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良途抿了抿唇道:“这个, 与你无关。” 宋迢嗤笑了一声,拉住景良途的手腕, 用一股很大的力气将他往房间里面拖, 小狼崽下手没什么轻重,景良途差点以为自己的手腕要被他弄脱臼了。 到了房间里,宋迢将房门一关,将景良途的手臂按在身后, 强迫他的脸对着镜子,眯眼道:“你好好看看, 你觉得自己是这个样子的人吗?还是说学校的样子才是你精心的伪装?” 景良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尾泛红, 眼中写满了屈辱。 其实对于许年来说,这两个样子其实都是他的伪装。 他的本性...其实和贺岐没什么区别。 景良途不满意于这个姿势,挣扎着让宋迢放开,冷声道:“不用你管。” 宋迢轻笑了一声,慢慢将他松开,还得逞的说:“看清楚了吗,这才像你。” 景良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道:“你是在想办法激怒我吗?” 宋迢目光漆黑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景良途笑了:“我对你的父亲是真心的,所以你就算想要激怒我,我也不会生气。” 乖,这是来自小妈的爱,带给你来自男妈妈的温暖,要好好接住喔。 宋迢有点意外的看着景良途,轻笑道:“你可真是让我吃惊。” 景良途笑了一声道:“因为我喜欢你父亲。” ....的钱。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所以同样,我也会对你好的。” 宋迢嗤笑了一声:“不用了,我承受不起。” 说着,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景良途待在家里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又从冰箱里拿了个冰淇淋。 * 过了不久,许年跟宋迢也迎来了开学。 想到他以后除了在家里要跟宋迢见面,在学校也有可能偶遇之后,景良途的内心就无比的复杂。 他只能尽量在学校跟这个人避开,每次他在学校的某个角落里看见这个人的身影时,为了避免尴尬,他都转身逃开,频率之多,次数之众,不知道宋迢有没有意识到他在躲他。 但是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 这天学校里举办了一次篮球运动会,景良途刚从学生会处理完工作,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看见篮球场上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忍不住想起来自己当年也曾经信心满满地拿起过篮球,认为这是男人必须精通的一项运动,就算是霸道总裁也不能忽略这场必修课。 然后他就遭遇到了百发百不中的千古难题,从此再也不碰篮球,并且会在别人邀请他打篮球之后,他也会冷着脸说一声“幼稚”。 景良途知道,自己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如今想想,已然成为了不堪回首的历史。 伴随着几声热情的尖叫,他忽然间注意到,他一直躲着的宋迢居然也位在其列,穿着红色的运动服,腿部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尤其是他跳跃起来扬起手将对手狠狠盖帽之后,场上的惊呼声此起彼伏,衬托的宋迢整个人在运动场上十分夺目亮眼。 当然,人与人的悲欢无法相通。 在场外的男女生惊呼连连的时候,景良途已经准备暗搓搓地从篮球场上路过了。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在场上被争夺的篮球呼啸着往他脸上飞来。 景良途能意识到它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躲闪就被篮球砸了个正着。 嗷QAQ! 篮球正砸额头,他被砸的晕头转向,一只手扶在墙上,另一只手抵住自己的头,表情有些痛苦。 因为冲击力,他的眼睛一时半会有些睁不开。 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人拿开了自己挡在脸上的手,好像在观察他伤的怎么样。 接着,他将球扔回了篮球场,不知道砸到了谁,引得那人痛叫一声。 宋迢朝着那个方向冷声道:“下次注意点。” 景良途愣了一下,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宋迢那双冷冽又深邃的眼睛。 他道了声谢,转身准备离开。 结果他还没走几步就被宋迢攥住了手腕,低声道:“往哪去?” 宋迢的力气很大,景良途根本挣脱不开。 他揉着被球砸的发红的眼眶,顺势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宋迢:“.....” * 总而言之,景良途最终被宋迢揪到了医务室。 医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冷静的说伤没什么大碍,就给他拿了个冰袋,让他自己冷敷消肿,接着就收拾收拾准备下班了。 景良途跟宋迢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感觉气氛有点尴尬。 他道:“那个,你可以走了,我这边敷好自己离开就行。” 宋迢嗤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想留下来陪你?” 景良途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闷闷道:“又不是你把我弄伤的,你当然可以离开。” 宋迢看着景良途发红的眼尾,还有眼睫上残留的泪渍,虽然知道是因为疼痛而刺激出的生理泪水,但莫名联想到他被宋邱祯压在床上欺负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哭。 那时候的宋迢不知道,有些好奇是不能有的,因为一旦滋生,它就会像一种魔障一样,久久困扰着你,诱惑着你,吸引着你,直到你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最终,用自己的手轻轻掀开了那道薄纱。 