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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扎堆蹲守、正低头憋笑的亲兵瞬间僵成一排,满脸猝不及防。
墨影眸光一扫,冷冽杀伐的统领气场瞬间全开,声线低沉冷硬:“都很闲?夜巡加倍,全部散开。再敢围在帐外窥探,尽数领罚。”
众人头皮一麻,连滚带爬起身,半点不敢逗留,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营帐外彻底清静,再无半分声响。
墨影折返回来,眼底冷色尽数褪去,只剩对李慕枫一人的温顺。他拿起帐边干净铜盆,提着温水细心地往浴桶里兑好温度,不冷不热。
“洗漱。”他言简意赅,动作却细致入微,“累了一天,洗洗松快。”
李慕枫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乖乖换衣洗澡,烛火映着他清透柔和的眉眼,温润如玉,每一个小动作都干净雅致。
待他洗漱完毕,指尖带着微凉湿意,退到一旁,墨影拿过布巾给他擦拭,包好打横抱起把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墨影没有换水。
他素来简朴随性,此刻更是懒得折腾,就着李慕枫洗过的水大致洗了一遍,又俯身端起一盆余温尚在的清水,从头淋到脚。
水汽氤氲,沾湿他利落的额发,衬得本就英挺冷硬的五官少了几分杀伐气,多了几分别的味道。
常年浴血沙场、习武练骨的身躯线条凌厉紧实,肌理分明,肩宽腰窄,肌肉流畅,布满常年征战留下的浅浅旧疤,野性又极具安全感。
昏黄烛火落在他赤裸的脊背,光影起伏,张力十足。
看的咱们李神医眼神乱飘,心痒难耐……
墨影好似全然不知道似的,拎起浴桶,大步走到帐外,利落将水倒掉,回身落帘,将满帐温柔夜色彻底封藏。
他转身回帐,动作熟练地铺展床褥、抚平被单,将褶皱一一理平。
做完一切,他俯身伸手,不容拒绝却极尽温柔地将李慕枫圈进怀里,顺势带着人一同倒卧榻上。
厚重被褥落下,隔绝了夜风与凉意。
帐内只剩轻轻跳动的烛火,和两人交叠温热的呼吸。
墨影单手牢牢扣住他腰腹,掌心滚烫,力道沉得吓人,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分毫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撑在枕侧,俯身垂眸,黑眸死死盯着怀中人。
眼底的隐忍、克制、压抑,尽数崩碎,“不冷我了?”
这次的嗓音不再温柔,是沙哑到极致的低沉,裹挟着浓重的占有欲,贴着耳廓碾磨,滚烫气息尽数灌进脖颈。
李慕枫被他压得呼吸微促,浑身被他滚烫温度裹得发烫,耳根红透,轻轻应声:“嗯。”
这一声应答,成了彻底点燃墨影的引线。
墨影低头,额头狠狠抵着他的侧颈,呼吸粗重灼热,一遍遍蹭过细腻肌肤,贪恋得近乎蛮横。
两天的疏离、两天的煎熬、两天的心慌,在此刻尽数爆发。
他不懂温柔套路,只会本能的、疯狂的、偏执的索取。
他抱得很紧,勒得人完完全全嵌进他怀里,骨相硬朗的胸膛死死贴着柔软的脊背,心跳剧烈滚烫,层层震透皮肉。
“别再冷我。”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偏执强势,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疯狂。
“我受不住。”
铁血统领征战半生,刀山血海从无半分惧色,偏偏受不住心上人半点疏离。
他侧头,鼻尖蹭过李慕枫耳廓、鬓角、发边,一遍又一遍,贪婪至极,黏人到极致,彻底没了平日半分统领的威严。
李慕枫被他箍得浑身发热,呼吸乱了节奏,指尖轻轻攥住被褥,整个人被他缠得发软,连耳根、脖颈、肩头都泛着薄红。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墨影。
平日克制隐忍、笨拙木讷的人,一旦放开所有束缚,竟是这般疯狂黏人、这般偏执贪恋。
墨影埋在他颈间,呼吸滚烫紊乱,牢牢抱着不肯松手,像是要把这两天缺失的亲近、缺失的温度、缺失的安稳,一次性尽数讨回来。 他大掌缓缓下滑,箍着那截纤细的腰,整个人紧紧覆在李慕枫身后……
铁血统领的温柔从不花哨,从来都是——尽数占有,全数偏爱,夜夜……
第90章 纵容
另一边,王府小院晚风温柔,贤王加封,朝堂局势瞬间反转。
韩远捏着信纸,坐在廊下,望着满天繁星出神。
这一路步步惊心,总算撑过了此局。
身后脚步声轻缓,寂临霄缓步走来。“看完了?”他停在身侧。
“嗯。”韩远仰头笑了笑,“我们赌对了。”
寂临霄顺势坐下,肩膀轻轻靠着他,姿态轻松又亲昵,“你从来不会错。”
晚风拂过檐角,吹动两人发丝,影子在地面轻轻叠在一起。
韩远侧头看他,眼底盛着暮色微光,温软透亮:“接下来就稳了,秋收在望,边关也无忧。”
寂临霄垂眸望他,目光落得很深,安静看了许久。
“边关无忧,是因为有你。”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给身边人听,带着淡淡宠溺。
无人窥探的暮色里,韩远微微偏头,肩背彻底抵住寂临霄,晚风悠悠吹过庭院,带着田间青苗的淡香。
韩远脑袋微微一沉,连日操劳积攒的疲惫涌了上来,他就这么顺着倚靠的力道,脑袋歪在寂临霄肩头,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竟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寂临霄动作一顿,下意识放轻了所有动静,连呼吸都压得很浅,生怕惊扰到身侧之人。
少年眉眼舒展,褪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利落,只剩下安静。连日来打理各方事务,还要分心牵挂朝堂风波,一桩桩重担压在肩头,他却从不说半句苦,事事都打理得妥妥当当,永远一副从容稳妥的模样。
