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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怨那个贪财坑爹系统,还是恨抠搜吝啬、自作聪明的自己。
为了那区区几百积分,没能提前知道梁思琰送的手表有录音功能,还给人免费来了场叫床。
他半点没有优化原主的身体素质。
他总觉得自己经验足够,只要谨慎小心,在这个休假的世界,就没必要浪费不必要积分。
可偏偏就是这份自作聪明的抠搜,让他栽了最彻底的跟头。
此刻药效死死禁锢着他的四肢,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挺身这种最简单的动作都格外费劲,浑身软得像一滩棉花,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越想越悔,越想越气。
气恼系统不靠谱,更气恼自己贪小失大、目光短浅,为了一点积分,让自己落得如此地步。
郁气、怒意、悔意层层堆叠,死死堵在胸口,搅得他心口发闷、头脑昏沉。
本就药效缠身、虚弱不堪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般剧烈的情绪起伏。
眼前的视线一点点发黑、模糊,耳边的声响渐渐远去,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
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空,林砚身子一软,脑袋一歪,眼前彻底陷入漆黑,直接被满腔气急攻心的情绪,硬生生气晕了过去。
梁思琰见状,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漫起一层幽深又满足的笑意。
他伸手稳稳扶住骤然软倒的人,指尖轻轻贴着林砚苍白的脸颊,语气低柔缱绻,却藏着彻骨的偏执:“哥哥,别气。”
“你只能安安稳稳在这陪着我。”
第80章 没信号
再次睁眼时,窗外的日光已经升得很高,暖融融的正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铺了满地细碎光亮。
林砚缓缓回过神,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大半,药效带来的极致酸软总算褪去了一些。
虽然还是有些浑身发软,但对比清晨动弹不得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勉强能调动些许力气。
他微微侧头,视线无意间扫过自己的手腕。
梁思琰送他的手表,冰冷的表盘贴着肌肤,像一道甩不掉的枷锁,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被算计、被禁锢的事实。
瞬间,之前被下药、被欺骗、被强行掳走的憋屈和怒火再次翻涌上来。
林砚眼底一冷,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把扯下手表,狠狠扔在地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表盘磕碰地面,微微弹动了一下,静静躺在地毯上。
此刻,隔壁书房内,梁思琰正对着电脑处理岛上的安保事务,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处值守,沉稳又冷静。
桌面的监控屏幕实时播放着卧房画面,林砚睁眼、摘表、扔表的一连串动作,被他尽收眼底。
他指尖一顿,停下手里的工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早就让厨房熬好了养胃的清粥,一直恒温温着,就等着林砚醒来。
梁思琰起身,端起温热的白粥,缓步走向卧房。
推门而入,第一眼就看见地上躺着的手表,还有床上那人冷着脸、扭头偏向窗外、拒不看他的倔强模样。
他神色平静,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将粥碗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弯腰捡起那块手表,指尖细细摩挲了一下表盘,随后轻轻摆放在床头,位置醒目。
梁思琰俯身靠近床边,嗓音温柔得近乎缱绻,听不出半分戾气:“不想戴就不戴,没关系的。”
“以前需要它才能找到哥哥,现在不用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时时刻刻都能看着哥哥,再也不用靠外物定位你了。”
说完,他重新端起粥碗,舀起一勺温热的白粥,吹凉些许,缓缓递到林砚唇边,耐心又温和:“先吃点东西,空腹身子会难受。”
看着不断逼近的梁思琰,就在勺子快要碰到唇边的瞬间,他骤然抬手,精准攥住梁思琰的手腕。
借着全身攒下的所有力气,腰身猛地发力,身形利落翻转,硬生生将毫无防备的梁思琰反压在床上。
突如其来的反转太过迅猛,梁思琰手中的粥碗瞬间倾斜,温热的白粥大半泼洒出来,浸湿了床单,晕开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这一番剧烈动作,几乎抽空了林砚刚刚恢复的所有体力。
他撑在梁思琰身侧,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手臂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可他半点没有松懈,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低头死死盯着身下的人。
不等梁思琰反应,林砚颤抖着手,急切摸索着探进他的裤兜,指尖一番摸索,顺利摸出了他的手机。
他只有一个念头:打电话,打给梁启燊,求救、报位置、逃离这里。
可被压在身下的梁思琰,全程没有半点挣扎反抗,就那样静静躺着,抬头望着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又偏执。
看着林砚急切解锁、点开拨号界面的动作,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又残忍:“哥哥,别白费力气了。”
“这座岛我全面屏蔽了信号,没有基站,没有网络,所有对外通讯全部切断。手机在这里就是一块废铁,你打不通任何电话的。”
林砚指尖一顿,心头一沉,立刻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顶端的信号格空空如也,彻底归零,干净得彻底绝望。
一股极致的荒谬与无力感冲上头顶,林砚被气得失极反笑,眼底却一片冰凉:“梁思琰,你还真是思虑周全,算得面面俱到。”
字字带着冷讽,怒意翻涌。
下一秒,他骤然俯身,抬手狠狠掐住了梁思琰的脖颈。
力道又急又狠,带着被囚禁、被算计的所有愤懑与恨意。
脖颈骤然被禁锢,梁思琰的呼吸瞬间受阻,脸颊快速涨得通红,呼吸艰难滞涩。
可他非但没有半点惧怕,反而依旧抬眼望着林砚,唇角的笑意愈发深沉,带着病态的满足与执拗,哪怕窒息,也不肯收敛分毫。
他就这么心甘情愿任由他掐着,坦然承受着他所有的怒火与报复。
房间外,全程盯着监控画面的两名保镖,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推门冲了进来。
两人动作迅速利落,一左一右上前,稳稳扣住林砚的手臂,用力拉开他掐在脖颈上的手,强势将体力透支、无力反抗的林砚重新按倒在床上,牢牢禁锢住他的四肢。
束缚落下的瞬间,林砚彻底脱力,动弹不得。
梁思琰捂着脖颈,急促地咳嗽两声,缓缓坐起身,白皙的脖颈上清晰印着一圈泛红的指痕。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林砚,眉眼耷拉,摆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语气哭丧又幽怨:“哥哥,你的心好狠,真的想掐死我吗?”
