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陆黎之得逞之后却依旧没有轻易放开,只觉得他好热,热得要把他烫化了。 思念和压抑在心底的怒意也让他止不住发泄似的,用力吻着。 良久,心疼地亲亲他敏感的喉结,姜白野,快醒过来,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做坏事了…… 后面,别人进来送药针灸把脉,陆黎之都会把幕篱戴上,替他们做好防护。 然后给姜白野喂药,喂水,一天十几次,不厌其烦地,比任何人都做得周到体贴,连姜大柱看了都觉得自己多余,默默回了新宅。 等人不在的时候,陆黎之就会无所顾忌地摘下幕篱,爬到床上,给他擦洗身子,抱着他酱酱酿酿。 这天天不亮,姜白野终于恢复了点意识,还未感受到身体的痛苦,就率先触到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 他不禁愣了一下,自己不是病得人事不知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吗,这是什么? 一声低哼在耳边响起,诱人又轻软,姜白野怀疑自己在做梦,尤其他顺着摸下去的时候,发现贴着他之物不着片屡。 什么情况!? 姜白野不敢置信,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脑袋枕在他胸膛上睡意正酣的男人。 被子底下,自己衣服也被松松散散地扯开了,対方像是取暖一样,紧紧贴着他。 姜白野却惊得差点从床上蹦下来,也没有半点病弱了,魂直接被吓掉一半。 “陆黎之,你在做什么!!” 外面守在院子里的人听到这中气十足的一声,惊喜之时,也被吓得连忙推开门。 “出去,不要进来,唔!” 被吵醒过来的陆黎之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按在床上,狠狠地亲,亲到他一双黑眸从充满怒意和惊恐,缓缓褪去严肃,变得失神,无可奈何和心软。 “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姜白野担心又咬牙切齿。 陆黎之在他胸口写着—— 热热的,舒服。 姜白野脸一红,“没发现,你竟然连我生病了都不放过。” 陆黎之见他不仅醒过来,精神也大好,也是松下了这几天紧绷的心神,他只是用了他所说的物理降温之法而已,他想到哪儿去了。 “不过我连生病了也这么厉害吗?”姜白野対自己高度自信,“我看别人会产生这方面的后遗症呢。” 陆黎之起身穿衣,给他喂药,又出去做饭。 随后,贺麟过来,见姜白野跟没事人一样,直接啐了一声,“我他娘的,早知道陆黎之有用,就该早点把你俩关一块锁死好了,看你还敢不敢昏迷不醒闹假死!” 姜白野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严重,他却是担心起了陆黎之,“快给他加大药量,不要再让他靠近我了。” “得了吧,你的表现可不是这么说的,没准他一走,你又得倒下。” 不可否认,姜白野现在精神很好,确实是因为陆黎之,而他的身体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有活力。 好在,一切都开始好转了。 陆黎之自然不肯离开,不仅不离开,凡事都要黏着他,唯恐他又要像之前那样,打着为自己好的名义,将自己从他身边驱离,做着让彼此都痛苦的事。 姜白野每次刚露出这点意思,陆黎之就亲他一口,亲到他闭嘴为止。 好像在说,我们已经这样了,再走还有意义吗? 姜白野一边恐惧着他会被传染上,一边又沉沦于他的陪伴和照顾,在两个念头反复拉扯到一定程度后。 陆黎之再次亲过来之时,他不再排斥抵抗,而是将彼此都亲到气喘吁吁。 “算了,我要是死了,你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吧,死也得跟我一块!” “生同衾,死同穴……” 陆黎之满意地给他喂了一块自己做的糖。 “真甜。” 忍不住跟他分享这美妙的滋味。 许久,喃喃的低声似美酒一般醉人,“黎之比糖还甜……” 陆黎之微眯了眼睛,此时被爱意浓重包裹的人,哪还有不久前的失魂落魄、痛苦不堪。 有陆黎之陪在身边,姜白野的恢复也堪称神速,连庞大夫都得称一句医学奇迹。 最幸运的是,姜白野直到过了传染期,陆黎之也没有被染上病,这让大家都不由拍了拍胸口,直呼菩萨保佑,要是黎之再出事,还不知小两口又怎样闹腾呢。 严知府也彻底放下了心。 时至如今,距离王大夫那晚接诊第一个时疫病人到现在,不过十五日,整个宣河府就彻底平息了下来。 虽然街上依旧在戒严,百姓们还没从家中走出来,但家家户户,已经不再沉浸在一片阴霾中。 有了更多的余力,那些大夫也可以去接诊更危急的病人,极力挽救更多人的性命,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乞丐。 官府亲民爱民,医药堂赴汤蹈火不畏感染,甚至全程的治疗费用都不用他们烦恼,在此期间,百姓们也格外安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能够等到。 不用恐惧,不会落空,就会极力配合,反过来,严知府纵观那么多朝代的治疫史,从未像他们这一战,打得如此成功漂亮! 不过短短数日,就控制在了本府内,没有外溢,不再增多,且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一种可怕的但能被治愈的时疫! 陆黎之,姜白野,竺微草,回春堂,济春医药坊,贺家人,每一个都该被载入史册。 而这一天,严知府早在先前就递到朝廷的奏折也有了回音。 大宁皇帝派来的钦差大臣,带着一众大夫,其中就有以胡大夫那位师傅为首的太医队伍。 征集了民间医药堂善医堂,以秦氏东家和曾被称为专治时疫的罗大夫带领的队伍,以及开常府药心堂、榆原府长春堂、河间医派刘家、易水医派张家、温病医派吴家等众人,就连京城的回春堂,贺老爷也加入了队伍,前来治疫、支援。 扣响了宣河府紧闭的城门。 --------------------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古代人是真的少,也比较畏惧官权,所以各项工作开展得很顺利。
