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时的安容正不断击打门扉,他知云临遇到了危险,但这结界太过坚固他一人破不开。 忽闻一阵银铃响,房内果真传来血腥味,安容眸色一沉终是联想到了什么。 “安若!你够了!” 安容低吼一声,瞬间冲入隔壁夺来安若指尖的银铃,又用妖气护住令这东西发不出声响。 “这东西可控制蛇君?你让他去折磨云临?” 又闻一声低吼,安若不耐的抬起头,望向自己兄长唇边笑容邪气渗人。 “是又如何?我要蛇君折磨云临!废掉他的手脚!弄到他腹中的孽种!” 这银铃是控制蛊虫的东西,他已对青玄下达了指令,让他虐杀云临。 可奇怪的是这指令根本不生效,最后也只能让青玄折磨云临,再把那孽种弄掉。 安容浑身一震,还是忍不住给了安若一巴掌,低声骂道:“你真是疯了!” 他本是怜惜安若的,毕竟他二人为兄弟,从小到大几乎同吃同住。 胞弟被伤成这般,他不敢埋怨云临却痛恨自己无能,恨不得替安若受苦。 但如今一看安若还未死心,竟要利用青玄去伤害云临,连腹中无辜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安若受了一巴掌,不可置信的看向安容,一双红肿的狐眼瞬间落了眼泪。 望向安容,他哽咽道:“哥!你竟然打我!” 比起身上的痛苦,这一巴掌其实微不足道,怎奈动手的是安容,他温柔且包容的兄长。 他二人父母早亡,安容为兄为父,兄长从未打过他连重话都很少说,从小到大事事依他宠他。 就是这般的亲人,竟为个外人多次出言训斥,而如今又为了云临扇他巴掌。 安若愤恨难平,又说着:“哥!你定是被云临蛊惑了!等他死了就好了!” 银铃虽被安容抢走了,但指令早已下达,蛇君定会折了云临的手脚,让他生不如死。 他只恨自己无法补刀,不然肯定要去隔壁,趁云临奄奄一息时直接取他性命。 安容神情冰冷,忽然摇了摇银铃,对着青玄发出指令。 “放了云临撤下结界,同你的正妃回妖王殿,莫要再来此处!” 话音刚落,隔壁依旧静默无声,蛇君的结界犹在。 安容正值疑惑时,忽闻几声低笑,安若戏谑道:“哥,蛇君可不会听的你!” “他的蛊掺了我的血,只有我的命令他才听,不信你就试试!” 忽而一笑,安若讥讽道:“青玄现在是我的狗,我让他做什么,他便要做什么!” 话虽这般说,但安若心内却知,青玄的意志坚定到可怕。 刚到妖王殿时,他见蛇君精神尚可,便想趁机行了夫妻之礼。 谁知指令一遍又一遍,青玄依旧不肯碰他,即便他主动勾引这人也视而不见。 从那时起他便知,欲要套牢蛇君半年也未必足够,还需想办法再寻几枚迷心蛊。 而刚刚,他下达杀云临的指令也失败了,青玄的意识虽模糊却在剧烈反抗。 就是不知云临如今怎样了,是否已被青玄折了手脚,腹中的孽种应是也没了吧。 思及此处,安若笑意更浓,刚欲继续劝说安容,颈项猛然一痛。 抬眸一眼,扼住自己的竟是安容,兄长双眸充-血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安若心内一痛,因委屈再度落泪,怎奈这可怜的模样,却换来安容冷语...... “叫青玄放了云临!立刻!” 安若心有不愿,就这片刻功夫,险些被安容掐到昏厥。 “若你不肯!我便直接掐死你!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闻此言,安若眸间一震,两行热泪泫然不止,伴着银铃响终是哑声说了指令。 “青玄......你......你放了云临......撤下......结界......” 话音刚落,隔壁渐渐传来声响,浓重的血腥扑面而来...... 安容眸间一慌,急忙松开安若,留下质问:“你为何如此狠毒?我就是这般教你的吗?你小时明明不是这般!” 语毕,快步奔向隔壁,看都未看安若一眼...... 观望安容离去的背影,安若依旧泪流不止,他发觉自己更加痛恨云临。 蛇君因这贱人丢了魂,兄长也因这贱人要掐死他,云临是个祸害却总是除不掉。 安若看向自己,含泪的双眸神情疯癫,细细打量许久。 缠绕纱带的双腕与脚裸还在渗血,一袭红衣满是血污,无需照铜镜也知双颊肿胀青紫。 尤其是身后仅翻身也痛不欲生,他失了尾巴往后走路定然不稳,也不知多久才能适应。 他狼狈的不似狐狸,更像一条丧家之犬...... 安若气血翻涌,怎奈无法咬牙无法握拳,落泪也会因面上有伤阵阵抽痛。 半晌,哑声说着:“云临,我一定要杀了你,你给我等着。” 待他恢复后定要报此大仇,无需控制青玄他欲亲自动手,如此才痛快。 ### 待安容冲入隔壁时,无结界阻拦已畅通无阻,门扉一推开便嗅到浓重血气。 刚欲向前,又是一道结界阻拦,安容咬牙劝道:“蛇君!您有话好说!先放了仙尊!” 安容不敢硬闯恐青玄因怒失控,朝里张望只能看到蛇君宽阔的背脊,正护着云临的身子。 云临气息微弱,几乎无法察觉他的存在,漏出的脚裸血流不止,应是受了重伤。 观此景,安容心疼到泪崩,他隐约猜到云临的遭遇...... 蛇君并未折断手脚,而是近乎暴力的占有云临,此举会伤到孕身更会伤到胎儿。 