林砚懒得看他这副虚伪做作的模样,直接闭上双眼,敛去眼底所有情绪,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彻底懒得与他周旋。
这时,那名一直跟随梁思琰、处理各类事务的中年助理缓步走上前来,手中端着一支盛满透明药液的针管。
药液清澈透亮,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是专门用来压制人体力量、禁锢行动的肌肉松弛剂。
第81章 害怕的梁大佬
梁思琰抬手制止了保镖的按压,缓缓凑近床边,眼神温柔却绝情。
他不容拒绝地握住林砚的手臂,熟练找准肌肉位置,针尖利落刺入皮肉。
冰凉的药液被缓慢推入体内,带着刺骨的寒意,顺着肌理缓缓蔓延开来。
林砚瞳孔骤缩,本能地奋力挣扎。
他咬牙绷紧浑身肌肉,手腕用力挣脱,肩头不停扭动,想要避开药液扩散,可刚刚恢复的力气本就微乎其微,被保镖稳稳按住,根本挣脱不开半分。
所有挣扎尽数徒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凉的药水一点点推进自己的身体,清晰感受着身体的控制权正在飞速流失。
先是四肢发麻、僵硬,紧接着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指尖渐渐僵硬,连眨眼、抬眸的细微动作都变得沉重迟缓,全身的知觉一点点被剥离、被禁锢。
直到药液完全推尽,梁思琰才缓缓拔出针头,拿出干净棉签轻轻按压在细小的针眼上,止住细微的渗血。
他垂眸望着浑身僵硬、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林砚,语气轻柔缱绻,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字句里却藏着彻骨的偏执与疯狂:“哥哥,别怨我。”
“谁让哥哥身手那么好,武力那么高呢。我看着哥哥大杀四方、恣意利落的样子,真的太迷人了,一眼都移不开。”
“可我不敢赌,只要哥哥恢复了力气,我这岛上的安保就根本拦不住你。我不能给你半点离开我的机会。”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林砚的手臂,眼底盛满病态的期待:“不过哥哥别急,我专门为你调配的药水快要成型了。等药好了,哥哥就再也不会想着离开,眼里、心里,只会一心一意爱着我一个人。”
说完,他随手丢掉棉签,抬手示意保镖退下。
束缚一撤,林砚依旧瘫软在床上,四肢僵硬无力,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
梁思琰目光落向床上被粥浸湿的大片床褥,浅色床单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根本没法再睡人。
他再次看向动弹不得的林砚,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浅笑,语气带着刻意的无奈与温柔:“本来还没想这么快,就跟哥哥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可你看,床垫被粥泼脏了,没法睡了。那就只能委屈哥哥,今晚跟我一起睡了。”
话音落,他俯身小心翼翼抱起浑身绵软、毫无力气的林砚。
怀中人轻得像一片羽毛,温顺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资本。
梁思琰抱着他,步伐平稳沉稳,转身走出卧房,朝着自己的专属房间缓步走去,眼底是势在必得、彻底占有后的满足与偏执。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敦煌停机坪,风沙漫天,萧瑟荒芜。
王助理匆匆赶到梁启燊身侧,脸色凝重,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挫败:“梁董,核查结果出来了。昨夜确实有一架私人飞机从敦煌空域起飞,轨迹完全吻合,但我们查遍了所有民航、空域备案与地下渠道,始终查不到这架飞机的真正所属人。”
他顿了顿,道出最让人绝望的事实:“飞机一飞入公海空域,就彻底屏蔽了所有信号,没有航行轨迹、没有雷达落点,完全无法锁定具体停靠岛屿,线索彻底断了。”
梁启燊立在凛冽寒风里,身形骤然僵住,心底刚刚燃起的一丝微光,瞬间被彻底掐灭。
茫茫公海,岛屿无数,毫无定向线索,等同于大海捞针。
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席卷而来,压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涩痛。
他喉间发紧,嗓音干涩得厉害,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低声询问:“梁思琰那边的底细,查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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