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跟许年保持距离的想法在执行几天后就中断了。 因为,景良途发烧了。 不知道宋邱祯到底是又玩了什么新鲜花样才把人折腾成了现在这样,而且最气人的是,许年在宋邱祯的面前一直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等他出门工作去了,宋迢才意识到许年的脸红的有些不太正常,而且嘴唇发白,他皱着眉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的时候才知道人病了。 景良途倒不是被人给折腾病的,他是昨天晚上的时候太贪凉没有盖好被子,自己把自己冻病的。 系统很惊讶:【你身为一个霸道总裁,生存技能基本为零到底是怎么苟活下去的?】 景良途不屑:【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猝死的。】 他感觉身体时冷时热的,浑身虚软无力,宋迢看他这样,好心的给他递了一杯热水。 景良途捧着水杯,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眼眸被水汽蒸的湿漉漉的。 看着他这样乖巧坐着,一言不发的模样,宋迢不知为何,浑身的戾气也没有那么大了。 他坐了下来,双腿交叠着问道:“现在周围没有别人,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我的父亲。” 因为他有钱啊。 这个答案显然不行。 景良途垂下眼眸道:“因为他是一个很厉害很成熟的人,跟我以往遇到的人都不一样,我感觉跟他待在一起之后,我的人生都有了希望。” 宋迢闻言,垂眼冷笑道:“怎么,难道你其实喜欢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景良途自然是要充当情圣:“这些癖好只是他优秀的人格魅力中最不值得一提的爱好罢了,他喜欢的,我当然也会学着喜欢。” 宋迢闻言,愣住了一瞬。 大概在在宋迢的眼里,景良途这个人就仿佛没救了一般。 他冷哼道:“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深情。” 景良途垂眸道:“深情算不上,我只是顺从我的内心罢了。” ... 景良途喝完水后就回房间休息了。 宋迢跟着他进来的时候,看见房间里还有一些没有来得及收拾掉的小玩具,目光十分古怪。 心情一时被阴霾笼罩,宋迢一时之间有些口不择言:“你说,如果让别人知道他们会长这朵高岭之花,居然私下里跟比自己大这么多的人玩这种游戏,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再抬眼,他看到躺在床上神情虚弱的许年,那个人的脸上明显浮现了一抹惧意。 他强撑着笑道:“别开玩笑了宋迢,这一点也不好笑。” 宋迢终于看见他一向稳重矜持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眸光漆黑而深邃。 他赤.裸裸的看着景良途,低声道:“学长,我这个人从来不爱开玩笑。” 那个人的表情果然闪过几丝慌乱,就好像平日里伪装着的面具终于脱落,而面具里面的人也展露出他最真实的情绪来。 他看见许年攥紧了被单,似乎在想办法说服他放弃这个想法。 而宋迢似乎也从这种游戏中找到了乐趣,垂着眼眸看他努力思考的模样,心情颇为愉悦。 最终,那人想到了什么,挣扎道:“如果你真的告诉别人的话,不光是我,连你的父亲,甚至还有你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宋迢轻笑了一声,俯下身来,慢慢地靠近他,目光不闪不避地同他对视着:“我既然敢说,自然就不会怕,更何况,我跟你不一样,我并不在乎我父亲的死活。” 景良途:“......” 看起来真的是一个会拔呼吸机的主。 宋迢看着许年苍白的神色,知道再吓唬病人就不合适了,于是难得做了回人,他抬手帮景良途拉好了被子,然后一声不吭的就往外走。 还没出门,他的衣摆就被轻轻扯住了。 宋迢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见许年低着头拉住了他,抿着嘴唇:“那你想怎么样?” “什么?” 宋迢没有想到许年将自己的吓唬当了真,此刻目光颤抖地看着他,表情挣扎道:“那你要怎样,才能保守秘密?” 怎样,才能保守秘密? 这是许年在等着他开条件了。 宋迢的头脑中一时之间闪过无数想法,他的大脑运转很快,思考能力快于常人,但是此刻他却感觉自己非常混乱。 许年这样可怜的表情他不久前还在梦里见过,当时他梦到他被手铐锁着,泛着水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乞求他帮自己解开。 那个时候他的想法是? 有一种想锁他一辈子的冲动。 宋迢感觉自己的血液都热了起来,但是他的神经还保留着清醒,他告诉自己不能被眼前这个人给蛊惑,也不能失去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于是,他的内心经过强烈的挣扎后,说出来的话却是:“以后在学校,不许对我指手画脚,也少管我的闲事,更不要随便跟人告我的状,不然我就把你们那点破事捅出去。” 宋迢这样说,但是内心却在疯狂地反驳自己,他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只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宋迢自然也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景良途沉默了一会道:“我明白了。” 宋迢愣了一下,他的内心十分复杂,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表情压抑着走出房间,心情极其不悦。 景良途见他走了,叹了一口气,反手将门一锁,被子一拉,准备美美睡一觉。 ... 