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洲顺从地点了点头,立刻打起精神来,驱车向家里走去。 当两人携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家里时,池秋林立刻拿出日记本,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柳明洲。 柳明洲盯着那篇日记反反复复看了很久,这才说道,“王阿姨是我们家的保姆,她参与贩毒的可能性不大,之所以提到她,可能是为了防止直接记录面粉会特别突兀。” 池秋林点了点头,“那消化器官又是怎么回事,特别是特意强调了的胃部,和毒品有什么关系吗?” 柳明洲茫然地摇了摇头,再次陷入沉思。 池秋林试探着推测道,“会不会他们吸毒的方式是直接吞食?” 柳明洲叹了口气,“虽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这种古早的方式不应该沿用到现在,毒品的成本很高,而靠吸食毒品达到致幻作用不但会浪费较多的毒品,而且效果也并不理想,我觉得他们不至于连这种常识都没有。” 池秋林也只好作罢,“对了,这本日记我只看到这里,后面的内容我还没看,前面的也可能有漏掉的部分,要不我们再看看?” 于是两人在明晃晃的白炽灯下,熬夜看完了剩下的日记,眼睛酸涩的厉害,却依旧没有再找出像这样反常的内容来。 “也许是为了保险起见,只留下了这一篇线索吧,”池秋林揉着酸痛的太阳穴,“柳明池的房间还有没有线索,要不明天我们再去看看?” 柳明洲点点头,从衣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放在了池秋林的手里,“你去吧。” 池秋林疑惑,“你不去吗?” “房间的布置和从前无异,我在里面容易睹物思人,倒不如你作为旁观者去看,也许能更加清醒地发现有用的线索。” 池秋林握住钥匙,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尽量不破坏里面原有的摆设。” “无妨,柳川应该早就动过了。” 池秋林没再多说,匆匆道了晚安后便回房休息了。 他打算利用明天的时间去一趟柳明池的房间,再去传闻中的拆迁区一探究竟。 …… 第二天一早,池秋林便揣着心事匆匆起床,柳明洲也随即醒了过来。 看着柳明洲努力打起精神的样子,池秋林下意识地将他按回了床上,小声道,“还早呢,再睡一会吧。” 柳明洲点点头,在池秋林地安抚下将脸埋进被褥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池秋林松了口气,匆匆洗漱过后便离开了公寓,一出门便见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池秋林没有多想,抬手拦了下来。 一上车却见到了言泽的脸。 池秋林没犹豫,立刻系紧安全带,随即问道,“你怎么在这?” “景先生,我有事要和你说。” 池秋林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言泽立刻说道,“昨天萧安又让我帮他运送东西,四位数的密码锁,我试开了。” 池秋林立刻严肃起来,“里面有什么?” “密封袋和尼龙绳,”言泽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没有毒品或者类似毒品的东西,我暂时也想不出这些东西和毒品有什么联系。” 池秋林心生疑惑,追问道,“箱子还和以前一样吗?” 见言泽点头,池秋林叹了口气,继而报了柳明池家的地址。 车子在一处年岁已久但奢华犹存的小区处停了下来。 池秋林匆匆和言泽道别,然后按照地址找到了门牌。 是一处面积很大的复式公寓,池秋林没空欣赏,径直走进了柳明池的房间。 房间刚被打扫过,对比落满灰尘的客厅和长廊,房间看起来敞亮不少,却让人觉得莫名地压抑。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入这个房间,池秋林就觉得心神不宁。 他无瑕顾及这微不足道的反应,快速查看起房间来。 木质的床头柜上有很多刻痕,池秋林耐心地数了数,一共有二十七道。 书架上有一叠信,池秋林简单翻阅了几封,发现这些是父母离婚后,跟在母亲身边的柳明洲给柳明池寄的信。 信纸上的字下笔锋利,确实是柳明洲的字迹无疑,池秋林自然不会有闲心将所有信看完,毕竟是柳明洲和柳明池的私事。只是在这厚厚的一踏信里,有一封信却再次吸引了池秋林的注意。 落款日期是5月5日。 又是五月五日。 池秋林觉得蹊跷,最终还是拆开了信封,打开了信纸——映入眼帘的却是大片褐色的印记,似乎是早已干涸的血迹。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池秋林便感到胆战心惊,柳明洲是断然不会寄这样的信给柳明池的,所以这封信,难道也是柳明池刻意伪装后留下的? 池秋林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将那褐色的信纸折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收回信封,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刚开始在别人家翻箱倒柜的局促感逐渐被蛛丝马迹的指引所取代,池秋林愈发细心地查找起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但他的心底同样有疑问——如果这些线索是柳明池生前留下来的,那么高中时期柳明洲回来调查柳明池的死因时,为什么没有早早发现这些异常呢? 疑惑之际,柳明洲的电话恰好打了过来池秋林立刻按下接听键,并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柳明洲闻言沉默了片刻,继而说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那时候为了寻求心理安慰,整日把柳明池的房间当做自己的卧室,闲暇的时候就会翻他的遗物,但我那时的确没发现这些。” 沉默了片刻,柳明洲又补充道,“不过信封似乎是一直都在的,我只看了几封,因为是我写的,所以就没怎么注意过。” 池秋林点了点头,才突然意识到电话那边的人看不到,便小声“嗯”了一声我,又问道,“对了,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对,昨天那个学生提到的拆迁区,据说童禹就是在那片拆迁区附近失踪的,所以我想提醒你一下,不要单独行动去那里。” 