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时的云临一夜未眠,说不担心段惊鸿是假的,往日无妨但如今他徒儿肚里还有一个。 思来想去,对着软塌上的拓跋羽道:“我要去镇上,若安容回来了,别让他进来。” 拓跋羽尚未清醒,听到云临的话,哑声问着:“您去镇上干嘛?我也拦不住安公子啊。” 云临朝他走去,轻轻推了几下,小声说着:“你就说青玄来了,放话谁进去就杀了谁。” 闻此言,腕间的小蛇骤然睁眼,看向云临神情不悦,他总是背锅这借口太过无礼。 可云临不知青玄心思,继续说道:“就瞒一日明日不用管,我暂时不回来,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他后悔没跟着,只想去寻段惊鸿,幻化纸鹤可随时通信,下了山也不怕背道而驰。 拓跋羽瞬间清醒,忽然握住云临的手腕,好似抓着救命稻草。 颤声说着:“公子,您别丢下我!我不想一人在此!” 他以为云临不要他了,若萧万钧寻到此处也无人能护他,到时又得被抓回‘牢笼’...... 云临知他误会了,柔声安抚道:“我去寻惊鸿,待我二人安稳后,再偷偷来接你。” 拓跋羽依旧摇头,急的险些落泪,他又说着:“公子,您带我一起走吧,别把我留在这儿!” 有云临的在的地方才安心,即便段惊鸿和安容在此也不行。 谁知云临尚未开口,青玄猛然窜出,狠狠咬了拓跋羽一口。 “啊!”拓跋羽吃痛,却不肯放开云临的手腕,任凭小蛇咬自己。 “二狗!你给我松口!” 云临呵斥一声,用力捏开蛇嘴,又顺着窗口丢进了泥地里...... 处理完小蛇,又急忙去看拓跋羽的伤势,瞧见他白皙的手指被咬出两个小血洞,云临愧疚不已。 “是我没教好,让二狗乱咬人,疼不疼?” 拓跋羽连连摇头,哽咽说着:“我不疼,您带我走吧,我真的很怕。” 在赤剑宗时,他常被萧万钧关在寝殿内,此处夜间不燃烛他又被锁着脚铐,连窗边都去不了。 若萧万钧不来,便是一夜黑暗针落闻声,若萧万钧来此,便是一夜折磨生不如死。 如今跟着云临,白日可见天光,夜晚可观星辰,自由何其可贵。 拓跋羽越想越伤感,眼底氤氲雾气,长睫挂上泪珠,瞧着甚是可怜。 云临到底心软了,柔声说着:“好,我带你一起走。” “多谢公子!” 拓跋羽眸间一亮,急忙松开云临开始收拾东西,他的行礼不多主要是为云临收拾。 趁这时间,云临拿起纸笔给段惊鸿写了封信。 信上说,纸鹤无需传到院中的树上,寻他的气息即可,又问了段惊鸿的位置,他准备立马动身。
待产期临近,他会自己寻个地方叫安容来助产,也希望到时这二人可互通心意,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纸鹤刚一放出去,云临便和拓跋羽匆匆离开,还不忘带走泥坑里的青玄。 可他不知的是,一个身影正在他们身后,悄声跟随......
第81章 掌门前来抓人安容疯狂寻妻 安容回到小筑时天边暴雨临盆,因一夜未眠身体疲乏护阵愈发微弱,衣衫皆被雨水打湿。 顾不得整理凌乱的青丝,急忙行至云临门前,抬手敲门轻唤。 “仙尊,您醒了吗?” 咚咚咚...... 敲门声不断持续,可里头无人开门,安容有些心慌又唤了一句:“拓跋羽,你在吗?” 依旧无人应答。 安容心一横猛然踹门扉,狂风席卷暴雨迎门而入,淅淅沥沥洒了满地。 眼前光影昏暗,滚滚闷雷耳畔作响,借着白光一闪映出凌乱的卧房。 安容眸间慌乱,第一个念头为青玄来过,云临与拓跋羽恐遭劫难。 刚欲去寻又见半晌的柜门,快步上前猛的一脚踹开,安容瞬间愣在原地。 云临的细软不见了...... “呵......” 安容苦笑一声,背靠墙壁颓然坐地,哑声说着:“都走了......都不要我了......” 见此景他还有何不懂? 先是段惊鸿再是云临,他们甚至把拓跋羽都带走了...... 面对众人的不告而别,安容心内苦痛,他已习惯这种日子,孑然一身太孤单。 忆起往事双眸湿红。 他曾与安若相依为命,可胞弟为了旁人弃他而去,待重逢时表面亲昵实则形同陌路,早已不似当初。 初遇云临只叹命运无常,谁知磐石开裂狭缝窥见天光,奈何月影只能观赏强求不来。 安容揉了揉眼眶,轻声说着:“你去哪了......” 他知自己在问谁,一个讨厌的狗道士,冷血无情会咬人的狗,可肚里却揣着他的小狐狸。 段惊鸿是他的,至少曾经以为...... “狗道士,你可得藏好了,若被我寻到有你好看。” 安容赌气般的说着,可眼前愈发模糊泪水即将夺眶,绒绒的耳尖低垂狐眼黯淡无光。 若往日他敢去赤剑宗要人,反正云临不会看着他死,但如今仙尊的孕肚遮不住,他们不会回赤剑宗。 且回来时也看过,山路上的痕迹已被暴雨冲刷,根本不知何处寻。 只能等雨停了出去碰运气,一日寻不到便寻一年,一年寻不到便寻十年...... 云临想去哪他管不着,拓跋羽更不在考虑中,但段惊鸿必须回到他身边! 思及此处,安容情绪好转,起身四处探查盼望寻到蛛丝马迹。 院中忽传脆响,似雨滴击打纸张,还隐隐夹杂段惊鸿的气息...... “回来了!”