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说:“蔬菜好,营养丰富,富含多种维生素。” 郁齐书道:“不是你说要让我补身体的吗?我要吃肉,不吃菜。” “就是要补身体啊,但光吃肉怎么行?各种营养都应该要补一补呀。就说这个绿色蔬菜吧,它叫菠菜你知道不?菠菜里面含有丰富的……” 他打断她:“那次你不是嫌弃我身上只有骨头没肌肉,你不愿抱我?也是你自己说的吃哪儿补哪儿,这鸡胸肉我是不是该多吃点?” “噗---”芦花极力忍住笑意,“你最近总是吃肉,吃了就拉。又爱干净,晓不晓得我每次给你洗澡,把我都累出一身汗?我说只洗屁勾子吧,你又不干。” 郁齐书脸色一黑,脸撇开,闹别扭干脆不吃早饭了。 想起这些,芦花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面的秦思思看过来:“嫂子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芦花回神,抬头迎视过去,恰撞进郁齐山深深的目光里,慌忙不自在地避开视线,理了理脸颊边发,道:“没想什么,不过是看你们一家三口这么幸福欢乐,羡慕呀。” 秦思思听了,脸上幸福的笑容久久不散。 因为郁齐山的突然出现,这一顿饭,芦花吃得极其不自在,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等一家子都吃得差不多了,她就赶紧起身,找借口告辞离开。 她前脚一走,郁齐山问秦思思:“她怎么会在这儿?” 秦思思没多想,笑言:“先儿在园子里遇到她了,囡囡很喜欢她,她也喜欢这孩子,我就留着她在这里吃晚饭了。” “是吗?那你以后可以多找她过来叙叙,也免你母女俩寂寞无聊。” 郁齐山起身,抬手将坐在膝盖上的女儿抛给秦思思。 她差点没接住,有些嗔怨:“你也不怕摔着她?” 小孩子以为大人同她闹着玩儿,咯咯笑,扭身张手要抱:“爹爹,囡囡还要玩儿一下!” 郁齐山嘴角一弯,没理会女儿,只对秦思思道:“我回来了都还没去父亲那里请个安呢,这会儿我就去一趟,晚点再过来。你把孩子早点哄上床睡觉吧。” 秦思思一听,按捺住欣喜若狂,娇羞地轻轻“嗯”了声。 郁齐山说罢就疾步往外走。 秦思思回过神,急忙放下孩子,将挂在墙上的外套取下来,小跑着去追男人:“诶,你把衣服穿上再走呀,夜里冷。” 郁齐山头也不回,“不用了,我很快就回。” “那我送送你。” 但,郁齐山已经匆匆远去。 看追不上,秦思思只好作罢,虽有些失落,但是仍开心不已。 叫她如何不开心呢? 她同郁齐山一开始也甜蜜过一段日子,但是自从她怀了孩子,特别是孩子生下来后,他对她就逐渐冷淡。 后来有了蒋芙蓉,他一个月里都不定来她房里一次。 回来乡下后,他更是三月未曾光顾她了。 秦思思是很失落的,好在她给他生了唯一的孩子,虽然是个女儿吧,但是是他唯一的孩子。 那几个已经被婆婆骂了多次是不会下蛋的鸡,她是开心的。 婆婆看她能生养,也希望她再给齐山生个带把儿的,对她寄予厚望,她也想。可,男人不到她房里来,她一个人也生不出啊。 终于,终于他今晚要宿在她房中了。 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心里开始琢磨晚上穿哪一件睡衣比较能吸引他的目光,勾起他的欲望。 其实不穿最好,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肌肤依旧莹润洁白、紧致,摸起来更是像缎子般光滑细腻。 又想,是不是该把青楼里那些讨好男人的手段重新拾掇拾掇用起来?以前嬷嬷□□的时候,就无数次说过,男人都喜欢你在床上像□□…… 秦思思忽然想到,莫不是因为自己改走良家妇女这条路,所以才令齐山对她失去了兴趣?否则那蒋芙蓉怎么会抢了她的宠爱呢?正是因为她又野又浪,就跟自己初遇齐山的时候一样啊! “芦花,等我一下!”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芦花回头一看。 郁齐山不知何时追了出来,正大步朝她走来。 芦花看见他,立刻就想起那日对面芳草居里传出来的蒋芙蓉杀猪般的惨叫声,她很怕他,下意识转身就跑。 却被郁齐山赶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芦花,你在躲我吗?跑什么?” 芦花急死,挣扎:“喂,你不要拉拉扯扯的!” “好。”郁齐山倒也不纠缠,放开了她,左右端详。 之前在饭桌上没看仔细,也不方便看,这会儿细细看。 须臾,低语:“脸恢复得还可以,跟原来那般一样俏丽……” 芦花抬眼瞪去:“你说什么?” “咳,对了,我听说你在给齐书筹办学堂,进展如何?” 芦花皱眉不语,她听见了他轻声说的话,只觉得有些轻佻,急于摆脱他,遂低着头绕过他就往前冲。 郁齐山却伸手一拦她,脸色不好看了:“你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放你走。” “你!” 芦花退后一步远离他,抬头,气鼓鼓地瞪着他,无可奈何。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 对方冷冷哼了声,好似听到了她的心声,说:“我就是这样的人。” 芦花做贼心虚般左瞄右瞄,真怕给人撞见了这一幕,她的名声已经够坏的了。 郁齐山好整以暇,像堵山墙一样,还真是说到做到地根本不动如山,反而,戏谑地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心虚表情。 芦花只得快速回道:“没进展了,我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做教室,这是最主要的问题。” 郁齐山听罢,微微沉吟,道:“我跟本村的牛乡长喝过几回酒,能说上几句话。村东头有座土地庙,地方挺大的,倒是适合做学堂。那庙子年久失修,香火又不旺,已经快要倒塌了。若是你愿意出钱将庙子修葺一新,条件是让村里借出正殿后面的厢房用来开办学堂,我再从中说和说和,牛乡长肯定答应。大不了,以后再每月付点租金,村里白白来了一笔横财,他焉能不干的?”
