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狗道士从何处学来的,污言秽语花样颇多,且一直在抗拒他的靠近。 他几乎是强忍怒火,强忍着捏死段惊鸿的冲动,一直柔声哄着。 谁能想到,醉酒的段惊鸿与平日大不相同...... 本是冷清之人连话都不愿多说,可一醉酒竟比泼妇还会骂街,这般差距令安容哭笑不得。 “别碰我......滚......滚开......” 又一次被拒绝,面上还挨了几巴掌,饶是安容脾气再好,火气也绷不住了。 他粗暴的拉起段惊鸿,强行褪下他的外袍,嫌弃的抛的很远。 看着不断推他的狗道士,安容一抬手瞬间布下结界,房内静默无声。 再无顾虑,咬牙低吼:“段惊鸿!你究竟要作甚?” 他可容忍狗道士酒后发疯,但无法忍受被抗拒。 那种无论清醒与否,都对他万分嫌弃的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醉酒的段惊鸿吓了一跳,混沌的双眸终于清明了些。 看到是公狐狸,他喃喃道:“我饿了......” 安容无奈叹气,刚刚的火气被这句搞的不上不下,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想吃什么?” 段惊鸿想了想,哽咽说着:“清汤面,越清淡越好,要跟我母亲做的一样......” 他小时家里卖大肠面,可母亲总觉肥腻,喜好给他煮清汤面...... 观他双眸含泪,安容有些心疼,刹时火气全消,柔声说道:“你说我做。” 段惊鸿愣怔半晌,突然把头靠在安容肩上,低声说着:“面条厚实一些,放点菜叶子。” 话音刚落,忽而抬眸,对着安容笑了起来,他又说着:“安容......我......”
第70章 酒后师尊流血不止 段惊鸿甚少笑,看的安容慌了神,只觉狗道士笑起来好看极了。 公子一袭素白,弯弯的眉眼似残月,唇瓣勾起的弧度格外温柔。 “安容......我......我......” 他无意义的重复着,吞吞吐吐的模样,带着几分娇憨可爱。 安容歪头一笑,柔声询问:“想说什么?” 嗓音温柔极了,因未知而感到期待,望着段惊鸿憨傻的模样,心跳竟不自觉的加速。 段惊鸿喉结滚动,也看了安容半晌,慢悠悠的说着:“安容......我......饿了......” 话一出口,安容眸间骤暗,自己都不知在期待什么。 抚了抚段惊鸿的发,又轻轻将他抱住,安容柔声道:“我这就去,你先歇着。” 段惊鸿早就说过想吃清汤面,但镇上的许是不可口也没吃很多,如今定要满足这小小的心愿。 安容说罢又将他抱起,温柔的放在床榻上,谁知刚转身却被段惊鸿扯住了袖子。 段惊鸿神情迷茫,低声说着:“我......我也去......我要看......看着你做......” 许是醉酒粘人,他很想跟着安容,又或许是信不过公狐狸,生怕他给自己下毒。 安容不知他心思,面上笑意越发温柔,忽然转身抱起了段惊鸿,带他走向灶房...... 院中寒风呼啸,安容脚步平稳,好似怀中的男人没有一丝重量。 “妖族不似人族,即便有修为也需进食,你们人族多好过了辟谷方便的很。” “小时安若常吃不饱,总是饿到大哭,我只能出门捡菜叶给他果腹。” “我父母都是大夫,家里最值钱的便是医书,我不舍得卖但最后也都烧了。” “因冬日寒冷,外头又没有干柴,我只能一本一本的背,背好一本便烧了取暖。” “那时家里很穷父母又走的早,我们兄弟经常化作原身,两只小狐狸挤在破旧的房屋里。” “说来也是奇怪,我们虽是双生子,但我随了母亲是雪狐,若儿随了父亲是赤狐。” “只要碰到晴天,我一定会带若儿上山,寻一颗树窝在上头晒太阳。” “最好过的便是秋日,那时漫山野果,我们两个就不会饿肚子了......” 安容自顾自的说了很多,也不知怀中人听了多少,他低头看去却发现段惊鸿也在看他。 狗道士生得好,一双眸子冷冷清清,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但如今漆黑的瞳仁满是他的身影,周围坠了漫天星子。 看了半晌,段惊鸿忽然开口:“安容......” 见他一副傻样,安容走入灶房,柔声问道:“何事?” 段惊鸿揉了揉眼眶,又说着:“安容......” 安容并不着急,静静的望着他,等待接下来的话。 有过半晌,段惊鸿张了张嘴,忽然面色发白...... “呕......” “段惊鸿......你......你......” 随着一股异味,刚刚的暧昧情愫瞬间烟消云散,安容咬紧牙关险些将狗道士塞进火坑...... 他为何不放下段惊鸿?为何还要在灶房抱他一会儿?安容看着自己身上红艳艳的秽物悔不当初...... 半晌,传来一声低吼:“段惊鸿,你以后不准再吃猪大肠!” 安容凶了一句,被这味道熏的险些一起呕吐...... 怎奈狗道士本就不适,被这么一吼又吐了...... “呕......” 安容吓了一跳,急忙放下段惊鸿,又扶着他蹲下身子。 不知吐了多久,安容恶心的胃中翻滚,又升起想将人塞进火坑的念头。 段惊鸿忽然抬眸,看向安容一脸无辜,他指着那堆令人头皮发麻的红油,迷茫的说着:“吐......吐血了......” 安容猛然闭气,他思考了一秒钟,忽然将段惊鸿扛在肩上,快步走出了灶房...... ###
