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不懂医,怎会让安容知晓云临未死,如今这麻烦还真找上门了。 安容眼尾泛红,哽咽祈求:“蛇君!您就让属下去瞧一眼!再诊诊您也放心!” 得知云临未死,他的心也活了过来,虽没能力与蛇君争抢,但也想同以前一样伴在身侧。 青玄沉默半晌,望向安容瞳仁血红,忽然问道:“这孩子是你的?” 本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可看到安容还是下了杀心,他受不了旁人碰云临。 只要安容敢承认,他就当场宰狐狸,可云临腹中子他却不敢动。 无论是蛇蛋还是小狐狸,毕竟都有云临一半的血脉,且这二者还未定。 而书信即便是安容所教,但房内那叠宣纸写的可是心悦他青玄。 观蛇君神情,安容不敢说谎,他笃定道:“属下与云侧妃清清白白。” 救回云临那日蛇君便知有孕,他也不敢隐瞒,把改变脉象一事说了。 虽不知蛇君因何误会,但他需解释清楚,否则定会丧命于此。 思及此处,安容又道:“若您不信,属下可进去自证清白。” “侧妃尚不知您为何人,属下绝不会说漏,您尽管放心。” 闻这番话,青玄心内舒服了些,半晌才让开位置,示意安容进去。 安容急忙跪谢,快步入了卧房,独留蛇君一人在外头听着。 门扉一被推开,云临以为是段惊鸿,随口问道:“又进来作甚?” 他没嗅到食物香气,刚欲继续催促,忽闻一人唤道:“仙尊!是安容!” 哽咽的嗓音听的云临一愣,半晌才颤声问道:“你如何寻到这的?可是那畜生来了?” 闻这称呼,安容呼吸一滞,下意识瞟向窗子的缝隙,果真看到青玄阴沉的侧脸。 急忙解释:“仙尊放心,此事唯我一人知晓,您服了我的药,我便能感知您的位置。” “之前不敢来是怕蛇君发现,但如今入冬蛇族困倦,蛇君近来都不会出妖界。” 安若语气沉着条理清晰,状似滴水不漏,可这番话却是编的。 他的药又非仙丹,且蛇君修为深厚,早已克服蛇族本能,冬日也无妨。 云临寻到破绽,忽然问道:“我徒儿呢?他怎会让你进来?” 段惊鸿办事稳妥,即便安容遮掩妖气,他也不会把人放进来,更不会承认自己师尊在此。 安容想了想,忽然看向云临的小腹,小声说着:“我骗您徒儿,说我是孩子的父亲。” 闻这一句,外头的青玄动了动耳朵,听的愈发认真。 云临沉默半晌,低声说着:“也不算骗。” 安容一愣,吓的呼吸都停了,好似随时能听到蛇君磨刀的声音。 急忙反驳:“仙尊莫要自轻自贱!安容何德何能?” 云临摸了摸肚子,冷淡道:“我说是便是,哪这么多话?” 若非得给孩子认爹,安容可比青玄强多了,他以后也会这般说。 如果孩子起疑,便说安容也为蛇,只要不漏原身稚子如何分辨? 思及此处,云临又道:“若公子不嫌弃,冬日可常来此,也让这孩子认了你。” 听闻蛇族特性他便安心了,至少冬日是安全的,本想独自养大却想到了年幼的自己。 他虽有母亲却也向往父亲,说到底是渴望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两个父亲也无妨,能一起陪伴孩子便好。 安容知晓话中意,一时心如擂鼓,可念及蛇君在外头,只得推脱:“仙尊有心了,可安容受不住。” 云临蹙眉只觉这狐狸太怂,刚欲放弃又想到系统的话。 安容往后不得了,这人他需抓在手心,情爱暂且不提,有用之人不可放过。 思及此处,云临褪了外袍,主动说着:“若公子介意,可先行夫妻之礼,到时给这孩子当爹,合情合理。” 他已不在乎这些,肉身无非挂骨之皮,且让旁人碰一次也不会总想着青玄。 谁知这话一出,安容吓的连连后退,忽闻门扉轻启,青玄冷声道:“师尊!请用早膳!” 好在他没气糊涂,用的依旧是段惊鸿的嗓音,可这语气恶劣至极。 云临沉着脸,又急忙穿好衣袍,尴尬的颈项泛红。 也不知这话段惊鸿有无听到? 若被徒弟知晓,自己竟公然勾引男子,他这脸都不知往哪放。 房内陷入寂静,安容因紧张喉结滚动,半晌才道:“仙尊先用膳吧,稍后我给您把脉。” 青玄狠瞪他一眼,随即把汤粥放到桌上,又习惯性的坐在云临身旁。 刚欲动筷,忽闻师尊冷道:“规矩呢?” 有外人在场时,他对段惊鸿一向严厉,此番绝非故意刁难。 青玄一愣,委屈的眼眶泛红,他不愿当着安容的面跪。 虽已确定这孩子不是安容的,可就凭云临刚刚的话和举动,他便可扒了这公狐狸的皮。 蛇君生了坏心思,他想给安容制造一场意外,让这人死的干干净净,莫再招惹云临。 谁知他念头一起,安容却接了话:“仙尊先用膳,安容稍后过来!” 语毕,还不忘对蛇君弯腰行礼,乖顺的退了出去。 见这公狐狸会做人,青玄心内也纾解了几分,决定先留他多活一阵子。 且云临双眼随时会好,他需交代安容用些药,不可伤人却得拖着。 拖到师尊有心风月,即便跟自己徒弟也无妨,那时定然好哄。 不然他怕自己露出破绽,毕竟行为举止没法学,段惊鸿为小人他可是君子。 青玄想的甚多,可云临却真的怒了,他冷道:“段惊鸿,你翅膀硬了?” 云临虽不想刁难,却怕自己纵容徒弟,会让段惊鸿同青玄一般。 这孩子是个好苗子,不似青玄那畜生,将来绝不能长歪了。 