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愣着,云临放下碗筷,疑惑问道:“有话说?他们呢?” 如今已到饭口,可房内却不见安容和拓跋羽,段惊鸿瞧着也不饿。 段惊鸿摇了摇头,低声应着:“没话,他们去试阵了。” 为了防止青玄闯入,刚刚他便忍着不适,再次加固了迷阵。 话音刚落,忽闻门扉轻启,安容带着拓跋羽走入房内。 他二人端着晚膳,看到云临便笑了起来,瞧着心情极好。 “仙尊放心吧,段仙君的迷阵布的很好,我二人差点失了方向。” 段惊鸿斜睨安容一眼,冷声道:“那是你们没本事,废物。” 闻此言,云临蹙眉道:“惊鸿,不得无礼。” 他这徒弟平日话少,可一见到安容便冷言讥讽,云临也觉无奈。 闻师尊发话,段惊鸿不再多言,见旁人都坐下了只能忍痛跟着。 几人刚一落座,拓跋羽忽然端起一杯酒,笑着道:“多谢诸位帮衬,我先干为敬!” 他不知真相,还以为段惊鸿的迷阵为护他所布,见周遭固若金汤倍感安心。 且如今云临不再痴傻,于他为坚固靠山,前路也不再迷茫无措。 见拓跋羽喝的痛快,安容却收了酒壶,他嘱咐道:“你的伤还未好,不得贪杯。” 段惊鸿冷眼看他,只觉公狐狸多管闲事,刚欲独酌酒壶又换了位置。 安容无奈道:“你也不能喝,往后不得沾酒。” 段惊鸿本不愿理会,却忽然想到昨夜之事,忍了忍没有反驳,继续吃着东西。 拓跋羽又道:“蛇君曾派人去过赤剑宗,险些与他们打起来。” 此话一出,房内陷入寂静,正趴在榻上的小蛇也睁开了眼睛。 见云临面色不好,段惊鸿冷道:“在这不准提那畜生。” 话音刚落,小蛇发出愤怒的嘶嘶声,惹的云临急忙起身,抓在手里安抚着。 安容打着圆场:“快些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拓跋羽急忙垂眸,他知自己说错话了,一时手足无措。 云临见他这般,柔声安抚道:“无事,反正我也不在乎了,提及又何妨?” 他本想安慰拓跋羽,谁知小蛇又开始闹,竟用尖牙咬他的手指。 云临蹙眉,狠拍了一下它的头,低声威胁着:“不准闹,不然把你丢出去。” 青玄闻言委屈极了,无缘无故被骂,又被云临打了脑袋...... “嘶嘶......” 喉咙发出细微的声响,表达他的愤怒,继而老实的盘在云临的手腕上。 这一顿饭,拓跋羽吃的心不在焉,他已习惯看人脸色,知段惊鸿不喜自己,时刻提心吊胆。 云临有心劝和,安容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管这事。 拓跋羽忽然起身,客气道:“我吃好了,收拾碗筷时叫我。” 他看向周围,小心问向云临:“公子......那个......我......我住哪?” 今日他已被安容带着,参观了小院各处,因地方不大房间也仅有两个。 若是跟云临一屋多有不妥,但是跟安若与段惊鸿挤一起,他又不太愿意。 安容自己还好说,可段惊鸿明显不喜他,他也不想惹人讨厌。 闻这话,云临也陷入了困惑,半晌才道:“安公子,惊鸿,他与你们同住......” “不可!”“可。” 话未说完,安容立刻反对,可段惊鸿却出奇的好说话。 云临疑惑抬眸,却见安容神情慌张,狐狸公子尴尬的笑着:“我们那屋,住不下了。” 若拓跋羽住进来,他就不能再碰段惊鸿,这如何能忍? 段惊鸿却道:“无妨,我住您这屋。” 安容所想他皆知,怎会叫公狐狸如愿? 云临有些纠结,他还以为安容打地铺,叫拓跋羽跟谁挤都委屈,且他有心撮合这二人,再加个一个多有不便。 只得无奈道:“你与同我住吧,可我身子不便,你只能住软塌。” 安容闻言虽心有不愿,但想到段惊鸿,还是附和道:“这样很好,仙尊需要人照顾。” 闻此言,青玄又不干了,若拓跋羽住进来,他如何化作人身抱着师尊入眠? “嘶嘶嘶......” 又是几声响动,听着格外焦急,云临垂眸看向小蛇,疑惑的说着:“今个是怎地了?” 他这蛇很乖,平日不声不响的。 拓跋羽不知缘由,急忙接话道:“我睡软塌无妨,还能随时照顾公子。” 见事已成定局,青玄憋了一肚子火,猛然窜出不悦的爬出房间...... ### 拓跋羽住进了小筑,白日便帮着安容打理药亩,晚上便睡在云临房内的软塌。 一晃过了七日,段惊鸿也被折腾许久,终是挺过了安容的特殊时期。 可他不知的是,腹中一个小生命悄然长成......
