
他伸手，极其僵硬、笨拙地握住李慕枫纤细的手腕，力道极轻，生怕捏疼他，语气生硬还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别冷我。”
“我不懂弯弯绕。你不高兴，直接说。”
“我改。”
李慕枫看着他眼底的坦荡直白，看着这张素来冷冽的脸此刻写满无措，心头憋了两天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却依旧嘴硬：“不用改。统领无需迁就我。”
墨影急了。
他干脆俯身，高大身影微微压低，强势却温柔地圈住小半片光影，目光认真得过分：“你不一样。”
没有甜言蜜语，只有一句最质朴、最真心的——你不一样。
李慕枫心弦轻轻一颤，耳尖悄悄泛红，别开眼，却不再挣脱他的手。
屋外。
一众亲兵蹲得整整齐齐，屏着呼吸偷听偷看，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我的天，统领这哄人方式，比审问犯人直白。”
“嘿嘿，俺们老实人不会哄人，硬哄！”
“也就李大夫吃得住这一套，换别人早气跑了。”
“看看！慌了！统领居然会慌！百年奇观！”
众人低声打趣，不敢出声，眼底却全是真心羡慕。
谁都知道，他们冷心冷情的墨统领，这辈子唯一的温柔、唯一的迁就、唯一的无措，全数给了李慕枫一人。
营帐内。
烛火温柔，光影相拥。
墨影见他神色松动，胆大了些，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腕骨，低声补了一句，极其笨拙却格外认真：“以后再忙，也给你写信。不缺一封。”
李慕枫终于忍不住，唇角微扬，轻轻“嗯”了一声。
墨影见状，紧绷了两日的下颌线终于彻底松弛，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暖意。他当即起身，大步走到帐门，猛地一把掀开帘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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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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