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脑中满是旖旎,心跳如擂鼓春水荡漾,呼吸愈发粗重绵长。 这几月来师尊昏迷不醒,他就借着便利没少干下流事。 虽不敢最后一步,但旁的便宜都占尽了,如今师尊一醒反倒有些失落。 云临再次察觉不对,忽然放下碗筷,厉声问道:“徒儿!你在作甚?” 青玄眸间一慌,急忙压下心绪,笑着道:“无事,徒儿有些累了。” 云临蹙眉,冷声说着:“若累了便去休息,为师无需你陪。” 青玄望向床榻,半晌才道:“师尊,这处只有一张床榻。” 云临心内一慌,低声问道:“这几月,你与为师同塌而眠?” 他师徒皆为男子,其实此事无妨,怎奈遭遇青玄之事,段惊鸿也不得不防。 青玄知他所想,忽然舔了舔薄唇,他笑道:“对啊,师尊冷的时候,徒儿还抱着您呢。” 这话有些僭越,但云临未怪罪,半晌才无奈道:“罢了,一起住无妨。”
第41章 蛇君被绿只能忍气吞声 见云临妥协,青玄心内反倒不是滋味,他依旧望着师尊,跪于身旁一言不发。 原段惊鸿这般得宠,与师尊同塌而眠都可,思及此处愈发妒忌。 在赤剑宗段惊鸿为大师兄,每每试炼总能博得头筹,而他即便再努力也屈居第二。 超越师兄为执念,亦或只想让师尊多看自己一眼。 而如今段惊鸿不再是对手,可他却要假借师兄身份才敢靠近师尊,如何想都觉讽刺。 思及此处,青玄神情阴郁,望向云临时仅存的恭敬也化作了欲念。 他应杀了段惊鸿,而非念及师尊,放他一条狗命。 许是察觉这视线,云临忽然问道:“为师双眼何时能好?可有请过大夫?” 青玄想了想,低声说着:“师尊受了内伤,寻常大夫无用,只得静养不可出门。” 云临蹙眉,他其实想回赤剑宗,在外头总觉不安心。 若青玄知他未死,定会四处寻觅,如果被发现他将再次身陷牢笼。 “带为师回去吧,回赤剑宗安全些。” 青玄闻言眸色一沉,继续扯谎:“师尊不可回去,门派附近定有青玉的人。” 云临暗暗握拳,他知段惊鸿此话有理,青玄是个疯子,若知他未死绝不会善罢甘休。 无关心悦,只因他为蛇君仇人,若自己回去恐连累门派。 想了半晌,云临低声问道:“这处安全吗?” 青玄应答:“徒儿布了结界,即便青玉路过也无法感知师尊气息。” 其实不止,小筑周围到处藏着妖族暗卫,若有人擅闯可先斩后奏。 又闻青玄之字,云临只觉胸腔似针扎,却因无心可痛愈发压抑。 强忍下不适,他厉声道:“往后不准提这畜生,名与字皆不可!” 青玄眸色一暗,刹时心内如刀绞,半晌才道:“可他为这孩子的......” “不是他的!”未说完的话被云临打断,青玄抬眸望向师尊,蓦地红了眼眶。 为了撇清关系,云临已然抛下脸面,他随口胡编:“此为偷情种,见不得光。” 青玄浑身一震,忽然起身走向师尊,低声问道:“何人的种?” 这话不该徒弟问,可云临昏了头脑,似急于旁人肯定那般继续瞎编。 “他为我改了脉象欲带我私奔,临走前又教我留信一封,用来迷惑那畜生。” “可我二人逃脱失败了,那畜生打伤了孩子的父亲,若非惊鸿来此为师仍身陷牢笼。” 此话一出,青玄心内怒火翻涌,无需去猜也知是安容。 极力说服自己冷静,保持清醒辨别真伪,怎奈半晌仍戾气翻腾。 青玄咬了咬牙,沉声道:“徒儿去整理灶房,很快归来。” 话音刚落,悄声关上门扉,至于寒风中冷静头脑。 他怕自己发疯。 云临这几句惹的他戾气翻涌,只得不断告诫自己,师尊心悦他青玄绝非安容。 几月之后师尊定会产下蛇蛋,可若是小狐狸...... 想了半晌蛇君认命了,师尊许是并非独爱自己,抬眸透过漫山白雪,却可窥见春日绿荫。 狐狸就狐狸吧,有云临一半血脉便为他的孩子,其他皆无所谓。 至于安容他也不敢杀,恐师尊知晓真相为这公狐狸殉情,亦或与他同归于尽。 他究竟哪点不如安容?竟要同这公狐狸共分云临一颗心! 蛇君受了大委屈却不敢发火,怒踹院中积雪也不敢发出大响动。 正值发泄时,忽闻云临唤道:“吃完了,进来收拾。” 青玄急忙应道:“好嘞师尊!马上!” 说罢,匆忙入了卧房,手脚麻利的收拾碗筷,还不忘打扫卫生。 云临听这动静,始终稳坐一旁,心内问向系统:“他多久会死心?信我真的死了?” 系统分析了一下,小声说着:“这辈子都未必,除非找到您的尸骨......” 因青玄秉性偏执,若执着一事便会疯魔,即便师尊坠崖,残骸也得亲眼所见。 且书中有个设定,青玄会一种招魂秘法,虽代价惨重但他不会怕。 若召不回魂魄,这执念也会越陷越深,即便把人界翻个底朝天,也要寻到自己师尊。 云临听到这席话,胸腔内愈发不适,半晌才道:“那便叫他寻吧。” 段惊鸿的本事他知晓,布下的结界青玄也未必破得了,且青玄应是认定了他会回赤剑宗。