思及此处,安容用力握拳,强忍住弑君的冲动,哑声劝道:“蛇君,我是安容,您的妖医!” “仙尊受了重伤,若您不撤下结界让属下医治,恐一尸两命!” 他知青玄尚未清醒,否则不会一直抱着云临,出了这么多的血也不及时医治。 怎奈蛇君一连接到两次指令,脑中已混沌不清,只知怀中为珍宝定要以命相护。 院中寒风呼啸,房内血腥愈发浓郁,天边恰逢日阳初升,可安容却连云临的面也瞧不见。 仙尊正被蛇君抱在怀里,身下血流汹涌,气息微弱到令人心生绝望。 安容再也忍不住,猛然捶打结界,对着青玄怒吼:“青玄!你个畜生!你已害死云临一次了!还想让他再死一次吗?” “若你不喜孩子!你便滚的远远的!我愿替你养儿子!我什么都不在乎!” “只要你离开云临!他便能快活度日!你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吧!” 安容已然泪崩,他太过心疼云临,也无法理解青玄扭曲的感情。 蛇君被种了蛊,如今这般行径他只能怪安若,可这二人以前也爱的很痛苦。 青玄的感情太过扭曲,他只想把云临扣在身旁,为此不惜折断羽翼关入囚笼。 而云临本应快乐,因痴傻为上天所赠之礼,仙尊不谙世事单纯如白纸,忧愁皆与他无关。 一切的悲剧都从爱上青玄开始,从此万劫不复,没了心也逃不掉这情劫。 安容默默拭泪,再次撞击结界,因与蛇君硬拼周身皮开肉绽。 不消片刻,结界依旧纹丝不动,安容也撞得遍体鳞伤。 他不知如何唤醒青玄,猛瑶银铃也无用,只好又去逼迫安若下指令。 谁知此法无用,反而令蛇君愈发困惑,结界也强悍了许多。 房内的云临已陷入昏迷,瞧着地面的出血量,孩子应是保不住了。 “仙尊!我会救你!” 安容眸色一沉,决心拼死破开结界,再拖下去云临也有性命危险。 谁知刚要去撞,腰身忽然环住一双手臂,猛然将他朝后扯去。 段惊鸿蹙眉,瞬间放开安容,冷声道:“我来破,你去休息。”
第56章 众人合力安胎蛇君后悔不已 刚刚他在周围布阵时,便察觉有人闯入,因不能停歇只得加快进度。 如今看这架势,又嗅到房内的血腥气,定是云临遇到了危险,应是青玄又来了。 察觉安容欲上前,段惊鸿又道:“退后。” 老远他便瞧见这公狐狸往结界上撞,一身白衣都成了血红色,定然伤的不轻。 安容心内焦急,他不知段惊鸿有几分把握,但是云临的状况不容耽搁。 “我们一起。”说罢,猛然撞向结界,明显急昏了头脑。 轰隆一声巨响,段惊鸿阻拦不及,安容因气力不支化作满身血污的狐狸,正瘫倒在结界旁。 段惊鸿蹙眉,随手捞起狐狸搭在肩上,这才蕴起灵流击向结界。 蛇君的结界本异常强悍,却因安容的莽撞消耗了些许,不消片刻果真有松动的迹象。 而房内的云临也因响动而清醒,腹中阵阵绞痛,忍不住闷哼出声。 “呃......” 青玄依旧混沌,却知怀中人身体不适,下意识收紧手臂想为云临暖身。 护住胎儿的灵力渐弱,云临也可察觉到危机,被这么一抱呼吸都有些困难。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挣扎,云临咬牙道:“青玄......我好疼......你放开我......” “孩子......要出事了......你放开......放开......” 这孩子是他唯一的牵挂,若真的出事他定会崩溃,死里逃生也没了意义。 云临虚弱的呼唤,并未唤醒青玄,狭长的蛇瞳似蕴着雾气。 再次收紧手臂,将云临死死困住,呓语沙哑:“有我护着你,谁都不敢动你。” 蛇君陷入混沌,只知怀中人为珍宝,鼻间血气浓重,令他忆起尸山血海。 初入妖界时,无人把他放在心上,从人界逃来的狗而已。 能得今日地位,他也不记清自己造了多少杀孽,妖界的山岭四处掩埋枯骨,一方瀚海至今泛着血红。 “我会护你......还会护着我们的孩子......”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青玄双眸紧闭口中呢喃细语,怎奈所做之事完全相悖,云临正因他忍受痛苦,而他们的孩子也危在旦夕。 忽闻几声脆响,结界轰然碎裂,段惊鸿瞬间冲入房内又急忙止住脚步,观此景耳廓泛红。 他未看清云临的情况,只能看到青玄怀中的师尊不着寸缕,白皙的肩胛惹眼至极。 安容赫然睁眼,低声说着:“蛇君已神智不清,快去救仙尊!” 如何解释他还未想清楚,好在段惊鸿对青玄不感兴趣,也无暇顾及青玄的状态。 挂于肩头的狐狸忽然开口,段惊鸿吓了一跳,顺手把安容给丢了,冷淡的双眸略带惊恐。 他从未见过畜生开口,刚刚的瞬间也忘了这狐狸为何人,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 安容背脊一痛,骤然化作俊美公子,因段惊鸿的粗暴心生怒意。 强撑起身子,再次指挥道:“劳烦段仙君控制蛇君,我要为仙尊护住心脉。” 云临听到响动,也想到自己不着寸缕,下意识往青玄怀里缩,哑声问着:“可是安公子和惊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0 首页 上一页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