第74章 安容误会段惊鸿狗血追妻初始 刚用过早膳,云临便抱着小蛇坐于院中晒太阳,阳春三月天万物生长时,相思树也冒了新芽。 忽见安容身影匆匆而至,云临疑惑询问:“去哪?” 安容瞬间止步,回眸笑道:“去镇上,段仙君想吃甜糕。” 云临抬眸瞧他,也笑道:“他吃你就给他买?” 安容有些局促,下意识抚了抚衣袖,沉声道:“他难得有想吃的东西,再说镇子也不远。” 云临笑而不语,微微扬起下颌示意他去吧,安容见状这才出了院门。 观望人影渐远,云临忽然起身,行至段惊鸿的房门处。 他心觉奇怪,他这徒弟从不此吃甜食,甜腻的食物塞到嘴里也要吐出来。 咚咚咚...... 轻敲门扉,云临唤道:“惊鸿,你醒了吗?” 半晌,里头传来低语:“醒了,您进来吧。” 云临推开门扉,他见段惊鸿正坐于窗边看书,暖阳迎门而入点亮疲惫的双眸。 抬眸对视,他放下书籍,开口问道:“安公子走了?” 云临点了点头,见他面色不好,坐于身旁摸了摸额头,温度竟有些高。 刚欲询问,忽闻段惊鸿道:“师尊孕期初始有何异常?” 云临一愣,却如实作答:“肠胃不适,清醒之时常呕吐,闻不得荤腥嗜睡。” 段惊鸿眸间一震,又问道:“妖族能使男子受孕可是真的?” 云临闻言,还有何不清楚,忽然看向段惊鸿小腹,颤声问道:“安容碰你了?” 段惊鸿眼眶一红,低声说着:“安公子手里有我的把柄。” 云临愣了半晌,抬眸观外院中,见四下无人小声问道:“你修炼禁术一事?” 段惊鸿点头,忽然握住云临的手,神情无措的说着:“他说要告知掌门,我害怕受罚只能就范。” “这三日我很疲惫,清醒时常呕吐,闻不得荤腥口味也改变了。” “我不想让安容知道,夜半偷看了他的医书,应是有孕无疑。” “这孩子我不能要,但我又不好寻大夫,师尊我该怎么办?” 段惊鸿嗓音哽咽,难得说了这么多话,惹的云临心疼不已。 想了想,他道:“为师去说,安容欺辱你,此事不能忍。” “禁术一事不用怕,若安容真敢告知赤剑宗,为师便说是我传授的,掌门也不敢动你我分毫。” 段惊鸿用力摇头,听闻云临想告知安容,急的险些落泪。 此事不能被知晓,尤其是公狐狸,若安容知他有孕定会大肆嘲讽,且这事他接受不了。 一为男子本不应有孕,二为他与妖族不共戴天,决不能生下混血。 云临见状急忙安抚:“不必担心,你不要便不要,我会让安容给你配药弄掉。” 眸色一沉,厉声道:“若他敢出言不逊,为师便带你走,我们师徒远离是非,寻个地方隐居。” 即便安容有恩于他,但这人欺辱他徒弟,此事决不罢休。 闻这话,段惊鸿终是点头,因太过紧张忽然吐了起来。 “呕......” 见他难受云临急忙拍背,又拿来清茶给他漱口,忙碌半晌段惊鸿才平复下来。 他望向云临,颤声说着:“师尊,我不想与他住一起。” 若这把柄云临可解决,他也不必再理会安容,本就相看两厌何须勉强? 云临摸了摸他的发,柔声哄道:“好,你跟我住一屋,我们三个都离他远一点。” 本以为安容真君子,谁知却跟青玄无异,最擅长持强凌弱,纯血妖族果真不是好东西。 云临念头一起,腕间的青玄猛然缠紧身子,对着段惊鸿发出愤怒的嘶嘶声。 这事他有些震惊,但更多的却是欣喜,两个情敌内部消耗,于他绝对是好事。 “老实点!” 忽闻一声低吼,脑袋又被云临拍了一下,可青玄心情极好。 戏谑的看向段惊鸿,猩红的蛇瞳上下打量,若他可现身定要好生嘲讽。 他这威风的大师兄,竟也会被人搞大肚子,而那人还是他手下,柔弱无用的妖医。 怎奈段惊鸿心内烦闷,也未察觉小蛇怪异的目光,他垂眸望向小腹心如刀绞。 恍惚明白云临的心情,怪不得师尊拼死也要留下孩子,生生斩断骨血羁绊如何想都是痛的...... ### 直到半晚,安容匆匆归来,怀中捧着油纸包,里头装着新鲜出炉的糕点。 狐狸公子笑容满面,谁知一入房门便见云临在此,望向他神情不善。 脚步骤停,安容看了眼另一头的段惊鸿,笑着道:“买回来了,快吃吧。” 为了等新鲜出炉的,他在糕点铺子坐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等到店家烤桃花糕。 段惊鸿不语也未上前,始终站于云临身后,神情冷漠至极。 房内针落无声,桃花糕的清香缭绕,安容不知始末一时手足无措进退两难。 云临忽然开了口:“惊鸿有孕了,你可知原委?” 这般直白的开场,段惊鸿也始料未及,急忙移开视线不去看安容诧异的目光。 安容浑身一僵,下意识开口:“不可能!仙尊莫要说笑!” 段惊鸿服过药不可能有孕,即便有也是旁人的,因那药只针对他一人有效。 见他反驳的利落,云临怒从心生,咬牙道:“惊鸿都说了,安公子手中有他的把柄,借此强迫他就范。” 安容手上一抖,桃花糕落了满地,忽然抬眸看向段惊鸿,厉声道:“那药只对我有效,这孩子绝不是我的!” 段惊鸿眸间一震,忽然想到那日安容给了药,原不是补身的而是...... 思及此处,心内只觉屈辱,他直视安容冷声道:“对,孩子不是你的。” 云临一愣,这事的发展,同他想的不一样...... 忽见一人走来,拓跋羽端着饭碗,笑着打破沉闷:“该用晚膳了,我顿了牛肉羹。” 他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如今已到饭口,吃饱了肚子心情自然就好了。 谁知话音刚落,面颊猛然挨了一拳,安容眸间猩红,低吼道:“拓跋羽!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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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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