如今反其道而行,也算安全。 思及此处,云临开了口:“徒儿,你今夜秘密传信,告知掌门为我吊丧。” “对外宣称,碧霄仙尊已病逝,肉身消亡魂归九霄。” 只要赤剑宗办丧,青玄便不好继续纠缠,毕竟妖族与人族尚算和平。 且妖族实力不足,如今还不敢大张旗鼓攻入人界,他赌这孽徒知利弊。 青玄暗暗偷笑,恭敬应道:“徒儿遵命。” 他知师尊心思,可师尊却不知,他二人正共处一室。 ### 房内蒸汽氤氲,孽徒正伺候自己师尊沐浴,云临散着发舒服的坐于木桶中。 他本想先睡一觉,可段惊鸿非要伺候,因徒弟孝顺也不好驳人心意。 纤细的手臂被捏的舒服,云临缓了口气,修长的颈项微扬,喉结滚动频频。 观这春色青玄心内猛跳,尤其是微鼓的小腹,惹他血脉翻涌。 极力忍住欲念,蛇君哑声道:“徒儿伺候的如何?” 云临未睁眼,浓密的长睫轻颤,半晌才道:“舒服,继续。” 这话本没什么不对,可入了青玄耳只觉旖旎,令他想起二人床笫之事。 观望师尊侧颜,蛇君又道:“哪处舒服,徒儿再用点力?” 青玄有心调戏,可云临不知话中意,低声指挥着:“就这处,再用些力也可。” 许是躺的久了,如今浑身都酸痛难忍,尤其是肩胛痛的厉害。 听师尊接话,青玄缓缓用力,继续调戏:“徒儿怕太用力,您会受不住。” 云临阖眼摇头,懵懂的说着:“用力,为师受得住。” 段惊鸿向来善此道,每每他闭关结束,都会把人召来给他捏腰捶腿。 但如今这手法好似生疏了,力道也很陌生,明知他喜欢如何却要反着来。 青玄不知云临心思,而他也的确不会,此番殊荣唯有段惊鸿,往日师尊都不让他碰一下。 思及此处,心内升起妒意,青玄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惹的师尊闷哼出声。 “呃......” 这一嗓子唤的蛇君春心荡漾,身心直接破防,好在他未入浴桶,师尊也察觉不到异常。 忆起这几月,脑中满是旖旎春情,揉捏肩胛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云临终察觉不对,开口问道:“怎地了?” 他心内笃定段惊鸿一定有病,明日需劝他寻个大夫,正好师徒二人一起养病。 青玄眸间一慌,也察觉自己双颊滚烫,急忙松开云临,哑声道:“师尊,我们休息吧。” 云临身体虚弱,只要入睡便是沉眠,他可借机干点下流事。 即便被师尊发现,也是段惊鸿干的,与他青玄何干? 思及此处,蛇君有恃无恐,匆忙伺候师尊沐浴,满心欢喜的躺到了榻上。 不消片刻,身旁呼吸绵长,云临果真陷入了沉睡...... 房内一片寂静,只闻窗外寒风,忽见蛇瞳闪烁幽光。 孽徒大逆不道,手段下流至极,偏偏神情坦荡,心内没得半分愧疚。 蛇君只念,师尊是他的云侧妃,‘夫妻’之间想如何都成! ### 天光微亮,云临睡到日上三竿,只因身体疲惫倍感空虚。 睁眼之时依旧黑暗,他颤声唤道:“徒儿......” 云临无事,只因眼盲心内不安,想身旁有人陪伴。 耳畔忽传笑声:“师尊,徒儿一直在呢。” 这声音离得太近,温热的呼吸皆可感应,云临背脊一麻急忙后退。 缓了半晌,厉声呵斥:“为何还不起?” 段惊鸿有早修的习惯,这也是他要求的,只因他为大弟子应以身作则。 谁知如今竟睡到日晒三竿,真乃堕落至极。 云临心有怒气,谁知孽徒还敢顶嘴,青玄委屈道:“师尊不是也没起吗?” 话落间,他还盯着云临瞧,神情下流大逆不道。 昨夜他因怒火,给师尊留了不少印记,如今一瞧这颈子自己都跟着热。 视线游移,又瞧见师尊微鼓的小腹,这模样险些令他发疯。 好在此处无旁人,他可继续快活,只要云临无法察觉,今夜还敢。 云临身体不适,又闻徒弟顶嘴,瞬间发了火,他厉声道:“要不你做师尊?” 闻这语气,青玄便知师尊真的怒了,双膝一软怦然跪地。 嘴上求饶:“师尊!徒儿知错了!徒儿这就起来!以后再也不敢了!” 话虽这般说,可蛇君神情依旧下流,他觉师尊发火也好看,尤其是被他压在身下发火。 怎奈云临眼盲,听到徒弟‘认错’,语气也软了几分:“行了,去准备早膳。” “徒儿遵命!”青玄低声应下,又瞧向师尊小腹,忍不住舔了舔唇。 今晚就咬个牙印,给小蛇君盖章认爹,他依旧不信此为狐狸! 思及此处,蛇君心情好转,谁知门扉一开,猛然愣在原地......
第42章 蛇君因妒失控师尊察觉异常 “请让我进去!求你们了!” 安容不敢大声叫嚷,只能不断央求阻挡他的众妖侍,他想见见云临。 青玄暗暗握拳,抬手布下结界,令周围不传任何声响。 缓步走向安容,唤了句:“都退下。” 妖侍听命行事,唯独安容跪在原地,望向蛇君继续祈求:“蛇君,云侧妃应是醒了,属下前来诊脉!” 他的诊断一向准确,云临这几日定会清醒,如今只想借此由头来见一面。 青玄怎会不知他心思,冷声说着:“侧妃只需静养,不必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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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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