青玄闻这语气,房内无人便觉腿软,可他犯了倔直接顶嘴:“硬了又如何?师尊不喜吗?” 蛇君有心调戏可云临却不知,他被这话气的胸口憋闷,只想好生睡一觉。 刚欲起身上榻,双脚猛然离地,他竟被人抱了起来。 耳畔传来低语:“若您想给孩子寻爹,徒儿也行。” 语毕,未等师尊接话,急忙把他送到榻上,自己恭敬跪于榻旁。 云临愣了半晌,蓦地双颊一红,段惊鸿果真听到了...... 正当师尊不知所措时,青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语气真诚:“徒儿也可,不要寻外人。” 他可不想看小蛇君叫旁人爹,他定会气的手撕狐狸...... 察觉手上温度云临如遭雷击,急忙抽回手,冷声斥责:“你疯了?” 此事与段惊鸿何干? 他也不能让孩子管自己徒弟叫爹!若传到门派他定颜面无存! 青玄知他不愿,继续劝说:“徒儿无心冒犯,可这孩子不能乱认爹。” “那公子为妖族,常来此地定会引起青玉怀疑,还是认徒儿最安全。” “若您介意,徒儿也可与您结道侣,行了夫妻之礼后,认下他合......”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青玄的话,云临眸间充-血,厉声道:“滚!” 他觉段惊鸿在羞辱,定是觉得自己师尊下贱,可任意把玩。 若旁人动这心思他无心理会,可被徒弟这般看待只觉颜面扫地。 这一下打的极狠,青玄的唇角渗出了血迹,舌尖顶了顶痛处,骤然看向云临。 半晌,蛇君冷道:“为何他行我不行?” 他这话是替自己问的,云临可从未对他青玄主动过,仅有的几次也是迫不得已。 为何安容一来,师尊就愿意宽衣解带? 若他再晚一步,师尊许会躺到榻上,对着安容...... 一想到这画面,青玄心内戾气翻涌,狭长的蛇瞳彻底化作血红。 顾不得顶着何人身份,骤然上榻将云临困于身下。 望向师尊,再度逼问:“若徒儿晚来一步,您是否要与那妖族交好?” 再过分的他不敢说,但这话云临也懂了,甚至觉得语气异常熟悉...... 可青玄不知他心思,猩红的蛇瞳缓慢游移,师尊越淡定他便越生气。 明明被自己徒弟冒犯了,可师尊却好似稀疏平常,不挣扎也不反抗。
莫非段惊鸿冒犯过师尊? 一想到这个可能,青玄气的头昏脑涨,再也不想隐忍。 他困住云临的手脚,哑声说着:“师尊,若您不介意,徒儿可要冒犯了。” 话音刚落,用力咬住莹润的唇珠,对师尊的欲念彻底爆发。 察觉到痛楚,云临骤然清醒,挣扎间厉声问道:“你究竟为何人?”
第43章 蛇君火葬场安若作大死 闻这一句,青玄骤然清醒,可他太过贪恋云临,只得假意不懂继续亲吻。 唇上猛的一痛,青玄疼的蹙眉,耳畔又闻云临低吼:“你究竟为何人!!!” 云临怕到发抖心内极度不安,这动作和语气令他想到青玄,可又不敢深想。 青玄似有察觉,强忍欲念放开云临,半晌才答道:“徒儿是惊鸿。” 话落间,已幻化成段惊鸿的模样,他轻轻握住云临的手,指引他摸着自己的脸。 “师尊您摸摸,看徒儿究竟为何人。” 云临被刺激的脑中晕眩,已生不起反抗之心,颤抖的指尖摸了半晌,反倒莫名失望。 这张脸并非青玄,骨像都不一样,且这嗓音也是段惊鸿。 云临舒了口气,颤声问道:“惊鸿,你为何这般?” 直白的话他说不出,徒弟竟对自己生出欲念,他作为师尊定有不妥之处。 许是碧霄仙尊没错,反倒是如今的他错了。 亦或他腹中有子,让徒弟把他看做女人,也动了平日不该动的心思。 观师尊眼眶泛红,青玄终是知错了,他温柔的放开云临,恭敬的跪在榻旁。 半晌,哑声说着:“徒儿该死,徒儿对师尊生出了‘男女’之情。” 虽借着旁人身份,可这话一说出来,青玄也舒服了很多。 云临浑身一僵,颤声问道:“从何时开始的?” 他的记忆不会有错,段惊鸿一直对碧霄恭敬有礼,他二人也只是普通师徒。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亦或段惊鸿狼子野心,未被发现而已。 这话可难住了青玄,他是从何时倾慕师尊的? 应是从二人初次开始的,而昔日他对碧霄仙尊只有恭敬。 因师尊太过严厉,又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何人敢生出不敬之心? 可那一夜,彻底将一切打破,他也是初次知晓,亵玩高岭之花有多痛快。 师尊不止会冷言冷语,还会哭喊求饶,得趣的时候嗓音软绵甜腻,好听的酥人半身骨头。 明明如九天玄月般清冷,可傻了之后又似不谙世事的孩童,连双眼都是纯净的。 这般的云临无人能管住心,且他不过凡夫俗子,早已身心沦陷。 思及此处,青玄折中道:“徒儿与师尊日夜相伴,管不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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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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