晚上宋邱祯回家的时候看着景良途敷着退烧贴躺在床上,连忙心疼地去安抚道:“怎么了年年,生病了吗?” 景良途虚弱无力的点了点头。 宋邱祯摸着他的头发,温柔道:“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的身体,你放心,我这几天都不会动你的。” 景良途心想:那你就不用扑通一声倒床上了。 宋邱祯为了让他休息好,特意帮他带上了房门,让他好好修养。 这时候,景良途的手机里有朋友给他发了一个消息: 【你听说了吗,就那个之前经常给你着炫耀男朋友的那个贺岐,他现在跟他男朋友分手了。】 景良途有些意外:【他不是说他们好几年的感情吗?说分就分了?】 朋友:【好几年的感情是假的,说实话,那只是他钓的一个提款机罢了,你猜猜他现在的目标是谁?】 【是谁?】 【宋迢。】 景良途很惊讶:【啊?为什么?】 朋友:【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宋迢年轻帅气又有钱喽。】 景良途:【但是他才刚刚成年...】 【这根本不重要好吧,而且现在年下小狼狗多香啊,你真是不懂时代啊。】 景良途:【.....】 景良途看了一眼宋邱祯。 假如贺岐真的追上了宋迢,那他跟贺岐的关系可就变得太奇怪了。
第65章 29首发晋江禁止盗用 自被宋迢威胁以后, 景良途便有意减少与他说话的次数,偶尔有目光交汇的时候,景良途也会立刻躲开他的视线。 意识到这些的宋迢莫名变得烦躁起来, 每天都阴沉着一张脸,脾气不佳。 他心想, 不会上次真的把许年吓唬坏了吧。 有几次, 宋迢想叫住景良途想单独跟他说一些话。 但是景良途将他之前的的威胁奉为金科玉律, 宋迢让他不要再多管他的闲事, 那么景良途就做的非常到位,不光不管闲事,甚至连话都很少说,看到他找自己,就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跑到其他地方。 景良途当总裁的时候为了防止自己的人生中有一夜情对象带球跑,几年后团子回来认亲的狗血情节发生,于是经常看一些有关家庭教育的栏目,正所谓万事要防范于未然。 不过因为他腰不好, 本人也一直保持高冷禁欲人设, 而且那些年他洁身自好,一夜情的事情更是一次也没有发生过,这类家庭教育节目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但是现在,景良途终于可以用这些知识来应对宋迢这样叛逆的小狼狗了。 首先就是要冷淡他,远离他, 让他浅浅地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 最后再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给他一个小礼物什么的, 这样他就会懂得男妈妈的好, 从而不再用那种事情来威胁他。 多么完美的计划。 嗯, 感谢当年努力学习过的自己。 ... 被景良途冷落多日的宋迢走在路上,浑身充斥着低气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以前的他,他肯定巴不得他父亲找的人离他越远越好。 现在许年识趣的不在他面前乱晃,他应该高兴才对。 为什么现在的他会这么烦躁。 学校的林荫下落满枯萎的叶子,宽阔平整的道路上是来去匆匆的学生。 旁边就是喧闹的篮球场,宋迢的目光往那里望去,想起上次许年在那里被球砸中的样子,手扶着墙,眼眶泛红,脸上露出与平日不同的脆弱,拿冰袋敷眼的时候也瑟缩了一下,小声说疼。 也不知道这么怕疼的人,是怎么受得了宋邱祯的怪癖的 一道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和刺耳的尖叫唤醒他的思绪。 待他回过神来,一个男生已经连人带车的摔在他的面前。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贺岐。 作为一个钓鱼专家,贺岐深知适当的示弱最容易抓住男人的心。 故而,他捂住自己的脚踝,可怜巴巴的看着宋迢道:“同学,能扶我一下吗?我好像摔伤了。” 宋迢看了一下他的腿,冷笑一声,移开目光,一言不发的从他身边路过。 贺岐:? 不是吧!这个人怎么不上套呢?! 宋迢除了数学以外,平时最爱做的就是极限运动,不因为别的,他只是享受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 当然,他也不是真就那么被上天眷顾,这种危险的运动做多了也难免受伤,故而对各种皮外伤和内伤也颇有了解,刚才他一言就看出贺岐的脚伤是装的。 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来触他的霉头,真是可笑的人。 * 现在的景良途遇到了史上最大的难题。 在原世界线里,许年为了营造“贤妻良母”的形象,特意为宋邱祯学了做饭。 可能上天给你关了扇门就会给你开一扇窗,许年虽然家境不怎么样,但是学习做饭的天赋却无比优越。 但是景良途不一样,上帝不但帮他把做饭的这扇窗给封了,而且似乎还扛着加特林把这面墙给轰了,徒留景良途一个人在废墟中凌乱。 现在的处境是,宋邱祯听说他想学做饭,来劲了,为他准备了围裙,亲自系在他的细腰上,又只给他找了一个及膝的衣服让他穿上,露出长腿。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但是这个癖好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宋邱祯很快就来不及欣赏美人,而是要防止美人一个不小心把厨房给炸了。 最终,看着满锅的焦炭,景良途感觉自己温柔贤淑的人设即将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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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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