行至后山处,寂静的夜晚忽闻扑通一声,二人再次跳进温泉...... 安容被狗道士气的脸颊泛红,却依旧细心为他清洗。 “脱了......” 他看着紧紧扯着里衣的段惊鸿,尽量柔声细语,即便被气的头皮发麻也在极力克制。 不能跟酒鬼一般见识...... 安容默默劝着自己,又说道:“惊鸿好乖,快脱了我帮你洗洗......” 段惊鸿愣了愣,泛红的双眸氤氲雾气,好似被辱了清白的良家女子。 望向公狐狸,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安容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着:“反正不是你!” 话音刚路,双手猛然用力,质地极好的锦缎,瞬间成了碎片...... 段惊鸿愣了半晌,忽然双臂护胸,哽咽说着:“非......非礼啊......” 云临在他小时也曾经教导过,男子在外头也要保护自己,不能被旁人脱衣裳。 他脑中混沌不清,也分不清眼前为何人,仅剩的力气也只能护着身子。 见安容不退反进,段惊鸿惊恐道:“师尊救我......有人脱......脱我衣裳......” “非......非礼......” 话未喊完,安容忽然捂住段惊鸿的嘴,冷声说着:“若你敢吵醒仙尊,我便把这事坐实了!” 反正又非初次,且在外头他也敢,怎奈段惊鸿吐了满身,他实在提不起兴致。 段惊鸿眸间一震,急忙闭嘴不敢再喊,可嘴里还再打着酒咯。 安容叹了口气,认命的哄着:“惊鸿好乖,我们不找仙尊,我帮你洗。” “你师尊休息了,我们不能把他吵醒,他身子本就不好,你懂吗?” 段惊鸿双眸含泪,委屈巴巴的点着头,神情始终懵懵懂懂。 安容又叹了口气,这才松开段惊鸿,摁在水中洗洗涮涮...... 怎奈狗道士始依旧不配合,动不动便要踢咬抓挠,瞧着像只发了疯的恶犬。 安容无奈,只好解开腰带将他绑了起来,又抱着他像吃古董羹那般七上八下。 “放开!你放开我!滚开!!!” 许是被弄疼了,段惊鸿又是一阵厮打,安容雪白的耳尖都被薅秃了...... 他急忙收回耳朵和尾巴,可背脊又被段惊鸿挠的血肉模糊,安容疼的冒汗却一声不吭。 不能跟醉鬼一般见识,绝对他妈的不能...... 直到夜深,终于将段惊鸿洗的干干净净,好在伤口没有裂开,安容也放心了些。 低叹一声,无奈道:“以后再也不同你饮酒了......” 安容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这才抱着昏昏欲睡的段惊鸿,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 月上中天偶有虫鸣,零星几声犬吠渐渐飘远。 房内不断传来安容的闷哼,爬上床榻的淅索声不停。 这一夜,安容睡的并不安稳,醉酒的段惊鸿踢人成瘾...... 嘭...... 不知是第几次,公狐狸又被狗道士踢到了地上...... 安容揉着酸胀的腰,看了看窗边的软塌,又看了看总踢被子的段惊鸿。 犹豫半晌,闷闷的说着:“不能饮酒......绝对不能......” 他叹着气认命的爬回床榻,只因他不在身旁段惊鸿会一直踢被子,若是染了风寒受累的还是他。 权当自己欠了狗道士,待明日人清醒了,他定要算个总账...... ### 第二日天光微亮,段惊鸿恍惚睁眼只觉头疼欲裂,一条腿酸的厉害。 忽觉有些寒冷,段惊鸿急忙掀开锦被,这才瞧见自己竟一丝不挂...... 他有些慌张,也记不得昨日之事,但见自己这般应是又被公狐狸给...... 忽闻一阵脚步,安容轻轻推开门扉,紧蹙的眉头面色不善。 段惊鸿神情慌乱,下意识扯住锦被护着身子,望向安容一言不发。 房内陷入寂静,安容缓步靠近,正待气氛焦灼时,忽然从身后端出一碗面。 公狐狸强扯起嘴角,低声笑道:“该用早膳了,现煮的清汤面。” 段惊鸿喉结滚了滚,昨夜之事瞬间涌入脑中,一时不知所措双颊也泛起了红晕。 想了想,颤巍巍的接过面,刚要入口却听安容又道:“吃完了,咱们再算总账。” 话音刚落,段惊鸿刚欲讨饶,忽闻院中声响:“安容!你快出来!” 竟是青玄...... 段惊鸿眸间一凛,却顾及自己一丝不挂,只得冷眼看向安容。 知这二人向来不对付,安容只得道:“你先吃面,我很快归来。” 话音刚落,缓步走入院中,关紧门扉又布下结界。 安容疑惑道:“蛇君,您怎地来了?” 蛇君来此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没有察觉,君主的气息明明强烈的无法忽视。 青玄来不及解释,焦急道:“他又出血了!” 知云临出事,安容心内一紧,急忙跟着青玄去了隔壁......
第71章 孩子长大了预产期临近 门扉一被推开,浓郁的血腥瞬间扩散开,云临卧于榻上洁白的幔帐遮掩身体。 青玄哑声道:“他没了意识,怎么叫都不醒,我起来时才发现的。” 安容还未上前,他小声问道:“昨夜,您可是对仙尊......” 话未说完,青玄用力摇头,笃定道:“什么都没做,就抱着他休息。” 因云临有孕他甚是小心,昨晚虽睡的沉但他始终保存意识,连孕肚都未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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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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