池秋林答应了下来,然后心绪烦乱地挂断了电话。 他不敢告诉柳明洲,如果没有这个电话,他真的回去那里打探情况。 不过既然柳明洲给他打这个电话,自然也是猜到了他一定会去。 哎,小洲啊。 池秋林走神了片刻,立刻打起精神来继续查看房间。 房间里的书籍的确很多,池秋林将每一本书都翻找了一下,试图从扉页找到些许线索,但最终什么都没找到。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池秋林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小憩,看着床头柜上的二十七道刻痕发呆。 似乎电视剧和小说里也常出现这种刻痕——比如一个人在牢里,为了计算时间,每过一天就要刻下一道这样的痕迹…… 等等,计算时间? 可是有笔有纸又为何在床头柜上刻这样的痕迹呢? 池秋林百思不得其解,竟然靠在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似乎做了个梦,说是似乎,因为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梦里的少年颤抖着身躯将脸埋进膝盖里,声音也走了调,“帮帮我,求求你……” 梦中的自己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几步。 少年猛然抬起头来,一只眼睛裹着纱布,似乎还有些未干涸的血迹渗透出来,另一只眼睛里则泛着绝望的泪光。 池秋林心下一惊,是柳明洲? 不,他不是柳明洲。柳明洲的声音柔中带刚,不像眼前的人,即使哭得声音都走了调,却依旧能听出那声音是绵软的,似乎能包容一切的温柔。 他是柳明池吗?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梦见柳明池呢?而且眼前这场景又不像天马行空的想象,似乎的确是这某个时间点真是发生过的。 池秋林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听见少年继续说道,“景秋迟,求求你……” 更多优惠快去下载寒武纪年小说APP哦(MjkzNDA2Mi4xNjcxMzY3MTM3)支持寒武纪年小说网(https://www.hanwujinian.com/)更多原创耽美小说作品和广播剧有声剧等你来享受!
第49章 池秋林撞向了柳明洲的... 梦中的自己,也就是景秋迟,立刻俯下身来,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你是小洲还是小池?” “我是小池,”少年晃了晃脑袋,又改了口,“不对,不对,我是小洲。” 与此同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景秋迟下意识地回身,一个五官锋利且面无表情的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心跳骤然加速,但景秋迟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柳叔叔好。” 原来这个人就是柳川。 柳川立刻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秋迟啊,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这儿子啊,有精神病,你别理他,容易吓到你。” 景秋迟立刻心领神会,“我知道了,我只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柳川神色微滞,又立刻恢复如常,“嗨!这事怪我了,没和保姆说清楚,你以后有事就问王阿姨啊。” 景秋迟点了点头。 柳川继续说道,“我和你父亲可是世交了,你在我家借住就把这当自己家,需要什么尽管提。” 景秋迟再次点头,毕恭毕敬地回道,“那就有劳柳叔叔了。” 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 “千万别客气,”柳川大手一挥,“王阿姨做好了饭,我们下去吃饭吧。” 话音未落,柳川抬手关上了柳明池房间的门,而在关门的瞬间,似乎看到柳明池不知割破了自己的那里,暗红的血迹染红了白净的衬衫。 回忆戛然而止,池秋林也惊醒过来。 他有些心神不宁,这间卧室带给他的压抑感越发严重。 刚才的一切似乎不是梦。因为池秋林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和剧情的走向,难道是景秋迟的记忆吗? 景秋迟见过柳明池? 那么景秋迟的车祸和他父亲的车祸,是不是也很可能不是单纯的交通事故呢? 池秋林越想越头疼,一场为柳明池复仇的行动,没成想竟然牵扯出这么多的人。 原本的人物关系就已经很乱了,而池秋林偏偏又重生到了景秋迟的身上…… 池秋林在房间里待了片刻,目光停留在角落的钢琴旁。 琴键上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来柳明洲打扫房间时并没有碰这架钢琴。 既然柳明洲没有碰,池秋林暂时也就没有动它。 走出公寓时已经是傍晚,池秋林感到有些懊恼,自己一天的效率未免也太低了些,搜寻了一上午的线索,然后在人家的房间里睡了一下午,还做了那么压抑的梦。 心脏到现在都有压抑的钝痛感,让人觉得焦灼,甚至窒息。 池秋林不禁捂紧了胸口,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直觉,柳明池的房间就像一个打开回忆闸门的开关,以后可能会有更多关于景秋迟的记忆渐渐恢复。 是景秋迟封存在脑海中的记忆被唤醒了,亦或是景秋迟并没有死亡,已经开始有了重新苏醒的迹象? 池秋林不知道哪一种可能性更好些,不过他已经占据了景秋迟的身体太长时间,如果对方真的还隐藏在这具身体里,自己归还这具身体也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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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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