没想到柳暗花明,芦花惊喜不已,连声称谢。 郁齐山笑问她:“你准备了多少银子?” “大概两百两。” “两百两……嗯,那应该够了。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借给你些。等到你和齐书的学堂办起来了,有了收入,你再慢慢还我。” 芦花又激动道谢,“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郁齐山低笑,“我要是个好人,你刚才骇得只想跑?芦花---”他似乎在喟叹,“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生疏客套就行。要像此刻,平常待我。”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个广告,小可爱们,这本我在加速完结。完结后就将填坑隔壁的《都督大人看上我》,之后下本是《藩王的宠妃》,望小可爱们收藏下这两本书叭,么么哒(*  ̄3)(ε ̄ *)
第105章 芦花激动得忘乎所以, 兴冲冲跑回去将得砚学堂校址问题已得到解决的事告诉了郁齐书,以为他也会同自己一样欣喜若狂。 却见他先是呆了一呆后,面色遽变, 冷笑一声道:“如果要靠其他男人来成就我的事, 那我宁愿一辈子瘫在床上, 直到腐烂。” 芦花没想到这结果, 稍稍一想,似懂非懂,莫非他拈酸吃醋?但又觉得不可能。 她对他的一颗心坚如磐石, 他还不确定么? 应该是大房同二房之争才是事实。 嗔怪道:“你不是在意其他男人, 你就只是在意那个男人是二娘的儿子吧?你心眼儿咋这么小?跟芝麻绿豆似的,人家不过是好心帮我们, 说到底其实都是一家人……” “我们?他好心要帮的是你。” 芦花登时耳朵发烫, “你不要胡说八道!” 郁齐书倒身睡下,翻身留给她一个挺直孤傲的背脊,闷声说:“我是不是胡说八道, 你自己扪心自问, 不必在此与我一争长短。” “……”芦花自讨了个没趣儿。 回首先前郁齐山拉着她不放,她真是有那么点心虚了,不敢再驳, 怕说多错多。 可,不让郁齐山插手帮忙,那开办学堂的房子问题又跟拦路虎似的挡在了跟前,芦花一筹莫展, 愁得她数日眉头打结。 不过很快, 发生了另一件事情叫她更加心烦了, 开办学堂的事情就暂且撇到了一边去。 原来是冯慧茹看芦花为了让自己儿子重新振作起来, 给他筹办学堂而东奔西走,有些感动,对芦花心生好感。因为自己肚子大了,已没精力操持郁家家事,便起了心思想要让芦花学着管家了。 她是没骨气、没胆子的小怂货,哪里有当家做主母的担当和野心?心头只叫苦不迭。 我连你这个婆婆都搞不定,你还叫我管后院这一大家子? 芦花一听明白了冯慧茹的意思,顿时苦了脸,“娘,您把这个家管得好好的,我啥也不懂,贸然插手,只怕会给您平添许多麻烦的。” 冯慧茹只当她谦虚,说:“一来我肚子大了,身体笨重,精力也不济。二来,你是齐书的媳妇儿,总要有掌家的一天啊。趁着我现在还能四下走动走动,就带着你学学。万一我生了,那时候才叫你上手,到时候手忙脚乱的,才容易给我惹出麻烦事呢。” “可是,……其实有周保和张妈辅佐你,您就只需要动动嘴皮子,也不会耗费许多精力,您还是接着管家吧。” “既如此轻松,那你还推辞什么?” “可是,可是……” 芦花受宠若惊毕,当然是再三推辞。 她的反应终于叫冯慧茹看出端倪来了,不是真谦虚,纯粹就是小眉小眼儿出不得世,根本没勇气接下这份担子,当下就气得心口疼,狠狠放话:“我是抬举你!” 言下之意,你别不识抬举。 到这地步,芦花不接受安排也得接受了。 掌家,一开始,肯定是给她细数郁家事务,诸多内容要她记得、提点她注意的事项更多更杂,大到对外待人接物、请客送礼,小到大门口何时灭灯,何时点灯,不一而足,又繁琐至极。 芦花听得头昏脑涨,每每回去同郁齐书诉苦,“好几天了,我仍旧连家里每天都要处理些什么事务都闹不明白,还管人事和钱财?还要时不时约束、敲打公公的小妾?我的天呐,每天走出这个房门都像是去上坟,真的很怀疑婆婆是不是故意□□我。” 面上是这么说,其实么,她心里腹诽的却是,十分怀疑婆婆是为了养胎,转移火力,骗她说叫她学着管家。 就说那几位小妈吧,今儿嫌菜色不好,明儿要求房中添置两个火盆,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这种小事哪里需得着找上她?都是跟管家说的---当然,可能根本就没这些事儿---反正,那几房娘,每天支使丫头婆子只管直接越过周保往她这里要东要西,提很多要求。她不是正在学吗?本着少给婆婆惹是非的心思,就去找周保结局,回过神来,嘿,把我就当个传话筒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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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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