外人只看见他能干聪慧,唯有寂临霄看得清楚,这份游刃有余的背后,是熬了无数个日夜的辛劳。
他抬手,指尖极轻地拂开落在韩远额前的几缕碎发,指腹擦过微凉的肌肤,心底泛起阵阵心疼。
这人太过懂事,凡事总习惯自己扛,从不愿将难处展露于人前。明明身心俱疲,面上却永远笑意温和,独自咽下所有奔波与焦虑。
寂临霄微微侧过身,小心翼翼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宽厚的肩头稳稳承着这份重量。他伸出手臂,轻轻环住韩远的腰,将人稳稳护在怀里,隔绝夜里微凉的风。他目光落在熟睡的人脸上,温柔得近乎缱绻。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累了便好好歇着,天塌下来,还有我在。”
寂临霄就保持着相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静静守着怀中人。眼底满是怜惜与珍视,只愿这片刻安稳,能抚平他一身的疲惫。
夜色渐深,晚风也添了几分凉意,卷着庭院里的草木气息,悄悄漫了过来。
寂临霄感受到怀中人肩头微微瑟缩了一下,低头见韩远睡得依旧沉,长长的眼睫安静垂落,脸颊被夜风吹得泛着一点凉。他不忍心再让对方在外吹风,缓缓直起身,手臂稳稳托住韩远的后背与膝弯,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珍宝,小心翼翼将人横抱起来。
韩远下意识往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襟,呢喃了半句梦话,依旧没有醒。
寂临霄放轻脚步,踏着夜色穿过回廊,一路稳稳抱着人走进卧房。屋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隔绝了屋外的清寒。他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先取来温热的布巾,仔细替韩远擦了擦手和脸颊。
简单收拾妥当后,寂临霄吹熄烛火,只留一盏微光映着室内。帮韩远宽衣,顺势侧身,伸手将身侧的人揽进怀中。
宽厚温热的胸膛成为最安稳的依靠,他手臂牢牢圈住韩远的腰身,将人护在怀里。两人紧密相贴,体温相互交融,驱散了夜里所有凉意。
韩远本能地依偎过来,脑袋枕在他肩头,呼吸绵长地洒在颈间。
寂临霄收紧手臂,下巴轻轻亲了下他的发顶,眼底满是柔意与疼惜。连日来连轴转的忙碌,总算能让他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
屋内静悄悄的,唯有彼此交叠的心跳与均匀的呼吸。
夜色深沉,一室温软,两人相拥而眠,在这片安稳里,沉入甜甜的梦乡。
一夜好眠。
田里的庄稼长到了膝盖高的时候,,韩远就盯上了更要命的问题——路和城墙。
说是路,其实就是被人踩、被车轧出来的土沟。晴天黄沙漫天,一脚下去鞋里全是土;雨天直接变成泥塘,牛车陷进去半天拉不出来,送粮、送药、行军,全被这破路拖得半死。
更要命的是城墙。厉安城的老城墙,还是几十年前修的,到处是裂缝、掉渣,风一吹都掉土渣子,别说胡人攻城,来场大雨都怕塌一段。
韩远一连休息了几天,此时精神了很多。他蹲在大营破墙根底下,盯着墙面交错的裂缝出神,思绪飞速运转,想起现代的——水泥!
他在脑子里仔细回想之前刷到的短视频内容——石灰石混合黏土,经高温煅烧后碾成细粉,再兑水调和,干燥之后坚硬无比,辅以浸泡两日的米浆还能加速凝固,最适合边关干燥暴晒的气候,绝对能彻底解决边关修路筑墙的难题!
心念既定,韩远起身,寻到正在营中巡查军务的寂临霄。
四下无将士打扰,唯有清风掠过,是两人难得的独处时刻。
韩远快步走到人身前,眉眼清亮,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气息,仰头望着身姿挺拔的男人,语气轻快:“王爷,我要会烧窑的匠人,再调一百个壮丁,我琢磨出个好东西,能彻底把咱们的路和城墙改头换面。
寂临霄垂眸望着他。
少年眉眼干净澄澈,哪怕连日劳碌,面色带着些许倦色,眼底却盛满星光与自信。心底的怜惜与纵容悄然漫开,他习惯性微微俯身,距离不自觉拉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韩远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褪去了面对将士时的凛冽冷硬,只剩独属于他的偏爱:“好,都听你的,人你随便调,匠人、壮丁任你挑选,粮草、铁器、物料,全部优先供你使用,不必报备。”
俩人距离很近,身姿巍峨的男人将他半笼在身前,隔绝了关外燥热的风。
韩远被他看得耳尖微热,下意识微微偏头,唇角却忍不住扬起浅浅笑意。旁人求兵求粮,层层报备、百般受限,唯独他,在寂临霄这里,永远是例外。
这份独一份的纵容,无声胜千言。
第91章 修城墙
韩远轻轻颔首,眼底暖意流淌:“有王爷支持,此事定然能成。你等着就好,往后厉安会越来越好的。”
寂临霄望着他自信满满的模样,指尖微动,抬手极轻地拂去他发间沾染的尘土碎渣,动作温柔,“慢慢来,身体重要,不必急。”
韩远心头一暖,浑身的疲惫都消散大半,转头便全身心投入筹备事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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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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