景良途一直沉默不言,拿冰袋的手冷白修长,骨节分明,手腕处的衬衫松松挽起。 看着这截白皙的手腕,他想到刚才握住这个人的手腕将他带到医务室的时候,他的心中曾暗暗想过—— 明明是个男人,怎么手腕这么纤细,一只手就抓的过来。 他来到自己家,真的就像绵羊误入了狼穴。 * 晚上回家的时候,景良途的眼睛跟额头的地方差不多已经消肿了,但是还是能看出一些淡淡的痕迹。 宋邱祯问怎么回事,景良途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不小心撞到墙了。 宋迢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跟景良途擦身而过后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 景良途想提醒一下宋邱祯要不要跟自家亲儿子搞一搞关系,毕竟将来养老还是要靠他的不是吗,不然老了遇见一个小小的感冒,宋迢就签了同意捐赠的协议了。 但是显然宋邱祯并没有这方面的自觉,只想跟许年卿卿我我。 他们一家的气氛感觉几百年了都没有变过,父子两基本不会主动说话,两个人都像彼此的债主一样。 面对这样的家庭关系,景良途也觉得十分无语。 ..... 睡前的时候,宋迢出门去书房拿了本书,这时候他偶然注意到宋邱祯房间的门缝并没有关紧。 这些天,许年一直都是跟宋邱祯睡在一起的。 不知为何,他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他透过门缝,隐约看见宋邱祯坏笑着攥住许年的手,迫使他白净修长的手指往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盒里伸。 许年拿出来了一个金属的手铐,还有一个漆黑的布条,用来蒙眼。 宋邱祯垂下眼眸问:“想试试吗?” 许年乖巧道:“可以。” 真是配合的要命。 真的,就这么喜欢他吗? 不知为何,那一幕在宋迢的眼里莫名有些发烫。 他向逃难一般的冲回房间,迫使自己忘记刚才的那一幕。 但是他的心却不受控制的深想下去。 他想到许年被自己握过的手腕,如今可能正被手铐铐着,吊在床头,颤巍巍地摇晃着。 当天晚上,宋迢做了一个梦。 梦里很混乱,有时候,他变成的他的父亲,而许年的双手则被手铐铐住,眼泛泪光的求他解开。 有时候,他又回到了学校,而身为学生会会长的许年则目光冰冷的看着他,薄唇轻启道:“翻墙逃课的事情,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处分。” 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差。
第64章 28首发晋江禁止盗用 床上躺着一个腹肌流畅, 肩宽腿长,眉目英俊的男人,他的手被铐在床上, 眼睛被黑色的布条蒙着。 景良途用手机对着宋邱祯拍了个照留作纪念,然后满意的将它加入私密相册, 留作日后品鉴。 系统:【咳咳, 过分了哈。】 景良途:【下次注意。】 这件事主要在于宋邱祯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后, 闲得蛋疼的景某人突然想试一试这玩意是不是真的这么好用, 于是小小的尝试了一番,发现质量确实不错。
当然, 他耍完之后又怂怂地将宋邱祯给解开了, 期间宋邱祯翻身动了一下还将他吓得浑身一激灵。 系统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怂,还这么爱搞事情!】 景良途:【QvQ别这样说, 在下会自卑的】 * 宋迢经历过昨晚那个梦后,早上起来看着景良途的目光都有点不太正常。 他看到他挽起的袖口, 白皙的手腕, 紧致的腰线,还有雪白的后颈, 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知为何,居然能渐渐理解他爹那些奇怪的癖好。 明明曾经,他对这些都是嗤之以鼻的啊。 他很排斥这种情绪,所以今天一天, 他对景良途的态度反而比以前更加冷漠了。 而且这种冷漠在宋邱祯摸着景良途的手腕,目光温柔地问“疼不疼?”的时候直接飙升到顶峰。 景良途都忍不住去想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不过, 这个世界的男主情绪一直都是阴晴不定的, 昨天他被球砸的时候, 他还愿意陪他,今天就一反常态,压根不想跟自己说话了。 景良途告诉自己要习惯,这是青春期,如花一般娇艳的青春期。 当然,面对宋邱祯的问题,景良途自然也是乖巧回答道:“只要是先生想做的事情,无论疼不疼,我都是喜欢的。”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无所谓,他眼前的这个人信了就行。 宋邱祯果然很满意景良途说的话,用手指勾了勾他的鼻尖道:“下次玩个温柔一点的。” 景良途当然无所谓,反正不管是什么,最终都会变成和谐的盖棉被纯睡觉活动。 故而,他并没有什么排斥的点了点头,表示只要先生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宋迢看在眼里,感觉浑身不是滋味。 似乎除了宋邱祯,没有人有机会看到许年这么千依百顺的一面。 而许年愿意给自己的温柔,也全部基于许年对他父亲的爱之上。 换句话说,他是沾了他父亲的光。 那么,他在许年的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可不论是什么,他都不想被这种失落的情绪摆布,绝对不想。 在过往的人生中,他一直都是桀骜不驯的,他不屈服于自己的父亲,也不想屈服于任何权威,他自遵从他自己的欲望,如今,自然也不会被一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牵动内心。 更何况,野狼又怎么可能被绵羊驯服。 他决定跟许年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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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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