安容眸间一亮,瞬间推开门扉冲入暴雨中,可外头依旧无人...... 眼底骤然暗淡,抬眸四处观望,忽觉相思树有异常。 安容一跃而起顺着气息寻觅,正巧窥见一只纸鹤藏在枯枝的夹缝中,若换做平日定不会察觉。 小心翼翼摘下,撑起结界阻挡风雨,待拆开时果真内有乾坤。 安容骤然落地,叠好纸鹤塞入衣襟,抬眸时唇角微扬,低声道:“陌白......” 敢藏他的人,真是找死...... 话落间又是一跃,身影融入暴雨,转瞬消失无踪...... ### 而此时的云临正和拓跋羽躲在石洞中,因山路湿滑无法继续前行,只能待在原地等段惊鸿回信。 “公子,您可是饿了?” 听到询问云临回眸,他见拓跋羽正拿着一个馒头,面上笑意盈盈。 他递给云临,继续说着:“这是安公子蒸的,临行时随手拿了两个。” 云临急忙接过,因腹中饥饿毫无顾虑,直接咬了一大口。 谁知馒头未进肚反倒硌的牙疼,云临蹙眉细瞧,原这馒头早已反生跟石头一般硬...... 看向拓跋羽,无奈的问道:“何时蒸的?” 拓跋羽拨了拨手指,笑着道:“七天前吧但是没馊,我揣了一路已经解冻了!” 未等云临答话,腕间的小蛇尾巴一甩,直接把馒头打在拓跋羽的脸上。 青玄心内不悦,这杂种狐狸敢给他师尊吃这东西,怕是嫌自己命大了。 拓跋羽吃痛,这才察觉到馒头有多硬,忽然咬了一口瞬间皱起眉头。 刚刚拿在手上时,还真没感觉到...... 急忙揣起来,小心翼翼的道歉:“我不知这不能吃,都是我的错。” 他没有常识。 从小被养在风月阁锦衣玉食,到了妖王殿妖侍们也未亏待过他,即便被萧万钧关着都是好吃好喝。 如今跟着云临出来,一未带细软二未带吃食,这荒郊野外连客栈都没有。 见拓跋羽心情低落,云临安抚道:“不怪你,是我未考虑周全。” 都说一孕傻三年,初时他还不信,但如今不得不服。 他本应待在小筑内,沉下心等待段惊鸿的回信,确认目的地再走也不迟。 即便说走就走,也应备好路上的吃食,拓跋羽为妖族需进食,他身怀六甲也当如此。 拓跋羽挑了挑篝火,闷闷的说着:“段公子的信万一送到小筑内就遭了。” 云临也担心这个,就怕二人信息错开,到时再被归来的安容发现。 转念一想又放宽了心,轻声安抚道:“即便传错也是挂在树上,谁都发现不了。” 拓跋羽松了口气,又问道:“那我们的信送到了没?” 云临感应片刻,无奈的摇了摇头:“没这么快,惊鸿走的太远了。” 具体方位他不知,但纸鹤的感应一断便是送到了,如今还可感定是在路上。 拓跋羽应了声,垂眸继续挑篝火,好在云临有灵力,不然他二人会冻死的。 又过许久,洞外暴雨连绵不绝,云临饿的头晕眼花,只得道:“你在这看着,我去打猎。” “哪能让您去!我去吧!”拓跋羽急忙起身,扫了扫浮灰便要往外走。 云临还有身孕,如何想都应他去。 “你别去!外头还下雨呢!我无妨!” 云临把人扯住,自己也站了起来,又道:“我有修为傍身,不会遇到危险。” 青玄吐了吐信子,只觉拓跋羽无用,刚想偷偷出去,忽然被云临扯住尾巴。 “你不准去,会着凉的。” 云临说罢,直接把小蛇丢给拓跋羽,撑起结界出了洞窟...... “公子,您等我一下!” 拓跋羽刚想跟上,可云临脚程太快转瞬没了踪影,只能站于洞口焦急张望。 “嘶嘶......” 身后传来危险的声响,拓跋羽背脊一僵,这才想到云临的小蛇还在此处。 缓缓转身,望着地上的小蛇,皮笑肉不笑的哄道:“你要乖,公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蛇咬过他,想起来手腕便隐隐作痛,这东西瞧着弱实则凶的很。 青玄不愿理会,绕过拓跋羽便要朝洞外爬,云临冒雨上山他不放心。 见小蛇要走,拓跋羽忽然鼓起勇气,瞬间把它抓在手里捏扁了嘴。 青玄眸间一震拼命扭动身躯,他不敢当着拓跋羽的面化形,就怕这杂种狐狸告状。 想杀又得顾及云临,想咬人又张不开嘴,青玄憋了一肚子火,猩红的蛇瞳怒意翻涌。 这蛇是云临的,拓跋羽不敢动粗,只能轻声安抚:“听话,你出去会生病的。” 瞧这长度应是幼蛇,且从小被人养着定受不得风雨,拓跋羽忽然想到自己,双眸渐渐暗淡。 安抚性的捋着蛇身,低落的说道:“也是你命好,能跟着公子,不像我贱命一条。” 这话是夸云临的青玄本应高兴,可被杂种狐狸摸着心内直犯恶心,杀心灭了又起反反复复。 即将崩溃时忽闻洞外脚步,青玄瞬间止住挣扎,本以为是云临回来了,可抬眸却见旁人身影。 男人身量高大,穿着一袭藏蓝,生的儒雅俊美过目难忘。 站于洞口处藏身结界内,满头青丝如瀑半扎半散,发髻之上点缀华美玉冠。 见此人拓跋羽和青玄同时愣住,齐齐望向洞口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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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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