第89章 脸疼,重赏 “安静死寂,怕是情况不好!”有位曾经参加过治疫的钦差嘶了口气,“好在这严琊出手果决,我们沿途行来,都没发现什么异样。” “这是牺牲了一个城,保住了其他人啊。”沉痛的语气。 贺老爷听着他们摇头晃脑,心里都快急死了。 秦大东家、二东家表面端着神色,但若是仔细瞧上两眼,就会发现两人偶尔对视间的悠闲得意。 仿佛一切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其他人也在窃窃私语,议论着这突然爆发的急疫,却是在忧心和出着各种主意。
众人无不戴上层层防护面具,来前,还服用了好几日汤药,做好了最大程度的准备。 严阵以待。 直到,守城官兵疾去汇报消息,严知府带着人匆匆赶来迎接。 “开——城——门!” 一道庄重而严肃的喊声响起,两扇厚重古朴的巨大城门朝着两边缓缓打开。 秦春泉面色微紧,即便他们善医堂已经提前服下了应对这种时疫的药丸,可万一出个好歹,也是有风险的。 但想要看回春堂和济春医药坊倒霉的心又是如此急切! 城门大开,钦差队伍浩浩荡荡地上前,却见着干净敞亮的官道,虽然没什么人,但也不像他们所想那般,遍地歪着病重垂死之人,老人、妇孺被抛弃不管,满城都是哀嚎和民不聊生。 “这……”什么情况?见所未见啊。 秦春泉等不及地开口:“病患呢,莫不是都被拉去活埋了!?” 其他人也想到这个可能,无不震惊地看向严知府,心想这人竟这般心狠手辣,出手如此之快。 毕竟此次钦差前来,除了治疫,也是要审查监督宣河府官员的治下办事能力,他要是不想被责罚,肯定要装一下表面样子。 钦差们又走了一阵,见还是半个人影都没,而严知府却笑呵呵的,没有半点紧张和害怕之意。 当即一个斥责,“严琊,你该当何罪,竟敢活埋满城百姓!” 宣河府一众官员连忙跪下行礼,表示不敢,严知府更是道:“钦差大人尽管放心,再往前走上一截便知。” 众人一头雾水。 秦大东家更是皱眉,但在官员面前,他们这些人自然没有插嘴的余地。 只是,如若是把人活埋掉,怎会清理得如此干净彻底,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而已经做了无数次幻想的秦春泉面对这迥然相反的境况,更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太过错愕荒谬,以致于他产生一种,自己不会是来了鬼城的感觉吧? 毕竟这时疫确实强横可怕,半个月,足以覆灭一个城了。 再看这些神秘兮兮的宣河府官员,这一刻,秦春泉甚至觉得这是个鬼城的想法,都比其他任何一个可能靠谱。 行了不到半刻钟,严知府便带领他们走进一处街坊,站在角落里远远看着。 此时回春堂的伙计正带着人派发竺微草,不少百姓涌出来,面带微笑,七嘴八舌地关心着。 “大吉兄弟,姜坊主一切都好吗,好些天没看到他了。” “是啊是啊,听说他也染了时疫,应该没事吧?” 秦春泉对那个“姜”字可谓发自灵魂的敏感,一听到,顿时望过去。 姜白野也染上时疫了!? 不等他惊喜,回春堂的人便随口应道:“好了好了,有竺微草在,肯定没问题的。” “我就说,我家那口子还成日诵经念佛,生怕姜坊主有一丝好歹呢,这就好,这就好,好人有好报啊!” 钦差们怀疑这是严知府做的把戏,又去了别的地方,看到的无不是类似于这样和谐的一幕。 没有争执,没有凄苦,没有哭声,甚至,像是没有时疫…… 不信邪,他们又派人伪装一番进入百姓的家,分到了以竺微草为主要成分的药包。 “立马看看这是什么药,都被他们吹得天花乱坠了!” 善医堂第一个等不及地抢过来查看,动作颇有些急躁,“什么东西,不就跟个狗尾巴草一样的杂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是有其他医药堂识货,“这东西小人知道,去年就在宣河府发现了用处,据说有清热解毒之效,只是我们那边没怎么用上,但听用过的人都说是个不错的药。” “对对,我也想起来了,主要是价钱真的很便宜,生的漫山遍野都是,是好些贵重药材的替代品,却比那些药还要管用呢!” 善医堂的人却只想冷笑,再是好药,又怎么可能眨眼就治好那么多的时疫,搞得他们精心准备的一切跟个玩笑似的。 “嘶,这些个药材,这个方子……”一道不可思议的呼声又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河间刘家和温病派吴家都对时疫有着很深的研究和了解,更是朝廷每次时疫爆发都会派往前去治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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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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